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Dong Bang Bang。。。。Dong bang bang。。。。Dong。。。 (狗头君在云头擂鼓助兴。。。)

    念后(双目含情脉脉,背后粉红牡丹“软玉天香”一朵一朵接连怒放,作深情凝望状。。。):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心间开启花一朵

    龙乖乖(双目泪花闪烁,背后粉色电光乱闪,作抬头渴望状。。。):你是我生命的一首歌,想念汇成一条河~~~


    念后(抓住龙乖乖的双手,捧在怀中,随着节奏轻轻摇头状。。。):惦在我心内的一首歌~~~不要只是个过客

    龙乖乖(埋头在念后的掌心上,双腮绯红,故作幸福无比状。。。):在我生命留下一首歌,不论结局会如何~~~


    念后和龙乖乖合唱(念后的手搂住龙乖乖的小蛮腰,龙乖乖害羞地一个180度旋转,躲过念后的咸猪手。。。):好想问你,对我到底有没有动心~~~

    念后和龙乖乖继续合唱(龙乖乖躲过后,又向念后伸手过去,作渴望拥抱状。。。):沉默太久,只会让我不小心犯错~~~不小心犯错!(唱完后,龙乖乖一个雀跃,投入念后的怀抱,埋着头,粉拳乱捶,作娇嗔状。。。)

    龙乖乖(抬头继续渴望状,大眼睛忽闪忽闪,故作不堪承受状。。。):点在我心内的一首歌,不要只是个过客~~~

    念后(双手托起龙乖乖的脸蛋儿,欲强吻,龙乖乖假意不从,两人猫捉老鼠状。。。):在我生命留下一首歌~~~不论结局会如何

    (过度旋律响起。。。。Dong Bang Bang。。。。Dong bang bang。。。。Dong。。。狗头君继续在云头擂鼓助兴。。。)


    龙:念啊念啊念,这个世界上谁是你的最爱?

    念:龙啊龙啊龙,却哪里还需要再问我?

    龙:那!念,小G她。。。

    念:龙!小G她现在不在宫里!!!

    龙:不是~~~ 我是说,难道你不爱小G了么?

    念:龙!我是爱你的!

    龙:Always and forever 么?

    念:Dei!!! Always and forever!!!

    龙:念~~~~~姐姐~~~

    念:龙~~~~~乖乖~~~


    龙乖乖(粉色的牡丹花瓣儿满天飘呀飘呀飘,作义无反顾,以身相许状。。。)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心间开启花一朵

    念后:开滴什么花?

    龙乖乖:牡丹花!

    念后(双目含春,作色迷迷状。。。):为什么不是菊花?

    龙乖乖(羞笑颔首,狠狠掐了念后的胳膊一下):标脸~~~


    念后(忍痛不发,依旧深情展开双臂,作到手擒来状。。。):你是我生命的一首歌,想念汇成一条河

    龙乖乖:汇成什么河?

    念后:苏州河!

    龙乖乖(掩着鼻子,故作不忍状。。。):那河是臭滴!

    念后(轻轻摇头,作俏皮状。。。):有了乖乖就是香的了!

    龙乖乖(羞笑颔首,又狠狠掐了念后的胳膊一下):讨厌~~~


    龙乖乖:好想问你~~~~

    念后:好想问你~~~~

    龙乖乖:对我到底有没有动心~~~。。。。。


    念后:沉默太久~~~

    龙乖乖:沉默太久~~~

    念后:只会让我不小心犯错~~~


    音乐渐渐fade out。。。龙乖乖心满汗意足地退下。。。。。。。


    念后见龙乖乖确实远去后,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背后也是一样湿汗津津的。。。遂朝着那云头的狗头君叫道“今日之事,纯粹剧情发展需要,你知我知宸妃知!!!若有半点风声传了出去!尤其是传到小G公主的耳朵里,看我不上天做了你!还捎带你们家的裤裤,罚他一辈子含泪做1~~~哼!!!”

