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 [輕愁淺恨]

    2006-01-07

    我,下午的时候出去走了走,陪朋友们看了一出戏,然后吃了些东西,回来了。

    突如而来发生的事情,差点打得自己手足无措的,出去走了走,寒风吹了吹,人冷静了许多。

    刚才一回来,有人在MSN上逮着我。这个人在北京,来来去去也有多日。他问了我两个庸俗的问题,一个是“你会接受一个爱你的人还是你爱的人?”,另一个是“你觉得两人分居两地有没有未来”。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我却想回避去回答。他似乎不满意我的逃避,但我无能为力。我的心情不甚好。

    其实若要真的回答,我的答案是“我不会去接受一个爱我的人或者只是我爱的人,我坚持两个人在一起的前提条件是互相喜爱。”,而“两地分居当然有非常大的问题,同一屋檐下是两人世界最起码的基础。”

    和朋友的晚餐,我开始喝酒。回来后,我继续开了一瓶。我给自己的目标是今夜不醉不罢休,有些事情既然无法轻易释怀,不如暂借酒精的好处。也许醉了,倒了,睡了,第二天一切照旧。但即便照旧,我也由它去了。

    从小到大我没有和人抢过东西,我抢不来东西。在我的认知中,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不可以强求。所以。。。。。。。。。我把机票退了。

    Kevin Song,你问我都是怎么“被动”的?现在明白了吧,我就是这么被动的。

    一瓶酒不知不觉已见底,再一瓶也好。酒量太好,终归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此事,莫再谈了。

  • - [輕愁淺恨]

    2006-01-06

    没有谁背后怂恿,
    别问是否爱得冲动,
    只是你的一切让人心动。



    零下二度的晨,结了一地的霜。放眼看去,在云头的端处,一缕惨淡的日光坠落在无生息的枝头上。这个萧瑟的季节和疲惫的人。

    说着电话的时候,由于场合不对,所以有些话总是欲说还留,不能尽意。以至于,挂了电话后坐在回公司的车上,神情恍惚着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个人怔怔望着车窗外,忘记穿上外套,戴上围巾和手套。下车的时候,一阵冰凉的寒风吹将过来,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旁边的同事问过来说怎么了,我摇摇头回他说没怎么。他笑了起来说是不是电话中跟女朋友吵架了?我瞪了他一眼,然后也跟着笑了一笑,说“你懂个Q!”

    不晓得,我在电话里匆匆而答的话是否有说错什么的。

    记得我说过,我以前很自闭,不知道如何向别人表达自己的好感,以至于有许多次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缘分来了又走了。直到有人告诉我要给自己机会也要给别人机会的时候,我渐渐明白过来。可是明白了未必就做对了,如今孑然一身的下场都怨不得别人,要责怪其实只能是自己。纵是你拒绝了别人也好,还是别人拒绝你也好,大多是自己未曾好好去把握。为了以后能好好把握手中的幸福,我开始去学习主动些,积极些,却不料这次原来用不得我如此去主动和积极。要知道,“被动”二字可是我的拿手好戏,要不让我就此演上一出,何如?

    你啊你,真不知道原来顾虑还挺多,当然有些顾虑也是当然的。我又何尝没有想过这些那些的事情,只是总觉得还没到时候跟你聊这些。一来,我认为面对面的商量总好过半天一句的短信或是看不见表情的电话。你所想到的那些麻烦我觉得未必真是麻烦。还记得我今天说的么?两个人若在一起,虽谈不上什么牺牲不牺牲的,但相互的理解和让步总是需要的。因此让我暂时把这些话留待那时再说吧,至於耳边的煽唆我还颇有自信的。知否?

