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凑空去看了印象派的画展。

    第一眼的感觉有些失望,这可能跟自己一直习惯于欣赏哪些画在教堂穹顶或者墙壁上的古典恢弘巨制有关。乍一眼看去,印象派的作品都显得小家子气些,与自己看画展前的期望值有些距离。

    第二眼的感觉有些陌生,这可能跟自己一直着重于关注中国传统绘画而总是忽略去学习西洋画的原因。再一眼看去,印象派的作品入目一片色彩斑斓,与自己已经形成的审美观有些距离。

    第三眼的感觉有些遗憾,这可能跟自己不得不决定去买一台讲解机来帮助我欣赏哪些作品有关。放眼看去这50多幅作品,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去欣赏,如何去感受,哪些似乎陌生似乎熟悉的画家名字一个接着一个跳在我的面前,除了马奈曾听说过,我不认识任何人。

    第四眼的感觉有些无奈,这可能跟自己终究无法去理解这种艺术风格而决定以一颗平常心来欣赏有关。

    第五眼以后我的脑海中别无他想,随着讲解机中的导游的解说词,我开始我的印象之旅...

    绘画是伴随着人类文明的开始而开始的。早期人类的绘画作品都是以简单的线条和抽象的造型来描绘自己部落有关于生产,狩猎,祭祀,庆典等场景,这些创作主题经过数万年的变迁,依旧存在于当前的绘画作品中。只是随着历史的发展,文明的进步,思想的成熟,技术的更新让我们的绘画艺术面更加的宽广,绘画的技法越发地成熟,流派越来越多,想法也越来越活跃。这样一个发展过程作为当事人是无从感受得到的,但是作为一个后人借助前人的作品来回顾整个绘画艺术发展进程,我会惊讶的发现,无论洋画儿还是国画儿,其中有多少内容是那样惊人地异曲同工。评论这中西绘画两个大类孰优孰劣,孰是孰非是根本没有必要的,重要的是我必须得看见这两种绘画在形式上,在理论上,在创新和传统上有哪些是值得相互交流和借鉴的,有哪些却是完全没有必要学习和照搬的。就目前世界上,包括中国人自己,重视洋画却轻视国画的局面而言,我更认为有必要在这次印象派画展参观的同时,将两种绘画大类进行一种类比思考。我不懂洋画儿,对于油画我是100%的外行,但我以一个潜心慕学中国传统画的人的眼光去欣赏哪些被喻为欧洲大师级人物的作品,在学习新的事物的同时,我在心中也在思考哪些已经被我耳熟能详的知识。孔夫子曾说过“温故而知新”,我认为同样“知新也温故”。相信这对提高我对传统国画的认识,加深我对传统国画的理解,乃至帮助我更好的学习中国传统国画都是有非常大的益处的。因此,在画展中不管是否我一眼看过去,这些作品多多少少总让我觉得有些便扭和陌生,甚至反感,但我都坚持一幅幅随着讲解而慢慢欣赏。不说其它的,就冲着这些绘画的市场价值,让我行走于亿万钱财之间,我又怎么可以掉以轻心呢?

    据介绍,最早的印象派是受到主流画家排斥的一种流派。这些早期的印象派画家背弃传统的绘画方式,将绘画题材从画室扩展到整个大自然。他们喜欢在野外对这山水风景作画,然后将这些草图带回画室借助风景留在脑海的印象来添加色彩和线条。由于在后期加工的过程中取法绘画对象的实体,完全依靠一丝丝记忆来完成,以至于印象派最终形成了不强调造型,强调色彩;不追求形似,追求神似的流派风格。这与中国的写意画流派是多么的类似。

    与印象派脱胎于传统西洋古典绘画一样,中国的写意画也是从传统工笔画中分离出来的流派。

    与印象派得助于一些年轻的,个性的,有才华的新兴知识分子一样,中国最早的写意画也形成于唐宋之际那些不屑平庸,追求新意,强调个人品味的贵族,学者及僧人。

    与印象派所追求的艺术风格一样,中国的写意画也着重艺术在光线明暗上经营,对绘画所要表达的感情追求远胜过对于一幅作品在形式上的要求。

    与印象派发展的遭遇一样,一开始写意画只在文人士大夫闲暇随意的笔下创作,正统的画院都不接受这样率性随便的流派,但随着社会风气的变迁和发展,最终写意画还是替代了画院流派,成为当前颇受世人拥宠的绘画风格。

    与印象派这样的流派被评论界毁誉参半的结果一样,写意画虽然在当前中国画坛的地位如日中天般不可动摇,但我们不得不承认这样过分追求神似,以至于有故弄玄虚之嫌的作品,渐渐地开始受到世人的诟病。

    于印象派的画家最喜欢画山水风景一样,中国的后世写意画也越来越多将注意力放在山水画的创作上,花鸟画则沦为俗材,而最古老的画类“人物画”则沦为匠材,其它那些需要考验画家基本功的,或需要花几十年的技巧积累来换得一幅作品的画类,如界画,宗教画更少有人追捧。难道这仅仅是代表现代人畏难而退,或者经济世界不允许现代人想古人那样几十年如一日的付出来换取一朝成功么?

