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风萧萧兮太湖寒,青春一去兮不复返。
    思沉沉兮晻月冷,韶华无觅兮谁与独旦。。。


    话说这2088年的除夕,太湖边的一栋三层老别墅,落叶满地无人扫,冷落庭院中唯有一株百年松高耸挺拔,直入云霄。这几日方过一场大雪,四周静悄悄的。偶见一两只喜鹊儿从太湖上飞来,落在尚未开花的梅枝上,扑腾了两下又飞去,惹得枝头积雪哗啦啦跌落下来,倒也添来一丝生气。

    别墅内二层厅堂中哒哒哒忽然传来一阵木屐声,细碎的声音敲破了寂静的黄昏,随着“咯吱”又一声推门,方听见几句人声响起。

    “哎哟,我说这人都上哪儿去了!敢情你们都聚来这厢了!怎么也没人上我那屋里知会一句啊!”龙老太这人尚还没进屋里,这酸话儿却早早地丢了过去。

    “喊你作甚,这一屋子的老太太还嫌不够多咩?”豆大奶奶头也不抬,将手中的毛线滴溜一下在银针上兜了一转,续又麻利的编织起来。

    “谁老太太!!谁老太太了!!!你们全家都是老太太!”身边的那丁老太听了着实不满,立马丢了话过去。

    “哟,我说丁老太!我这全家人口不都在这屋子里坐着么?噢嚯嚯~~~”豆老奶奶说完便乐,但见那一头喝粥的懂老太太也嘿嘿嘿地笑了起来,米粥随着嘴缝儿哗啦啦流了一下巴。。。

    “我说懂太!还不擦擦嘴儿!这大过年的,给人瞧去多不好!”龙老太迈着一万年不变的小碎步儿,咯吱咯吱扭到丁姑身边偎了过去,又说道“我说丁姑阿~~~~~”

    (冷场十分钟。。。)

    龙老太后脑勺挂着两行汗,僵着脸,狠狠一个埋首又喊道“我说丁姑阿~~~~”

    “啥事儿阿?!我说龙老太太,你也一百多岁的人了,能不能象个正常老太太那样走路说话阿。。。”丁姑叹了一口气,十分之无奈道。

    “横!正常老太太!我就知道你嫌弃我了!!!自打那年你去替我相了一门亲,回来后对我的关爱和温情与日俱减。已经80多年了,80多年了。。。80多年了。。。。”

    “好了,80多年过去了,还能让你靠着我肩膀跟我说这些,已说明当年我对你的关爱和温情有多少吨量了!”丁老太话音落下,一个耸肩将龙老太弹开,又说道“80多年了,多少个砸在我手里的最终都送走了,唯独剩下这么个你,嫁了人还赖着回来。。。唉。。。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听来这几句,龙老太一声呜咽,掩面而泣道“当初刚刚见着我的时候喊人家龙乖乖,如今有了懂!念!珠!,就喊人家龙太太。。。”

    “是龙老~太太!”丁老太插了一句

    龙老太听着方要开闹,那一头的念老太忍不住喊了起来“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撕扯了一辈子还不够么?今儿个大过年的,别给我人前丢脸了吧!”

    丁老太听了,转身对龙老太道“瞧瞧人家念太太,那一个叫风范!这一百多岁老太太的风范!你给我好好xiao着些!”

    “横,我就知道念是你心头永远的一块息肉!”龙老太恨道。

    “还有另一块息肉就是你,龙老~太太!”丁老太太也不客气。

    “得了,别闹了,几个老太太之间吃个P醋阿!”豆大奶奶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喝道。

    “我说阿”一直未发话的珠老太太终于开口了,道“今儿个过年!难得我们这几个老太太相伴100多年,居然一个不落都还在一个屋子里坐着,那是菩萨保佑,也是我们前世修来的福分!吵吵闹闹又一年,欢欢喜喜每一天。有精力撕扯,表示我们还能再活他个一百年!”

    众人听了一并道是,龙老太也破涕为笑,便说“瞧瞧,我这也不是跟丁老太闹着玩儿,哪算个真啊!”

