玉京曾忆昔繁华。万里帝王家。琼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今萧索,春梦遶胡沙。家山何处,忍听羌笛,吹彻梅花。
  • 忆雪岭 一 - [天上人间]

    2010-02-05

    看着这些照片,我真的不知道能够说什么好。古人总怕登高,登得越高,极目远眺,方觉得自身如此渺小。小到这一切名利是非从来都是微不足道;小到原来自己孤赏持傲,最终不过是渔樵一笑而已。

    辛弃疾当年有几句话,写在他谪居上饶带湖期间。反复没有太多几句,到最后还是欲说还休,这倒跟现在我的境况有些类似。总觉得这人呐,到了欲说还休的地步实在有些可怜。若如少年为赋新词强说愁,到最后还得人一句安慰。看如今满腹的心事,终也化成一杯白水。平平淡淡,却百般滋味,所以欲说还休,欲说还休。。。

    折多雪山,是藏区和汉区的分水岭。过了折多山之后便正式进入藏区高原了。因此,折多山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的雪山,也是我正式迈入青藏高原的标志。五月的江南已是桃红柳绿,而折多山上依旧一片白雪茫茫,别无他物,除了一些军用通讯建筑以及一栋藏密白塔,四处悬挂着五彩的经幡。那个时侯,上海的一切皆已抛诸脑后。虽然高原反应令人疲惫不堪,然而心情放纵,不见一丝约束,仿佛荣登西天极乐。

    折多山上的白塔,已知神圣。

    望见那远处的巅峰么?那就是贡嘎神山。

    我们真的十分幸运,入藏的天气一路晴朗,未有遇到一丝风沙雨雪。我总是觉得那次的旅行定有菩萨护佑,处处逢险化吉。即使难得一见的贡嘎山巅,都于晴空白云之际,赏了我一张好脸。

    【未完待续】

  • 凡事都于周而复始的轮回中兜转。说是不待见的人最后也见了,说是不想做的事情也做了,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最后恁可怜的便是,一切最喜人的事物终究还是随着2009年的逝去,再不可能拥有。说了这几句,多数人是不会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只有当事人会懂。其实能够懂了也未必是件什么好事儿,一丝丝积重难返的失落,把人的心情压制于黑漆漆的角落中,无处宣泄。

    人渐长,心境也会随之改变。曾经斤斤计较的一些事端,终也随之好歹。说到底关键还是一个在乎不在乎的问题。或许随着春秋更替,我们已不比年少时的那番锐气,那些对对错错又与我何干,黑白美丑本是无辜,我若太计较了,反倒显得是我的苛刻与小气。故,古语曰“不以已之是,驳人之非,逊辞以避咎,义也夫!”终究是句天理。

    再多几天,便是立春。拉开地图想找一个地方去游春,而这几年天南海北走了这许多地方,竟也令自己突然丢了方向。能够去的地方尚有许多,然而总也提不起兴致来。真是老了么?自己都不敢给自己一个答案。给一个朋友打了电话,聊起西藏,说是七,八月份去那儿走一圈也不错。只不过我兴许有些贪心,想把墨脱、拉萨、阿里、尼泊尔这四个地方都给走遍了,吓得那人只得摇头。挂了电话,自己也苦笑着,难道我真是怀着一只脚迈进棺材的心情去面对未来么?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唉!若我怀着意气勃发的态度去面对生活,难免性情中人,以致于对身边的人有所“得罪”;我若抱着淡泊出世的态度去面对人生,又难免心灰意冷,以致于对自己的未来都了无意趣。的确是有些人能从二者中寻着一种平衡,这乃是他三生修来的福分。对此,我则不报太多的指望了。人这一辈子至今,我一直作为一个聪明的、才华的、冷静的、专业的师爷角色,去告诉别人如何处理生活上、感情上、工作上的抉择,然而对自己的“左右为难”总也手足无措,找不着一个人与我分担或排解,这也是自己人生一大悲哀。

    正是因为这些隐藏于啼怒笑骂之下的纷纷扰扰,自己不知道能够写些什么。即便知道有些想说的话,最后还是不知道如何去表达。那日整理照片时,又翻出了07年4月与姥姥一同上雪山的照片。曾经肉体上的幸苦与精神上的飞升,重又忆起,不禁感慨万千。那一次的旅行归来后,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写下游记。因为稻城亚丁的经历并没给我带来任何人文感官上的享受,自然风光的震撼对我而言,一直只是杯可有可无的香颂咖啡而已。没想到一晃三年过去,当今日复又回想起曾经的旅途,曾经的经历,曾经的笑与泪,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早已将自己一部分的生命永远地留在亚丁的雪山之上。那片生命中,包含有我,有父母,还有我所爱着的人呐,共享天长地久。

    ---《忆雪岭》前言

  • - [啼笑皆非]

    2010-01-14

    莫名其妙地,博客大巴突然被封,数百万的用户受到“连坐”,包括我这个懒得搭理世事的怀宋堂在内。据传是因为一篇早已删除的敏感文章。且不论这敏感二字到底敏感了什么?反正某某见了刺眼便是了。尚好十天过去后,一切又恢复。其间窦毅究竟为此付出多少努力,应下多少承诺,那是不得而知的事情了。前些天,看到有不少人叫嚣着要起诉博客大巴,要求赔偿损失,对此我只能摇摇头,“国情如此,于大巴何辜?”

    这不,博客大巴忍了,降了,上北京求情去了,因为他是本地企业,不得不如此。而人家外来的谷歌却还有这能耐挺起脊梁,喊上一句“老子不爽,走人!”

    国事一概不论,只谈风月。不过,想那嵇康最终还是死在司马氏的手下。关键问题在于嵇康不问国事,不是因为他看不懂国事,而是他看得太懂。懂到最后灰心丧意,不如躲山里去抚琴饮酒,装疯卖傻也罢。然而,酒精毕竟不过一时糊涂,琴箫也只不过暂且抒怀。到最后,嵇康还是栽于小人之手,并受国事牵连,搭上了身家性命。嵇康是我十分欣赏的魏晋名士之一,可我不能循迹而趋。既然选择出世的态度,那就彻底一些。聪明的人,不一定是受欢迎的人;懂事的人,常常都是短命的人。此番连坐之苦虽然无辜,倘若世道如此,挣缚不能,又何苦忿忿?便连那句“走人”的话,也多暂且忍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