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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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固未易疯 疯人也未易 - [輕愁淺恨]
2008-08-19
因为徐州一行,突然对东周秦汉时期的诸多史事有了兴趣。遂找来《东周列国志》、《论语》、《史记》以及一些相关的书来,看得人饶有兴致,废寝忘食。几个星期以来,王侯子君,将相门客,此来彼往,好不热闹!有时候看得兴起,真想拍案而去,到那个曾经发生过谋争智斗的地方去感受一下。培根有句话“读史使人明智”,所言不虚。一来借古人那些为人处世的智慧,使得自己好似茅塞顿开一样想明白了几个道理;二来也借前人那些生杀成败的教训,使得自己开始学习以退为进,攻守兼资的纵横之术。
至于明白了什么道理?说穿了也就是前阵子反复纠缠的那些个无谓的事情,如今回过头去看来,真是不值一提。当年孔子见老子后,老子有言相赠“聪明深察而近于死者,好议人者也。博辩广大危其身者,发人之恶者也。为人子者毋以有己,为人臣者毋以有己。”这几句话对我而言,受益非浅。对人对事,过于看透其内在,未必就是一件明智的事情。不是有句话说是“难得糊涂”么,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耐人寻味。曾有人奉劝我去好好学习一下丁紫霞,认为其处世之道暗合世道,当为人杰。其实,紫霞不是云飞,云飞也不是紫霞,任谁都学不来谁。如果我学成紫霞,想来紫霞也就不再喜爱云飞了。所以,我所要做的只是去遵从“聪明深察而远于死者,知而废议也。博辩广大守其身者,扬善公庭也。为人好者毋以有己,为人恶者毋以有己。”的道理而已,仅此已不易。
何谓“纵横之术”?即合纵连横之术。古时候特指那些用口才学识来陈述势态局面,利害关系,游说于权贵的本事。我对攀权附贵一向没什么兴趣。权贵者,多肉食,鄙!所以这里说道自己要努力学习纵横之术,不过是让自己能够在复杂的人事关系网中,守强隐弱,趋利避害,权衡左右,但求自保罢了。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祖宗传下来的话,焉有不听的道理?钩距长短,刚柔相济,文武并兼,择中庸之道也。
周六紫霞说要大浪一场,憋得日子久了,任谁难免都需要放纵一下。这些日子彼人因公私诸事缠身,忙得一魂升天,三魂出窍。周五的时候,同学约了要出去夜店,被我婉言谢绝,直觉告诉自己周六一定不会轻松。于是整整周六一天呆家中哪儿都不去,连下午的热瑜伽都错过,为得只是想尽兴一把。晚九点,什么消息都没有。悻悻然自言自语一句道“我是一只被放的羊”,遂洗漱褪衣,上床睡觉。没过多久,短信来之,乍喜之下又怨之。喜的是紫霞终归是没有放羊,怨的是这人忙阿忙,忙得自己都有疲于应付之嫌。
开天荒第一次准时到场。足足半个多小时候后,众女方才翩翩而至,莺莺燕燕,软语相慰。本来等人等得一肚子不满,见着美人们一片笑语盈盈,气也就消得干干净净。之后的事情无外乎集资开酒,脱衣跳舞,划拳竞杯,比妖斗妩。看到懂老太和珠老太两位长辈殷勤调酒,为姑娘们频频满杯,吓得我扯着紫霞的裙带子,直呼“不得了了!不得了了!”紫霞面不改色心不跳,淡然地瞥了一眼道“大惊小怪!”当晚不知道开酒多少,我自不会过问。经过这许多事情,方才明白老太太喊收便收,欲放则放。只要有人开心就好,何必多嘴寻扰。凌晨三点,有人散去有人留下,我也开始觉得自己有些开心到透支的地步,遂告老返家。
因为脂含的顾虑,对酒精已开始自律。不过为了能维持在欢场中的得意,只得借助某物的帮助。某物何物?当它是五石散便是了,至少我自己心中如是比喻。魏晋名士多服食五石散,得以在那个弥漫着血腥味的岁月中麻醉自我,放纵寄托。那时候的世家名士,始终以一种高洁雅致的梦想支撑自己。服用五石散的结果是什么,他们都清楚。可他们宁愿服药身亡,也不希望自己在“令人失望的现世”中沉没。有些东西,我十分清楚用之换来的,不过是一时的快乐和满足。不过,若将自己的道德观、价值观、生存观,向“敷粉何郎”看齐,那又有什么不值得的呢?
