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离城 - [輕愁淺恨]

    2006-12-13

    下午即准备离开上海,去南京。接下来的大多数日子都将留在那个城市,直到新年。

    没想到2006年的最后一个月会是这么过。去年圣诞跟大家伙儿去南京玩,去程的车票还忘记在大衣的口袋里,转眼间一年都过去了。

    这一年,谈了短短几次感情,匆匆提起又放下,好象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虽说有些人自此便留在自己的心中不会轻易淡去,然而终归没有缘分的事情总是会令人暗自神伤。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年,不知道,也懒得去猜测将会又有什么样的遭遇降临到自己的生命中,但无论如何都随他。园丁说我是个不擅长同时处理几件事情的人,他是对的,我只能够在某一时刻全力以赴地去面对一件事情。也许慢慢地,我需要去学习我所不能。学习的过程一定是痛苦的,不过结局总应该会是积极的吧。

    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希望自己能够活得轻松快乐,即使自己做不到,却也希望身边的人会给他带来这一份滋味。少有人会去喜欢身边有一个背负着忧郁的包裹,孤独上路的人。我也是一样。所以将心比心,我需要阳光。尽管过了三十的人再阳光有些迟晚,甚至会有“痴头怪脑”的嫌疑。Anyway,只要开心就好,难道不是么?
  • 怎奈又怎奈 - [輕愁淺恨]

    2006-12-11

    再续

    父母似乎非常了解我,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好象很早就有把握,我最终会妥协。我性格的确有种关于妥协的倾向性,就象是天生的顺民,注定将自己性格中的反叛仅仅寄托于文格子中,笔墨山水中,伤春哀秋之中。

    我对他们说,不要再一个又一个电话来逼人太甚。我都说过了,在这场斗争中,已注定我是最后的输家。事到如今,你们得到了你们想要的所有,包括我一辈子的自由,还想怎样。我说起心里的恨,父亲只给我轻飘飘的两个鼻音,我无话可说。其实我是知道的,我的父母并不一心要折磨我,他们只是用他们确信的法子来“溺爱”我,而这样的一种溺爱却让我从小到大都一直无法招架。逃得出这个家门,逃不过自己的宿命,原来所有的挣扎都是白费力气而已。

    女孩子的家境比我家还要好,并且是个非常文静温柔的人。她的父母有钱有底却待人亲善,平易近人的模样。看来在父母眼里,这次我是不应该再找得出任何推脱的借口,除非我come out,而我至死都不会这么做。在父母的鞭策下,跟女孩子联系了几次,感觉到如果是这样走下去的未来,要么是我努力去掩饰住一辈子的悲哀,要么就是给别人带来了一辈子的委屈。然而即便我非常清楚的看到这一点,也无用,都说了再怎么挣扎都是白搭。

    查了命书,上说,来年我的婚姻为“定”,看来一切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
  • 再怎奈 - [輕愁淺恨]

    2006-12-09

    续:

    HM,我跟朋友说,很有归属感。音乐不错,新装修的环境也不错。只是,随便HM怎么变,去的人还是这么几个,不过偶尔添了几张新面孔,少了几张老pose而已。

    他们都说这次没有上个星期high,我说或许就是因为我出现的原因吧。反正我明白我是永远都赶不上你们的party,留在我面前的永远都是盛宴后的残羹剩饭而已,我也无意计较许多。以后我就留在家中祝福你们,祝福你们每次去home都high死!!!呵呵

    HM吧中,看上一个日本人,实在有意去勾搭,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套着姥姥的耳朵说了一些自己的难受,也不知道他是否会听得懂。当然,听得懂与否,对我而言又有什么不同。其实,我很清楚自己心里喜欢的是什么,然而我也明白我会得不到什么。明天,哦不对,其实是今天,我又要去面对一些令我十分勉强的事情。即是如此,却也真的无可奈何。我想今天去HM,借机把自己灌醉。一杯又一杯烈酒下肚,还不住地往酒杯中灌,恨自己的酒精阀值怎么是越来越高!回来的路上去了超市,又买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醉吧醉吧,只求能够让我永远保持一个迷醉的姿态。否则,活得实在太累,若能稀里糊涂一些,狼心狗肺一些也好!

    HM,新的HM的确不错,无论装修和音乐。闺蜜跟着他的新欢走了,而我却查遍了自己的手机通讯录,不知在这个时候能够联系上谁好,即便只是说说话而已。也许这个就是我的现实,令人不得不为之愈加颓废。

    现在还能再说些什么好?仅此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