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饕餮 - [今昔物语]

    2005-06-01

    饕餮者,上古神话中贪残的异兽,常在青铜器,尤其是盛食之器具上看见它的纹饰。周鼎著饕餮,有首却无身,主要是因为饕餮的那张嘴巴是最著名的了。如今常见媒体上称呼那些“好吃”的人为老饕,却不知道贪财为饕,贪食为餮。这些不求甚解的小记者,真是懒得说他们了。我听说阳关他也懒得骂我了,我又不是那些小记者,为什么他就懒得骂我了,好好奇怪哦。

    我打小就不好吃,所以看着一些人整天无食不欢的,觉得很没所谓。读中学的时候,午饭包在学校食堂中。只要轮到那天吃大排,肉圆之类的,我那台子边总会多坐了那几个人,他们看中的是我碗中的肉食。那时候别人问我为什么不爱吃荤腥,我会说“肉食者鄙”或者说“君子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如今有人再问我,我只说是为了保持身材线条而已。由 Moral excuse向 Physical excuse的转变,同样也说明了我这个人天上人间般自甘堕落的过程。当然了,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勉强猪肉,不吃内脏,讨厌腥腻,拒绝油脂的饮食习惯是一直保持着。如今对我身材最大的威胁到不是那些肉荤杂食,如果我能放弃酒精类饮料,相信身材维持的效果会更理想些。

    我的态度到不是说厌食,我能吃也想吃,只是从来没有把吃太当一回事罢了。那天看书,有人在说本地的小吃,看着看着不禁心馋起来,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突然有种特别想回到当年的街边小店,几角钱换一份诱人食欲的点心,那种年轻而简单的快乐不是现在花费不菲又能体会到的。

    上海滩的小吃常是讲搭配的,比如说大饼配油条的咸咸甜甜;豆浆配生煎的热气腾腾;以及糍饭团中包根油条,再洒些榨菜粒都是让人食指大动的诱惑。以前老宅附近的马路边一字排开有许多卖早点的小吃店,多数是夫妻老婆店。那时候在上学路上或是放学后总愿意花个几分几角贪上几口嘴,今天一客南翔小笼包,明天来份重油锅贴;或者一碗鸡鸭血汤配上葱油开洋面;或是用碗咖喱牛肉粉丝汤配上羌饼。。。总之那搭配的花样儿翻过来倒过去,似乎永远都没个尽数。如今回过头去看整个学生时代就是这样走过的,似乎有些不能想像。幸好那时候随便自己怎么吃都吃不胖,否则真的担心每天这些碳水化合物的摄入,会给现在的我带来如何惨绝人寰的结果。

    每个在上海长大的孩子应该都会记得油墩子,那个炸成金黄色的,实墩墩的萝卜丝饼曾经是我最最爱吃的东西。如今在街上已经不大看到这个东西了,或许在比较偏远的城郊还有人当街叫卖,只是不知道这滋味还如当年否。这小小一个油墩子,开口咬碎又香又脆的外皮,里面细如线丝的萝卜和着一阵浓香直透人的五观六觉。也许有些人不爱吃萝卜,但做成油墩子的萝卜可香着呢,雪白的萝卜丝中洒着些香葱段儿,一青二白看着人也舒坦。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我还能咬一口油墩子,找回那样令人回味无穷的感觉。同样是油炸出来的小吃,那糍饭糕一样是非常惹人喜爱的。刚从油锅里撩出来的糍饭糕,金黄色的脆皮是一种厚实的香脆,里面的雪白糯米又是另一种无法决绝的香味。

    我不爱吃外面买来的菜饭,但母亲做的菜饭是很讲究的。用青菜剁成片丝,由于我不吃咸猪肉,于是她会为我用虾仁干,鱼肠丁来代替。将青菜火煸,虾仁干,鱼肠丁备好,和在淘洗干净的大米中。洒上盐,味精及香料,记得一定要放足油料,用中火闷煮至熟。上桌的时候一屋子的香气,入嘴则糯软可口,令人食欲大开,不觉莞尔。

