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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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那些事儿 西递篇 - [金枝玉孽]
2009-05-31
(写于别处,且备份过来。)
这个世界最太平的地方是殓房,最不太平的地方便是娱界。光怪陆离、无奇不有的娱乐界无时不刻娱乐着别人,当然也包括自己。出人头地、名利双收的财富是这个世界最耀人的诱惑,多少人为此拼得你死我活,头破血流,却无怨无悔。俗话道“江山代有才人出”,虽说是个不容置疑的定律。可当前人尚未准备死心谢幕时,那有后人粉墨登场的机会。所以,这个世界并不似表面看起来那么炫丽光彩。转身过去,宸妃所面对的那一切正仿佛宫中的岁月,撕扯与勾斗,暗潮汹涌。
且说那日宫变之后,宸妃弃京城冷宫而去,辗转徽南地界,流离漂泊数月后终于歙县西递村落户,易名龙云飞,从此过上独自去偷欢的日子。这日,村口忽闻喧嚣,云飞起身上楼往外望去,不料哗啦啦一阵阴风扑面而来,吹得人睁不开眼。待阴风散去,云雾中但见一行二十余众,如飘似浮,鱼贯而现。问及何人,有道是崇明卫视知名综艺节目“焚使降临”来西递做外景。云飞低头暗想,倒不如去会会这班人马也好。念及于此,云飞抬头望去天边,暮色渐沉,启明已升。
外景组于村中三百年历史的旷古斋安置下来,那晚的节目也于斋中厅堂内摄制。作为嘉宾村民,云飞找了一处不高调也不低调的位置坐下,四面环顾,突然发现陌生的人群中居然还有一张熟悉的脸。“她!居然是她!她如何从井里爬出来了!!!”霎那间天打雷劈,冰水灌顶,云飞整个人都僵了。
她,优雅地从云飞身边飘过,眼角的余光掠过,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这时台上已有人坐镇,众人皆称其为“焚总”。焚总见她走来,便招呼起来,道一句“来来来,天使,你坐这儿。”这时,云飞才猛地记起她宫中的曾用名,“宫女玉莹”,那个被宸妃一怒沉井后便忘记存在的小狠角儿。
天使与焚总两人假意寒暄了一番,便各自坐下,并宣布节目录制正式开始。
从身后如戏法一般拿出一叠纸片儿,焚总笑嘻嘻地对天使说道“很荣幸今晚能和天使又一次合作。其实我真的很奇怪为什么还可能有机会和天使合作。我差点儿以为在当下这个桃花盛开的季节,穿过千万年的时候时候,我再一次见鬼了。”
天使不慌不忙,回敬道“其实我今天的出场牺牲蛮大的。一般而言我担当的节目都是央视一套。今天看在十方的面子过来串个场子。基本来说,今晚我代表着正牌形象,麻烦你要好好衬托一把。”
“为什么要看十方的面子?台下有这么多面子不够你看么?”焚总不为所侵,又问道。
“这无关面子不面子,是同不同床的问题。”天使嫣然一笑,继又惊呼“啊呀,不小心又爆了自己的料。唉,人太红就是压都压不住,开口闭口都是料!”
“你和十方的料不是今晚的重点。其实,我们都比较关心当年天使在读大学的时候有没有被***。对吧,这样的劲料才是我们要听的,大家说呢?”焚总转头向观众问道。台下随即一阵欢呼叫好。
“这个么。。。”天使的嘴角歪了一下,摆了摆手,道“***到没有。其实我读大学的时候还是蛮清纯的。我和我当时的那个男人,就是用左右手谈谈恋爱而已。我只爱他的左右手,多单纯啊。”
“所以你喜欢舔他的手指,是么?”焚总一语惊人,接着转向十方看了一眼,“难怪你只看十方的面子,我看十方的手指长得还蛮不错的。”
“是啊。这可是十方身上最硬的地方了,那晚。。。”天使眼见来了兴致,焚总抬手硬生生打断了天使,说道“其实我们对过气明星的绯闻不怎么有兴趣关心。我看今晚台下来了这么多新人,不如我们找几个上来聊聊。这到比较有趣。”
听到“新人”二字,云飞心中咯噔了一下。这仿佛一千年以前曾经属于自己的两个字,今晚又重新降临在自己身上,不胜唏嘘。
天使的眼睛从台下一阵乱扫,手中的折扇朝角落一指,道“就他吧,Sharpsky。”
Sharpsky怯生生的感觉,被两个老吃老做的浆糊桶夹坐着,眼睛都不知往哪儿看好。天使问道“看面相,我觉得你是个生活作风比较混乱的人。你自己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你不要乱讲。怎么可以上来就说人家生活作风比较混乱,人家只是性生活糜乱而已。”焚总接口道。
“哦对的,我措辞不够严谨。那请问,糜乱的性生活中,你最倾向于那种姿势呢?”天使又问。
“什么姿势你一会儿晚上跟他同床你就知道了,干嘛现在问得这么清楚呢?”焚总又接口道。
天使有些急了,忙道“请问你为什么总帮他说话,难道你俩有过一腿么?”