    话音方落,天空中顿时风卷残云,一片晴空万里,哪里还有云头。。。哪里还有狗头君的影子。。。





  • 缺了心情,啥都懒得多写。若不是项目报告的 deadline 逼得紧,恨不得请了休假回家睡觉去。

    挂在群里,啥都懒得多说。见了看不惯的人便容易气不打一处来,随即想想人家又碍着我啥事了,犯得着我为之动容么?这世界上太多事情需要我费心费力了,那有功夫去答理那几张嘴。话不投机半句多,关了窗口当做没看见就是了。

    懂太后的兰紫牡丹“菱花湛露”,颜色没有设计好,蓝色和紫色因为纸张纤维的关系,洇晕处理不够完美。一开始我就想以兰紫色来表示北平宫,不是说懂太这人很妖艳,其实懂太挺MAN的。不过懂太拍着小手,蹦蹦跳跳去看雷雨闪电的姿态,又令人忍俊不住,实在象那妖精版的周伯通一样,讨人喜欢。

    兰紫色,古时候的贵族常用来表示一种高贵的忧郁,譬如失宠的嫔妃,譬如老去的贵妇。当然了,我也不是说懂太已经失宠了,或是老去了,只是我相信懂太心中应该有这一种未尝语人知的兰紫色,尤其在懂太三杯两盅之后,尤其明显。。。。。我这人心思敏感,看得清楚,也想得明白。。。。。

    就这样吧,多说无益。

     

  •  





    深夜的宫中,三两只夜鸟掠过黑压压的天空,一片寂静,貌似又是一个难得的太平良宵。

    忽然一阵急匆匆的碎步声打破了这个寂静的夜晚。但见一素装妇人,怀抱一物,似丢了魂似地向前冲去。一边跑一边不住向后张望,好象被何人追杀一般。正跑着,一个拐弯到了塘桥跟前,那妇人喘着粗气,嘴角稍稍露出一丝笑容,心道是出了塘桥便是宫外。于是便顿了一下脚步,低首看了一眼怀中之物,便又迈开步子往塘桥去。

    刚要上桥,忽然一声厉叱,“收!”。。。那妇人乍闻之下,惊地一个踉跄,差点而跌落在地,一手扶着汉白玉的桥栏,一边向发声处望去。。。

    啪!啪!啪!刹那间几盏聚焦灯劈里啪啦一一点亮。原来塘桥那头,左右两排宫女儿们一身皂色夜行服,各自手上还擒着刀啊枪的,脸色肃穆,杀气腾腾。

    (背景音乐“女人花”随即响起。。。。特技转换,一片星光乱闪,落英缤纷,烟花四射。。。)

    那丁太后身着一袭黑色 Gucci 超低胸束身晚礼裙,两根红绸挤得双乳呼之欲出,又一根红绸将腰段儿勒得盈盈一握,头戴一朵绛红色大牡丹,端得娇艳无比,令人动容。丁太后由宫女甲、宫女乙两人左右搀扶着慢慢走了过来,坐在早已端放好的檀木凤椅上。宫女甲乙二人各自垂手立于两侧,羊咩咩低着头,弓着背将一碟阿明瓜子奉上。

    “都什么时辰了,我说玉珍姐您匆匆忙忙,这是上哪儿去啊?”丁太后嗑了一粒瓜子,冷冷说道。

    珍妃无语,只是紧紧楼着怀中之物,眼睛中充满了紧张害怕又怨恨的神情。

    “太后问你话儿呢,珍妃你哑巴啦!”丁太后身边的宫女乙突然发声。

    丁太后抬手制止了宫女乙的发话,续又狠狠瞪着那一头正嗦嗦发抖的妇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喜塔腊丁!”珍妃最终咬着牙,直起脊梁顶了回去“想当年,先帝在世,这宫中姐妹虽说长幼有别,却相亲相敬。早上互相Morning Call,晚上一起打麻将,其乐融融,相安无事!待你入宫之后,老姐妹们去的去,散的散,有得远嫁番土,有得遁入空门。眼下这宫里,除了我“鄂尔多斯玉珍”,你看看还剩有几个前朝的遗娘遗女的!难道你非要赶尽杀绝了不成!”

