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心累 - [今昔物语]

    2006-01-10

    昨天回来,发现电闸被拉,我知道是楼下人做的,但想到那时已临近子夜,所以暂且不与之计较。今日回来,电闸又被拉,一股火气顿时再也压不住,回屋子放下包便冲下去跟五楼那一屋子的人骂开了。

    我平时从不骂人,但若骂起来,以前的某个人也是见识过的。你们的脑海中假如现在浮现出一个泼妇骂街的形象,悉听尊便,爱啥啥的,反正这几天我心情糟极了,这次算我逮着这些贱货出口气也好。他们硬是说我房间外的空调外机漏水,弄湿了他们的衣服和棉被。可经过几次我的观察以及房东的证实,漏水的可能性极小。我猜测或是由于其他原因造成他们的“损失”,无凭无据的为何硬说是我这边的过错?我让他们拿出证据,不能!我让他们找出人证,不能!贱女人扯着嗓门朝我叫,我TMD吼得声音比她更具有穿透力。撒起泼来谁怕谁,老娘挺起胸来不知比你那一对下垂体骄傲多少!靠,跟我耍狠,你会拉闸,我就不会了么?我指着他男人的大盘脸警告说,明天我回来发现闸又被拉了,我就砸了你们家的电表!

    狠狠发泄了一番,重重甩上门,转身靠墙边深深吐了一口气。屋子一下子安静下来,觉得心口怦怦跳得厉害,着实为此激动发狠了一番,突然觉得自己好累。

    其实,我还真说不上来这个空调外机到底是不是滴水湿了人家棉被,只是骂也骂了,吵也吵了,就随他去了吧。过些天若搬走了,跟这屋子的人也就再无见面之缘了。顺着墙壁慢慢滑下,呆坐在地上,莫名的一种委屈却油然而起,把自己团团包围。

    对内对外都一个人撑着,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候。是的,把心中的不快和委屈一骨脑都撒楼下去了,但剩下的是什么,还是一骨脑的不快和委屈。多想有个人能让自己疲惫的身子委身靠靠,躲在那人怀中哪怕不过几分钟,至少也是一种安慰,让我得以重新披甲而立。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竟成奢望,怎能不叫人委屈万分。

    这几天在公司,人前还如桃李春风,人后却时不时走个神发个呆呀什么的,幸好也没什么人发觉自己的异样。憋着一股劲天天下班后冲到健身房里发奋图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方才与人的一阵折腾,事后顿时整个人觉得好象骨架子都散了架。昨夜一夜失眠,抽屉里的安定片已经用完了,明天该去医院再配些回来。

    唉,这这人活着,到底图个啥?
    终归死路一条,我又何必苦苦挣扎?
  • 柳逐西风云追月。每个人都会追着什么东西跑,我一直追着那个远在重庆的eric的博客看。并且,好奇心一直在心底里鼓动我,想去探究一样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众人对他博客的评价毁誉参半,我却十分赞赏他的生活态度。这世上,活着的哪个人又是好东西?其实,每个人身上都有可毁可誉的一半,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都是不好也不坏罢了。既然如此,谁又有资格来评价别人的生活方式孰是孰非呢?少年者,或许还对某些所谓人的感情寄托着无限幻想,于是对他人玩世不恭,不负责任的生活态度颇有微词。再多过几年吧,当少年长成之后,不用人教都自然会懂了。面对种种伤人与被伤的感情游戏,玩世不恭和不负责任其实只是图个自保,若非这样,彼此终归劫数难逃。所有人都是带着伤痕长大的,深深浅浅。

    特别喜欢他说的这句“soul这个词在30多岁人的心目中应该是个很神圣的词,他不是年少轻狂的轻许诺言,也不是游历人事之后的事故厌倦,而是一种沉溺后却仍在追寻的梦想。当欲望已经完全占据你的躯体,那梦想又在何处静静观望呢?”