可怜的sharpsky也觉得有些尴尬,于是按住天使的手刚要表态,但见天使啪得一声甩开手,嗔道“干吗啊干吗啊,请不要随便摸我的手。我做个主持人容易么我?还被嘉宾吃豆腐!好了,你下去吧,你的采访时间结束了!换人!”
Sharpsky嘘了口气,走下去尚未坐定,张江男则被焚总点名上台。
开门见山,焚总便开始发问“请问你一般上哪儿去购物?”张江男也没多想便回道“淘宝。”焚总的脸抽搐了一下。
又问“你现在住的房子有多大?”张江男老实巴交的也回道“大概50多平方米左右吧。”焚总的脸又抽搐了一下。
再问“那你现目前住在什么地方呢?”张江男立刻接口道“外高桥。”这时焚总的脸没有再抽搐,一抬手喊道“你可以下去了,换人!”
还可以换谁呢?台下有这么多新人嗷嗷待哺,期望着能够一夜成名。天使打开手中的扇子,冷冷道“我来看看台下有哪个是得罪过我的人,叫他上来聊聊吧。”
听到这话,云飞的后脊梁一阵冷汗,宫中过往之事历历浮现于眼前,赶紧低头藏身,不敢作声。可是即便如此,那天使的声音还是尖锐地刺入耳朵。“其实呢,今天我早就看见一个人了。这个人呢,也算是我的旧识。他的名字变来改去,但我一直比较喜欢喊他“如妃”。来,让我们掌声欢迎“如妃娘娘”!”
躲不过的怎么也躲不过,既然被点了名,云飞硬着头皮也得给脸呐。走到天使跟前,不知为何这双腿一软便跌坐于凳下。天使赶紧立起身子,双手欲托住云飞的胳膊慢慢扶起。也就这三秒间的变故,云飞的意识中忽然竟找回了宫中曾经的意识。怯意散尽,本色俨然,云飞的脸上重新露出镇静的笑颜。
“我说如妃娘娘,您还记得我么?”天使幽幽发问。
“当然记得,玉莹小主。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你呢。”
“我也没想到啊。我正好奇娘娘您怎么就从冷宫中逃了出来呢?”
“唉,这么巧,我也正好奇玉莹你怎么就从水井里爬了出来呢?”
“娘娘您今晚的砒霜可有随身携带?”
“砒霜不抵用啊,我现在打算用甲型H1N1流感病毒来对付你了。”
“等等,你们等等”焚总很不满意这两个人的一唱一搭,对云飞说道“我说你为什么朝着天使坐,难道对我有意见么?”
“当然不是,焚总。朝他坐只是为了提防,我怕自己朝着你这边儿,他暗地里却给我来一脚啊。”云飞回道。
“我们现在是现场直播,天使再怎么狠,也不会把自己的荧幕形象当儿戏么。不用担心他,来我问你个问题,你的那个博客叫什么名字,“村里那些事?”焚总问道。
云飞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表明“村里那些事”不过是自己博客某一个时期的篇章。焚总并没打算放过,于是追问,云飞见是瞒不过去,便坦白道“怀宋堂”。
“怀春堂?”焚总惊呼。云飞则赶紧解释道“不不不,怀春堂也只是某个时段的表象而已。咦,你怎么会知道怀春堂的?”
