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树洞 - [輕愁淺恨]

    2006-02-18

    听说早上又下雪了,可惜我错过了。中午起来以后,好好地在这屋子里洗了最后一个热水澡,然后开始打包整理。把所有的犹豫和不舍都搁下,将那些久已不穿的衣物都舍下,剩下的东西依旧足足塞满了我所有的行囊。推开窗子,一阵雪后的寒意透过皮肤倾入意识之中,疲惫的精神突然为之一振,宛如大梦初醒,棒喝顿悟一样。

    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搞得象真的一样,以为你自己在流浪?你永远都走不出这个城市的边缘,你永远都逃不开给自己设下的牢房。

    星期三和CR单独吃晚餐。他跟我说不久前他得知有人一直在追他的朋友,所以他索性将那人请到家中一同吃饭,一同喝酒,一同睡觉。随后,那人便再也不敢来打扰他们了。他笑着对我说他要用爱来让别人却步,他还依旧看重着当下这份感情。我埋头嚼着嘴里的食物,不愿搭腔。原来我不过是别人窗外的一片雪花,飘落的时候被人所欣赏,随后便碾作冰泥化成霜。自那日后,我的心思再没有和CR提及。我算是明白了,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主动送上门的东西他们不会稀罕,转过身以后由他们去吧。

    我跟CR说今年九月时我会去西藏。在西藏的高原上,我指望能好好想想这些日子以来的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想通了,回来这个城市继续工作生活,孝敬父母长辈,不再对那些本不属于我的东西有所指望。想不通,那就回来跟父母长辈说声对不起,就当你们从来没有过这个儿子吧。带着心里的疙瘩生活在这个城市中,我只会越来越堕落,越来越疯狂,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远远地逃亡。或许,入山而去,修行我的修行,平息心中的罪孽,回归到几年前那个干干净净,心淡如水的自己吧。

    CR说不要这样,可我知道你帮不了我什么。

    下午,麦子来上海,众人皆已准备开浪。于人前,将自己仔细收拾起来,推门后依旧笑颜开怀。于人后,只有这里,可以说说这些话。

    七星的博叫“树洞”,我的博其实也一样。
  • 春雪料峭 - [輕愁淺恨]

    2006-02-17

    不经意间,窗外开始飘起了细细的春雪,漫天飞舞如落花一般。靠近落地玻璃向外张望,看见一些孩子奔跑穿梭在写字楼一侧的花园中,伸手过去望着天,幸福无比。这是去年入冬以来上海落下的第一场雪,小小的雪花儿随风潜入阴郁晦暗的都市中,不过一霎那间还未曾落地便消失不见了。我静静伸手过去搭在窗框上,冰凉的感觉如针扎在心。又是一年春风化雪雨带霜的季节,诸般还料峭。

    昨天和宝聊天,说及最近自己的状态很不好。宝说我心中总是糊涂着,总是不明白到底什么是自己要的,什么又是自己勉强的。他说我一把搂着那些无谓的东西不放,最终却害得自己总是无法开心起来。宝说他现在活得很好,我相信他一定是的。一个人若非执迷,若非坚持,那许多事情都会变得简单许多,或者也容易去判断这一种取舍。他劝我要努力做回自己,这似乎已然是mission impossible。当习惯了活在别人的目光下,当开始将自己的所有加以否定,我早已不再是我自己了。

    宝他说我的心如乱麻,想不明白诸多的事情,但最需要的却是一缕安慰和温暖。我在网络的这头呆坐了半晌,几乎忘记了去回复他的话,究竟是承认还是否定好。挽留和放弃,不过是一握一松手的简单。我的这只手死死握着那些流沙飞花镜中月,另只手却遂心折断了离我最近的那枝蔓藤。从此以后,我只能在崖底无声地抬望,那天上如熙光一般的温暖,如春潮一般的煊赫,都与我无关罢了。

    由于一些无可奈何的原因,工作上的事情越积越多,到了自己无法应承的地步。向老板提出自己无法再安排这些额外的工作量时,老板借由别人的嘴巴转达我说,你怎么不加班?我觉得这话以及这样的做法令人非常受伤。于是,我转身坐了下来,把近一个月以来所有加班的时间分秒不少地填写在加班记录单上,我要把我原本不打算要的加班费全讨回来。痛恨那些不懂得如何说话和做人的家伙,无论是同事还是朋友,坚决势不两立。

