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自酬 - [輕愁淺恨]

    2005-09-24

    我喜欢一边喝着酒,一边写东西。然后一边喝着酒,一边把自己写的东西给念一遍出来。如果满意的,则再允许自己喝上两口,如果不行的,于是便删了。周一至周五的日子中,想这般却不能,因为考虑到第二天还得早起。至於到了周末,那就由得自己放肆了。

    把自己博客上所有链接给点了一次,一一看下来,有些园子荒芜久矣,有些则不痛不痒说些日常琐碎的事情。唯独看到宝宝写的最近那篇,让我油然而起一种莫名的嫉妒,仿佛立刻要飞去北京与宝宝一同分享她所拥有的那份快乐和满足。想是自己抑郁多时,已经忘记了如何去体会轻松和快乐。当看人有人字里行间洋溢出那一种满足的自得,不禁嫉怨横生。阿弥陀佛,当不可如此。但我可是人啊,既非圣贤,亦非天人,我又如何免得了七罪?我又如何做得到十戒?

    曾有打算,修身寡欲,不与人交,直到那天我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为止。可是发现最终一切徒然,该发生的依旧发生,该承受的依旧承受。有时侯觉得人的力量实在渺小,根本无力与天而斗。当你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分秒,即已注定你所需面对的一切,或许前程似锦,或许前路渺茫。我也曾年少意气,意与天争,但经过这些年月的跌打滚爬,发现只有顺应天命才是唯一的出路。现在自己已明白,有些事情是可以去争取的,而有些事情,上天自有安排,我无力强求。

    今天周末,不介意自己多喝两口。一个人自酬,总也好过去酒吧与陌生人交流。这个周末亦如往日,我只想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呆着。已经关了所有的联系方式,熄了灯拉上窗帘,即便是白天都未必能打扰到我一个人的沉眠和自闭。自己虽然一直期望着有人能相陪于身边,却也明白,与其跟那些有家有室的在一起,到不如闭门谢客来得顺心安神。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关于普,我想说的是这不是篇小说,这只是些日志,所有的上下文都不会是联贯的,但毕竟我会把故事说完。有人问过我,这个普是谁,你么?我不想否认普的身上有我的影子,但我不是普;普的男人身上也有我的影子,但我也不是那个男人。想是自己也是画画的,而这次我把自己也给拆零重组了,我生命的色彩于此之间有些是实的,有些是虚的,混在一起全然分不清楚了,所以也就不必再多深究了吧。对于这些事情,随他明灭始终,总好过费着力气去弄个明白。说到底,明白了又如何,不明白又如何,最终不过云烟一场。

    难道不是么?
  • 为人为事要透彻,既然要伤心那就伤个够吧。直到把心伤透了,心死绝了,才可能明白过来原来伤心也不过如此,只是一蹙眉的优柔,一叹息的哀愁。

    有人在群里控诉,自报家丑,为的就是能让他自己彻底地对所谓的爱情死心,彻底地去放弃。可我明白,他如果真的准备一个彻底,根本不需要在公众面前大呼小叫的,一个人默默地消失,无声的离去,那才是最彻底的告白。至哀莫过心死,他既然还有力气十指如飞般在打字,那说明他并没有准备放弃,至少没有准备彻底的去放弃。所以我相信还会有下一次,下一次又下一次,直到他再也没有力气来哭天抢地的,那时候再来跟我说放弃吧。

    我在这里所说的话他是不会看见的,我也不希望他看见。我想他也不会明白我所要表达的意思,他太简单了,简单地都以为身边所有的人都跟他一样简单。他说他看不起层次高的人,可他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栽在层次高的人手中。我想是因为,他根本听不出来别人话中的意思。有些话不是说了就过去的,有些话是要靠脑子去理解的。简单的孩子讨人喜欢,但是简单的男人就有些令人不置褒贬了。他在那头说以后要现实些,我觉得那是最好了。人活得越来越现实,那表示他开始长大,开始成熟了。作为旁观者,也作为一个过来人,我有资格这么说。现实一些没什么不好,那是动物界中自我保护的一种本能。

    被人甩的感觉总是不好,哪怕提出分手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所喜欢的,但主动权一旦被别人拿去,总觉得心中不是个滋味。我想,他的伤心应该有部分源自于此。还是我当初曾经说过的那句话“两个人交往,谁先动了感情,谁就先输了。”他既然已经决定无所顾及地去为对方付出,那有何必在意如今的下场。所有当初的决定都是自己做的,无论输赢也都是自己找的。真想跟他说一句“算了”,但我向来不愿牵涉到别人的私人感情生活中,我只是静静在一边看着他,最终连一个劝慰的字都没有送出。是男人,就要懂得自我调整,自我平衡。天下没有人真的能帮得了你什么,除了自己。