焚总有些得意,“老艺人么,一般都会有这种经历的么。”
“说到老艺人。。。”天使听到这三个,顿时来了精神“虽然说老艺人最终都是会被拍死在沙滩上,但是老艺人这一辈子所获得的经验是十分值得我们新艺人学习的。下面我们来看看台下有没有人愿意提问的。”
天使的话音方落,月亮女神高亢的语音便响了起来,“请问你。。。”
女神的话题是十分犀利汗无情的,云飞直听得一阵晕眩。曾几何时,年龄是自己一个用以坚持的原则,到如今却发现这个坚持从头彻尾就是毫无意义的。当感情降落的时候,自己还是应该张开怀抱去拥有,而不是立于一个陌生的角度去评价可否。也许,云飞已经放弃了对于年龄的坚持,可是回头来看,身后那些各式各样的坚持尚有许多。难道要到最后那一日的到来,自己才能够把什么坚持都放下,那一切都太迟了。。。
思绪尚在脑海中飘忽,云飞的回答已出口“可以接受。”当焚总问及为什么,云飞有些惨然,道“因为自己在一天天的老去。”
“你知道想在娱乐界混,没有一些代价和付出是不可能的。”焚总道。
“他知道的。他非常愿意付出,只是他不知道向谁付出。”天使忙着接口。
焚总看向云飞“你真的不知道么?今晚十方总幕安排你跟谁睡的?”
云飞顿了顿,也明白了焚总的意思,回道“今晚我和天使睡吧。”
“天使?”焚总呼道“不行吧,天使今晚有人了。人家准备今晚把aman潜规则了。”
云飞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过头去对天使道“玉莹你看,我的手指不比十方的糟糕。”
天使闻之,笑而不答。。。。。。
那晚之后的事情,云飞已经不怎么记得清了。娱乐圈就是这样,该记住的最好都忘了,不该记住的更是别记住。第二天,云飞的脖子歪了,谁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姿势导致的。经过了那晚之后,云飞不再是娘娘,天使不再是宫女,妇女解放了,新时代终于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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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那晚的幽默和有趣不是三言两语能够交代清楚的,自己文采有限不足以完美无缺的加以复述。只是基于那晚的回忆以及自己一些率意的整改,聊以成就此篇。一来是为了向那晚给予精彩节目的焚雨、天使、女神等表示谢意,二来也是让自己,让大家日后都能有机会因此而忆起那夜的欢声笑语。一日我对朋友说过这句话“这个世界其实很大。当你转过身去,你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新的快乐。”很高兴尚有机会去步入一个新的世界,相信总会有好事等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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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那些事儿 羊二篇 下 - [金枝玉孽]
2009-01-07
话说这日高修一身齐整来到殿内。这开天荒第一个入宫的男人,引得万人空宫,都跑北园宫这里来了,就连冷宫的宸妃娘娘也抱着那充气娃娃一本假正经坐在丁太后的右侧,目露凶光盯着高修的鸡胸不放;丁太后左侧的懂太,目光如炬盯着高修的鼠溪之处;珠太后则恨不得一巴掌抓紧高修的屁股;只有丁太后用狐媚一般的眼神上下其手,哪一处都不曾放过。
“修修。。。” 二姐一脸娇羞“你好,我叫羊二晒那碗。朴智友。”
高修正被诸宫妇女看得一个浑身不自在,一辈子没见过多少女人的他猛地看到羊小姐这样美丽的女人,七魂便去了三魄。
“羊。。羊。。。猪油小姐。。。这个。。这个名字好华丽。。。我记不住。。。” 高修结结巴巴地,很是紧张。
“华丽么华丽么华丽么?其实我们那里的名字都是酱子的。修!”二姐说完,滴溜溜一个原地360度大转身,扑倒在修的肩膀上继续说道“ 修啊。。。我的修修啊。。。我跟你说哇,我刚生下来的时候,嘴巴里含着一根香肠,上面有四个大字“非修不嫁”。虽然长大后,我曾经喜欢过宋承宪,还是朱镇模?记不清了,反正都没有超过一个星期的。他们都没有我稀饭高修儿这么持久。。。修~~~ 你爱我么你爱我么你爱我么你爱我么你爱我么。。。”
高修无言沉默汗冷汗中。。。
“修,你难道不相信我的话么~?”二姐疯也似的追问着
“排风的话也能信?”。。。“嗯,就是,排风的话也能信?”人群中也不知哪里传来了悉悉嗦嗦的低语声。
懂太后摇了摇头道“羊姑娘虽然排风成性,大家也别太难为她一个小姑娘了。我说高修啊,她说啥,你听啥,笑笑也就过了。”
高修见懂太后这么说,把嘴角颤抖了两下,不知是哭还是笑。
“修,别听他们的!他们是嫉妒我,嫉妒我是万州公主,嫉妒我的貌美碗大,嫉妒我的鲍鱼粉嘟嘟的都比他们红!”二姐扎在高修的怀里撒泼道。
“我说羊二姐!男人当前,难道你要借你的鲍鱼上位,接替冷宫娘娘成为宫里的下一任话题女王?”念后斥道。
那一头正乐滋滋看着热闹的龙宸妃听之突然脸色一挂,一道冷目横扫过去,手下一狠劲儿,但听见啪的一声,充气男娃娃的胸,应声而爆。
“饶是如此,料她也挡不住明日过气的洪流!”宸妃娘娘哼了一声,侧头60度左上。
“修,跟我去吧,别理这一屋子加起来有几万岁孤寡老太太的话。她们是气不过!有些人天生就是招人爱的,比如高修;有些人天生就是欠人扁的,比如她们!”