    30岁后,有太多要顾及的,太多要承担的,太多要负责的,太多要把握的,以及放弃的,这若非自己亲身去经历也不能明白得了的。韶华尚可留,心如东逝水,欲有千言说还休。

    3日下午回了一次父母家。父亲在他房间休息,母亲躺在椅子上看超女,家里除了李宇春的歌喉,别无人声。见我回来,母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开始问寒嘘暖。我坐在八仙桌旁,桌上的菜凉着似乎已经放了很久。母亲问我吃了没有,我摇头并说过会儿要出去陪朋友吃饭,接着我听见母亲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有些遗憾,说“侬忙啊!”

    不一会儿,母亲问我到底去不去参加表弟的婚礼,我还是拒绝。她劝慰着,说“婚礼上不会有人问你的事情,有人问你就回答说快了快了就是了。”我撇了嘴角笑一笑“我连快了快了都懒得回答他们。”

    我想她应该已经习惯了我这样的态度,于是摇摇头接着说“你三姨和表弟点名要你一定去,你让我怎么去跟人家交待?”

    “我人不会去的,你带着我礼金去,他们就不会多事了。”说心里话,我越发厌倦家里这些姨啊舅的。

    母亲虽然排行第三,却打小就象大姐一样把几个兄弟姐妹个个照顾到家。这些个姨啊舅的,好事不登门,遇上个官非家事就哭着闹着跑过来求助。为了这些无干的孽事,母亲又是出钱又是四处托人,到最后事情了了,也不见当事人上门道个谢。我知道母亲也烦他们,但总看在手足的情分上,也就罢了。可是,母亲罢了,我则未必。我一辈子都记得文革之后几个娘舅为了争夺祖上剩下的财产把我父母从祖宅里赶出去的事情。我从来就没打算原谅过他们。

    为了逃避“去与不去”的话题,我匆匆拿出五百给了母亲,便打算走了。母亲看着那钱,嘀咕着好象准备自己再添上几百。我冷冷地说回去“人来人往,别人怎么对我们,我们也就怎么对他们,为人做事要公平。台面上的礼节我们做到位就可以了。你要想想,你前前后后为他们忙活到现在,他们为你做了多少?平时一个问候电话都没有,结婚讨礼金到一个不落!”

    “我是不会去参加婚礼的,这五百就代表全家送了就是了。”说完这话,我就出门走了。走得匆忙,身后传来母亲“路上小心”的呼声,一下子便淹没在稀稀拉拉的雨声中。

    我知道,有时候我会变得非常冷漠,这一种坚决的冷漠完全不近人情,更会使人感到有些偏执和不可理喻。无所谓了,反正我一直这么相信,“与我善者,报之桃李;与我恶者,老死无干”。
  • 节后归来 - [今昔物语]

    2006-01-04

    上班的第一天就阴雨蒙蒙,走湿答答的路上溅脏了鞋面和裤角,让本来就带着节后忧郁症的人更加无心投入工作。把手头需要处理的事情一件件写了下来,有些公事有些私事,但都令人无精打采地,毫无斗志可言。