    丁太后哼了一声,悠悠回道“赶尽杀绝?!玉珍姐您也把话说得恁重了不是?我又何曾赶过你们?杀过你们?不过是人各有志,她们要找番外驴大的货色,难道我要拦着她们不成?她们想跟秃驴们去偷情,难道我还去揭发了她们?本宫正是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便由着她们各自寻找自己的真爱~~~和性福!!!难道这也算本宫的错了么?”

    随着丁太后的语气越说越重,越说越犀利,珍妃娘娘的小肩膀不禁被吓得抖了一抖,怀中包裹的一片布角滑落了下来,露出一物。。。

    “那丁太后您。。。何苦。。。今晚。。。。。”随着怀中之物露出一处端倪,珍妃的神色愈发慌张了起来,语气也止不住软了下来。

    “哼!珍妃你也好大的胆子!”丁太后见时机已成熟,便啪得一掌拍在椅把上,立起身子呵斥道。

    珍妃被那一声突然的呵斥惊得,一屁股歪坐在地,怀中之物顿时滑落。只见从卷裹着的绸布中露出一只小旺财来。。。那小旺财呀呀作语,尚不能言,扑腾的四肢,却无力支撑自己。

    “哼!这宫里宫外的,什么大大小小的事情能逃得过我的眼睛!你以为你护着你私养的小旺财就能安然过门了不成?我今儿个告诉你了!这宫中,旺财只能有喜塔腊家的一个!!!并且,你给我记住了!我的后宫,从来只许一枝独秀!不准百花齐放!鄂尔多斯玉珍!”丁太后一手叉腰,一手指了下去,续又说道“原来,本宫看你服侍先帝尚还勤正,便饶你于宫中安享余生。却不料你今日竟敢擅自携带私养的小旺财出宫,罪当问斩不可恕!”

    “来人啊!”宫女乙乘势吆喝了起来,指派左右将珍妃拿下,问道“丁太后打算如何处置罪妇?”

    丁太后瞥了一眼宫女乙,说道“宓儿,你揭发有功,本宫便将珍妃交由你去处置吧!”说完,丁太后一挥手,来了一个漂亮的S型扭转回身,挺着她一对高贵的乳峰慢慢离去。她头上那朵灿烂的绛红牡丹“锦帐芙蓉”,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显得猩红欲滴,气势夺人。


    ******************************************************************************


    宫女乙指挥着众人将珍妃拖到宫中一处花园的角落。那珍妃哭哭啼啼,泪流满面,一边痛斥宫女乙道“好你个小贱货!彪子养的!版码的老娘以前对你不晓得几好唦,是想么样就么样,你要1,老娘就葛你1,你要0,老娘就葛你0!冇想到啊,冇想到,如今老娘掉得几大唷,七料你泽大个亏!你个死冇的良心的唷! 你个。。。。”

    话尚未说完,宫女乙“叶赫纳兰光宓”着人连忙用汗巾儿塞住珍妃的嘴,自个儿背过去却不敢再看珍妃一眼。左右两个齐齐举起珍妃,对准那园中的一口水井便投了下去。。。。。。。。。。。。。。。。。。。。。。。。。。。。。。。。。

    “哎呀!哎呀!哎呀!”宫女甲高声叫起!

    “咋啦!咋啦!咋啦!”宓儿很不耐烦的转过身子问道。

    “卡了!卡了!卡了!”宫女甲回道。“姐姐,投不下去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宓儿气得只跺脚。“想当年慈禧投珍妃,用得就是这口井啊!!!”

    “是啊,姐姐。人家那珍妃什么身段啊!我们这珍妃什么三围啊!!!姐姐你想这法子前也不那尺子量量先!”那宫女甲嘟着嘴儿怨道。“你看这珍妃娘娘!到不如是“真肥娘娘”了。”

    “那。。。那把珍妃先了拔出来!!!”宓儿急道“叫人把井口给我扒大了再投!!!”