“还有些人天生就是被人干的,比如二姐!” 宸妃娘娘一秒不差接了个口,顺手又抓了一个新的充气娃娃过来。
这时候,丁太后突然发话,“闲话少说了。我说高修啊,你却觉得我们这个羊二猪油氏如何呢?
高修听了,脸却愈发的红。众人见之,暗忖此人虽然年过七旬,定然是个老处,“我。。。我。。。我们第一次见。。。”高修已是一句话都说不清楚来。
“哟。。。都有了第一次辣,二姐你个大碗儿手脚却快!”宫女小贝壳笑道。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羊二姐的复读鸡又来电了,“碗大有理,碗大无罪!”
“可是碗口大了容易裂嘴儿,就不好玩了哟,哦霍霍霍霍。。。”宫女小武又笑道。
“没事儿,碗口裂嘴儿了,找村口王师傅修修补补,扣个箍儿照样用哇~”小贝壳回道。
“需要麻烦人家王师傅么,自个儿拿锉刀刮刮,去了裂嘴儿,再搞些螺纹颗粒来,象砂皮纸似的,摩擦刺激,正合修意么~”小武又回道。
见小武、小贝壳两丫头一来一去的说笑,二姐全无所闻,一心扑在她挚爱的高修身上,半天都黏着不肯离开。到是一把岁数的老修,实在有些抗不动一个大活人的份量。虽然羊二姐小模小样的一个,百八十公斤的份量也是免不了的。
“修,别听她们的。”羊二姐桃红两腮、双目含春,道“我这一辈子洁身自好,恪守妇道,把所有最美好的一切,都保留到与你相遇的这一天~”
“可不是么” 小贝壳接话道,“若不信的话,高修你可以去万州馊儿大学问啊,所有人都夸我们美丽的羊二姐零窿小窍!穴紧汁多!淫心娼意!绝代碗0~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啪!羊二姐一扬手,一包护舒宝精准地插入小贝壳哈哈大笑的嘴中。“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但见二姐头上青筋暴现,腾腾冒着雾气,“我!羊二晒拿碗。朴智友!今天就要高修给我一句话,就一句话!你们统统给我闭嘴!!!”
众人一片鸦雀无声。。。。
。。。。。。继续一片鸦雀无声。。。。
脑门流汗的一只乌鸦飞过。。。还是鸦雀无声。。。
“。。。。。。我。。。。我。。。。我。。。。。”高修也给吓的一头暴汗。
“说啊说啊,”二姐鼓动着高修,一个劲地要高修表态,“你到是快说啊。”
“我。。。。我。。。我。。。。天呀~~~~”高修嘟哝着嘴,实在被逼不过,突然对天老泪纵横,暴吼一句“老娘我也是零啊!!!!!!!!!”
刹那间,可怜的羊二姐如花一般的容貌卸了色彩,萎了艳光,扑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瘫软无力,双目翻白,口吐白沫,不醒了人事。。。四周的众姑娘们也一个个张着大嘴,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知如何是好。
半晌,宸妃娘娘幽幽起身,侧起身子对着身边的丁太后啧啧一声道“如此也好!我那宫里正好多了一条电热毯,你着人取来赏了二姐吧!我看这回,光是毛巾却不够她咬的了!”