    他说“原来开心是这样的难”。难道他还不明白?“开心”是天下最昂贵的奢侈品,就算你家财万贯,富可敌国,却也未必能得到“开心”。有人可能会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不是庄子,对白马非马的口舌之辩没有兴趣,我只是想说明,可能天底下有所谓的“穷开心”一说,但是那不过是带着阿Q精神的自我安慰罢了。吃都吃不饱,走在路上遭人唾弃的生活会让人觉得开心么?傻子真的觉得自己开心么?一切未必。人心是欲望的根源,穷人和傻子都有会欲望,人有欲望就没有开心。

    而人,是不可能没有欲望的,所以人活着都不会真开心。

    说着他的事情,好象也是说着自己的事情。

    我很不开心。

    近日尤甚。
  • 倦意难收 - [輕愁淺恨]

    2005-07-24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落雨的午后 - [輕愁淺恨]

    2005-07-12

    这几天没啥好多说的,好象生命又回复了原先单一的色彩。经过多日的高温酷暑,这个城市总算盼来了久违的梅雨天气。这日窗外的云色低压压的,雨雾迷朦不能让人细辩远处的风景。我打着雨伞从外边午饭回来,下半身都湿了。呵呵

    原准备今夜的火车往北京去,但考虑再三还是向后推迟了一天。一切还都没有准备好,还是明日晚上走比较妥当。其实去北京也不过是个心血来潮的主意,事前根本没有太多考虑过为什么要去北京,想着去了也就去了。下个星期公司本有安排人员出差去哈尔滨,但由于某些原因我未能成行。再者,我可能因为澳洲麦格理投资银行的项目被派往长沙或者武汉或内地什么城市一次,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很辛苦,所以我希望我能借此北京之行得以调整一下自己。心情一直不怎么好,我估摸着是什么原因,但又想不通为什么这原本根本我不在乎的小事却造成我一直无精打采的状态。去另外一个地方呆上几天,不想工作不想上海不想淮海路,在北京休息休息,调整调整;见若干朋友喝酒聊天,嬉笑玩闹;去酒吧唱歌跳舞,打情骂俏,也算逍遥。


    这些日子以来,夜夜失眠,乱梦扰人。医生配了些安眠药给我,虽然被告诫说要少服少用,我却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开方的时候,医生一边写着药方一边轻轻地说着,要我放松自己,减轻心中的负担和压力。我回答他说,这样的压力不是我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所谓人生之不如意,大多是那些明知辛苦却又无可奈何去陷入的事情。如果能够一句放下就能甩开的,那天底下还焉有“幸福”的真正价值所在。从来所谓的“痛苦”都是伴随着欲求不满而来的,我想如今的自己,正是无比欲求不满中,这已不容我加以否认了。

    我到底想要什么,我说不清楚。握手中的,如细沙般悄悄散去;而握不住的却让我牵肠挂肚,凭添烦恼无数。刚与人短信说“无法再回头了,你我都一样。”

  • 亏欠 - [輕愁淺恨]

    2005-06-30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好。

    他短信给我,说想我,希望能在他在出差回来后的这个周末见到我。我回信去让他在外要小心安全,至于周末的见面则找了个借口推辞了。我跟他说周末的时候我需要和朋友在一起,他问是什么样的朋友。我回答说是好朋友,他问是么,我回答说是。接下来他不再回信了,而我这里却开始胡思乱想,有些恼了自己,于是不再想说话,插上耳机听歌,连写了一半的工作也搁下了。

    这日子过的好象人生的地铁,从开始到终点,看着车门打开又关闭,看着车身启动又停歇,自己不能落站,也无法落站。一张车票捏在手中,揉到破碎几乎看不见了生命的色彩。多数的时候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长凳上,望着别人进进出出,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也曾一刻,我决定下车,希望能在陌生而崭新的地方认可自己的未来,可最终还是发现下错了站;也有时候,当我鼓起勇气走向车门,却被人潮所拥阻,无奈望着车门一声关闭,只得继续上路,挥手告别那让我刹那感动的瞬间。累了,也倦了,却无法停下脚步。由不得自己的前进,看似轻松,其实背负着无法令人释怀的包袱。什么叫作放不下,什么叫作天给的罚。

    受了朋友的提醒,于上个周末陪着母亲逛街,依着她的心意买了她喜欢的衣饰。母亲开开心心抱着东西回家,而我在她钻入出租车门的那一刻,轻轻说了声“对不起”。母亲探出头来问我说了什么?我摇摇头说没什么,接着问道“今天你开心么?”母亲伸过手来搭在我的手背上,“很开心,你也要开心起来啊。”我点头,知子莫如母,她显然已经看出些什么来。我退上街沿,目送车子的离去,好象如释重负,好象心烦依旧。那天的霞飞路,灯火上得好早。沉默地走在路上,根本无视于那繁华似锦一般的暮色,以及又是谁走在我的身边,又是谁尾随在我的身后。

    周末又将至,跟人买了张票,准备参加一个Private Party。为什么要买票,为什么是一个Private Party,我不知道。也许对我而言这又将是一个放肆的所在,迷乱的夜晚,或者不过又是一个麻痹自己的借口,让我恣意挥霍的时候。无论如何,无论都如何,我想这一切已经无法再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