    我的家事自有我的苦衷,一直以来都是我的心病,我也一直没有放弃去寻找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法。虽说,家长的逼迫没有以前那么急不可耐了,但我明白该爆发的终有一天会爆发。因此我想可能的话,或许应该去认识一些善良的拉拉,不知道她们是否处在我同样的处境。有些事情,我也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全部扛下来的,但我还是会努力地去自己扛。只是这件事情,还需要你的理解,明白我的用心就好,莫要再多虑了。

    你那头的事情,坦白说吧,刚听说的时候,我听得见自己怦怦的心跳,还有一阵阵莫名的感觉折腾得厉害。我想到一句话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更何况这间楼台已是吊脚半入水了。虽说我是文物建筑的铁杆保护者,但这次,我却希望能亲手放火烧了这楼台,呵呵。莫要怪罪,小女子心态作崇罢了。

    你知道上海为什么对我来说是个空城,你也应该明白我不住想外逃的理由。只是迫于生活的需要,碍于种种的理由,使得我总是把逃离当作一场梦。放眼这一千二百万人中,即便有适合我的人,但他终归还是没有出现。既然没有出现,有也是无,更何况我是宿命论者,如此坚信缘分这个东西。

    写来写去,还是乱七八糟的不知道说了什么,该说什么,怎么自个儿就文思短路了。刚才想再给你拨个电话过去,突然想起才说了要由你主动起来。好吧,那我就继续”夜来独坐在人间,好个霜天!”。

  • 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许是这一阵子的感冒;或许是这一阵子的冬季;或许,又是到了一年到头的时候。中午吃饭的时候跟人聊些无聊的事情,包括自己。有时候我到很愿意去听听别人对我的评价,只要是中肯的态度,无论是好是坏我都能够接受。心中怀着不痛快的时候,最不喜欢听到别人太过调侃的口气。尤其在我想偶尔认真一下的时候,那种口气只会让我产生极度的厌恶,想转身就走。

    我想问他是不是如今我给人的感觉已经非常那个了?他支支吾吾或许在考虑怎么回答我好。其实不用他回答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一直以来,我都没觉得我已经非常那个了,至少不是想像中以为的那个那么那个,但事实应该并非如我所想的那样。或许在别人的眼睛中,我已经是那种看了谁家的床舒坦就上谁家床的人。Bloody hell,who knows,我从来无法左右别人的看法,更何况别人的看法都来自于我的文字。也许,“滥货”两个字在你和我的理解中是不一样的。我会原谅那些带着伤痕浪荡在夜色中的人,其实他们要的不多,要的只是一种心慰。而当身边的人不能,或不愿给予他们这份慰济时,他们只得选择自我平衡。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平衡的方式,我选择随心所欲。

    从对方的眼中,我可以看出他的些许不信任,在我说出我可以为某个人而彻底收心的时候。当然了,在目前这个状态下,我自己也不确认自己,是不是能做到。也许心中的些些悔痛,和点点恨怅纠缠交杂在一起,让我想收心又不愿收心,再想放手却发现已经没什么可再让我放手了。他有不经意的提到说“你还能真的去爱一个人么?”话音刚落,这句话却深深地印入我的脑海中。似乎应该从一开始我就应该问自己,我是不是能够去爱一个人,还是说我只能去“被爱”。第一次相处了三年的朋友,我都从来没有这个胆量来问自己是否爱过这个人。虽然他对我体贴入微,呵护有加,虽然他对我的付出远远甚过我表现出的一份感动,但我知道我从来没有对他说过那三个字,哪怕那四个字。分手的时候他恨我,我知道直至如今他还是一样恨着我。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惩罚,当我辜负了他,终会有另一个你来惩罚我。

    自泰国回来后,我继续封闭着我自己,不想和人聊天,也不想出门夜游。连着几个周末都把自己关家中,躺床上,关了所有联系方式,看DVD,上网闲逛,打PS2,然后睡觉,两天只吃一顿饭。跟原来一干旧友也疏析开来,一直都没有主动去联系。我同意这样一种看法,我与他们过的日子已经开始有太多的不同了。那些有家有口的人每次出门都会有这样那样的考虑,加上每个人的兴趣爱好又是不同。而我不能用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无拘无束来要求别人,毕竟人家是“过”日子,而我只是“废”日子,怎么能相提并论。我努力地去让自己相信,当我有一天我有了另一半而安定下来的时候,我会比他们更安静的“过”日子,所以,我努力去让自己理解身边所发生的一切变化,以及一切的不同。