    还有一种不得不提及的小吃是我特别爱吃的,那洒满芝麻的羌饼。羌饼不是上海本地特色的面食,从名字上来看就猜得出它的来源之处。一个羌饼直径40厘米左右,通常一个人是肯定吃不下的,所以在小店中总是切成四五份分开来卖。我现在住的小区门口就有卖,每天早上都可以顺道买一块来尝尝。只是我第一次吃了那家的羌饼后就觉得其手艺实在不敢恭维,就这么块小小的羌饼左一口咸死,右一口无味,根本就是在擀面的时候没有把盐料给调理均匀么。我还是怀念当年老宅附近的那一条街边上的小吃店,随着城市的日益光彩摩登,愈加现代化,而那样一种最真实的生活风景却一去不返了。

    前几个月的一个午后,我走回那处老宅的小马路,许多当年小吃铺都变成了窗几明亮的24小时便利店。走了一会儿,竟然还是让我在街边找见了那对买葱油饼的老夫妻。地方还是老地方,饼炉还是一样的样子,而老人头上的白发愈发明显而浓厚了。我走上去问价,得知为五角钱。从最开始的五分钱到现在的五角钱,价格已经翻了10倍了,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了两个。一块葱油饼经过他们几十年成就的技巧,捏摔压捶,先煎后烤,等咬在口里的时候总是非一般的味道,这让我感到非常地满足。跟老夫妻说,我好多年以前在这里上中学时就吃你们的葱油饼了,他们一阵意外,然后开始问长问短。等我吃完了饼就准备离开了,临走的时候他们让我再回去吃啊,我说好,这么好吃的葱油饼我怎么会忘记,这不已经这么多年了,我都不是还记得?向前走了没多远,抬头看见便利店的硕大招牌闪耀着刺目的光芒,一阵莫名的伤感油然而起。我猜想老夫妻俩的葱油饼估计也难保下次了。

    跟任何事情一样,真正的饮食,哪怕如街边的小吃都得是有讲究的,这样才能把事情做到位,把食物做出味足香浓的效果。现代文明所带来的快餐文化,影响到整个人类文明的各个角落,即使一块葱油饼都一样。在饭店里能吃到的小吃都令我兴趣索然,感觉在饭店里吃街边的小吃,绝对是败笔。

    也许,那样一种香糯脆烫都将只能是我记忆中的一个碎片罢了。
  • 累掯 - [今昔物语]

    2005-05-31

    Tired, really tired.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人的精力如江河日下,总是打不起精神来。有人跟我说是因为我的日常饮食太过挑剔,缺少足够的能量摄入,低血糖的原因以至于整个人都是晕晕沉沉的;也有人说这是季节的关系,春天宜人的气候总让人懒懒的,散散的,浑身好象少了骨头似的。我自己觉得这些原因都有,但更主要的是我让自己活得有些透支了。星期一到星期五从早到晚紧张的工作让人根本无暇喘气,随后还要保证一个星期三次的健身房锻炼,以及星期六的游泳。平时到家都快10点了,匆匆忙忙收拾一下就得休息了,第二天还得早起上班。日复一日,毫不容易熬到了周末却也不能保证足够的休息,这人的状态跟去年闲家里时相比,真实一句今非昔比啊。

    昨日健好身跟几个人出去吃饭,好象因为吃了有毒的小龙虾,以至于从早上开始便喉涨难忍。今早吃了些药,随后开始晕眩,为了赶一份财务分析报告的翻译,强忍着痛苦坚持到现在。事情是做完了,但心情是糟透了,只想早早地回家躺床上,谁都不要来烦我,谁也不要来找我。健身房中昨天把自己的脂肪含量给测了一下,依旧低于10%的标准,但相比于3-4月份的时候,已经从8.5%涨到9.9%了。估计这同我这两个月来的饮食小幅度失控有关系,这两个月中肯德基吃了一次,甜品吃了一次,冰欺凌吃了两次,碳水化合物若干次,酒精饮料无数次;而蔬菜水果,脱脂牛奶等到没有以前那样定时定量了。一方面我担心着自己越来越严重的低血糖症状,一方面我又不想让自己毫不容易达到的脂肪含量标准功亏一篑,这左右为难的事情让我目前头痛不已,却实在也作不出任何决定来缓解这样一种矛盾。现在我买了蛋白粉,开始保证一日一次的米饭摄入,我会开始增加一些荤菜的摄入,希望所有一切都能得到一定的改善。