    嗨咻!嗨咻!!嗨咻!!!众人一阵忙活。。。

    “哎呀,姐姐啊!卡得却严实!拔都拔不出来了啊!”小宫女儿们一头是汗。

    “你们。。。你们。。你们这些笨女人!!!不带这么玩儿的啦~~~ ”宓儿也学着丁太后的模样发起彪来“没见过你们这么笨的女人!平时你们半夜三更用茄子黄瓜玩 Happy hour 的时候,都靠什么使的呀!!!”

    唰得一下,众人无语。。。人人头上一坨汗滴下。。。。。。

    但见那珍妃在井口被卡得上不上,下不下,要死要活地拼了命吐了口中的汗巾出来,说道“小贱货!散料散料!跟老娘记倒今天!个版码的,老娘就是变成鬼也不得放过你~~~”说完,一吸气,一收腹,吱溜一声,扑通坠落井底。。。。。。。。

    众人傻傻地看着那口珍妃井。。。半晌过后,宫女甲弱弱地回过头来望着宓儿,弱弱地说道“姐姐。。。。你说。。。。你说。。。。珍妃她。。。。会不会变成贞子来找我们啊。。。。。”

    “你们。。。你们。。。。怕啥啊!她这么大的体量,你们电视机统统买20寸以下的不就得了!她爬不出来滴~~~”宓儿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好吧好吧,收工收工!!!今天累死老娘了!”

    “姐姐,你的口气一下子珍妃起来了耶~~~”宫女甲掩嘴笑道。

    “找死啊!看我一会儿不揭了你的皮!”。。。。。。。。。


    ******************************************************************************

    一会儿过后,狗头君将镜头拉到宫中一角,Close up...up...up.....

    小轩窗下,流苏帘内,美人独倚,夜凉如水。。。。

    “哼哼。。。。”宓儿抬头向丁太后的北园宫望去,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喜塔腊头上那朵绛红牡丹我却喜欢得紧,什么时候能戴上我的发髻上却也不错哩。。。哦霍嚯嚯嚯嚯。。。。。”






  • 祖制,帝祖母曰太皇太后,帝母曰皇太后,帝妃曰皇后,其余内官十有四等。今效祖法,母后之号,皆如旧制。

    旺财君他爷爷“旺太祖”兵戎立国,始命王后,其下五等:有皇贵妃,有贵妃,有嫔妾,有美人,有答应。宫中始有太皇太后,又东西二太后及南北二皇后,其下妃嫔诸美,皆遂其制。

    慈宁宫“元圣威慈大成明德太皇太后 珠穆朗玛氏”,丹阳郡京口人,旺财君嗣祖母也。本伶家,年十二,旺太祖于秣陵纳为妾。后随太祖至京。及太祖崩,珠氏则不移忠勤,辅佐幼君行政,支撑大乱后诸宫之统御。太祖世子“来福君”早丧,在位仅三月余。旺财元年,旺财君足岁登基,是为当朝国主。君不问国事,诸事皆由五宫母后操持打理。

    太皇太后珠氏,性情柔和淳良,容颜姝丽华美,仪态婉淑端庄,有娴熟女则,母仪天下之才德。旺财三年八月,帝赐白牡丹“景玉月光”一株,责令关雎宫以丹青册录,盖其慈亲圣德,彰宣天地。



  • “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倒映出我淌在雪中的伤痕。。。”狗头君拎着一只大铅桶,桶里装满了碾碎的泡沫塑料。他一把一把自云头将白花花的泡沫碎屑洒下,于是在这半夜悄然无人的深宫之中,皓月依旧当空,暖风尚且袭人,却兀然间飘起了无端的飞雪。。。雪中,有个娇小的背影,匆匆赶路,满怀着心事,接口吟唱道“是谁告诉我童话故事里都很美。。。别再告诉我童话故事里都很美。。。可不是所有故事的结局都完美。。。还是有很多悲剧在上演 。。。”

