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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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才睡下,不想仅数个小时后就醒了过来,看了看闹钟才七点过五分。敢情自己的生物钟已经习惯了朝九晚五的节奏,即使周末也不能多得半刻好梦,真是有够自己郁闷半天了。
下午又需要去加班。起床后开始收拾房间,天暖日丽,家中那些花儿开得特别热闹,一片色彩斑斓,在阳光下令人看得心情极其舒畅,所以对于加班这样令人越来越火大的事情也渐渐淡去了,懒得去抱怨了。我喜欢花儿绽放那最灿烂的一刻,却无法去忍受开败的花儿逐渐凋零的过程。所以我总是用剪子不断剪去那些枯黄的枝叶花朵,只让最美的枝叶留在我的身边。当无甚可留的时候,便买来新的花儿替上,那残落的便远远丢开了。
这话听来,颇有些残酷。
其实我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骨子里追求是什么,但现实是,很多事情只能适可而止的去打理,去处置。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不能象我对待这些花儿一样,永远只留下最好的,永远回避那些不好的。我用剪子可以随心所欲地去剪去我不想看见的枝叶,却无法用剪子去减去生活中我不想面对的人和事情;我可以毫不犹豫地去丢弃那些已经凋谢的花草,却无法轻而易举地去忘记那些已经过去的回忆;重新买一盆花只需不过十数元而已,但重新开始一种生活,重新面对一个人却要付出十足的精力。过日子,远非我之花草般如此简单。
在去往公司的路上,走在花木市场的路边,那枝枝桃花开得真是娇艳喜人。迎春花也开了,河边的柳条上嫩芽也露头了,春天的气息越发浓郁了。突然间有种冲动,想去西湖边走走,想跟朋友,想跟喜爱的人在西湖边的茶楼上吟风弄月,或者淫风弄人也成。很是怀念三步一桃,五步一柳的武林春色,还有狮峰上飘来的茶香,满目的苍翠,还有夜色朦胧下暖风袭人的悠然。。。
垂杨楼外万千缕
袅袅系青丝
少住还又去
兀自风前絮柳飞
桃红闲人扫缤纷
寂寞弦上慕新曲
便是奴无情
反复添唏嘘
忍看春来春又往
花事不过长短句 -
一个没日没夜赶工的星期总算过去了,希望明后两天是个无关公事的休息日,希望明后两天不要听见令人心惊肉跳的公司电话。
这一个星期,不仅有连场的会议让人透不过气来,还有雪花般的短信来自四面八方。所关心的主题大多一个,那就是上个周末所发生的事情。其实无可奉告,其实没什么大不了。都是而立前后的成年人了,难不成连419都得向社会忏悔一把么?更何况我也没跟人419啊。文中如果不提那肉欲绽放的一时场面,那夜也就如同我跟园丁几个搓了一场通宵麻将一样根本没什么值得新闻一把的价值。
想来想去还是那样,也许大多数人还是习惯把我当做天上飘飞的仙女捧着圣洁的莲花。如果我换一种表现方式,变成水中裸浴的荡妇把着坚挺的玉茎,估计没几个能接受得了这样的一个现实。短信中让我被发现,我变了,而且这些年来变了不只是一点点。我承认我是变了,但话说开了,无论变没变,无论是当年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其实都永远无法去博取所有人的欣赏。
关于这些,我自己有时静下心来也想过,我是不是浮躁了,我是不是肤浅了,我是不是不再幽雅宜人了,我是不是不再安静乖巧地去讨人喜欢了,我是不是还配让别人来叫一句“龙乖”,我是不是让你们都失望了。所有这一切,归根结底一句话,我在为了什么样的人而活。
多少日子,琴棋书画,唐诗宋词的登台作秀让很多人都接受了一个既定形象,也就是我是一个乖乖的,感性的,才华的,温柔的,忍耐的,文静的,还是做0的。我野了一点留了胡子,晒了皮肤,没人说好;我理性现实地去看待社会,有人批评了;我粗暴地大声嚷嚷,让人意外了;我找了一个可爱的小朋友,连夜生活的和谐也遭人置疑了。我放开手让自己完全面对充满欲望的外界,做好所有的准备去面对任何结果,却依旧让人摇头,让人担心,让人担心砸了多年堆砌起来的八脚牌坊。
一个人走在萧瑟的春寒中,感觉自己象明清的寡妇一样。
撇开自己的一种郁闷不谈之外,我当然非常明白所有这些人的苦心。他们象长辈一样想呵护我不被意外伤害,想我永远开心,一直安全,美好的过完每一天。只是遥远的你们,你们能真正明白我的心么?我的想法么?我所欲求的么?我的失望和无助么?我的寂寞和孤独么?我的怨恨和叛逆么?也许你们明白,也许你们觉得自己明白,但连我都说不清楚的事情,你们又如何能明白的了?