    先为前日的活动作个总结性陈辞吧。

    “三姑六婆,哦不对,三宫六院的大联欢,举办得还算成功吧。总结下来的经验就是,以后举办活动不宜将时间拉得太长,最好在吃晚饭的时候才聚在一起,姑娘们一个个或身娇体弱,或年岁长矣,都经不住长达10个小时的折腾了。还有就是,顾及到散宴后这一地的狼藉以及左邻右舍的休息,这样热闹的活动以后真不能在某某人家中举办,出去找个小别墅那是最合适的了。整体而言,大家伙儿还是非常尽兴的,想看的也都看到了,想摸得都摸够了吧。有人自得其乐,有人醉意阑珊,有人左拥右抱,有人上下其手。当然了,不得不特别总结的是,这次的活动还是基于健康活泼,积极向上的精神文明主线,既迎合了大众主流趣味,同时也满足了小众另类的趣味。特别要感谢园丁,超超,小E,橄榄,石头,小肖等同学的积极配合,还要对远道而来的懂懂,麦子,Jimmy,eric等同学致意最诚挚的谢意。春节的时候,上海的众人走的走,跑的跑,几乎成了空城。因此,元旦的聚会将是我们2005年辞旧迎新的最后一个聚会。希望,新的一年中,所有人的事业,学业,情业,业业顺利。来年的此日,让大家带着新的一切,重再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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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随人去看了“情癫大圣”,你说过曾被之莫名的感动过。我当时的回答是年岁如我已经不会再被轻易的感动了,否则难免显得幼稚。这天,带着一些好奇我坐在那里,不可否认还带着一些期待,想验证一下,自己是否还能被感动一点,哪怕也是莫名的。很明显,刘镇伟花在搞笑和特技上的心里要远远多过故事的情节安排以及人物内心活动的刻画。那些为情而伤的镜头显得过于煽情和造作,以至于作为观众的我一边看着一边摇头,心里想着难道两个人相爱非要弄得彼此头破血流才能说明问题么?唐僧甩着孙悟空的金棒子上天诛杀南天王,打得众母天官屁滚尿流的之后,在情人面前却又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一个。随后平白无故地被打折了腿,跌破了头,而自己徒弟悟空这时连棍子都不需要,只掐着“宇宙管理者”玉帝的耳朵就把钻石如来给“请”了出来。那时,我猜想这一场皆大欢喜的结局料已为时不远了。果然,那个上天入地,长着天使翅膀用“Matrix bomb”灭了树妖的女“董存瑞”抢了小白龙的角色,从此他们在取经路上展开了一段凄美的人兽恋故事。后事不表。

    整个电影最让我难忘的竟然又是如花,“冷静~~要冷静~~~千万要冷静~~~”把我给笑得差点没岔了气。

    最后说下关于感人的内容吧。其实这个电影,如果放在十年前,我或许还能为那种灰姑娘一般的故事所感动,会相信诸如“丑有什么关系,但你为什么骗我”之类的话。不过现在,我却明白实际上“美与丑”也存在很大的关系,反而有时候“心照不宣的一种欺骗”到能有利于两个人之间生活的相安无事,有人把这种“心照不宣的欺骗”美名曰open relationship。我见了太多了,包括曾经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事情,以至于我无法再去相信一个“很丑却有爱心”的人真的会抱得美人归。故事终归是故事,童话永远都是童话,可我们都是生活在现实中的人啊。

    我不知道在电影院中听到那几句话的时候,某种一闪而过的触动是否可以叫作“感动”,但这几句话的的确确让我念起一些我不愿提及的往事。想我为什么现在对自己如此苛刻,无外乎就是明白了,“外表”和“内在”一样都重要。并且,“外表”少了“内在”尚可,如果“内在”少了“外表”。。。。歇了吧,天底下又有几个人会有钟无盐那样的命呢?

    我想我终归还是没有被感动。其实这样也好,不容易感动的人一旦感动起来,非真情不是,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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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的几天中,马不停蹄地聚会,吃饭和玩闹,付出的辛劳更甚于上班的日子。该玩的都玩了,该疯的也疯过了,只是心又野了,收不回来了。整整一个上午心不在焉地在网上四处闲逛,顺便收集些湘西的消息,为过年时候新的一次远行做准备。

    目前最初步的打算是:

    1月29日,年初一。虹桥至黄花机场,7:55AM - 9:40AM,450元人民币
    1月29日,年初一。黄花机场至火车站(或长途客运站),长沙至张家界,14:39PM - 19:37PM,50-70元人民币
    1月29日,年初一。夜宿张家界,酒店另定
    1月30日,年初二。情醉武陵源。
    1月31日,年初三。晚车往吉首,夜宿酒店另定。
    2月01日,年初四。早车往凤凰,酒店另定。
    2月02日,年初五。色迷凤凰镇。
    2月03日,年初六。妖惑沱江水。
    2月04日,年初七。身陷长沙国。
    2月05日,年初八。欲行故将留。
    2月06日,年初九。离人潭州道。
    2月07日,年初十。西望临湘府。(火车还是飞机未定)