    “我说这老太太长,老太太短的,一辈子都喊烦了,耳朵茧子都听了出来,要不咱换个称呼,讨个喜庆也好!”珠老太提议道。

    “好好好,我来说!”龙老太立了起来便说道“以后呢。。。丁老太太就是丁紫霞;懂老太太就是懂青霞;念老太太就是念朝霞;豆大奶奶就是豆沙霞;包二奶奶就是包子霞;盛老姐姐就是盛殿霞;姥姥她就是老彩霞;我就是龙晚霞;珠老太太你就是珠碧霞。。。”

    “是陛下!不是碧霞!!!”珠老太太急忙道。

    “好了,身边都是些老太婆老娘娘,这陛下没人跟你抢着当。”包二奶奶冷冷转过身来,那胸口总算是换了只蒂芬尼的别针烁烁发光,百多颗碎钻拼成两个扭曲的花字--“民妇”。

    “这个不好,还是我来提议!”盛老姐腾的一声从摇椅上立了起来,右手一捋刘海并将之向后一甩,俏生生道“从今以后呢,喊丁姑就是丁小姑;喊懂太就是懂正太;喊念姐就是念青春;喊龙乖就是龙美丽;喊珠珠就是珠萝莉;喊豆腐就是豆嫩娘;喊包子就是包丫头;喊姥姥就是小妖精;喊我就喊二仙女吧!”

    众人听了一乐,都说好!那珠老太太又道“其他都成,唯独懂老太太的,我看叫懂十八吧!”

    “懂十八。。。懂十八。。。嘿嘿嘿嘿。。。”那一头的懂老太太听了高兴,又端起一碗粥喝了起来,哗啦啦又是流了一下巴。。。

    “成!懂老太太都满意了,就这么着了!”丁老太一拍大腿,道“我说萝莉啊,都快子时了,怎么拜年的小姑娘一个都没到呢?”

    话音才落,但听得外边一阵喧哗,羊咩咩高声喊道“宝~太~后~驾~到~~~~~”

    (“话说慈禧”的背景音乐想起。。。烟花爆竹乱发一气。。。一盛装老年丽人慢慢在众人的搀扶下踱步而入,华丽!高调!但实在不够骚!)


    未完待续

  • 麻将桌子是这几日才买的,仿红木的漆色还油光锃亮,即使在楚公馆不甚光明的灯照下,依旧泛着豪芒。桌子的四个方向分别坐着四个丽装妇人。面朝外滩的包二奶奶浓妆而来,两片精工雕琢的厚唇涂得亮汪汪的,娇红欲滴,云鬓蓬松往后扫,盘了一个孔雀开屏髻。前留海的发梢参差不齐,到给不怎么秀气的脸添了几分姿色出来。包二奶奶一身LV天蓝水渍纹缎齐膝旗袍,小圆角立着领子只有半吋,光着手臂。胸口还别着一支胸针,蒂芬妮的碎钻镶着几十粒蓝宝石拼成二个扭曲的花字“民工”。

    左右首两个老太太一黑一白两个呢绒斗篷,翻领下露出一根沉重的链子,双行横牵过去扣住领口。右首的懂老太太念佛好清淡,一根白金链子即招摇又大方,何况白金的价值从来都好过黄金,于是左首的丁老太太自打进门上桌后就拉着个脸,心中暗自恼怒不该别了根黄金链子出门,就这么被人比了下去。

    背对着窗子的龙美玲,这几日身子骨欠佳,脸色不太好。只是碍于三个老太太的面子,不好推辞也就勉强支撑着上桌。懂老太太独自占着一只小牛皮的靠背椅子,披着荷马仕的毛巾毯子,碍于辈分其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时间久了,他人的脸色不免也有几分不满出来。

    “过几日,我看还是上京一次吧”懂老太太告诉丁老太太说。

    “哦。”

    “听说豆大奶奶这几日京沪两地跑得勤快吧?”包二奶奶插了一句。

    牌声劈啪中,懂老太太只咕哝了一声“她家男人有点儿事”。

    包二奶奶道“又会是什么事情?床头撕扯床尾和,凭白无事闹腾些什么。”

    美玲的嘴角翘了翘,淡淡说道“一会儿有人来”

    “谁阿?”