一人光着膀子蹒跚而去,发出去的短信在第二日清醒时看来,哭笑不得。不过,那应该都是憋屈在心里的话。(还好只是发给懂老太!为什么是发给懂老太?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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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下铺天盖地抵制法国的口号中,我一个人的情调显得十分可笑。信箱中那些爱国信件都删了,无意将自己牵扯到这些事端之中。我总是觉得,一个人若是连自己的日子都掇拾不干净,他有什么资格去干涉天下?古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是每个人首先需要做到的事情,至于“平天下”则是最后的,也不是适合每个人都去做的,难道不是么?当然,自己这么写并非意图去评价别人这些所作所为的是非对错,我只是想说“这仅是自己的态度”而已。连着几日阴雨,发展中的城市日夜建设,连新天地这样的“Beverly hill”也难逃劫数,一地泥泞,肮脏不堪。天气多多少少总是会影响心情的。原来以为将一切工作放下,原来以为将一切俗事割舍,原来以为即将离开这个城市,自己会于期待中获得十分满足。然而纠缠在身边的这些烦恼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怪不得自己怨不了人,只得恨恨对天一句“不作美”罢了。
今日是出发前的最后一天,昨夜却又失眠了。失眠这种痛苦,是我们这个岁数人的洪水猛兽。翻来覆去想着那些完全不值得的事情,令人有种想死的冲动。凌晨四、五点,无奈中坐了起来将帘子拉开。窗外,整个城市尚于半梦半醒中慢慢舒醒,早起的人们已经开始一天辛苦的劳作,不觉东方既白。彼时彼刻,眼中所见的景色平淡无奇,没有繁花似锦,也无霞光万丈。点点灯火阑珊,冷冷清清地撒在夜雨过后的街道上。也许这就是生活,是我们的生活,我们承受不起锦绣也似的色彩,也会在耀目的光芒中显得一文不值。平淡,是我们这辈子的烙印。
立于窗前,想着昨晚那一场“促膝”长谈,不知会造成什么结果。我是信因果的人,因此在做每一件事情之际,都会多一个心眼来想着余后可能会对我造成的影响。Morphy劝我先把诸事放一放,十七天假期想是已足够令人忘记许多事情了,一切待回来后再定。人与人之间的确是需要沟通的,偏偏我却只愿和很少的几个人沟通。两个人想要做到彼此间的开诚布公,谈何容易。我说我的性格中有刘伶稽康的影子,某尝讥之,于此夫复何言?我说我的性格不作不闹,慕求丈夫之气概,某尝数落我为“疯婆子”,于此夫复何辩?诸如这般,等等等等,说什么都是多此一句。不若与这些人皆举案齐眉也好,客客气气中保持一个距离,正所谓有些交情,其淡如水。
上班的路上,心中想到。。。
为什么我不看报纸新闻及天下事,因为这样会让我自己欺骗自己说,这个国家国泰民安,政绩清廉;
为什么我坚持居住在新天地周边,因为这样会让我自己欺骗自己说,这个城市一片繁华热闹,丰衣足食;
为什么我坚持拒绝接触现代艺术,因为这样会让我自己欺骗自己说,这个世界的艺术风格一如数百年之前我喜欢的那个时代一样;
为什么我坚持节食塑身醉酒当歌,因为这样会让我自己欺骗自己说,我还年轻,尚有大把的岁月可以挥霍;。。。。。。
就是这样的,自己的世界欺骗着自己,全都为了那个刻骨铭心的“完美”主旋律!