“嗯~”丁太后点了点头,道“俗话说《嫁鸡随鸡,嫁鸭随鸭,嫁个老零磨豆花》,羊二姐,以后苦你了哇,唉。。。。。。”
随着一声叹息,镜头徐徐拉向屋外。那宫苑中一片红梅开得正好,娇艳欲滴。即将到来的一场新春瑞雪,又将给热闹的宫中带来新一年的吉祥美满、富足安康。
(背景音乐响起,“好一朵二姐的小菊花,好一朵二姐的小菊花,芬芳美丽来绽放,又香又白人人夸。本有心,让修修儿来摘下,怎知找错了好人家呀好人家~~~”)
“Can't not do that~~~~~~~~~”,随着镜头的淡出,最后传来地一声惨叫反复回荡在幽深的宫苑之中,绕梁不散,地久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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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年年贺岁到此时,不知不觉又一春。应狗狗之请,想起去年编排了一个宝太后,今年就编排咱美丽又可爱的羊二姐吧。二姐,所有人都一如既往的爱你爱你爱你,即便你是个过气的复读复读复读鸡!大家年年快乐,岁岁平安,长相来往,先给大家拜个早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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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那些事儿 羊二篇 上 - [金枝玉孽]
2009-01-06
这新年儿才过,宫里一群老少娘娘们叽叽喳喳又一如既往地撕扯开来。话说一日阴风阵阵,淫雨绵绵,骚味儿弥漫之际,后宫两大巨头手把手坐在高高的轮椅上边,听太珠太后絮叨着一些无聊的事情。东西二宫直听得两眼迷离,双腮耷拉,无甚意趣,直至。。。。。
太珠太后一拍大腿,啪的一声惊得丁太后提了提眉梢,又述道“听那执事儿的姑娘说,新年方到,咱宫里可终于来了个男人呢!”
“谁!!!”“谁!!!”两宫老太太一听来了个男人,顿时来了精神,异口同声喊道。
“我如何知道是个谁?象我这样的一宫老太太,除了魔兽便念念经而已,男人么,一如天上的浮云。”泰铢太后边说着便扭了两下身段,一身玉佩发出一阵劈里啪啦的乱响。
“念经?我说你个老太太!啥不学,却去学那个YN!”丁太后啐道。(注:YN者,淫尼也)
“啊糗!”遥远的冷宫中,一手拿着佛珠念经,另一手抓着充气男娃娃大咪咪的宸妃娘娘冷不丁打了一个大喷嚏,恨道“定是哪个宫里供不入祠堂的老不死的,又说了我什么不中听的!”
懂太后抬手将额头稀疏的发梢稍稍捋了一下,在美妪轮椅上幽幽地换了一个姿势,道“既然我家太珠闺女不知道,那就传个知道的姑娘来问话便是了。”
于是传话下去,着人把那执事儿的大姑娘“狗晟儿”喊到跟前。狗姑娘一听三宫老太太有事儿问话,三跃并成两跳,赶紧朝北园宫直奔而去。
“亲狗阿~”懂太后奈不住一颗久违的少女心,率先发话,“宫里听闻来了个男人,怎么个回事阿?”
狗姑娘咳了两声,正了正嗓子,恭恭敬敬回道“三宫娘娘有所不知,听晟儿慢慢道来。最近宫外经济危机,已然波及大内。证券操办所为各宫娘娘经手的股票期货都赔得只剩一成老本而已。。。”
“ WHAT~!!!!!!!!!!!!!!!!!”丁太后一声惨呼,转头怒目而向太平宫。(镜头吱溜一转,但见证券操办所总管“太平公主小红”满头冷汗,扯上三尺红绫,抖抖嗦嗦地正准备上吊谢罪。。。)
“你且让狗狗说完正事先!那证券之物,怎比男人重要!”懂太话虽如此,暗地里狠狠捏紧了老粉拳,压住痛楚,又给了个眼色让狗姑娘继续。
“这不,宫里不仅姑娘们一个个都省下了开支,以备苦难岁月不时之需。如今宫里的诸般支出也不得不削减下来,我前几日辞退了一百多个老妈子,招个男人入宫也正是指望他吃一个人的饭,做百多个人的事呢。”
“狗姑娘却善于打理宫事。倒也是,想是一个男人终归能抵上几百个小作婢。且说说看,这男人什么来头,靠不靠谱,家有良田几顷,身怀物什几寸?”懂太道。
“懂太尽管放心!此人姓高名修,山东牟平人氏,1936年毕业于烟台蚕丝学校,1937年参加了烟台蚕丝救国会。。。”
“蚕丝救国会?蚕丝不是用来绣菊花的么?还能救国?”太珠太后掩嘴偷笑,正想继续说什么,但是。。。
“高修?!”懂太后惊呼!