    如同我已经流露出来的情绪,对于周末的酒吧我已经多多少少开始有些抵触感。虽然说未必我现在就会立刻放弃周末去酒吧这样一种打发无聊的方式,但毕竟天底下什么事情都会有让人生厌的一天,迟迟早早我都会找到自己新的消遣方向。跟园丁说等方便的时候,也许就两个星期后吧,大家再去南京走一次。我对上次的杭州一日游感觉非常好,轻轻松松的,悠闲自在的,我们这些人总窝在上海腐败,还真不如放开些眼界,往远些地方去走走。还希望日后,上海这几个谈得来的人有机会一同去更远的地方旅游,比如说北京。虽然去了北京不下数次了,但旅途中能伙同几个要好的朋友在一起谈天说地,嘻嘻哈哈,打情骂俏,那么无论去哪儿,我都会极力捧场,绝不推委。

    有个家伙以前让我去学唱“superstar”,尤其是高潮片断,说好日后等两个人遇上了就一定要表演高潮片断给他听,瞧把他给美得。上星期六在酒吧中总算让我遇上他了,可发现原来“superstar"学会了,却无用武之地了。小女子一个人躲到酒吧昏暗晦涩的角落,吞着口水,含着眼泪,撕咬着手绢蕾丝边,一把辛酸一把郁闷地用目光杀死他,杀死他!死家伙竟然还在我面前穿粉色情侣装!横,改天我去南京的时候也找村口他张裁缝帮我定制一套大桔红配青草绿的对襟滚边,镶丝缂绣,一团牡丹,满天喜鹊的情侣装,杀~入玄武湖,刈麦解春愁。
  • 有情天地 - [今昔物语]

    2005-04-11

    我知道关于上个周末的杭州一行,是不需要我添油加醋的,这么些人这么些嘴巴,随便在哪儿一说就可以传到天涯海角去了。我自顾自另外写些什么,都说我的博写得含蓄,那就再含蓄一把罢。

    母爱篇

    某人者,天性善良温柔,细心又大方,又喜爱照顾人,因此跟他在一起总能给人一种平易近人且温馨的感觉。很多时候我在他身边看着他的待人接物,一举一动之间皆可以安慰人于点滴之间。虽然他是天底下迄今为止除了熊姨以外另一个掐出我一块乌青的人,但交往久了,他毕竟还是得人喜爱的,还是招人心疼的。无论当初如何,本来毛毛虫也有化翅为蝶的一天,璞玉也有雕琢成才的一天。只是该某人者,却早已娶作人夫了。

    圆润篇

    某人者,天性八面玲珑,细心又温和,待人热情也善于分寸。从他对身边所有人的一视同仁可以看出,他对于自己的喜恶是从来不显于色的。这样的宽宏大量使他赢得了众望所归的荣誉,赢得了百鸟朝凤的地位,赢得了天南海北的名声,也赢得心上人的一心一意。他将他的烦恼掩盖得天衣无缝,他将他的快乐感染身边着每一个人。跟他在一起,我知道他一眼就可以看见我的心思,但我却从不担心被他看穿心思,被他看懂不觉得是什么个坏事。

    善良篇

    某人者,由不熟悉到熟悉,自始自终就只有这“善良”二字留在我的脑海中。我明白他的个性,也许有些多虑,也许有些犹豫,但对朋友而言,他的温柔和善良总是让人喜欢跟他在一起。他为人考虑得很多,他会为自己喜爱的人而哀愁,也会为自己的烦恼而沉默。他忍,忍到一个人无声无息。有时侯我觉得他的善良给自己带来了辛苦和无奈,但无论如何,他的善良给我一种安全感,让我希望能永远跟他做朋友,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天。

    矛盾篇

    某人者,曾在某一天突然出现我面前。当时他话不多,安静得象个涉世不久的小孩子。随着认识久了,随着熟悉多了,发现他的个性中有太多活跃的因素,有时侯他象小孩子般任性,有时侯他象个成年人一样思考;有时侯他可以文史财经让人五体投地,有时侯却说出莫明其妙的话让人不知所以;他说他很男人,可他还要跟我比妖气;他爱喝酒却总是最先胡言乱语;他很多愁却又很爽气。他是一个令人无法捉摸的人,却又把自己的所有都展露在人前,让我们都可以去明白他的心意。他的矛盾也许正是他的魅力所在,让某人者从此对他死心塌地。