    什么都会厌,工作会厌,喝酒会厌,跳舞会厌,夜店会厌,健身会厌,认识陌生人会厌,419也会厌,连吃饭,用药,买衣服,打游戏,上床睡觉都会厌。每天早上7:10AM闹钟响起,每天九个小时的白领时间,每天6:30PM到9:00PM健身时间,每天12:00PM的休息时间,天天如此,日日周复,人都快麻木了。多想有些新意思,或者新的心情,新的感情,新的注入,让我的生命重新有些阳光的色彩。或许来年的春天吧,我有所期待。虽然,我知道,所谓的期待都是自欺欺人。

    在年底之前,我会准备再次搬家。这些年来,作为一个上海人,好象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一种没有家的飘泊的感觉。虽然可笑的是,这样的一种飘泊只是局限在一个城市中,从浦东的水洼飘到浦西的池塘。父母亲一直让我搬会家去,但我坚持拒绝,甚至拒绝跟家中亲友见面的所有机会。我知道母亲对此很不满,从我拒绝参加表哥的婚礼,拒绝做表弟的伴郎开始,她的语气已经变的越来越陌生和冷淡。我似乎在下意识中折磨着身边亲友,那些曾经关心着我的人,可这一切都非我所本意。我很怕回家,很怕一个人回家,很怕一个人失败地回家。我知道,他们都曾用期待的眼光从小看大我,而我已经令他们太失望了。除非我远远地离开这里,除此之外,我再也没有什么能帮我去改善与他们之间这种心理上的疏离了。

    给我一个开心的理由。

    好象没有。
  • 病中人 - [輕愁淺恨]

    2005-12-10

    星期三晚上受的凉,人一下子就倒下了。第二天起来上班的时候头重脚轻的样子,硬是支撑着到公司参加客户会议。虽然空调间里暖风吹得春意融融,但自己还是觉得浑身阵阵发冷,加上头疼得厉害,终于在午间休息的时候支撑不住倒在办公桌上。老板过来作慰问状,我借机说明自己勉强的情况。于是他让我跟他一起出去喝汤驱寒,饭桌上老板问我是否还能撑过下午的会议。我低着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如果不行就回去休息吧。我点了点头。就在离开饭店的时候,他又提起第二天的会议,我知道他在提醒我的责任,因此我肯定地表示明天我一定会来。他这才点点头,转身走了。我先回公司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这人情世故加上深冬的气候,周遭一股好冷的寒意,透心透骨,无人可诉。

    昨天头疼发冷好些了,但却开始咳嗽,干咳无痰,声声好似撕裂着肺腔与喉管。吃了药躺下,却无济于事。几天以来没有好好吃过什么东西,人饿得几乎脱了力气,但也无可奈何。拿起手机想拨通父母的电话,但转念一想不可以。天寒地冻的让父母从浦西大老远赶过来,随后的结果可能又是埋怨我没有早些找个女孩子一同过日子。看着手机里的号码一个又一个,却在这个时候变得毫无用处。古人说,所谓朋友乃患难见真情,难不成我的朋友都是酒肉缘分。想到这里,心情变得很糟糕,于是一口吞了四片安定片,准备睡死过去算了。

    那天,在MSN上跟一个远在欧洲的朋友聊天。我埋怨说“为什么好多人只是对我表示他的好感,却不愿跟我在一起生活?”

    他说“是因为你的身材,你的身材就是一个问题。”

    我很纳闷,不明白他的意思。随后他继续解释说“你的身材会给人一夜情的感觉,却不是一辈子的感觉。”

    这话听得有如五雷轰顶。想当初我被人谢绝是因为自己圆圆的脸蛋,胖嘟嘟的样子,如今我狠心减脂塑身,结果却给了别人一夜情的感觉。这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那还叫人怎么做好。

    那人接着说“当然了,其实内在比外表更重要,一个人的性格也要有特点”

    我问他我没有特点么?

