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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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风向你虽撑著伞
雨滴却淋湿衬衫
为了想将结局扭转
为了他吃力的追赶
一路上不放声哭喊
摇又晃强忍不安
习惯了你不以为然
以为爱原本就很难”
我也知道当断该断,我也知道不该纠缠。清醒的时候我可以望着白云西去,静静地想些过去想些未来,想些发生过或者没有发生过的故事,酒醉了后便无法再继续控制自己被理智压制着的哀愁和伤感。告诉自己要坚强,告诉别人也要坚强,可是一个人再如何的坚强也有脆弱的时候,抑制不住的心酸。逆江而上,我要准备去蜀川。不为他,不为自己,不为任何人,只为能走一步在朝天门的江滩。
那些过去的逝去的别去的,若问归期未有期,但有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齐步上瑶台,却如峨嵋初雪时。
“想像爱情有如一艘船
随著风你再多勇敢也靠不了岸
把心交给海洋去保管
让它载你找寻海港的温暖”
不可否认我用一个模糊的影子来刻画未来那个人的样子,这让本来就飘忽不定的未来显得更如海市蜃楼般可望而不可盼。如果说习惯了当下的日子,清晨向着镜子问早安;晚上疯一样的健身,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跨过积灰的门槛;周末借用酒精挥霍着可以挥霍的一切,即便如此也打发不了心底最恼人的烦。心底一个声音不停地喊,能不能让我告别这个城市,告别这个地方,告别这里的冷暖,去向海的另一岸。即使只有一秒钟的瞬间,也足以让我对所有做个了断。
“乘著风找回安全感
悠闲地看天多宽
大不了想他的夜晚
听海浪心情会平缓
值得吗总提心吊胆
从此就收起了帆
每个人都有个港湾
就是我漂流的答案”
无话再可多说,去留无端,有的只是一唱三叹。如是,
千里江峡一扁帆,行客牵衣西去难。
去意彷徨终归是,无心置酒送江南。
碧水蜿蜒相思残,青冷月色遍染山。
人生本来长无谓,低云追雨天意寒。
唉。。。 -
星期六下午同事的婚礼,一口气灌了自己两瓶红的。席间跟大家用奇怪的口气调笑着,所有人都觉得我有可能在下半年要结婚。其实做这样的姿态连我自己也讨厌,但现实如此就是让人很无奈。我没有什么的地位和金钱,我的生活还需要仰赖这个奇怪的世界,这种违心的迎合是不得不做的。不停换着面具做人,谁又不是?最后大家都喝高了,一个同事指着另外一个想要问他一件事情,还没等人家答应他便问道人家是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满座哄堂大笑。那被问的家伙,面容端正娇好,性格温和谦逊,虽然有些发福但无甚大碍。由于他从不涉及到男女号外,于是整个公司都在猜测他的性向问题。而他总是一笑淡之,不作任何表态。其实人家到底是什么性向,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于公司这样的场合,每个人都自我保护得厉害。台面一场戏,大家还是得继续演下去,不该碰的就不要碰,某些事情知道得越少则越好。攻利场上无亲情,同事永远都不能成为最要好的朋友,而一个人永远都不要和你最好的朋友共事一堂。
这场粉墨的宴席中,满杯满杯一口酒,且嗔且笑泯千愁。醉了差不多了,众人便作丛林鸟,各归东西了。
我回家换衣服,然后再出门。夜风凉凉吹得酒性大起,于是不知觉又拨通长途电话,说了许多很白痴的话。人为什么就如此作践自己,明明知道是毫无意义的却偏偏死拽着不放,到最后把他人家惹恼了,自己也烦了。有句话说“两个人交往,谁先动了感情,谁就输了。”每一个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好象都是一场较量,柔情似剑,蜜语如刀,只看谁先缴械投降了。星期六这夜人醉了也累了,厌倦了舞池的拥挤跑到酒吧外的草地上坐着聊天。聊着天的三个人,各自身后有着不同的三个故事。一个人用静水无澜的同居生活过着令人羡慕的日子,那曾经走过的惊心动魄和委屈为难都过去了,付出终归有了所得,于是一切趋于平淡。一个人用坚忍和耐心过着另一种辛苦的日子,等待的人一如镜中月般可望不可及,又如雾边花般若隐若现,这样一场迷藏的游戏化作指间的泪水,哭红的眼睛却不为自己心爱人所知。还有一个人,曾经认真过,曾经耐心过,但如今都罢了。心中的感情又如大海中随波逐流的一条船,想要靠岸却怎么也靠不了岸。船上的人望着一个又一个消失在地平线那头的港湾,只能不停地用坚强来拉足风帆。也许终有一天这条船会沉没在深深的太平洋底,而船上的人也随着沉船遁入无止无尽的,海的一片黑暗。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上床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丢了一地的衣物,灯开着,窗开着,还有一只麻雀在窗台上叽叽喳喳,天已经亮了。裸身站在镜子前,到底自己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到底哪里还需要自己去完善?如今这一切,是我太挑剔还是我喜欢的人太挑剔?也许都有吧。不甘心自己辛苦经营的一切最终化为无人认领的尘土,好象一幅精心绘制的姹紫嫣红,总是不知送给谁好,等决定送人的时候却已经纸黄色衰,无人可送了。
