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伦敦事件 - [今昔物语]

    2005-07-11

    顺着同事给的链接,我被带到网上的BBS论坛上,看了些关于中国人对于7月7日伦敦爆炸案的评论,实在让人寒心不已。偏激过分,毫无人性的口号式帖子,仿佛一个虚拟的文化大革命时代。这就是50多年以来,某政府潜移默化进行农民造反有理论的教育结果。这一结果继而使得中国人对人间善恶美丑的评价竟只停留在一个非常低级可笑的评判水平上,也就是贫贱者都是受害的,肉食者都是作恶人。至于那种从理性的角度去评判一件事情的能力,根本无法体现在当下众多的国人身上。中国人的仇恨自日本人开始,引伸到美国人身上,延续到英国人身上,再到整个西方社会上;而中国人的同情心却给了拉登,给了萨达姆,给了恐怖分子,给了一切喜欢针对平民打砸抢烧的刽子手。我不知道这些人是否了解农夫与蛇的故事,他们对恐怖主义所滥予的同情心,其爪牙却一直在新疆煽动暴乱,屠杀汉民;中国地处西南的荒土中也四处潜伏着伊斯兰暴徒狰狞的面孔,无时不刻嫉恨着天底下所有宁静而美好的一切。

    在恐怖者极端的人生观中,别有用心地认为自己所得不到的,理所当然也不能看着别人去享有。他们见不得别人衣着光鲜,因为自己蓬头丐面;见不得别人衣食丰足,因为自己朝不保夕;自己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却希望别人也一样的凄惨破落。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好好想过他们的真主为什么抛弃了他们?“人枉其欲天弃之”,一切都是自作孽罢了。

    对于伦敦事件,有人著文“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此话深得我心。我希望英国人是坚强的,犹如百炼金刚不坏体一样坚不可摧。美国人,西班牙人,英国人乃至目前受到威胁的丹麦和意大利都不要因为这种野蛮的,毫无人性的屠杀行为而改变一个基于文明世界的价值观。文明世界准备要以一百万份信心来继续维持自己的“生活方式以及价值观的体现”,这样的信心要比恐怖主义来的更加坚定而强烈。坚决剿杀拉登之徒,“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让所有那些充满险恶用心的暴徒们遭其真主的抛弃,坠入万劫不复的地域中永生永世遭受油煎火烤的惩罚。他们的所作所为注定失败,我相信一个全人类共同的敌人只会让世界更好的团结起来。只是,十分遗憾地让我听见那些中国人的冷血言谈。面对伊斯兰极端主义者的血手无情,我觉得那些叫嚣者拉登万岁,英国人活该的中国人更是变态的有如狼心狗肺般残酷无耻。

    怀宋堂本是不论国事的地方,唉!
  • 心燥 - [今昔物语]

    2005-07-07

    小妖精告诉我他一个星期的约会安排,听得我很是意外。到不是因为他紧凑的time schedule让我吃惊,而是在他的candidates list上竟然有我非常熟悉的名字。更甚者,在我已知道的,常来看我博客的朋友中,某个人与这个名字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因此让我真的吃惊不小。

    小妖精给我看他身上的桃花印,印在很撩骚的地方。我问他怎么有人喜欢啃这种地方,他告诉我也许这人有轻度的SM倾向吧。我吐了吐舌头,很明确的告诉他,我不喜欢这个人,从来都不喜欢。他一下子捕捉到我话外的意思,追问我是不是认识这个人。我点头承认。一下子他兴奋了起来,不停追问起关于那个人的事情,我只是摇头推脱说我跟他不熟,并且告诉他就是因为我不喜欢这个人所以不愿去认识这个人。也许这个理由有些道理,让他渐渐放弃了追问。突然,他跟我说他知道这个人是有朋友的,我哼了一声,嘴角撇了撇。小妖精问我他是不是很过分,我则说“那个人更过分。”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说起接下来每个周末的活动,都有些懒懒的意思。这个周末的Summer Phantom在铜仁路的Stock exchange,好象我们两个对此都不怎么积极。据说月底会有个满不错的party,我也没有多加细问,反正消息传来传去最终还是会传到我这里,根本不用我去打听,到时候再说吧。我心里计划着下个星期去一次北京散散心,这几天也不知道是天气燥热的关系,还是工作繁忙的关系,心情非常低落,有种莫名其妙的火气压在心头,以至于跟人说话都带刺儿。距离上次去北京快有一年了,一年内的变化好大,不仅生活的方式变了,目标变了,连自己的相貌和脾气也变了。这不,上京给咱宝老爷作工作汇报去,赶明儿我就去医院请病假!

    汝非寺人,于我阳台索梦;
    妾非石女,孰向桃津问渡;
    肠缠心交,时得云霓之望;
    花羞月红,不尽雨露之恩。

    即使心烦火燥的时候,还是会时不时想起那人那事。孽障啊孽障。。。
  • 意淫 - [今昔物语]

    2005-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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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同居 - [今昔物语]

    2005-06-18

    金銮殿不写了,还是用人家提供的剧本吧。这几天公司里事情很多,自己的事情也很多。老同学遭遇生活上的变突,跑过来求助。当初我自己特别困难的时候他曾给我极大的帮助,因此我没有多加犹豫就答应了他的要求。临走的时候他问我还打算什么时候出国,会不会对我的计划带来麻烦?我只是摇摇头,出国的事情目前还没可能。世事多变,我穷与应付。我也许还抱着近年中离开这个国家的想法,但谁知道到时候又会发生什么变化。这钱放身边也是注定被我挥霍了,不如给他去,算是报个恩,也算是当年同窗的时候这一份单相思的折现吧。

    突然接到他的电话,他说要和我一起晚餐,我已经有了什么预感。果然,在吃饭的时候他提出要跟我同居。我问他同居是什么形式的,室友还是朋友的关系。我到反问我的意思是什么。我说先吃饭吧,回头回家了再说。席间,我把一些关键的,必须说明的话用平静的口气让他知道,还是希望他考虑清楚些,可他似乎显得很坚决。

    上次有人跟我提出一起过日子后,我匆匆逃离了。这次他的提出还是让我左右为难,我觉得自己真的开始定不下来心了。一起过日子其实很简单,但也很难。我暗自里留心着身边那几对,稳定的两人关系必须得建立在稳定的物质基础上,再者,两个人必须很默契的奔向同一个目标。这两点,缺了一个都会给两人世界的维持带来额外的负担。而这两点,目前我都没有。

    分手的时候,他说也不能怪我,因为我的心已经玩野了,定不下来了,就和K一样。其实,K已经收心了,一收一放,就好象我和K各自发型的变化一样。K光头的时候我还长着头发,而当我剪去头发后,他到开始蓄发了。在曼谷的时候,一个华裔泰国人告诉我,泰国人不喜欢光头,因为剪光头的给别人一种不安分的感觉。我突如其来的决定去剪了三千烦恼丝,也许跟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愈加颓废的心境有莫大的关系。

    我还是不愿意就这么与人同居了。放纵起来,我可以无所顾忌,花天酒地,朝三暮四,左拥右抱;一旦想安分起来,对这一份感情还是持有恒古不变的想法。从来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有基于相互的理解而逐渐建立的感情,才可终究,细水长流。
  • 悦己者容 - [今昔物语]

    2005-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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