    乖巧篇

    某人者,可以说认识他不过几天,也可以说认识他已有几年。当初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让我从此记下了这个来自欧洲的名字,可是对这个名字背后的人却从来一无所知。某天当他回来,某天当他遇上他,某天当他离去,某天当他又回来,我还是一样的对他陌生又熟悉。随着几次见面,这么简单的几句问候,这么淡淡的几句交流,这么无伤大雅的几句调笑,让我感到他身上一种乖巧的得体。如今看着他,于不经意间又让人重新想起那张朦胧的照片,只是渐渐地愈发清楚,渐渐地愈发明晰。

    爽气篇

    某人者,常不拘于小节,常不泥于世礼。跟他在一起我从不需要隐藏什么,因为他也从不刻意去隐藏自己什么。刚开始的时候我对他在公共场合的快人直语颇有抵触,但如今我认识到明枪实刀的表露总好过那些笑刀绵针的心机。有什么话听过就算,大家爽爽气气喝一杯烈酒继续谈天说地。由于他对于我的工作一直以来都提供许多实实在在的帮助,让我对他的喜爱更是源自一份感激。但愿彼此友情能从此天长地久,但愿事业,情业上能互勉互励,但愿知心者都能凡事顺利。

    率性篇

    某人者,率性到已经颇有前秦武士的气势,能于半夜时想着吃就吃,想着玩就玩。自己喜欢的就一如既往地去执着,从来不需要在众人面前掩盖自己什么。我喜欢这份率性,至少拥有这份率性可以让自己活得简单,活得轻松,还能活得有吃有喝。做作的人活得太累,自从告别那样的日子,从此我再也不愿回头去看见自己的过去。不能说我的改变是否源自他的影响,但可以说他的率性给我一直以来带来去改变自己的动力。我要活得简单,活得容易,更要活出我自己。

    闷骚篇

    某人者,闷骚了几年还是那么招人幻想。也许闷出来的骚骚更能给人以欲求不满的遗憾,继而成为天下好色者意淫的对象。认识如此久,曾经那么熟悉,但这一切却随着时间渐渐地淡了,唯一剩下的只有那双看人如狐媚般的眼睛,那双摸人如豺狼般的魔掌,还有说话软软,略带口音的语气,依旧还活在自己的眼前,或是记忆里。无论如何,作为自己生命中某个故事的某个角色,已经带给自己无法磨灭的痕迹。唯当一切老去,当一切不在,但一切都化作灰烬,冥冥中的自己才能放弃。

    纯情篇

    某人者,某天如甘露般突然出现在我们这个早如死水般的人群中间。曾几何时,他的脸给大家带来新鲜的空气,还有软软的甜蜜。一些不想说明白的原因,让我对四川的男孩子有着理不清,道不明的好感和亲密,更何况如此一个常不经意间用45度角CJ看着你,谈文说戏的孩子。我对他的好感好似一种温暖的手足之情,他有时侯象我的弟弟,我接受他给我的好,则回馈我所能给的谢意。跟他在一起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我们自己,整个天下都太平,都无事,都祥和顺心,万事如意。

    神秘篇

    某人者,在他刚坐在我斜对门时就已经抓住我的眼睛和注意力,我承认我偏好这样的脸颊和眼睛,还有这样的笑容和神秘。对他知道得太少,但我很懂,他该是个万人迷。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表示自己一番好意。只是如他这样的年纪,如他这样的条件,是不是会想要一个稳定的两人关系。如今我的这份心情,也曾有人因我而起,想问问是不是一样的滋味。该怎么说,由着这份神秘继续神秘,还是说给自己再出个难题?

    坦诚篇

    某人者,当岁月的刻刀毫不留情地留下痕迹,当一旦感觉再没什么值得称道后,于是开始变得坦诚放肆,变得毫无顾忌。肉坦相见,诚信以人是某人者如今唯一可以做到的,至於其他的,似乎都力不从心了。永远都无法去明白,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他更讨人欢喜。如今学着收起心中的温柔和细腻,用放浪形骸来表明心迹。任何一种重新开始都来得不容易,这中间有过刻骨铭心的伤痛,当然还有昙花一现的甜蜜。仅此足矣,至少快乐于世,贵在于稀。人当知足常乐,能走到今天,得该好好去珍惜。

    这次杭州之行,我怀着不一样的心情来到一样的故地。在火车上几个人的唠唠叨叨,带来一点儿回忆,一点儿感触,一点儿心思,一点儿情绪。如今我马上就要整理行李,走向下一个目的地。马不停蹄,这就是我给自己安排的日子。当自己能唱能跳能哭能笑的时候,把握好每分每秒,足够自己某天坐在摇椅上慢慢地回忆。

