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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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一日,张国荣的周年忌日。想想时间真的是不等人,一转眼斯人已逝都一年了,活着的人继续辛苦,继续奔波,而他至少作了自己的选择。这世上,“繁华不过一掬流沙”,就算有十亿家财,却也留不住一颗想离世的心。作为旁观者来看,也许为他不值,也许为他叫屈,也许说他糊涂,也许骂他短路,可是将心比心,若心都死了,活着到真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四月一日,部门里来了一个小老外,23岁,伦敦人,据说来上海三年半了。他汉语一般,对上海的地产业看上去也不可能老道,所以我不知道上边招这么一个人进来干吗?同事说,我们公司凡是英语特别好的人,无论中国人,外国人,其决定权都不在department head。真郁闷,看来说一口流利的英语的确有非同凡响的附加作用。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地球上的世道会变成,说一口流利的汉语成为个人资本和价值的体现,好像当年大唐天威的时代那样,真不枉此生“华人”一场了。
四月一日,自己又感冒了。自打农历开春以来,不是咳嗽就是发烧,要么就浑身酸痛难忍。别人都说我撞邪了,我觉得有道理。其实说自己缺乏锻炼是不可能的,说自己体质虚弱也不对,说自己营养不良我也不同意,唯一作为这些日子痨病不断的原因,那只有说是撞邪了。这次去泰国,除了好好烧几柱香以外,我还有考虑请一尊菩萨供养起来,求阖家平安,避祸免灾吧。
四月一日,愚人节,我很讨厌的一个节日。在这天,所有的玩笑似乎都受到了法律的保护,被玩笑的人不能生气不能投诉。我是个特别容易相信人的人,所以对于这天身边大大小小的骗局,总觉得那么一丝不爽。顺便说一下,今天我被愚了七次。
四月一日,2005年的四分之一过去了。韶华易逝,岁不待人。
“垂下眼睛熄了灯,回望这一段人生。。。。。。。。。。。”
耳边只剩这一句旋律在不停回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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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my day - [今昔物语]
2005-03-29
回来了,阵痛过后,满心期待着四月温暖怡人的阳光。
这几天部门中显得有些乱,一个人休假,一个人病假,一个人婚假,一个人长假。就剩一个秘书,一个新来的,一个将要来的,一个Part time, 一个我还有老板。能干活的都不在,所以啥事情都劈里啪啦掉我头上。刚被公司沟通过,以后自己的加班得主动奉献,加班工资能不申请就不申请,在如此这样一种激励下,我坚强地挺起胸脯,撅起屁股,高呼三声劳动人民万岁,无产阶级万岁,无私贡献万岁,然后在6:00PM到来的那一瞬间,准时下班了。
一个星期五天工作,周末对自己而言变得意义重大。不过最近来看,周末的活动变得愈加奢侈和浪费。一个晚上500大洋花在酒吧中,靠酒精给自己放松,去忘记不想记得的所有事情。自己酒量好,实在不是个好事情,总是得好几杯黄汤下肚,这才有了“随他天下兴亡,唯我人间逍遥”的自由自在。老妈年轻的时候酒量很好,两个舅舅都是酒精中毒致死的。毕业前我滴酒不沾,从来不知道自己酒量这么好,现在想想也有些后怕。酒这个东西,跟香烟毒品一样,都是不能上瘾的。我的自控能力一向不好,很难去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这是我的弱点,我明白,但却无法改变。
唉。。。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良辰易逝,岁不待人。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花开空折枝。
In English, I would say nothing lasts forever, we only here today. And,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所以,让我安排好今天,让我enjoy what I enjoy.
4月的计划:
4月08日-09日:杭州踏青
4月12日-17日:曼谷寻芳
4月21日: 海上宴寿
4月30日-5月6日: 三亚听涛
2月一直在休假;3月坚持不加班;4月,在上海的夏季即将到来之际,就让自己提早呼吸到夏天的气味,走得远远的,去南方感受阳光炙热在肌肤上的痛快。我喜欢夏天,毫无理由,就是喜欢。
Prepare,让自己更加 Bronze 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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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因为一个同僚望着窗外突发一句感慨,让我心中不免又隐隐作痛起来。可能在许多人心目中我很崇洋,眼中似乎只有巴黎京都伦敦和波士顿这样的城市,但我知道,每每提起上海巨大的变化,每每望着那渐渐消失的弄堂,每每走在被淘空了内涵的霞飞路上,每每看着行色人等用张大的嘴巴说着变味的吴侬沪语,每每听见那些肤浅的商家用半吊子的海派文化来戏谑歪曲上海的黄金时代,一种莫名的厌恶油然而起,恨不得眼不见耳不听,只为图个清净。我从来没有背弃过这个城市,相反我执著地沉溺在这个城市中。沉溺在她那一度辉煌令人神往的逝去年华,那被无产阶级全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城市统战建设模板改造后仅存的美丽;那风韵依稀,回首灯火阑珊处的残缺美总是让人无法自拔。
最近的媒体上看见越来越多的文章开始展开对中国城市改造和建设行为上的评论,越来越多的论调开始偏向于强调每个城市所处的地域特色,强调每个地区特有历史文化背景,以及人文方面的思考。一月号的中华遗产用非常遗憾的语调来批评了南京城的建设,其中用照片和文字点名批评了诸如电信大楼,消防大楼等丑陋的高层建筑破坏了整个古城的和谐美。还有就是对中国官员们对文化遗产的偏颇态度,要么抱着经济目的对文化遗产采取杀鸡取卵的行政破坏行为,要么为了自己的仕运亨通,只报革命遗产,隐报文化遗产。加之中国官员普遍的文化素质恶劣,任由老祖宗留下的好东西一天天地消绝在我们这一代。据说福建靠海处有一村落原有大量精美的明清建筑,目前正以每年一两栋的速度被火灾所吞噬,却依旧得不到当地政府的重视。只凭这一句,你让我对中国这样一个行政花费高过发达国家水平25%的官僚体系,还存有什么指望?
