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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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伊斯兰世界都疯了。
就算自己有再正当的理由,当你把凶手伸向手无寸铁的平民时,那已经是禽兽不如了。更何况那其中有200多条妇女儿童的性命。也许你希望将自己痛失亲友的绝望也施加在对方的身上,只是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有没有看见,那个发誓要报仇的男孩子,他才刚过20岁,而他将带着如此深刻的仇恨走完他这一生。
就我个人而言,从当年的911开始,我就对伊斯兰教众极端的报复行为置以非常厌恶的态度。伊斯兰国家的内讧和不团结,引得西方国家插手干预了内政,应该说那是他们的咎由自取。可惜他们从来不自省自己的过错,只将所有的悲剧和痛苦埋怨在来犯的西方国家身上。要说是“苍蝇只盯发臭的鸡蛋”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应该听听这样一句话。
这次的车臣对俄罗斯所犯下的残虐,大多数中国人可能没有太多的感触。也许只是从人道主义的角度出发,感叹一下对那些死去的人的同情和怜悯。这是因为大多数中国人离开伊斯兰的新疆太远了,或者说大多数中国人(汉人)生活在一个消息被过滤的空间中,跟俄罗斯一样,在野政府永远隐藏或虚报着社会不安定指数。只有某天灾害突然降临在自己身边时,才发现其实自己是多么的迷茫和无助。好比河南两兄弟碎尸十数人的案子,我们有没有在案发期间得到政府的警告通知,并由此产生哪怕一丝的警惕呢?其实没有,就如我,只是在事后看了这一则又一则悲剧,最多叹了口气,随后麻木地继续回到一个时事信息被控制的世界中。
伊斯兰的疯狂代表了这个世界上那一群被遗忘,被抛弃,被压迫的人的反抗。这样的反抗尤如中国历朝历代的农民造反一样,用暴力来向这个世界证明自己的存在。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暴力永远不会施加到真正的原罪人身上。这个原罪人,他们不知道他是谁,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没有人说得清楚这个原罪人是谁,也许是上帝,也许是真主,也许上佛陀,也许就是你们自己!
我如今变得非常厌恶伊斯兰这个世界,从他们破坏了希腊的民主之光开始,从他们灭亡了伟大的古埃及文明开始,从他们开始协助蒙古鞑子残杀宋人开始,从他们一直不停扰乱这个世界的秩序开始,我对伊斯兰毫无好感。
补充:九月五日,策划绑架案的魔头巴萨耶夫在高加索的网站上发表声明“学生被杀是报应!”--望真主早日将伊斯兰极端主义者投入地狱,受尽折磨和苦难,永世不再投生。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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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房一般有三种形态:炒楼花,出租,转手买卖。“炒楼花”是指买家在楼盘未落成之际只交数量很少的订金,定下一套或者多套单元,之后转手卖给别人,套取高额订金,从中赚取差价。“购房出租”者是相对前者而言比较保守或者经济实力不强的投资者,他们的投资策略是以租养房。“转手买卖”是指在上海,北京等房价上升较快的城市,在房屋预售时以较低的房价买进,当所买的房屋成为现房后,房价已经有了不小的涨幅,再转手卖出去。
在这三种炒作手段中,尤以炒楼花的危害最大,因为它不仅造成住房紧缺的心理恐慌,最重要的是使真正想购房的人只能付出更高的代价来取得别人已经签订的房屋认购资格,无形使房价严重背离他的真实价值。
1998年温州民间资本开始在温州本地炒房。到了2003年,温州市区的房价已经从1999年的2000每平方米劲升到6000至8000每平方米,前后增幅达二倍以上。
1999年温州民间资本进入上海,杭州等地的房地产市场,逐渐形成规模。
2001年8月,第一支温州火车炒房团开进上海及杭州。10月,第一支温州飞机炒房团进入上海,从此正式拉开温州民间资本大规模进入上海,杭州等地炒房的序幕。
2002-2003年,上海,杭州等地的房价一路上涨,上海及杭州的房价从1999年的3000至5000上涨到7000至10000以上。同时在上海炒房的高峰期,依旧每年有数十亿的资金从温州流入上海杭州等地。
2004年,在成都举行的大型房交会上,由28人组成的温州炒房团神秘登场,仅两天时间达成意向性成交额1900万元。与此同时,成都市的房价受到相应的刺激而持续上涨,由2003年的每平方米2100上涨到如今的每平方米2300元,前后不过数月的时间。
未来遏制恶性炒房对各城市房地产良性发展的影响,南京市首先推出了“期房炒作法规”。这个法规的推出也是为了能缓解以温州炒房团为主的,高达30%的投资炒房比例给南京市带来的,房价年增长额为1000元以上的虚火飚升结果。
同样,上海也相应推出了一系列措施以限制房地产市场上恶性炒房的行为,规定同一公民在购买第二套住房时必须自行解决高达50%的预付款等等。
但是,温州炒房团给各城市带来的房地产泡沫恶果依旧存在,并且温州炒房团的目光已经开始投向所谓的“三级”城市,比如武汉,长沙,合肥,南昌,乌鲁木齐等东西部结合地带的内陆城市。
福耶?祸耶? -
Well, I didnt sleep last night
I see the sky
Turns to bright
And I hear the voice of birds
Singing from outside.
A new day is comming
Bit of my life has died
Sadness infused my eyes
But I just refused to cry
I gave myself a chance
For the life is life
Never allow me to lie
一个晚上没有休息,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能。有些事情需要自己不得不去立刻处理妥当,所以就打算放弃一个晚上的休息。现在天已经亮了,自己更加不能睡下,否则下午的丧事大礼是铁定赶不上了。
昨天上午接到了波尔多四大的入取通知书,下午接到新工作的面试通知。突然间感到一阵巨大的迷茫。我到底在干什么,我到底想要什么,我到底能做什么?月底的TEF考试就在眼前了,却不知道自己这次还能得几分。明明花了比上次考试更多的时间去复习和准备,自己心中的信心却大不如前。我知道兵将临阵而战,若丢了信心,首先就已经输给了自己,那怎么还有资格与人论输赢。唉,到底如何是好。
新工作的人好象对我的兴趣很大,给的offer也算不错。我对他们说明了自己的留学意想,他们只是希望我能做好打算,不要零时退出给他们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即可。我理解其中的道德行为,当然不会作出背信弃义的事情。要是如果我一旦接受别人所给我的这次机会,那就说明我准备了将近一年的梦想又宣告破产。并且我还是得留在这个城市,虽然我曾经多么渴望离去。
事到如今,消极无用,只能积极地去面对这些令人烦恼的事情。考试依然去考,面试也不能犹豫;巴黎的梦想我会继续为之努力,哪怕再多几年也绝不放弃;上海给了太多回忆,有痛苦也有甜蜜。既然不能选择逃避,那就好好面对她,毕竟这里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喜怒爱憎岂可一言而尽。
天已大亮,阴涩的云虽然还是沉沉地压在空中,但我知道云层的背后依旧可以看见明媚光彩的阳光,那里曾经给过我古铜色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