    大家下个星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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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日随笔 - [今昔物语]

    2005-04-08

    昨天的上海气温高达29度,听说马路上已经有人中暑了。气温突升突降,这一年来总不正常,反正我已经被折腾得感冒不断,健康状态如江河日下,跟前几个月比起来,发现自己对运动以及饮食上的自我要求和控制有些滞松了。每天吃东西之前虽然还是习惯性的想想,这东西该不该吃,热量多少,健康不健康,但很多时候想归想,吃归吃,吃了以后再戚戚然紧张个半天,思忖着如何把摄入的热量给消耗了才好。

    换了一个健身房,新的地方没有spinning的场所,所以我目前渐渐地以器械运动为主。一直以来,自己非常小心地进行器械锻炼,我知道自己骨架偏小不适合大块肌肉的形象,所以我要的只是流畅的线条和结实的体魄。自重新工作以来,健身是一直坚持着,但发现自己的精神状态已经大不如前了,嗜睡犯困,萎靡不振。更甚者,前天那个阴雨的日子,竟然自己腿骨关节开始疼痛,我不敢想像自己有可能得了关节炎,尽管身边的人都告诉我有这样的可能性。都市紧张枯燥烦闷无聊的高节奏生活实在让人厌倦,真的希望有一天能以某种方式得到解脱。

    中午和朋友吃饭,一个华而不实的地方,百多元的费用不过满足了自己追逐新奇事物的欲望。店堂中充斥着各种艺术风格的摆设,比如说墙上是抽象派或前卫派的油画;桌椅是仿明清风格的,略有部分夸张;碟盆有青花旧瓷,也有宜家风格的单色瓷;家居有供台也有案几;屋顶挂着帷幔,好像伊斯兰的风格;供台上放着一个佛像的头部,看得人触目惊心极其不舒服;厕所比较新奇,从护舒保到针线包什么都有;两个木制马桶被变相用作废纸篓;抽水马桶上被洒满了金粉,吓得我都不敢坐下;入口处一片探照灯充作屏风;餐厅的落地窗却用的是铝合金的框架。老实说,没去之前对这地方我充满了好奇心,去了以后我觉得这设计还不如我自己家。出餐厅那一刻我看见桌上放这几个小时候抓蟋蟀的竹筒,这几个小东西让我看得着实温馨了一把。

    下午的火车就要往杭州去了,心中很是期待。其实杭州对自己是熟得再不能熟了,但此刻心中一想到那“暖风熏得游人醉”;“水光潋滟睛方好”;“望湖亭上月满衣”;“一声翠啼过苏晓”;“湖上画船春正好”,如此这一切都让我动心不已。自己终究还是一个风月人,要的不过是柳塘一夜听细水,街亭四时送斜阳罢了。

    4月17日,La Mer的产品在梅隆镇伊势丹登场了。久闻其大名,听说对修复受损皮肤,改善皮肤状态,掩盖皮肤年龄等都有奇效,当然价格也特别昂贵。由众多名流捧场的La Mer一直以来都是我shopping list上的前列排名。这次我不知道是否我能买到的就是传说中不折不扣的那种产品,但尝试一下未尝不可。

    再者,听说永和九年的那场集会,学术界有了新的研究出现。那年的三月初三,右将军王羲之所召集的兰亭集会并非世人所传的为一次文人雅集,而是一次有特别军事含义的“军事会议”。这论点颇有令人眼睛一亮的效果。传言早在清代就有人置疑过有关这次集会的真正用意,却没得到时人的足够认识。自太宗皇帝以后,所有人的眼睛都只看见了旷世书法,而忽略了在这次集会上所列席的人员,42人中军方人员22人,高等军阶6人,更有3人是从北方前线赶来集会的。所有这一切不得不让人猜测,在永和九年那时候,东晋朝廷“如此江山残照下”,人如其字的王羲之有如何“奈何心事菊花边”呢。

    天下事,从来都是真真假假,说不清也道不明。好事者谈古论今,最后都不过付于我等渔樵闲话罢了。

  • 一日随笔 - [今昔物语]

    2005-04-06

    天气变换无端,昨天还是温暖怡人的春日缠绵,到晚上突然开始下起雨来。放在窗台上的花一夜之间被打得落红遍地,原来如此这般姹紫嫣红突然被雨打风吹去,让我想起前几日吃饭的时候和人聊起的昆剧名段,想是当时丽娘所见到风景差不多也是如此了。