    “胡狗家的。”

    “他来作什么,又不会麻将”

    “宝姑娘病了,裤裤陪了一日,不便回家,今晚就睡这里了。”美玲回了丁老太太。

    “来了也好,一会儿我给裤裤搓澡去”包二奶奶随手放了一张五筒出去,笑眯眯的说着。

    “麻将搓不够,还替人搓澡,真是闲得!”丁老太太放了一张七条。

    “七条碰!”包二奶奶一把拦着懂太太抓牌的手,继又说道“我就爱替人搓澡,你别管我”。

    “既然你喜欢,那一会儿也替我搓一把!”丁老太太又放了一张七条出去,道“看你还碰!”

    “我不碰!我吃!”包二奶奶从面前翻出一张八条,一张六条,笑道“还是坎的,哼哼!你那一身老豆腐,我却碰都不想碰,别说搓澡了!”

    “吃得去死!”丁太太骂了一句,又回道“我说川渝的麻婆豆腐只能用老豆腐来做,你们四川人不就喜欢老豆腐么?”

    “那也不见得是块老豆腐就能下锅的嘛!嚯嚯嚯。。。”包二奶奶得意着,见懂老太太又放了一张幺鸡出来,忙喊道“等下,我又碰!”

    包二奶奶从面前翻了两张幺鸡出来。美玲眼尖,忙问道“二奶奶,您手中怎么只剩三张牌了阿!”

    “哟!眼见这好好的清一色,却是相公一个!”懂老太太乐得手舞足蹈,伸手过去一把暗下包二奶奶的牌,道“按规矩来,你得顺着次序打光手中的牌,然后抓打!我看你就先打这张吧!”话音才落,懂老太太伸手便从包二奶奶跟前抓了一张牌丢出来,众人一看是张三条。

    “哟,三条!真没想着,既然如此,那就胡了你吧!我这可是清碰!四十的牌!”说着,懂老太太赶紧把自己的牌也推了下来。这一切发生得快,可怜那包二奶奶都没怎么反应过来,手中还握着懂老太太放出来的那张幺鸡。

    “你个死老太婆!无良!打什么牌该由别人做主么!”美玲尤其不满,看着自己手中停张的一手牌,胡的也是张条子,心恨不已。那一头的包二奶奶早已挂起三寸长脸,不发一言。

    “哎哟,这局我记得可是黄翻!”丁老太太又喊道。

    “真的是!这下好,成了八十的牌!”懂老太太笑得动摇西摆,也不忘说嘴“我说包二奶奶阿,年纪大了,打牌要小心。你看我,前几天即便我摸一张牌数一次牌,一晚上还做了三次相公,你可要吃一堑,长一智才好。”

    包二奶奶的脸挂到了六寸长,推了牌,取了钱丢了过去,道“去去去,拿去买药吃!”

    美玲和丁老太太两个都笑了起来。

    四人重新上了牌,劈里啪啦又打开。

    “懂太,你那“中国远洋”怎样了--切肉了?你个死老太婆还真是无良,切了肉也不通知我。”丁老太太说。

    懂老太太道“切了肉为什么要告诉你,难道还要一起切!”

    丁老太太道“你切得早,逃得快。如今我那亏本的买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套了好。“

    “消息送上门来,来不及细想,切就切了吧。留着多看两天,也怕到时候我的心也跟着沉下去”懂老太太一边摸牌,一边说道。

    丁老太太笑道“你那千八股的,又不是个亿万的数,即便切了肉也动不了你根毫毛。但凡你一切肉,我的股票就涨,一会儿我便去看看,今日的行情如何!”

    “还说我无良!”懂老太太恨道“瞧瞧到底谁才无良!切了肉还要听你这些话”。懂老太太说着打出一张东风,包二奶奶啪啦一把摊下牌来,顿时一片笑叹怨尤声,方剪断话锋。

    包二奶奶拉回长脸,嚷道“门清字碰!一样八十的牌,还钱还钱!”

    “这么快!这样妖的牌你居然也停了!”懂老太太瞪着眼睛回道“你为什么不等自摸,这可是三家八十的牌!”