我已经决定彻底放手,让自己去自由。不为天活,不为地活,不为官窑的瓷器而活,不为一种假想的幸福而活,只为此时此刻任何一个答应对我好的人而活。
那谁谁你说,我这样会让人伤心的,我也知道是有人伤心了。可我一直被伤心着,谁又曾怜取过呢?
再多一次怨妇状,明天周末,继续自己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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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的情人节。
前头写了好多,都删了,其实发现没啥好写的。
晚饭时候到现在,一直在喝酒。喝了酒在写字,写一篇撕一篇,怎么也写不出自己满意的。写字画画是要静心平气的,而我现在却根本做不到。
有人批评我这些年变了太多了,我也知道自己这些年变得太多了。刚出道的自己也许比现在经过精心刻画的自己更讨人喜欢,但就算知道这样也无法让自己再变回过去了。不想将罪责全部加到社会的作用上,但我相信这些年经过的那些事,那些人让最初那个无忧无虑,充满幻想,安静天真,老实干净的自己完全蜕变了。
人都是会变的,而且都是很无奈的。若可能,我想永远保持自己20刚出头的心境和相貌,但只要我不得不为自己的衣食住行而操劳,那注定就是不可能的。
情人节,一年又一年。今年注定自己一个人打发了事算了。明年呢?
不想这许多了,再敬自己一杯,喝到半醉便是逍遥,管他明日秦岁汉月。人生自古恨事缠绵,莫要辜负青春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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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接到电话,有人过生日了问我可以送什么给他。我问你要什么,他哈哈一笑跟我说有这句话他就满足了。听到这里,我的心突然被撞动了一下,似曾相识的话早些年听过,如今久违了。我跟这个人认识还不久,跟他之间却已经能随意谈笑,各吐心事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种缘分。相比之前自己的遇上的缘分,这次在地理距离上应该算是近了许多。我不知道未来究竟会发生些什么,我跟他反正手头上各有许多事情要忙,因此很多的事情也没有必要太过放在心上了。
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在身边找个人,上海那么大,人那么多,而自己条件又不差,对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好。我一直不承认自己在择伴儿方面有很高的要求,但求顺眼顺心相互能接受就可以了。可现实中所发生的事情很多时候都并非都如人所愿的。上海是很大,大而无当,因为我不喜欢这个都市中普遍可见的白白嫩嫩,瘦瘦弱弱的豆芽样;上海人是很多,多而无用,因为太多的选择放在每个人面前,以至于人的心都变得轻率而无主见。大家都在不停的寻寻觅觅中,不停地挑挑剔剔中,玩着两张面孔三条船的游戏,甚至我也不得不免俗。几乎每个人都变成一个感情即得利益者,若可以跟你过上两天就过两天吧,但不成就419吧,再不成吃个饭就好了,反正结局都一样,转身陌路回头不见。这都市很大,大得淹没了所有应该得到珍惜的事物。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无所谓自己的缘分来自什么地方。若聚散离合终究是个结果,我又何必在意许多。正如有人说的,爱就爱了,做就做了,想太多不过徒增烦恼,给自己划圈子罢了。他说下个月会来看我,也好,我已经开始厌倦总是我千里迢迢的出门,还是让别人来看看我吧,我想歇歇了。
宝宝那头曾经写过一篇博客问自己是谁。我看着看着,开头本来想说些什么,却在文的最后全都说不出口了。所谓剪不断,理还乱,因此我说不出我想说的。只剩下一种感觉,感觉我也真的想知道我是谁,在宝宝的眼中我是谁,只是他的老婆么?园丁的眼中我是谁,只是他的小妾么?龙亭的眼中我是谁,只是他的初体验么?小青的眼中我是谁,只是萍水的室友么?你的眼中我是谁,只是宋瓷宋画么?他的眼中我是谁,只是个可远观而不可近交的朋友么?父母眼中我是谁,只是他们的希望么?我的眼中我是谁,只是镜中的那个人么?