    详细内容还需再定。
  • 无题 - [今昔物语]

    2005-12-23

    心情还不错,所以坐下来写两段毫无目的的文字。

    星期五的下午,忙了整整一个星期后,总算可以暂时把手头心头和眉头的诸多烦恼先搁一边儿去。窗外是明媚灿烂的阳光,隔着落地玻璃照进来,洒在人裸露的皮肤上暖洋洋的,人懒懒地又不想做事了。泡了一壶姜茶,浓浓的辛味刺得人精神不得不为之一振。案头才送来的东方早报,罗里八嗦不厌其烦地说着那些地球上乱糟糟的麻烦事,而我心中却只有一件事情。

    昨天去上海美术馆看了多云轩105年藏品的公开展。对于展厅中高高悬挂的近现代作品我一般掠过不看,唯有厅堂中央的数幅宋人册页使得我驻步细观,流连忘返。几年前朵云轩购得十开宋人册页,均为佚名作品,这次展出的是十开册页中的七页。七页宋人作品中以山水为重,花鸟次之,且风格多为南宋时期的主流气象,也就是边角一隅的特色。比较意外的是,在这七页作品中,我有幸看到了《松堂访友图》,这幅去年时我临了一半的作品。古时候,对于画徒而言,得见真迹一眼可能都是一辈子的奢望。我如此意外的能在展厅中看到这幅古画的原作,这对我接下去能跟好的完成临摹作品提供了千载难逢的帮助。我爬在柜面上,鼻尖几乎贴着玻璃,贪婪地,细细地看着古绢上的每个笔触,每个墨点以及每处晕染,恨不得把家中的画桌立刻搬了过来对临。说来说去,唯有在这个时候似乎才能找到自己最沉溺的快乐,这是多少杯醉酒,多少次欢宴,多少件华服,多少具硕体都不能替代的。

    回家后,从书橱中取出《松堂访友图》的半成品,觉得自己应该已经准备好重新执笔了。

    听说这个月底至新年,上博正要举办又一次的文博大展,其中包括多件近年来上博新收的前人佳作(非明清时期),多希望能和志趣相投的你一同去。去博物馆看书画和雕塑,从来我只和贴心的人一起,因为此刻我心底这一份快乐和满足是最真实的,只愿和贴心的你或是朋友一同分享。

    明天去南京,一行人十多个,似乎是今年历次郊游活动的又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高潮。南京城,快十年了吧,上次去的时候肯德基的鸡翅只卖五元一对,似乎都是上个纪元的故事了。记得那个时候南京城墙破烂得好似一个垃圾堆;我依照地图上的标示所辛苦觅得明故宫也只剩一片断垣残壁;玄武湖举目萧瑟,莫愁湖空留一个好听的名字;栖霞山空林鸟飞绝,明孝陵胎梁碎瓦地;唯有一个熙熙人潮的中山陵,偏偏又非我所喜好。因此,亏得六朝金粉之地,却看得我满目苍夷。这些年过去了,南京城想是随着改革开放,也一样大刀阔斧地进行着旧城改造项目,只是这负面消息总是不断。那一次看了一篇文,题为《尴尬的南京,南京的尴尬》说的就是南京城的建设和开发已经陷入一个无可奈何花已落去,似曾相识燕归不来的境地,如同北京,西安,杭州等古城一样。