    “看不得你就这样拿了我的八十走,先讨回来再说。我手风好,一会儿照样来自摸”包二奶奶不禁得意了起来。

    那懂老太太听了,把手一推牌,立了起来道“今儿个手气太差了,不来了不来了。我腰背累得狠,却下楼招人按摩一下。”说完,懂老太太拎起她的Gucci Purse转身就走。

    丁老太太冲着懂老太太喊道“懂太!您还没给钱呢!!!”

    那懂老太太充耳不闻,头也不回丢了一句“先欠着!!!”,便加紧了几步匆匆走出去,甩手关了房门。

    可怜那桌子上的包二奶奶,手中擎着那张东风牌,张着嘴,一张老脸又拉下六寸长,喉咙口发出咔咔的怪声响。。。

    “今天的天气真好阿!”龙美玲吐了一口气,抬手掸去衣袖上的一些烟尘,推去面前的牌说道。


    仿张爱玲体

     


  • 台庆预告海报,特感谢宝姑娘的友情制作


  • 话说当下小宝生日已到,因他俩个姐姐远嫁他乡,已有数年未见,心中思念,便愁了起来。念姐儿瞅在眼中,便暗自差人送了信书出去,请了二位姐姐前来。宫中这几日因故生变,姑娘们聚散离合,撕得撕,闹得闹,愈发萧条。诸位娘娘也了然无趣,思忖着如何打发日子好。

    这日小宝姑娘清晨起来,梳洗已毕,钗钏出来。那时她大姐大S,二姐京狗在厅上都已坐下。三姐妹许久不见,今日一会也不知有多少心酸儿的话要说,也不管念姐儿一人在旁闲坐,抱头便痛哭了起来。念姐儿笑着说道“小姑娘家果然好哭好闹!”,便歪在床上。方吃了三盏茶,只听得外边一阵子咭咭呱呱的吵闹。不一会儿,只觉得眼前儿一花,一群丫头笑着进来,原来是灵娘,奥莉花,古表姐,胡狗,裤妹,蔼玲,威宝,还有那才入门的菲姐儿并着懂娘娘,丁娘娘,珠娘娘,笨姨娘,包二奶奶等一干老少姐妹十来个,都抱着红毡笑着进来,说“祝寿的都快挤塌了宝姑娘的门了,快拿面来我们吃!”见众人一个个都到齐了,宝姑娘忙笑着说到“方才见娘娘们未到,不敢起动,如今快预备好酒!”

    进到房中,众美人不免各自攀比一番,说是七浦路的Prada又打七折了!又说是董家渡的人造皮草搞促销,买三尺送六尺!大家归坐,下人们捧过茶来,才吃了一口,龙姑娘也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来了。宝姑娘忙起身迎了出来,掩嘴笑说“我使人三番二次请姐姐,姐姐总推说是尚还不便,也不知姐姐屋子中有何不便的?”龙姑娘笑道“我却是一个人忙着自梳,不得出来回你。后来听说那几个老太太都入了席,我哪里禁当得起,便三步并作两步,特赶来磕头了。”宝姑娘笑道“姐姐如此说来,我也禁当不起!”下人早在席上安了座,让龙姑娘坐。龙姑娘也不听,便福了下去。宝姑娘连忙作揖不迭。龙姑娘见了便要跪了下去,但听见圆桌子那头丁娘娘一声娇叱“两位姑娘,老太太们今儿个一整天都憋着不吃,就等着开席啦!!!”

    这屋子,内厅一桌,外厅一桌。内桌子上都坐得一圈姑娘家的,外桌子上坐的人,合着岁数加起来也上千了。龙姑娘这一瞧,便死活要挪到内厅去闹,懂娘娘把手一挥,也就随了她去。懂娘娘笑道“今日过节,又是宝姑娘的生日,难得她三姐妹又聚上,由着小姑娘家几个去欢腾吧。”丁娘娘淡笑着“那是自然,姐姐!龙姑娘她削尖了脑袋刷绿漆,岂是你我几个老太太能拦得住的!”珠娘娘也笑着道“瞧你们这一嘴的酸,咱几个不也是从小姑娘家这么慢慢熬出来的?”懂娘娘这一听,忙回敬了过去“啐!那是你!我又何曾有过一日?!才入得门便当了太后!都未知小姑娘家的滋味!!!”丁娘娘又笑道“姐姐,那小姑娘家的滋味又有什么好贪恋的!小宝姑娘成日给你推背捶腿的,这日子我看也辛苦!”“可不是!”珠太后道“瞧瞧咱包二奶奶,也说是老太太一个,却整日忙着给小正太检查身体,日子过得却得意!”那一头的包二奶奶听了,老脸一红,转身却立刻搭上了裤妹的小手,问道“裤裤手脚偏凉,可曾虚寒?我宫中有上好的干柴烈火丸,包治一切寒症哩~”