    古人和今人的生命都是一样的短暂,甚至古人的平均年龄还不足现代人来的长久。现在的人活得长了,却少了耐心了。科技的发展并没有给人们带来便利和方便,那些提高生活质量的创造发明为人类所省下的时间没有让人们去换来更多的休息和放松,相反却加快了人们生活脚步的步伐。每个人都在不停地快步前进,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的滞懈和怠慢,因为如果你走的慢了,别人的超越所带给你的不仅是物质上的落后,更有精神上的痛苦。我们用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换来了火车飞机,电脑网络,同时也用我们的修身养性,养亲怡子作为牺牲换来了功成名就背后的亚健康和孤独。这一切都值得么?

    带着这样的一个观念,我走完了整个画展。脚很酸,但眼界更为开阔了。通过印象派,我明白了其实天下再大,也不过殊途同归。华人也好,洋人也好,其实所谓思想,哲学,感情,艺术上的不同都是表面现象而已,他们的根本都是同源的。我理解印象派的风格,如同我理解写意画一样;我喜欢印象派的一些出类拔萃的作品,如同我一样喜欢写意画中真正精彩独到的创作。但无论如何,我还是无法融入到这样一个流派中,他们的想法,他们的见解,他们的追求离开我太远,虽然他们的作品离开我的物理距离不过50公分,但这些艺术品在我的眼中时不时变成一叠叠欧元,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怎么如此市侩。

    可能,这些不是我所能理解的艺术,不是我所愿意接受的风格,以至于来到这个画展,我心底的目的,正如报上那些人所说的是附庸风雅罢了,更甚者,还有一些铜臭,还有一些邪念,还有一些不登大雅之堂的想入非非。。。

    毕竟走在亿万钱财之中,其中任何一幅画的市价都可以为我带来所有一切我所梦想的,谁不会对此动心呢?
  • 是非 - [春花秋月]

    2004-12-13

    见西园公子言,颇有心触,研墨执笔,废纸若干,乃成一篇。
    何谓是非者,莫若说人所不尝说,道人所不能道,言人所不可言。孰可恶者,真可恶也。
    望天下是非者,皆种拔舌地域之果,遂致天下太平也。

  • 《陶谷一宿因缘图》,说的是后周翰林学士陶谷奉命出使江南的故事。

    陶谷,字秀实。分州新平人,五代时,任后周翰林学士。陶谷奉命出使江南,恃本国国力强盛,言词傲慢,盛气凌人。韩熙载为此教训陶谷,特设下一计,令妓女秦弱兰装成驿卒女,每日穿着破旧衣衫,在驿中扫地。陶谷见其衣着虽破旧,而颇有姿色,因与之相狎,并赠【风光好】词一阕。词云:“好姻缘,恶姻缘,只得邮亭一夜眠,别神仙。琵琶拨尽相思调,知音少。待得鸾胶续断弦,是何年?”第二天,李后主宴请陶谷,席间,命秦弱兰歌此词。陶谷羞惭得无地自容,傲慢之气顿时不见,当日就匆匆北归。

      一批估价在1000万元人民币以上的6帧元代人物团扇将由上海崇源艺术品拍卖公司推出。此一组团扇共有10帧,其余4帧现藏于故宫博物馆。据悉,元代人物画以册页形式集中出现,这在国内拍卖史上尚属首例。这批拍品有可能在12月下旬的秋拍中成为继今年7月甲骨文拍卖后的又一天价亮点。

    以传说故事为题材绘制人物画,是宋元人物画中的常见形式。6帧元代人物团扇中的第一帧为《韩熙载夜宴图》,与曾在上博“晋唐宋元书画国宝展”中展出的传世顾闳中的经典名作《韩熙载夜宴图》为同一主题;第二帧和第四帧为《移居图》,是古代常见的人物故事画题材;第三帧《李青莲醉归图》,画的是李白醉酒而归,伏鞍休憩的情景;第五帧为《林和靖灌梅图》,画的是宋代诗人林逋的隐居生活,种梅养鹤,自称“梅妻鹤子”;第六帧即为此画。

        而册页作者所画的团扇,在北京故宫博物院还收藏有4帧,内容分别是听曲、消夏、吟诗和斗鸡。全部10帧团扇是一个整体。相关专家从传世宋元人物画出发研究后,断定这些团扇的创作不晚于元代初期。

        册页第二帧有“清秘阁心赏章”,是元四家之一的大画家倪瓒的收藏印;第六帧的“高江村审定书画印”,则是清代大收藏家高士奇的鉴定印;而在册页封面有近代海派书画大师吴湖帆的题签——“元刘贯道画册真迹。愚泉先生珍藏,吴湖帆题签”。扉页另有吴湖帆题跋一则。此外,第二、第三和第五帧可以在民国年间正书局印行的《宋元宝绘》找到著录。其中,第五帧旧名《宋李景游灌梅图》,被明确标为清宫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