中国有着数千年的文化积累,有着多元风格的建筑,艺术,音乐,饮食等文化。秦汉有秦汉的特色,大唐有大唐的气魄,两宋有两宋的精致,明清有明清的成就,哪一种不够我们这一代中国人去发挥,去继承?偏偏当下中国大大小小的掌权一类,一边耻笑美国的文化沙漠,一边快马加鞭地将自己美国化。这些无视自己传统文化的抄袭者,努力地令北京,上海,杭州,苏州,西安,成都,长沙,广州等这些原来各有特色的城市一步步变成曼哈顿岛的远东飞地。这一种近乎弱智的膜拜式仿写,暴露了这些出生在大跃进时代,成长在文化革年代,发迹在改革开放之初的官员及商人乃至所谓的设计师,其想像力,创造力,自我认可能力的三重极度匮乏。整个中国正由旧城改造运动开始步入一场令人惋惜,令人痛苦,令人失望,令人可笑的后文革时代。
150年前巴黎市长Hauussmann对巴黎城大刀阔斧地改造。因为同样源于政治原因,以及经济发展,城市基础建设的需要,所以中国城市建设中许多官方决策人在面对文保机构乞求对旧城风貌手下留情的时候,都会把奥斯曼给搬出来。官老爷们说“要不是奥斯曼,巴黎能这么美么?我们,我们要向巴黎学习!”
但这些官老爷们可能不知道,可能也不想知道,其实有多少巴黎人对奥斯曼的所作所为不以为然,甚至嗤之以鼻,说他是破坏历史破坏文物的刽子手。时至今日,越来越多的人都发现,如果不是奥斯曼这么武断地去改造,而是温和地进行整治和清理,巴黎会变得更加美丽,巴黎会变得更加有历史感,一个城市所包含的文化亦加缤纷灿烂。
奥斯曼已经被他的后世子孙骂得不轻了,我们面对这样的前车之鉴难道一点反省都没有么?官老爷们不要再去虚构奥斯曼的伟大了,不要把摧毁旧城,建设现代化高楼作为自己升官发财的资本了,留给我们的子孙后代一些真正来自于我们祖先的东西吧。中国幅员辽阔,有的是可供新建筑立足的空间。不要让现代文明破坏了,甚至替代了历史文明,那可是我们唯一的,且不可复制的人间财富。 -
有人问我星期五怎么不去HM,好象园丁橄榄他们也来了。我不知道有这回事情,他们也没通知我。并且,那天我正好跟以前的同事一起聚餐,一群姑婆婶嫂听她们说结婚,说孩子,说些无聊的话题。到分手的时候也很累了,所以连K的邀请也没答应,所以没赶上星期五晚在HM中持续到凌晨4点的疯狂。
星期六睡了一个大懒觉,知道下午一点才磨磨蹭蹭起床梳洗。那头已经答应SHM的人去游泳,这头去发现家乱得不成样子需要来个大扫除。想想今天这一出门估计要么是一夜都不会回家了,要么就是和人一起回家,所以无论如何都得把家给好好整理一下。于是三下二除五,手脚利索地有时扫地洗尘,拖地抹窗。窗外阳光灿烂,感觉这天的心情真还不错。
一切落定,赶到上游的时候还是迟到了,害得人家等我半个多小时。自己这迟到的坏脾气看来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真希望哪天发生奇迹,能让我改变这个最令人难堪的毛病。这天,上游中几乎一般池子的人都是SHM的天下,40多人的聚会莺歌燕舞,煞是一个姹紫嫣红般的热闹。反正这群中大多数人我都还不认识,于是我一个人继续游了十个来回,等到他们开始接力比赛时才回过身去找他们熟络起来。这大多数人都是HM和健身房的老脸,只是见过的脸都未必说过话罢了。三个小时游泳完毕,出了馆子,KN已经候在门口了。
一年过去,他们这个小组的老规矩依旧没有变。游泳完毕过马路老地方吃饭,三个圆台面的其实的确有些让人太过意外。我这个台子上有几个家伙说话逗死人,看着他们,有时侯非常羡慕他们那种毫无顾及表现自我的勇气,但有时侯的确也非常害怕跟他们太过熟悉。他们的那张嘴太厉害了,损人张口便来,好象不经过大脑思考一样。真让人既佩服又带敬畏三分。
饭后大队人马去HM,去得早连门票都不用了,借着K的关系办了会员卡。K在酒吧中来来去去跟人打招呼,几乎认识这里所有的人。我陆陆续续知道了一些关于他过去的事情,当然他对于他过去的事情也从来不忌口,这种敢做敢说的脾气也让人不免对他欣赏一二。感觉上他非常自负,他可以蔑视一切,他有权拒绝所有。我被他挑上不知道是种幸运还是种。。。麻烦。
一个新的圈子,将会有许多新的故事发生,将会有许多开心的,不开心的事情等着我去撞上。对此,说一点犹豫心态都没有是不可能的,按照自己的性子来说,一种不能把握,且不停变化中的生活是很难去适应的。但事到如今,不适应也得适应,至於所有一切后果,随遇而安吧。