    他先是非常礼貌的加了一个先决条件说“可能我认识你还不深”,然后又毫不留情地继续说下去“有性格特点的人第一次见面就会感觉到,而当初我跟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跟你做朋友会很不错。”

    我哼了一声,又是朋友。他接着又说“我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不会想到去跟你做男朋友,你的感觉给我就象是个好朋友。”

    我回话过去说“是啊,人人都觉得跟我做朋友不多,我要那么多朋友干吗?我又不是国际交友中心”

    他或许听出我口气中的不满,于是又跟着安慰道“别生气,也许只是我个人的感觉。也许是你什么都刚刚好。长像没有特别的缺点也没有特别的优点,脾气也是刚刚好,穿着打扮刚刚好,身材也是刚刚好。”

    我叹了一口气,难道“刚刚好”都是一种罪过么?

    想起以前去电视台面试做节目的时候,对方给的评语是我无法在第一时刻抓住别人的目光,而是那种需要被人慢慢去了解的人。或许这就是所谓“刚刚好”的一种比较直白的解释吧。或许我还是适合数百年以前的世界。如今的世界讲究的是个性张扬,衣着突出,外形夸张,特征明显的路数,而我到底是跟不上这个时代了,哪怕我再勉强我自己,终归是强拗的瓜,毫无意义的。

    唉,人生病的时候,最容易胡思乱想。一个人生病的时候,最容易自哀自怜。如今想只是一个人生病,日后若是一个人养老,这日子。。。生不如死,我想我一定会学走张国荣那一步的。
  • 勇敢的勉强 - [輕愁淺恨]

    2005-10-13

    以下这些早就写好,一直在想要不要放上来。哼,其实都是些多余的心思,多余的文字,多余的顾虑。所以最后,我决定还是放上来。自己勉强自己,真的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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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已睡下了,又坐了起来,因为闭上眼睛都是某个人的影子。恨着自己,拿得起放不下,何时才能走出自己给自己套下的圈子?

    当有人跟我说不要再想了,再想就不理我的时候,我因此而突然获得一种莫名的感动。想是自己终究是需要宠的人,有时侯哪怕只是别人的一句话,都会另自己翻来覆去想个好久,回味好久,即使别人未必真的是那个意思。

    这些天来,一直反复听一首歌,歌是这么唱的,但我必须改一改歌词。

    你用淡淡的语气说一点也没事 
    反正下一辈子才是爱的可能

    一个人放肆也许更有意思 
    和你真正结束才能重新开始

    那些贴心的日子换分手两个字 
    我却甚至不给自己哭一下子

    想着妳平静和淡泊的样子 
    我的心像大雨将至那么潮湿 

    我啊可不可以不勇敢 
    当伤太重心太酸无力承担

    就算现在世道很流行释然 
    好象什么困境都知道该怎么办

    我啊可不可以不勇敢 
    当爱太累梦太乱没有答案 

    难道不能坦白的放生哭喊 
    要从心底拿走一个人很痛很难 


    其实,在昨天,我还对自己说。好呀,总算都过去了,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可是,一样的时刻一样的旋律响起时,那种醉意阑珊的心乱终究还是不能把持。一个月的闭门静守终究有什么用,只不过自欺欺人而已,得不到的还是一样,纠缠不清的依旧如此。其实,也不止一次,我告诫自己不要这样,把这些恼人的,反复的,无谓的想法暴露于人前,好象一个人痴。可是,难道自言自语就不是一个痴?对着镜子发呆就不是一个痴?抱着枕头喝闷酒就不是一个痴?这些话,说了出来也许会好受些,不管身边那些人是君子也好,是小人也好,爱我也好,害我也好,都无所谓这以后的日子。人生在世,大不了是一个死字。走到这头,即使自己还有所顾虑,有所固执,其实也都是这么回事。

    事到如今,我想对你说,如果我决定喜欢你,这完全无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