“高修?!”丁太后惊呼!
“高修?!”遥远的冷宫中,宸妃娘娘也惊呼!
“高修?!!”宫中诸美一同惊呼!(敬请各位参照“女人天下”中的镜头)
“高修哇~~~~~~~~~~~~~~~~~!!!”最后,自北碚宫中传来一声高亢激烈的呼喊,但见一银发小个子美女,满脸挂着芙蓉姐姐出水般的表情,身躯以45度美丽的仰角扑在窗框之架上,泪汪汪地咬着嘴唇,下体不住颤抖着。
(旁白:让我们把回忆拉向2007年的那个国庆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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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二晒那碗。朴智友氏?这名字好特别。”。记得第一次入宫登记的那天,狗姑娘面对这个奇怪的名字,脸部有些抽筋。
“特别么?我们那里都是这样名字哇!”小个子一扬脑袋,春风抚面,到有七分姿色。
“这个名字,好象不是我们族人吧?”狗姑娘继续履行着严审的职责。
“当然不是啦,我是高丽人啊~”
“啊哟妈呀!”狗姑娘咣铛一声砸了手中的搪瓷杯。打这辈子就没见过外国人的一群宫中小姑娘们,一听这厢来了个高丽女棒子,纷纷拥了过来,叽叽喳喳开始品头论足了起来。
“你真是高丽人啊?”丫头甲问道。
“是啊,我家在高丽的首都“万州”。我家是高丽皇族,我还是馊儿公主(首尔公主)的身份呢。”
“公猪哟,还是一个公猪哟。”众人纷纷套着耳朵,窃窃私语。
“你们这些乡下女孩子,说话口齿不清!是公主,不是公猪!”小个子美女得意洋洋继续说道“我爹妈送我来你们这儿,是为了锻炼我的生育能力,啊不对!是生活能力,以后回去可以嫁给太子,做一个集美貌与智慧为一体的正宫娘娘。”
“正宫娘娘哦,高丽的正宫娘娘来给我们太后做使唤丫头哦。。。”
“哼!你们是永远不会理解我爹妈对我这一番苦心的。”
狗姑娘奈不住性子,打断了说道“我说这羊二晒那碗。朴智友小姐,来我们宫里就得照我们宫里的规矩办事,这名字实在不方便上了年纪的老太后们使唤,你得改个简单的。我说你以后就简称“羊二姐”吧。”
“不行!”羊二姐断然回绝,道“在家乡,我所爱的那个男人一直都温柔地喊我。。。智友。。。智友。。。的”
“猪油。。。猪油。。。为什么是猪油呢?”众人继续纷纷套着耳朵,窃窃私语。(注:智友的吴语发音是。。。。猪油~)
“好了好了,都忙着呢,哪有功夫胡闹。”狗姑娘愈来愈不耐烦,“在高丽你叫猪油,在咱们这儿,你就叫羊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翻页翻页。”
(旁白:就这样,羊二晒那碗。朴智友小姐入了宫。小姑娘美丽可耐,性格活泼,颇讨人稀饭,于是众人皆亲昵地喊这个美丽的小姑娘,“羊二姐”或“二姐”或“放羊女”或“妓女”或“盛鸡”或“碗儿”)
(背景音乐,扎着两根麻花辫子的二姐在宫中一边拖地担水烧饭洗菜,一边摇头晃脑欢唱道,“卖泡菜,卖泡菜,羊二姐的泡菜是辣又咸,一碗泡菜不要钱,二碗泡菜倒贴碗,泡菜泡菜卖泡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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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拉回)
听说宫中来了个男人名叫“高修”,二姐哗啦一声从幕后跳至台前,撕扯着一定要太后们答应让她亲眼看上一眼。太后们拗不过这个泡菜西施的撒泼打滚,于是也就答应了择日让高修上殿参见。。。。。。。。。。
欲知后事如何,明日下回分解,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