    且说那头的宝姑娘坐下,与龙姑娘商议:“晚间吃酒,大家取乐,不可拘泥,如今吃什么,好早说让下人们备办去。”龙姑娘笑道“你放心,我和大S,京狗,还有念姐儿四个人早将这些安置妥当了。屋子外早抬了一坛好绍兴酒藏那边了。即便老太太们碍于辈分,还有这一众姑娘家的陪你。”宝姑娘道“老太太们来了,怠慢了却也不妥!”念姐儿听了,笑道“难道你一天不挨这几个老太太两句硬话嗔你,你再过不去。”龙姑娘笑道“念姐儿如今也学坏了,专会架桥拨火儿!”于是,众人便入席举酒,笑语杯盏便闹开了。

    已是掌灯时分,念姐儿起身说到,“也该是拆红毡儿的时候啦!”众人一笑,都说好。于是念姐儿便差人将红毡儿尽数取来。先是龙姑娘从中取来了一盒子,笑着对众人道“从来都说是扒开内裤看屁股,如今有道是扒开屁股看内裤。今日我却让宝姑娘家的扒开屁股也看不到内裤!”边说着,龙姑娘从那盒子中拎出一红兜黑带之物,说是西洋贡品,名唤作“阴兜”。在众人的怂恿之下又让宝姑娘穿上,果然是扒开屁股也看不到内裤的物什,唯有前档一块红兜遮羞而已。

    收了阴兜,念姐儿着人拿上一宫制四面和合匣子。打开匣子一看,原来是个琉璃瓶子。念姐儿让宝姑娘取来,搁鼻子下嗅了几下,那宝姑娘便一个吟咛瘫软在念姐儿的怀中。龙姑娘笑道“我说你是猫儿食,闻见了香就软。”可那京狗听了却不依,说道“分明就是个狐媚子,借着道儿便往人怀里钻,也不看仔细带不带把儿的!”念姐儿一听,忙不迭啐了回去“好你只无口德的贱狗,看我一会儿拼着披头散发也要揭了你的菊花去!”京狗笑道“这倒是正经!姐姐可别只顾着说笑啊!”

    正闹着,京狗一把将宝姑娘从念姐儿的怀中拉了出来,将一根肉色的棒子丢下。众人定睛一望,哄堂大笑。丁娘娘乐得花鬓乱颤,笑道“这东西却送得好!咱这宝姑娘家中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了这一件劳什子。”“可不是”懂娘娘双目放光,也乐道“却还是根十八!!!”宝姑娘听了,忙顺水推舟对着懂娘娘道“倘若老太太喜欢,不如便将此物孝敬了老太太吧!”珠娘娘一把将之拦住,笑着道“宝姑娘心意却好,只是懂老太太家哪里还缺这件东西。人将她用剩下的,撒漫些你才是理儿!”那宝姑娘听了,连声道是,便收了棒子去。

    泉香而酒冽,玉爵盛来琥珀光,直饮到梅梢月上,醉扶归去梦黄梁。眼见着二更梆子敲响了,众人们便换了场子往deep去了。龙姑娘宝姑娘及姐妹几个一波人,余下的各自陆续而去。姑娘们几个都已醉得不行。懂娘娘摸着自个儿的脸笑道“丁姑啊,我的脸都热了,也不好意思去了。依我说竟收了罢,别惹她们再来,不如咱几个老太太去打几圈马吊也好!!!”这话音未落,却不曾知道被那龙姑娘听了去,立起身来一手叉腰一手对着懂娘娘的脸便指了过去,说道“断不可容你们几个去打马吊!娘娘!依肤马吊~吐耐特~~~~淡NO马吊~滴丝爷~~~”Deep中昏灯瞎火,无人见懂娘娘听了作何反应,倒是龙姑娘说了此句,便扑通一声倒在沙发上,不醒了人事。