    夜色中的北平宫,锦缎彩绸,华灯初放,清华月丽飞雪,湛露筵开。浦巴甲懂太后于灯火遥连丹阙之上,仿佛彩云九重瑞霭当中。周遭那一片火树银花,金雀铜鹤,香暖玉润,团团簇簇。懂太后膝下的那些姑娘们,宫女儿们频频催进酒。三杯过后,懂太后微醺带笑,桃红粉腮倒映在琥珀色的夜光美酒中,灼灼泛光。。。


    ******************************************************************************


    镜头虚化。。。我们的故事倒叙到小G公主和宸妃娘娘相遇前的一个多小时之前。。。。

    话说这北平宫向来清宁,今日不知何故静极思动,大宴群美,连向来不问人间俗事,潜心吟诗、疯狂魔兽的老格格“斯琴高娃桐美丽”也被请来,说是久违了滇黔上贡的干锅鸡粑,邀老格格浅酌同享。

    老格格久居“冷香宫”,深入浅出,也有些日子没有出来给各宫娘娘请安了。即便如此,宫中那些个生生死死,吵吵闹闹的纷端却一样都没能逃过老格格的耳朵。老格格于冷香宫中掐指一算,今夜定有好戏登场,与其留在宫中听人事后八卦,不如亲自登场观摩一番。权当做一场电影也好,一出昆剧也好,偶尔捧场一次,聊以调剂。

    老格格正准备着出宫。俩白头宫女捧着硕大的老铜镜立于跟前,老格格则于镜前忙着贴花黄。

    “老燕子啊,你说今日是戴红牡丹好,还是白芍药好。。。”老格格左手牡丹,右手芍药,下不来决心,于是问道。

    “我看呐,格格从来矜持、内敛、知性!只有大丽菊才配得上格格的气质!”老燕子赶忙回道。

    “大丽菊。。。又大又丽。。。”老格格不甚满意。

    “就是,老燕子你年老昏聩,跟了格格七十多年,还不知格格的性情!我看啊桐格格,咱要戴雏菊!”另一旁的老鸦子乘机进言道。

    “嗯。。。本宫向来看淡这些身外之物,不过雏菊清雅色淡,挺好的~~~ 我就戴雏菊啦。。。”老格格心欢意满,见雏菊花盘尚小,便使人戴了满头的菊花。“如此却好,一丝白发都看不着了,还不显年纪,噢嚯嚯嚯。。。”

    正说着,冷香宫外一声高唱“关雎宫皇贵妃驾到~~~”。话音未落,龙宸妃带着贴身的两丫头“猎宝”“血宝”不见声息地飘啊飘,飘了进来。

    “老格格一向可好?”宸妃不待老格格请座,便一屁股坐在上座。身后的猎宝赶忙把小丝帕递上,又挥手让那俩老宫女退下不提。

    “哎哟,今儿个刮得敢情是龙卷风。龙娘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老格格懒洋洋地端起杯菊花茶,用茶盖儿虚虚刮了两下,放唇边意思意思,又放下。

    “瞧您说的,桐格格!呵呵,在您跟前,我都是后辈的后辈,怎敢惊动了格格的金躯玉体。入宫一晃这么多年,一日未曾往冷香宫来给格格请安,有失礼数,今儿个是特意来请罪的呢!”宸妃提着丝帕儿,轻轻掩去嘴角的假笑。

    “从来矜持、内敛、知性如我,是龙娘娘跟前哪个排位上的份儿啊?今日能劳娘娘记挂,着实惶恐不已。”格格顿了顿,又慢慢说道“本宫清心寡欲,历来看淡这宫里的礼教往来。其实龙娘娘有什么事吩咐,打发羊咩咩前来说一句,也就是了!”

    “这哪能啊!论辈分,老格格名列三甲!论名分,老格格有头有脸!想当年若非老格格宅心仁厚,将大权旁落,今日哪有北园宫丁太后的场面啊!”