Morphy,因此你应该进一步明白为什么我一而再,再而三第去提及那件事情。因为或许只有那样,才会让我自己欺骗我自己说,身边这所有认识的人,都心心相印,和蔼可亲,志同道合,诚信可靠。。。
难道你不觉得,有时候带着善意的一种欺骗,未必于事无补,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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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风云骤变,昨晚一场莫名其妙的暴风雨,夹杂着一场莫名其妙的纠纷呼啦啦地降临了,至今都令人恼恨这究竟是为个什么?春日三月孩儿脸,时晴时雨总没个说法。春日三月愁人心,忽喜忽灾又怎个奈何?唯只能求己一心太平,那别家的事情由别家去恼去好。我非圣非贤,本来也只是期望那交心的几个能与我一并恣意人生,抓住所剩无几的美好年华,享有为“人道”所应得的福份。只不过若别人不稀罕这些,我却有些己所欲强施于人之嫌。算了,还是这句话,别家的事情别家去,又与我何干?按下心来,开始收拾自己的情绪。“忙”是个用来推搪任何事情的一个最好的借口。我可以借口一个“忙”,对了无性趣的男人说再见;也可以借口一个“忙”,朝着无辜的朋友倾一肚子苦水;当然也可以借口一个“忙”,偷懒了健身、偷懒了字画、偷懒了许多其实很值得去做的事情。到底忙不忙,一句“色即是空”罢了。以前很忙很忙,我不一样凑时间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扪心自问,最近这段日子,毕竟还是沉溺于一些本不该沉溺的荒唐事中比较多。有些事情对某些人而言,或许是种有益有趣的享乐,对于我而言则是堕落。若是任由这般下去,我这几年对自己一切刻苦努力的付出便付之东流,别人对此自是无所谓,这叫我自己却如何舍得?人与人之间,从来“合则聚,离则散”。天下不见有不散的筵席,所有一切的一切,到最后都是烟消云散的结果,只不过是早晚罢了。我就是这么一个满腹悲观论调的人,同时又是一个积极要求自己去活得精彩的人。知我者,为我挚友;不知我者,与之何求?
那日和丁姑私下聊天,彼此都开诚布公地聊聊各自的脾性及喜好,很难得也很欣慰。丁姑算是少有的那几个,我愿意与她作深度沟通的朋友。我和丁姑的脾性及喜好存有很大差异,最终能走在一起,相互接受、相互容忍、相互欣赏,都可谓是上三辈子修来的福分。至少我是十分珍惜她这一个。丁姑身边的朋友许多,“三流九教”什么样的人都有,这跟他周转圆滑的天资有很大的关系。而我呢,却不会轻易去接受一个人来作为自己的朋友。她总是铺陈得体,将周遭各色人等料理妥当,不会尝试去得罪任何一个人。而我呢,有喜则欢,有恼则怒,有话则说,有屁则放,得罪不得罪人从来不是心头的第一件事情。丁姑期望身边所有一切是以“和谐”为主旋律,而我则希望身边所有一切是以“完美”为主旋律。。。。诸如此般,等等等等。其实我跟她之间的冲突还是满多的,不过即便这么许多,我们还是奇迹般这一路走了过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何所谓“理解万岁”,猜想就是这一种造化吧。
昨晚,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纠纷导致失眠了,翻来覆去想了许多许多。最后,还是告诫了自己说,“既然赏花靠得太近,害自己打了喷嚏煞风景,到不如远观这满园春色,若几枝败兴的残花败柳于其中,看不真切也就过去了!”丁姑,您不会这次又说我将那最无用的一句放心头吧。即使或许你会说,于此也先行堵了你嘴!
18日的休假距今已不多日也。二姐差不多每天都欢呼雀跃般对我叫喊道“好激动,好激动。”看着二姐的性子,实在叫人心欢情爱。可巧的是,二姐生辰与我是同一日。开天荒这辈子第一个给我遇上了,真是亲上加亲的缘分。此次再去重庆,是准备和二姐一同庆生。二姐曾告诉我,她喜欢花鸟画的富丽堂皇。于是,便给二姐画了一盏台灯,绢底的灯面上是缠枝的花鸟。第一次在器物上作画,的确十分为难我,照着灯铺工艺师傅留给我的那几句技法要点,最终勉勉强强还是成了。这几日,睡前我都开着这盏灯,昏黄的灯光透过绢罩,将雀儿的影子留在白壁之上一动不动,十分静心宁神。在灯上,尚还留了两方自己最喜爱的私章。但愿这东西,会得二姐一辈子的偏心。想如今自己已不轻易应诺,也不轻易为人动笔。若是为人动了笔,正说明此人于我,已非一般交情。
18日飞重庆,假道重庆及香港,然后去泰国,之后具体的行程尚待同行人的确认。无论如何,四月的最后两个星期,我是绝不会留在大陆的,尤其是上海。此番休假是我于工作付出上拼搏而来,当先尽欢而后尽瘁。这人生几何!何不醉酒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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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总是会看上两页书。最近翻的佛教类书籍较多,浮躁难堪,于是指望着“他力援救”。不过,看来终归是“自力不足”,面对每一天的种种烦恼,抑不住的是心头的气焰,恨不得烧了自己去,再烧了这一千亿个世界,遍处干干净净,每个涅槃重生!那日躺在靠椅上,跟身边的小朋友冷不丁一句说到“看来我是活不过这40岁了。”小朋友呵斥了一句,也不知接下去该如何说好。我心道你不是我,哪里知道我的心事一重又一重。年轻真好,到不是羡慕年轻的美貌和精力,而是羡慕年轻的轻松和简单。有人曾经狠狠地批评了那些拒绝长大的绿漆族,可是这人又何曾理解人家绿漆族为何抵力拒绝成熟?毕竟这个世道给我们的压力实在越来越沉重,至少对我而言,借助酒精和嗑药的作用已完全达不到自我宽慰的效果。每一天早上,在镜子前努力去pretend一切都很美好,说服自己说“You are the best!”然而事实呢?