    北京那边还是没有什么消息,不知道他们的元旦到底想怎么安排。看姑娘们正如火如荼地忙着羽毛球选美赛,似乎把苏州林姑娘上京省亲一事给暂且搁下了。罢了也罢,北京去不成,那我就去其他地方,反正我新衣服也买好了,总得找个地方去显摆么。我的诸般行头,上海的姐姐妹妹早看得麻木了,哪怕我穿得跟叶玉卿一样,她们的眼皮也不会多抬一下。所以,还是去远方开发市场吧,从来虚荣的小女子都需要虚荣的喝彩声,难道你们就不能配合一下尖叫两声么?
  • 无奈 - [今昔物语]

    2005-12-19

    前些日子,无聊的时候把自己的照片和一些基本资料登上一个交友网站。一个多星期过去了,反响倒也不错,收到不少有趣的回信和留言。有些人颇为直接,一声Hi there之后留下了自己的三维尺寸和角色位置,再一个MSN信箱或一个手机号码也许就等着我闻色上钩吧。对于这些留言,我既没有删也没有多看,丢一边再说吧。那一次躺在四季的床上,身边汗津津的人阵阵喘气,体液自胸腹上渐渐发凉。本来该是激情过后的一份温存却换来无声的对望,然后翻身懒懒坐起,匆匆走入洗手间洗拭冲凉。想是完事之前两个人似乎还有话可聊,完事之后就只等分手了。

    Sex should be something hedonic we could enjoy, but without feeling, or maybe so-called "Love", it becomes a taskwork.

    今天下午,准备了一份工作清单,然后约了老大去会议室聊聊。老大有些奇怪,难得我这么一本正经的反过来约他开会。其实,聊的事情或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在我看来,已经到了非一本正经不可的地步了。根据清单上所显示的,目前我手头的项目共有九个。而大我两个级别且薪水较我更为滋润的某经理人士,却只有两个项目在手,其中一个还已是被束之高阁的。我这边忙得死去活来,他那里乐得轻闲。本来是他做他的,我做我的,井水不犯河水,想我大男人一个也不与之过多计较。只是没想到有些人偏偏不知趣,在部门会议上得寸进尺,说自己的项目还需要人手来帮忙。于是,那个“一心只问案头事,两耳不闻窗外声”的大佬竟然听信偏说,又把我支派出去跟他一起开会做项目。OK,台面上我给足你们大佬,二佬,三佬所有人的面子,但是不要以为我就是吃素长大的人。那头的会议我照开,项目也照做,但这份工作清单大家放在面前看看,到底是谁更需要人手来帮忙。老大看着清单支支吾吾有些吞吐,这个时候我也就把该说的话都顺势推了出来。

    我们公司不是国营企业,就算他是班科出身又如何?董事推荐进来的又如何?有能力者方可当道。部门里到底谁真正在为老大干活,老大的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某经理人士,说着一口中国人听不懂,外国人也听不懂的英语,反应迟钝思惟混乱,凭什么他就站在我前面?凭什么他的工资比我高?凭什么他的活儿比我少。本来你不招惹我倒也罢了,平时老娘不发话,你当我是病猫好欺负啊?现在,我就把所有的事情摊开说,别怪我没给你留什么情面。我向来对无能的,并且很不知趣的小人,绝无同情心可言。

    老大表示会考虑一下我的想法。我从会议室中出来后回到位置上,坐隔壁的小老外又在抱怨说收到的报告文档质量极差。我问他是谁做的,Just stop Complaint! 让他直接打电话过去投诉,并通知对方按照他的要求重新做一次。我说:“God gives us a mouth is not only for eating.”小老外直勾勾看着我,点了下头,随后拾起话筒拨出号码。

    快下班之前,给远方的你发了短信过去,简单地说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今天才知道你叫啥,突然发现我跟那个字实在是有缘分,至於原因,以后再告诉你吧。这些天,大家都在忙着过节,而我总想着元旦节的安排。去不去成北京,到真无所谓,只是心里或多或少有些许属于“一厢情愿”的私念,改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