    从公司的窗子看出去,雾色迷朦,车马难辨。远处的高楼被水气包围起来,乍一看也好似潇湘烟雨中的连绵山峦,与古人眼中的山水颇有几分相似。下午的时候日头破云初现,红红的一轮也不怎么刺眼。不知道这个周末的天气如何,据人报来的好消息是可能会下雨。我劝慰说雨中的西湖更是一道风景。其实,无论晴山雨湖,还是风柳花雾,风景都在人的心中。只要是自己喜爱的,无论在什么天气,是什么季节,或什么风景,都会引人流连忘返。

    周五晚的车大概要过九点后才能入武林市区,按下猜测旅馆已经定好,有劳几位辛苦了。晚餐无所谓,可能在车上随意打发就好,至于那夜是否会去酒吧,我也不作任何猜测。杭州的酒吧去年十一去过一次,不甚了了,没啥意思,当然可能当时是自己一个人坐着,周边都是唇红齿白的豆芽少年,又不是我的菜,所以自己感觉特别落寞,对那酒吧的感觉也好不了。这次若跟朋友们一起去,想是会有不同。星期六,是准备一定要去灵隐寺烧香,祛除这些日子来一身的晦气。这想法雷打不动,雨拦不住,怎么着都得走一次,了却长久以来心中的心病。

    今天报上说有人大代表要提议保护原汁原味的上海话,对此,心中不免一阵暗喜。纵然对当今时事有诸多不满,不过相比前些年,这国家,尤其是上海的一些变化已经慢慢开始引起我对她的刮目相看。我不说全国,因为对于上海之外的地方我没有权利来发表自己粗糙的看法。但对上海而言,当下有关城市文脉建设的保护和重视已经得到非常大的改观,纵然这个城市中每天还有许多值得保护的东西在被破坏,地方文化特色仍在逐渐萧条,但只要可以看见还是有那么些人已经领悟到事态的重要性,有心力主去改变,那我也心慰许多了。我是上海人,祖上移民来此已过百年,因此我已经把自己当做是上海人了。我努力地去做一个可爱的上海人,且无所谓外省人是怎么看待上海人的。我一直认为任何地方的人都是良莠不齐的,上海人并非一无是处,其他地方的人也并非个个完人。其实所谓上海人身上被人诟病的那些缺点,天下只要有人在的地方都有。

    清明了,去年清明我痛骂了一顿那些在清明节上破坏扫墓人怀念先人的心情,不敬祖先,不事鬼神,无视礼法,粗鲁贱卑的农民。由于用了泛指的文笔,因此招来一批具有“同情心”的“有识之士”的批评指正,今年则只能采取“避而远之”的退让之法,由着这些“农民”去吧。国人习惯同情弱者,赋予弱者永远拥有造反及破坏的绝对权利。这很可笑,但更可笑的是,国人衡量弱者的杠杆不是其他,说到底其实就是一个“钱”。钱多者基本不会是好人,没钱者大多不可以是坏人,国人的同情心在此标准下无节制的泛滥,从古至今都是如此,建国后尤甚。

    日本人最近的一些行为很不讨人喜欢,报纸上到处都是批日的大幅文章。身边抵制日货的口号此起彼伏,对此我只能表示不尽赞同。首先抵制日货本来就是一个形式主义,一个拚命抵制日货的人就能证明他是爱国的么?下次遇上一个高调抵制日货的人,我倒想先问他一下关于甲午战争或者南京城保卫战中为国捐躯的民族英雄的名字是哪些?或者1945力主从日本人手中收复台湾的人是谁?以中国目前的国情而言,日货是不可能绝对抵制的,只要这个国家还在一天跟日本有经济上的往来,那么我们对日货就做不到完全的抵制。仅就事论事,对于日本先进的东西我们还是要学习和汲取,而对于日本人无耻的一面,我们应该报之睚眦,动之拳脚,没什么客气的。我很讨厌那些撑口舌之能的中国人,嘴上叫着抵制日货,转身回家继续念这日文打PS2。当耳边听见这样的话,我打心眼里看不起那样的人。我不会去抵制日货,但我坚决维护华人的自尊。并且在必要时,我会行使武力手段来保护我作为华人的自尊。

    下班了,健身去了,夏天到了,身材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