周末午后那阳光灿烂的日子,酒后的余孽依旧纠缠在脑子中,想出去找个街边的咖啡店坐下,心情也许会平复下来。已经决定跟刚认识三个星期的人说再见。“一个人的时候怕孤独,两个人的时候怕辛苦”。说是为了他好,说是为了我好,可却无法说清楚究竟怎么好,或有多好。唯一不能否认的是,我真的希望去跟一个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否则别人就算对我再好,终归是看不到将来。
一个消沉的周末稀里糊涂过去了,静静地喂了自己一片安定药偷得浮生一宿无梦长眠。星期一早上被闹钟吵醒,匆匆整装出发到公司还是晚了一分钟,被扣了十元钱。星期一事情总是很多,会议不断。跟客户开项目会议时,我看着客户方的一个经理发呆,脑子中浮现出那一场卿卿我我,差点误了发言。阿弥陀佛,心魔啊心魔。 -
喉肿,咽疼,上医院看病。医生又抽我血,又验我尿尿,弄得我尴尬得不行。一个人端着小尿杯毫无遮拦地走在医院走廊中,不得不用报纸遮挡在前。中国人不尊重别人的隐私权看来不仅仅体现在相互之间漫天胡地的八卦上,还有那些生活中的小细节,实在让人有些不能忍受。
坐在医生面前,医生问长问短本也正常。只是除了那些例行公式的问题之外,有些话题明显出乎我的意外。诊房外清清楚楚贴着“请尊重患者的隐私,病患者需在门外排队等候”的标示,可是如同那些公共场合中“请勿吸烟”的警告一样,形同虚设。身边围着两男三女,一个个如众星捧月般围绕着我。本来就对他们不停朝我喘气的无礼又不卫生的行为异常抵触,加上这头医生又不住关心我一周房事的频率,地点等问题,这叫我整一个浑身不自在。
随便应付了医生的问题,医生则关照说男人到了岁数就要注意休息和保养了,不要太纵欲了,我的咽喉肿痛这次有些严重,希望以后做那事的时候要注意保暖,每天频率不要太高,记得适当为自己补充营养,有必要的话可以考虑做些有益于身心健康的运动。我靠!我看的是耳鼻喉科么?我是不是跑错门诊了?我扁桃体发炎跟偶的性生活有那么严重的因果关系么?医生让我下个星期回去复诊,并建议我割了扁桃体最好。我心里直犯低估,照他这超级丰富的联想,难保他不一刀斩草又除根,断了我的命根子我以后问谁去要啊。去死,X都不X他。
出来医院,在淮海公园中小坐一会儿。想想其实人到这个岁数了,很多事情的确变得十分无奈了。身体素质不比当年这不说,还有许多心上的苦水真不知道如何解决了好。如果这一切都能象割扁桃体,甚至阉割那样割了去了,又岂非皆大欢喜的一个结局?
如是我岁,看起来不错其实很郁闷。轻轻松松过日子的表象不能掩饰一个人没日没夜为挣钱而拼命的辛劳,对此我除了焦虑别无所措。
如是我岁,除了拼命留下的体重,留不住其他任何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如是我岁,别人都觉得我已是栋梁之材了,其实人心脆弱如幼苗般不堪风雨。
如是我岁,上边老的老,小边还没小,一家上下都在斗智斗勇,进行着一场没有赢家的战争。
如是我岁,熬夜不行了,喝酒不行了,运动不行了,挂嘴边就那么一句“想当年”了。
如是我岁,与陌生人嘻嘻哈哈都不成问题了,但打心眼里的快乐却找不到了。
如是我岁,白天哈欠一个接着一个,晚上上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了。神经衰弱,神经衰弱天天神经衰弱,就差一步成神经病了。
如是我岁,发现人的更年期不是病,但发起来也要人命。
如是我岁,喝啤酒不觉的苦了,吃花椒不觉的麻了,喝白酒也不容易醉了,性生活的阀值越来越高,高潮来的实在不容易了。
如是我岁,有几个钱不算多,有几个性侣不算少;被上司臭骂不算错,被帅哥调戏也满好。
如是我岁,只记得自己的名字,性别,身份证号码以及发薪日,自己是谁,谁都管不着。
如是我岁,上不着村,下不着店,想要的得不到,不要的也犯苦恼。
如是我岁,形形色色,沟沟坎坎,磕磕碰碰,跌跌宕宕,穷于应付生活,无法打理生活。
如是我岁,看病都看出一肚子火。
如是我岁,呵呵,你们有感觉了么?这天,是个人谁都逃不了。 -
乍暖还寒的天气,乍喜还忧的心情,春天的人容易生病,病在眉头,病在咽下,病在心上。