    丁娘娘到了,笑着推了推龙姑娘,说道“快醒醒儿跳舞去,哪有上deep来睡觉的呢?”龙姑娘慢启秋波,见了众人,低头看了一看自己,方知是醉了。原来今日高兴,还真不知自个儿灌了自个儿几杯黄汤下去,酒力不支,便睡着了。龙姑娘半起着身子,谓丁娘娘道“好姐姐,心跳得狠!”丁娘娘回道“谁许你尽力灌起来?也罢,再睡一会儿吧。”龙姑娘便又躺下,翻了个身子,便抱着丁娘娘的腿睡去。

    约三更时分,龙姑娘起身挣扎着扶人走到梳洗间,用过水,吐了三回,终于醒了七分回来,方觉得好些。回到deep的楼上,稍坐一会儿,便笑嘻嘻地上了舞台。此后一夜醉舞靡迤,不提也罢。


    <仿红楼体>




  • 对小腹上脂肪的敌意,最多不过这两年的事情。翻开画册看看以前人的体型,基本多是赘肉横生的,无论男女。那时候所谓“环肥燕瘦”的赵飞燕,估计也一定不可能是现在所流行的骨感美人样。因为那时候,如果美人长得骨感,那是克夫相,是不祥之貌,是嫁不出去滴!

    古时候的武将,一个个也多肥头大耳相,那叫威仪,那叫气势。整天喊打喊杀的武将都如此,更别说这些个舞文弄墨的“文人士大夫”了。古画中的帝王将相,我还真没见过几个健硕苗条的。古铜色的皮肤?那更是想都不敢想,想想都有罪!我曾经幻想过我的超级帝王偶像组“赵佶和李煜”,如果是“李学庆和纪焕博”的搭配会有多好。然而,这样一来,就成了日本古典时装剧了。那次看“国盗物语”,说织田信长的。这个对佛教犯下滔天大罪的“第六天魔王”我是一直非常讨厌的,不过在“国盗物语”中,信长的角色找来了骨感又俊俏美人“伊藤英明”来演,顿时就把我给征服了。。。

    (注:美人一词,古时候男女通用。当然了,用在男人身上时,更多表现为知己良朋的意思。譬如,丁阿,念阿,你们都是我的美人,哈哈)

    说哪儿去了,都!搂回来!在古时候,对人相貌的评价,多数是额宽鼻挺、两腮圆润,大腹有福之类的。。。肚子上有肉,有时候更是用来说明这个人才高八斗,气量宽宏。唐人三彩中的金刚力士,一个个髯须虬肉的,但小肚子上的肉却鼓鼓囊囊的,也不算难看!比例,比例,说道底是个比例!唐妇的丰腴,现在看来也是如此和谐顺眼,说穿了还是一个比例或尺度的问题。那次在路上看见一则广告,说是“胖些又何妨,杨贵妃一样迷倒唐明皇!”说来还真顺口,难道一句广告词能让我过目不忘的。

    哎呀,看官莫要误会阿,我可不是在为身上的脂肪找借口阿!我是痛恨脂肪的,尤其这两年。那个迷恋一点一个坑的小腹,迷恋珠圆玉润的脸蛋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今是个迷恋小眼睛,单眼皮,刀削的脸颊,古铜而光泽的皮肤,宽肩窄腰翘臀的年代。我曾经胖过,现在看到那时候的照片,自己都有种翻胃的感觉,所以我是绝对不可能允许自己再胖回去的了。即使,我知道我的超级偶像帝王二人组,两个人都是白胖肉圆软的“怪北北”款。

    五宫牡丹告一段落。配图的同时也随便写了些东西,喜怒哀乐都是生活中的油盐酱醋,不足为道,聊以打发工作、健身、抄经、绘画以外的日子。。。。其实,自己不是太喜欢写“宫里那些事儿”,尤其在被动安排剧情的情况下。都是些胡侃乱诹的东西,博君一笑而已。那些所涉及到角色,我自认为都是玩得起的哥们儿,所以也就放心大胆的调侃去了。若是玩不起的,我自不会去讨个没趣回来。

    Besides,有人说,九月我的桃花要开了,是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