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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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周末了。
窗外阴云密布,连续的高温开始回落了。
昨天的工资已到帐,我又可以出门血拼了。
深圳的嗷死咔到上海,一个很有趣的小孩子。
最近的刻苦锻炼,疯狂减食颇见成效,原本以为不可能出现的最后两块腹肌竟然隐约可见了。
七夕节将临,姑娘们准备焚香乞巧吧。
最后一次太阳灯完成,肤色基本达到我最满意的效果。
决定不弄永久性纹身,采用画的方式来取得常换常新的满足感。
公事到目前为止还算顺利,没有出现什么令人头痛的麻烦事儿。
最近又开始舞文弄墨了,又找回些许文艺女子的感觉,看来荡妇也非长久之计。
昨天又买了一件新衣服,很便宜的新衣服,但很显身材的那种。
突然发现想去参加11月在普吉岛的聚会,熟人好多啊。
上海房价又跌了一跌,跌幅虽然不大,但颇得人心。
最近睡眠还算安稳,乱梦也不怎么扰人了,不知道是药的关系还是心境趋缓的关系。
10月的国庆节假期我打算去重庆,这次真的下定决心了。
自重庆而转,我会或者不会和他,一同往大雪山去。
家中的花开了谢,谢了开,一直没有中断过。
虽然不是什么好花,但我还是喜欢在清晨的时候赏花一二。
为自己设立一个裱画基金,每个月贴补300元,用以自己作品的装裱。
为自己设立一个美容基金,每个月贴补500元,以防自己美容开销的无所节制。
为自己设立一个旅游基金,每个月贴补500元,免得欧洲的梦想总是雷声大雨点小。
为自己设立一个风月基金,每个月贴补200元,免得钱到用时方恨少。
听说嘉年华又要在九月十一日在上海开幕了,好让人期待。
下个周末要不要再北上?有些犹豫,但好期待。
小妖精说给我找到一个合适的男人,啥时候给我们俩个认识认识。
今天中午打算吃顿寿司,我最爱吃的东西。
光PP对我真好,虽然昨天晚上把我折腾累得死去活来。
小老外说我的英文越来越溜了,真开心。
竟然还是有人把我当做刚毕业的大学生,今晚做梦都会龇牙咧嘴了。
嗯,发现一个最重要的:
多想想这些令自己开心的事情,作个深呼吸,于是乎,笑了。 -
上路了,心情一下子变得轻松无比。几个星期以来堆积起来的,莫名其妙的烦躁和失落突然之间随着列车的启动而烟消云散。难得一次早早坐入软卧的床上,看着窗外的人奔来奔去忙着赶路,想着接下来几天惬意轻松的日子,突然得意得哼哼起来。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家伙,还算看得过去。上铺两个则看上去比较萎琐,一个留着小胡子,笑起来一脸心思不正的样子;另一个竟然坐我在的床上扣脚丫子,把我给恶心得。在这个萎琐男起身上厕所去的时候,我立刻用旅行用消毒水把床铺喷了一个叫干净,然后匆匆摊开被褥,把行李包放在合适的位置以阻止他继续坐我床上干那恶心的事情。果然,他回来后楞了一下,然后一声不响的爬上的他床位,天下太平!
火车外的夕阳无限好,我却根本无暇顾及。躺在床上看着无聊的杂志,一会儿便倦意阑珊。我想我自己的胆子真的很大,竟然在火车上也吃了安眠药。我知道,服了药后我睡过去,随便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再知道,但是我还是吃了。我的胆子真的越来越大,药性上来后,人整个觉得晕晕的,有些胡思乱想,象嗑了那什么东西一样。对面那个白面男子突然间也变得顺眼起来,耳塞中的音乐越来越让人迷失了意识。白面男子站了起来,当面褪下裤子。接着,又当着我的面穿上睡裤。身上一圈肚腩肉,光洁无毛的下肢,很令人扫兴。
我差不多应该睡了。到了第二天,我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在京城中走出一道风景,把不愉快都收起,把烦恼都抹去,让我只把开心带会那个令自己伤心的城市。 -
一觉睡到中午时分,人还是有些昏沉沉的。想到傍晚的火车,还是支撑着起来开始收拾房间,整理行李,再者于镜前左顾右盼的。毕竟要准备上京见这一家老小,谪贬在外多年的丑媳妇终要见宝爷,大小老公暨大小奶奶们了,想想都让人紧张得透不过气来。
此次上京有若干事情要办,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给自己的排行真真讨个说法,到底是二奶还是三奶。再有了,我要让宝爷欠我的这三千宠爱都还出来;还要和不怎么矜持的Mr.矜持花前~月下;和不怎么麻辣的凤辣子秉“烛”~夜谈;和玉珍姐姐闺话缠绵;和某某这样这样这样;和某某那样那样那样;和某某点点点点点。事情好多,不知道安排得过来么。唉,做人难,做二奶更难,做朝三暮四的二奶更是难上加难!
好了,不闹腾了,准备好就早早出门吧。别又掐着秒表窜上火车,让别人总是夸我“您可真准时啊”,多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