    这几天,重新把渐渐松懈下来的塑身饮食计划要求起来。于是,问健身房的教练买来了蛋白粉,增肌粉和燃脂弹,每天以蔬菜鱼肉牛奶水果度日,不进米面和红肉。那次在群里大家的好言相劝我都感激和理解,但我还是坚持我的决定。花开这一日,人活这一世。我想自己可以不枉这遭,也想让那些喜爱我的以及我喜爱的人永远记得我的好。所以,甘愿承受这些辛苦的代价,不惜所有付出。当然,从来我都有我的主张,还有我自己的要求,绝不会让自己变成一个可怕的肌肉土豆。至于身体的健康问题,记得我那句话吧“人横竖都是死路一条,既然“横”可以让我精彩这几年,那我宁要横不要竖了。”

    有人在电话中问我想不想去轰爬?犹豫了一下,遂答应了。

    这如今没人要有人找,且自堕落吧。
  • 瓦伦节 - [輕愁淺恨]

    2006-02-14

    从市府那栋象墓碑一样的大楼中慢慢走出来,抬头望见暖暖的太阳已经被浓云遮蔽,这天看来又将是一场夜雨。降雨之后的气温据说就将回落至零度左右,想是春天的日子毕竟还太过遥远,无甚可盼。中午,和同事坐在街边的小咖啡馆用午餐,两个人说起今天的日子,他与我说:“今年的目标是能够存下十万元人民币,然后带着他的女孩去新西兰呆上二个月。”他还告诉我,虽然他明白他的女孩其实不可能跟他结婚,但他还是愿意为她这样,因为他爱她。

    因为他爱她,因为他爱上了她。我很怕与人讨论感情的东西,如今的自己,脆弱的心思足以因落花而寻死,因流水而觅活。所以,我赶紧把话题改到房产投资上,我劝之莫要做这样冲动的决定,不如将十万元投资在固定资产上。他听了以后,淡淡地举起水杯饮了一口咖啡,久久没有答我的话。我不知道,或许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或许,触动了他不愿触及的伤。

    下班了以后,那个收到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女孩将那些玫瑰一一取下分别包扎,然后作了人情送与mary,送与linda。CR挽着一束玫瑰,喜滋滋地从我身边走过。我叫住他,说,你今晚有事么?他对我咧开嘴笑了笑。我说想一起吃饭么?他耸了耸肩膀,然后又垂下显得有些遗憾的样子。于是我接着说,是不是有人约了。他点了点头。垂下眼,我抿着嘴笑了笑说,那算了,以后再说吧。CR怀中那束玫瑰嫣红艳紫,撒上银粉烁烁发光。望着CR离去的背影,那种入煞一般的恐乱如海啸般扑杀过来,让人完全无力去抵挡。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我觉得自己有种想离世的疯狂。

    坐在自己的位上呆坐了半晌,不知何去何从,把电脑银屏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毫无主张。我知道自己如果愿意,何曾会在这样的日子中落的如此下场。电话那头,有个人一直在问我是否愿意过去一起吃饭,我推诿之,说是已被被人约了。他跟我说如果这样,那就见他五分钟也好,他准备了一份礼物给我,希望只在今天给我,可我最终还是没有答应他。

    人心之贱,莫过于此。拒绝了你,指望着他,却无法确保自己的未来是否还有指望。情人节不过是个西洋笑话,而我却借题发挥,让自己又一次堕入自作自受的荒唐。

    一个人拥挤在密不透风的地铁车厢中,有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感觉,塞上耳机拒绝所有外来的声响,然后在家门口的超市中买了三瓶酒黄。人生在世,劝你莫如我这般心思细碎,莫如我这般情深恩长。让那些过去的心动都烟消云散吧,又何必自己每当这样的日子,想要得到你的宠,却总是弦断声残,翠绡香减,不堪夜曲悠扬。

    夜雨来袭,哗啦拉好个欢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