后半场,自己累得不行,倒一边先睡了起来。K说他见我这样也没心思跳舞了,等走的时候已经凌晨3点左右,又跟着几个人吃了些东西,随后随着他回家。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该结束也会结束。对于接下去所有会发生的一切,我都做好十足的准备了。
与子别了
天涯人不到
盼春归日落行人少
欲罷不能罷
你叫吾有口难分晓
好相交你抛得我有上梢没下梢
皂难分白
分手不用刀
无人不为仇
千相思还是撇去了好
这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道不尽的还是一种相思,说不玩的还是一种寂寞。也许一个人,两个人,终究逃不过命中早注定的岁月,也许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一种无谓的付出。算了,到最后,还是这一句千相思都撇去了好,十分恹恹,终老此生,又能如何得了?
有关于自己和K的事情,都不再写过来,随他或者发生或者泯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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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装一新,就要去父母家了。又是一年过去,又是一年重来。叹一声息说是岁月不饶人,不知不觉自己要开始准备做中年人了,想想也可怕。镜子里的自己怎么说都没准备好去过中年人。
除夕夜爆竹声声除旧,回头看过2004年,我也不停忙着除旧。扫去令人烦心的事情;走过令人痛苦的日子;离开令人反感的小人,改变令人不满的自己。什么都在不停地调整和完善,相信2005年同样也是如此。
给新年一些目标吧,人有了目标日子才有奔头:
1。找个一起过日子的人。(第一次给自己下了这样的目标,虽然以前也曾寻寻觅觅,但从未将此事放在行动日程上。今年,让自己认真一些吧。〕
2。添房买车二选一。(相信一定很多人会建议我以添房为主,车是易耗品。这我明白,实际情况实际而定了。)
3。职位上起码升自己一级。(以目前自己的表现而言,升二级都是有可能的)
4。去巴黎一次。(无论如何,我要让自己站在赛纳河上的新桥上,对巴黎说一声Bonjour! 〕
5。让自己脸蛋更消瘦,三维更匀称,一切以模特的标准为目标。(我非常信奉一句话,便是“取法乎上,得乎其中;取法乎中,得乎其下”。一切当以“上标准”为要求,方才有机会取得“中标准”的结果。〕
够了,这一切够让自己忙乎一年的了。当然了,那些琴棋书画的东西,我是一辈子都不会搁下的,只是我得清楚一点,人在什么岁数就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现在不是应该让自己吟风弄月的时候,那日子留待年老色衰无人作伴时,再以此为自我安慰吧。现在更主要的是,让自己更加地更加殷实起来。
要知道,这个国家,这个社会主义,已是经济实力说明一切。再痛恨造反发家的人也好,看低暴发户也好,冷落农民企业家也好,但他们口袋里的银子就是硬道理。现实是,文化都可以定价交易,那还有什么精神层面的东西不能用钱来作伪呢?
识时务者为俊杰,当下2005年,我要让自己更加的现实化。这应该是高于以上所有目标的终极目标。
当然了,话说回来。所有做人的道理是不能因为现实化而现实化的,一个人如果连人都做不来,与之畜牲有何区别。此间的分寸如何把握,应该好好琢磨琢磨才是。
唧唧歪歪唠叨一通,最后祝所有我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相亲的,乃至厌恶的人;好朋友,普通朋友们;近亲们,远房们;男人女人妖精鬼怪们;中国人外国人黑人白人黄种人;国民党共产党们;活着的人,死去的人们全部都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远离颠倒迷乱,究竟太平。
南无大愿地藏王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