我明白,自己从小成长的环境相对大多数人而言,是较为优越的。于是,当我“作天作地”地跟父母闹自立之后,才发现这个世界远不是我打小所认识的那样。几年前的遇人不淑,最终迫使自己用冷漠和泼辣将自己保护起来。这令许多早年便认识我的人,如今都感慨说,我真变了许多许多。面对这些改变,我从无后悔,我告诉自己说,这便是“成长”的代价。最近这几日发生了一些事端,我忍不住对丁老太抱怨道“打这辈子我从没经历过被人驱逐的感受。想想这世界上从来只有父母对我最好,而这天下真的再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了!”丁老太随后的劝慰,在气头上的我自然是一句都听不进。近日来所有公事上、私事上的纷乱纠缠,让我几近崩溃。让我一个人离群静静,或许是唯一能让我尽早恢复常态的办法。不得已之下,我只得选择再次闭关。
4月18日开始休假。我知道休假前,老板是绝对不会给我好日子过的。以小人之心来看,老板此时定然料到,休假前的我是最无底气去拒绝承担额外工作的那一个。于是我只能看着别家三个人忙一件事情,而我却是一个人忙三件事情。疯了!都疯了!写信给老板说要聊聊工作上的事情,估计也被人家猜出来要聊到些什么,于是便以抽不出时间而婉言谢绝。无助地看着日历上的那个18日,这日子似乎离我尚太远太远。或许我会昏倒在17日那天,或许到了18日,我已累得连行李都拖不动了。
今日忍不住写上两笔,发个牢骚。我知道即便如此都是于事无补的,即使加上你们的软语相慰都无济于事。不过丁老太那一句我却一辈子记得,她说“你有烦恼找我抱怨。这几日超超也在烦恼,找我抱怨!懂老太也不太平,找我抱怨!那我的烦恼找谁说去?”(原话大意如此)想想彼此都是成年人了,虽说朋友间互帮互助是当然的,只是自己烦恼的事情应该还是越少麻烦朋友越好。一个人走出困境最终靠的还是自己,任谁他只能给你劝慰,或是鼓励,给不了你力量,或是希望。
酗酒,其实无一是处。自己拼了老命去塑身,那9.4%的脂含却是坏在酒精上;曾想学昆曲来唱,最终也被那酒精糟蹋了好好的嗓子。。。种种这般,可是自己还是忍不住想借觞杯以浇愁,一醉但求万事休,自己都可怜自己,那又怎样又怎样?
今夜写完这几句后,且去三杯罢!罢!罢! -
什么我总是想飞去北京重庆玩儿,总是有些道理的,凡事不会无缘无故,内因外因总有一个因,于是少不了一个“果”。昨日说是会去酒吧浪,因牌局而散却也罢了,今日说是去酒吧,怎不知左期右盼最终因牌局还是罢了。任谁的耐心都是有个限度的,何况我的耐心从来都不如人。人北京有浪有静,该凶酒的时候便凶了去,该牌局的时候也能凑得出个场面,这才叫日子!而上海,总不能一向委屈了我等小众,顺了那几个老太太的意思,眼瞅着大好的青春便在红中白皮的岁月中耗去了。你们不心疼,我还舍不得哩!
好吧!我便在这里说了,你们放了我的鸽子,我便也准备放你们一只鸵鸟。即便姥姥的欢送宴席我便也谢绝了,有事没事都别来找我!接下去的日子,你们我谁都不见,什么时候见再说吧!
上海啊上海,真是愈发得无聊,耋耄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