    “唉,当年“四美维新”之事,娘娘莫要再提了!”老格格叹了一口气,“这辈子,恨便恨当日听信金莲公主一家之言,伙同尔等不消停的小姑娘家,与册封太后不久的北园宫争一席名份!。。。。。。。。。。。。。唉。。。”

    “可不是!丁太后老谋深算、以退为进,下罪己诏书,先容四美得意一时,却不知那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可怜我们几个,金莲公主被迫和番北上,从此大漠孤烟,春风不度;清答应逐宫在外,至今下落不明,听闻已是江渚中人;而格格您从此古佛青灯,不问外事;至于我。。。不得已下被北园宫收了去,一会儿二奶,一会儿三奶,一会儿是喉舌,一会儿是爪牙。。。这日子容易么我!!!”

    “往事往矣。。。不提了。。。”老格格抬手抹去眼角的一丝泪花,对宸妃又道“ 娘娘说吧,此番究为何事?”

    “也是,该说些正事!听说北平宫懂太后今日设宴,还特意使人传了老格格入宫,可有此事?”

    “正是”老格格点了点头,满头的雏菊随之一阵颤动,恍如秋风拂面。。。

    “不知老格格可否备礼?”

    “本宫向来看淡这些虚礼儿。难道娘娘此番特意前来,徒为虚礼之事?”

    “瞧格格您又来了!always将我视作外人!再怎么着,念在你我当年姐妹一场,曾携手共赴维新革命。咱不念新,却还念旧,您说是吧,老!格!格!”一片乌云兀自飘到宸妃的脸上,一丝不快迅速闪过,遂又恢复了笑容可掬的模样。

    宸妃抬手,血宝赶忙将一份用红绸子盖着的木盒子逢上。格格翘着菊花指儿,掀了起来朝里一望,禁不住一口冷气倒吸。。。。“这。。。。。可是上好的极品老糊涂仙?”

    “噢霍霍霍霍。。。。格格老道!果然识货!此乃北园宫喜塔腊丁太后吩咐我给格格送来的三瓶上好极品老糊涂仙,本就想差人送去北平宫给懂太后享用。今日正好赶上懂太后千年难得一次大宴后宫,而老格格又是万年难得一次奉召赴筵,可谓双喜临门啊。丁太后便想着该有老格格将此厚礼亲自呈给北园宫,凑个趣儿,皆大欢喜!噢霍霍霍霍。。。“

    “啊哟!!!这却如何使得,丁太后既往不咎便是我上辈子乞来的福分了,今日还怎敢受此照顾,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老格格虽说不问诸事久矣,但凡事有因有果的道理自然是懂得。这礼不会凭白送来,也不会无故送去,何况丁太后的厉害是宫人皆知的。。。。

    “我说老格格,您就别客气了,噢霍霍霍霍。。。”龙宸妃用丝帕朝后一甩,便起了身子,朝宫门走去。一边走一边还丢了句话出来,字字铿锵,掷地有声,“这礼是出自北园宫的!又由我关雎宫亲自送来的!是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老格格便安了吧!”。。。。。猎宝、血宝二人随着宸妃的背影噔噔噔离去。。。一会儿功夫,冷香宫中又只剩下老格格一人呆着。。。望着那份烫手的厚礼。。。若有所思。。。。。。。。


    半晌,老格格唤来老燕子,淡淡地说“替我取三瓶二锅头来。。。”

    于是,老格格桐美丽着人将三瓶极品糊涂仙开封取酒,整瓶倾出,加兑二锅头,于鼻下闻了闻,觉得酒香尚可充数。

    “标以为本格格平时不怎么说话,便是个省油的灯了!这等上品老酒,自然留在自个儿身边慢慢享用。浦巴甲那老太婆,三瓶二锅头便足以打发了,哪里用得上老糊涂仙!小糊涂仙都嫌浪费!”

    桐格格朝着铜镜中的人儿又看了一眼,哼哼冷笑一声,“老娘不发威,都当我是妙玉了不成!!!!来人啊!起驾!赴宴!”

     

    ******************************************************************************

    “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深。。。。”狗头君那朵云头只盘旋在小G公主的头上,继续向小G洒着泡沫碎屑,以营造一种伤感的氛围,小G公主顶着一头白花花的塑料,继续拖着Prada拉杆箱朝着北平宫去。。。这条宫道竟如此漫长,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