这些问题若真有答案,我的生活也许会因此而变得简单许多。
我越来越搞不懂我自己要什么,准备出国的时候每次看着灯火阑珊夜未央的上海,心中说不出的千般不舍万般无奈,加之好友都舍不得见我离开,更是让我的意志在一天天的动摇。出国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大事,定了就决不回头了,而我,视之如儿戏当是我一开始就注定走不了的了。如今回过头来,每次翻开法国的画册,欧洲的地图,我的心总是拉也拉不住地飞走了。出国否,留下否,买房否,结婚否,要不要计划买人寿保险,要不要计划找个人定了,也顺便跟家人坦白了。。。诸如这些,我已经开始变得越来越没有主张了。本来我以为自己的未来已经完全在自己的计划中,在自己的一手安排中有秩序的循序渐进,但发现现实的变化总是残酷地不停给我希望以及失望。我目前,如机械人一样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没了近期目标,看不见长远目标。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买房子,因为买了房子我的欧洲就变得猴年马月了;要不要结婚,结婚了我的生活可能就此背负起更重的责任和负担,并且心中得藏着一种遗憾。这种遗憾是一辈子的,就跟我喜欢艺术却根本无法选择艺术类工作的遗憾一样是一辈子的。我一直不想让自己的日子过的太辛苦,也不愿意自己的日子过的太压抑,所以我总是给自己安排快乐的聚会,让自己去尽量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吃自己想吃的东西,自己想要什么就给自己买什么,自己想去哪里就让自己去哪里。
可是到最后,我发现我还是不快乐的,至少在心深处我是不快乐的。也许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快乐的,但我总是很无奈,为什么在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努力后,发现自己心里还是藏着那份无法抛却的伤感,真的天命如此么?我不甘心。
在自己的天地中,无论网上网下我自然的流露总是让人最终产生敬而远之的想法。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偏偏是因为我做对了什么。我一直努力着去做我自己。
曾经努力改变形象,只不过变来变去都不过是个表面。从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既不想做什么贞德圣人,也不想做什么官窑瓷器,我不想做什么有文化的荡妇,也不想做什么Tough OL,最终我还是只想做回自己。
不过好像现实是,被别人接受的通常都不是那个“自己”,而是我刻意修饰过的“自己”。如今好朋友交了不少,不知道他们接受的是哪个“自己”,情人也在寻觅择选中,呵呵,不知道他们最终会挑选哪个“自己”。
再如何自尊自负自强还是自重,我觉得自己终究还是逃不过这种自怜的心境。 -
跟朋友出去吃饭喝酒聊天,嘻嘻哈哈一阵热闹后一个人走在冷冷地街上。街上的路灯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手里拿着手机忧郁着,是否要跟他联系。
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生活中走入了不少新的脸孔,却都不如他让我一直放在心上。我知道这样不好,会让我在以后的感情生活上受到负面的影响,只是人心往往如此,越是知道不能的事情,越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若一再的放任,苦果自尝;如一味地克制,辛苦难当。
原来想看看自己能克制多久,忍着将他丢在一边,发现都是徒劳的努力。刚才还跟朋友说及,我是一个太容易放纵自己的人,无论是自己的兴趣偏好还是喜怒哀愁,都总是由着自己去表现,去流露。在一番无谓的挣扎后,我还是发出我的问候,告诉他我想他,将自己的失落穿过千多公里的距离,传染给他。
他还是那么几句,说来说去这么几句,都是我不要听的这几句。朋友做不做都这样了,如今说及朋友更是伤人,何必再提。不用再道歉了,你没有错,我没有错,谁都没有错,错只错在这样的夜,这样的时候,我听着这样的歌,想着这样的事情,让我这样的想你,以至于,这样的让你我又一次心痛不已.
I wish to change, just make it last.
却若千里江南,怨曲重招,断魂与否?
I know you still there, still you pretend you are not.
一声叹息空恨余,断曲声远长天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