两三个星期来,好象应该做的事情还许多,自己却依旧冷冷地面对,根本谈不上什么工作的积极性。春天带给我想飞的心,还有懒懒的意,也许借此季节我正努力的去争取着什么,也许不!实在佩服那些面对纷乱愈战愈勇的人,自己好象总不能学的有模有样。一番激亢振奋后,最终回归到不死不活的无所谓状态。无所谓自己的颓废,无所谓你的想法,无所谓旁人的碎语,也无所谓老板漠视的眼光。
前些日子和某人约了吃饭,随便聊了些。每个人各自的无奈和烦恼都用轻松的语气来表达,除此之外,也只能这样。彼此都是七窍玲珑心的聪明人,敏感地去触觉到话外的弦音。说真的,有些事情真的还是不知道的好,有些话还是少听些好,这样自己都会活得更简单轻松些,不会被那些无聊人给自己加的注释给牵缠住,累心挂肠。
上周六游泳后,适逢游泳俱乐部的人开小组会议,自己也被怂恿而进。小组会议开得有板有眼的,领导说话,儿众捧场。这些人对于我还太过陌生,所以我安静地听着看着,好象回到了很久以前,同言一度辉煌的时光。自同言起,我与众人由陌生而熟悉,继而欢声笑语,继而无言退场。听人说,同言那版也早就鸠占雀巢,一班八十年代的生力军中只剩下那几个永远的明星台柱闪烁着不朽的光芒。我是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让这一切都永远保持美好,所以我选择放弃。
回家的路上,我有暂时搁下博客的想法。本想上来简简单单表述一句,这些日子我将暂不过来饰演自己,让你我他都能有段时间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可最后不知不觉还是又唠叨了这许多。可悲自己,难道永远只有对着显示屏说话的命么?罢罢罢,搁笔就搁笔吧。等哪天想回来的时候再回来。若那时不想回来,也就这样,走啦。(后记:开始作了!2008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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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天孩儿的脸,一阵春雨一阵清凉。早晨醒来的时候,听见夜雨积水滴落在窗蓬上的声音,好像有人在轻声扣门,敦促我早早起床。久违的春天又回来了,不仅带来了湿暖的气候,温和的晨风,还有尘封的往事,淡去的回忆,以及不可理喻的春恨。
去年的这些日子,一个人背着行囊东奔西走。身外,良辰美景遍处,千里烟波如沐。抬手斜阳相送,低眉倚栏独伫。匆匆春去春来,不忍识别归路。脉脉情生情灭,一片皆作尘土。
二月的时候走了川中,从此爱上了这里的山水,这里的风土。已经说不清楚,是因人恋土还是爱鸦及乌,反正心中至此依旧念念不忘那峨嵋的山雪,乐山的古佛,还有那一抹辣椒红,一缕花椒香,割舍不下都是寺庙的晨钟,古屋的微风,温泉的水温,额头的亲吻。走过了,看过了,拥有过了,最后都化成零碎的记忆漂浮在岁月的长空中。多想能再回到故地,哪怕不再是旧时,只是回去了又如何?世间万千的变换,留下多少聚聚散散的遗憾。两人若求不了朝夕相伴的缘分,只能图个快乐片断罢了。
三月的时候去了皖南徽州,四月的时候去了深圳,五月的时候去了西安。去西安的前夕落在成都一夜,腹泄不止,神倦意懒,人不在侧,心不在焉,跟不久前第一次入川的美好完全不一样。第二天早晨两人匆匆一见,竟自作别至今,偶有音讯联系,却远非当日情意所致了。世事无常,人心善变,很多故事来得容易,散得也快。人心若非肉长的到也好了,想删就删,想留则留,大不了烧张光盘另作收藏,总比这样时不时因风月而多愁绪,因寒暑尽添无聊好许多吧。
一天天残喘在这个都市中,每天都有不一样的烦恼和欢笑。上一个周末忘带了钥匙回家,回过头去公司取,站在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玻璃看着一片灯火辉煌的淮海路,自己突然不愿回家了,于是直接脱去西装革履,跑到HOME挥霍自己每一滴快乐。说自己是个向往世外桃源的人,却根本无力去抵挡这个迷漫着颓废和放纵的夜城。在都市的夜幕下活着另一个自己,每当华灯初上之际可以无拘无束的释放自己,不用去在乎后果,不用去在乎谁是谁;不用在乎过去,也不用去在乎明天。
而当这个周末再次站在自己家门口的时候,我笑得很无奈,我发现自己又忘记了皮夹和手机。这一切是注定的还是我自己故意的,我不知道。不过这一次我没有站在落地玻璃前,也没决定去酒吧。回家的路上,看着月光照亮远处的风景,照亮近身的车窗,我听着歌,用心跟唱。。。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守候他身旁,若有一天能重逢,就让幸福撒满整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