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突然听到一个以前曾一起吃喝玩乐的人没了,心中还是咯噔了一下,虽然自己并不如何喜欢他。生命正如那东北戏子说得那样,眼睛一闭没睁,一辈子便去了。生死之事常被人挂在嘴上说笑,其实这件事情一点都不好笑。我虽然不知道那人明白自己大限就在跟前时候的感受,但是我可以想象得出,一个将死之人的恼恨及悲恸,况且他还正值风华正茂的年岁。

    人即已去,关于他的一切也会最终淡淡地从活人的世界中被遗忘。毕竟有史以来,能被记住的人不多,能被记对的事情很少,当事人都无力去计较,局外人又何必耿耿于怀呢?我知道自己也会终有这一天的,任你有钱有势有名有貌都逃不了。既然逃不了,就别太过在意这身前身后的事情了。尚有福资活命的人,都好好地活下去。愿往生的灵魂都能有幸逃离轮回的反反复复!

    人活一辈子,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死,而是死时尚有遗憾,遗憾这一辈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南无摩轲萨
    斯人弃风华
    相谐多角鼓
    抛却口舌涯
    说什么因缘恼恨
    没来的满眼繁华
    一朝都忘却
    笑骂由他
    逝已逝,生且生
    万般劫道未脱尽
    馨香三瓣
    且助尔往生极乐家

     友张生,为往生之人题挽诗一首,一并附上。今日有一些朋友为他举办追悼会,一路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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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生有七苦,即“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割舍不得,所以苦。爱别离是一种因执着而生的苦。人生从来聚少离多,想是彼此都明白的道理。然而众生入世,或知或不知这最终的苦味,人人依旧执着地不忍舍弃。爱情友情及亲情,财资美貌与权位,少有几人能真的放下沉溺其中而得到的欢愉。浮生若梦,终归会醒来,到头时却发现一切所爱如尘而散,连自己的躯壳都是一堆黄土而已。

    道理不是拿来说的。可恨的是,我所知道的这些道理,却只能够拿来说说。这“成佛”二字,说来容易,何曾又简单过?实在幸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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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婆娑世界就是我们所活着的这个充满悲伤的世界。在我的眼睛里看来,这尽是一个折磨人的世界,却也是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令人失望着,也给予人希望着。。。

    三百年前,德川慕府三代将军家光公的乳母“春日局夫人”临终之前曾经留下辞世诗一首。这首和歌似乎十分应景,用以此次画册的开篇则最合适不过了。可惜对于和歌古日文的翻译,我一点都不擅长,也就只能依照自己所理解的意思,如是说:

    问西沉之月色,可知世间难事?今日婆娑火宅,我终得逃离乎?

     

  • 一点一点地,总是觉得再没什么好多说的。是否真的爱上层楼,是否已然欲说还休?很多时候想拿起笔来说上两句,临到终了还是放下算了吧。

    一日复一日,秋去春又来。想起一些旧时的片段,渐已模糊不清,以至于到如今总愿意把心情藏在背后。人前疯疯傻傻地,没有什么特别值得珍惜的爱情,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回味的心事。夜半的时候,还是会从清冷的梦中醒来。翻了一个身子,兀自想道,天下如我,何其众多。

    佛说,这是一个用以偿还报应的堪忍世界;又是一个充满折磨、失望、痛苦、悲哀、伤病以及死亡的婆娑世界;也是一个令有情众生执迷不悟的无常世界。我不过是个生活在自己心情的世界中的人。自己心中的一个大千世界已是千疮百孔,自顾不暇,又哪里管得了别家的那些八卦。手中的这支笔,就用来描绘一个小小的世界吧。小小的世界,不求很多,但求有你还有我。

    这几日来,绘制佛像的间余,试画了一些小写意。这些片纸残页的小品,是刻板精工之余的一种惬意,就好象一阵子紧张的工作之余,能有机会可以慵懒放松地躺在午后的暖阳之下。耳边传过来悠扬舒缓的歌声,不用仔细地听,轻轻淡淡之间把一个曾经安静内秀的自己还原了出来。。。

    这不会是个梦吧,优哉游哉,暗香浮动,树影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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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玉树后庭花 - [春花秋月]

    2008-12-21

    之前和人聊历史,说到那些个历史上自己所称许的人物。朋友笑着说,你就偏偏好那几个亡国之君。倒也真的是,或如李煜,或如赵佶,或如陈叔宝等。想来自古开国建业之帝,要不是草莽粗鄙,便是暴虐残酷,即便是皇亲世家将相的出生背景,也少不了一身的戎马戾气。因此以自己的性子来,倒还是建国三代后的帝王有趣许多。亡国之君又怎样,自古千秋无万代,亡便亡了。亡国于情趣,也好过亡国于无趣。试想那北韩最终免不了的结局,可悲。

    两次读晋书以及南、北史等,最终还是对陈后主此人不免刮目相看。“偏尚淫丽,寄情文酒,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既属邦国殓瘁,不知稼穑艰难”,这是史书对他的评价。我不管史书的评价,我只管自己的好恶。陈叔宝文采绚烂,且善音律,连隋文帝都曾说“如果叔宝把作诗和喝酒的心思用于治国,何至于亡国。”然而即便如杨坚所言,陈国未必不亡,陈叔宝也将沦为中国百千帝王中毫无个性色彩的一个。倒不如唱彻玉树后庭花,活他一个潇洒痛快,管他什么天下兴亡。

    昨晚引杯而醉,纵笔疾书。今日再看,字里行间倒真有些放浪形骸的意思。写字画画都讲一个心境,果然是胸怀一个怎样的感触,才能写出与之相应而趣的东西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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