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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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装一新,就要去父母家了。又是一年过去,又是一年重来。叹一声息说是岁月不饶人,不知不觉自己要开始准备做中年人了,想想也可怕。镜子里的自己怎么说都没准备好去过中年人。
除夕夜爆竹声声除旧,回头看过2004年,我也不停忙着除旧。扫去令人烦心的事情;走过令人痛苦的日子;离开令人反感的小人,改变令人不满的自己。什么都在不停地调整和完善,相信2005年同样也是如此。
给新年一些目标吧,人有了目标日子才有奔头:
1。找个一起过日子的人。(第一次给自己下了这样的目标,虽然以前也曾寻寻觅觅,但从未将此事放在行动日程上。今年,让自己认真一些吧。〕
2。添房买车二选一。(相信一定很多人会建议我以添房为主,车是易耗品。这我明白,实际情况实际而定了。)
3。职位上起码升自己一级。(以目前自己的表现而言,升二级都是有可能的)
4。去巴黎一次。(无论如何,我要让自己站在赛纳河上的新桥上,对巴黎说一声Bonjour! 〕
5。让自己脸蛋更消瘦,三维更匀称,一切以模特的标准为目标。(我非常信奉一句话,便是“取法乎上,得乎其中;取法乎中,得乎其下”。一切当以“上标准”为要求,方才有机会取得“中标准”的结果。〕
够了,这一切够让自己忙乎一年的了。当然了,那些琴棋书画的东西,我是一辈子都不会搁下的,只是我得清楚一点,人在什么岁数就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现在不是应该让自己吟风弄月的时候,那日子留待年老色衰无人作伴时,再以此为自我安慰吧。现在更主要的是,让自己更加地更加殷实起来。
要知道,这个国家,这个社会主义,已是经济实力说明一切。再痛恨造反发家的人也好,看低暴发户也好,冷落农民企业家也好,但他们口袋里的银子就是硬道理。现实是,文化都可以定价交易,那还有什么精神层面的东西不能用钱来作伪呢?
识时务者为俊杰,当下2005年,我要让自己更加的现实化。这应该是高于以上所有目标的终极目标。
当然了,话说回来。所有做人的道理是不能因为现实化而现实化的,一个人如果连人都做不来,与之畜牲有何区别。此间的分寸如何把握,应该好好琢磨琢磨才是。
唧唧歪歪唠叨一通,最后祝所有我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相亲的,乃至厌恶的人;好朋友,普通朋友们;近亲们,远房们;男人女人妖精鬼怪们;中国人外国人黑人白人黄种人;国民党共产党们;活着的人,死去的人们全部都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远离颠倒迷乱,究竟太平。
南无大愿地藏王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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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帕拉把手头上的事情用最快的速度告一段落,赶紧写了一封handover letter丢了出去。因为自己部门的老大跟我休一样假期,所以看见他也在拚命handover。部门这几天真有意思,就那么几个同事却连生病都特别要好,几个人排着队上医院动不同的手术,晕死我了。
好了,丢下最后一句话“年后见”我就大踏步离开公司了。今后的十几天我将不接任何我不想接的电话,不见任何我不想见的人,不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情。我要穿上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没机会穿的衣服,我要bring back my true color, relight my own life , only enjoy the days and nights which belong to myself and of course, mes chers.
第一天,本来想睡个好好的懒觉,但10点的时候还是被一个陌生的电话给闹醒了。靠,不接!但自己因此还是起床了。今天的计划是大扫除,然后洗个澡,上博物馆看展览,最后买些年货回爸爸妈妈家。
明天的故事明天继续,让我把今天先充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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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地铁上看报,发现田亮被国家队开除了。心里格登一下,脑子中闪过了一个人的名字,随后也没怎么多想。也许一切真的过去了,也许未必,也许只是紧张繁重的工作让人根本无法再有精力去伤春怀秋罢了。
现在的我还在公司加班,时间是星期天的晚上10点整。昨天星期六也在公司加班,我已经开始有些讨厌这样的日子,心里迫不及待地等着休假日子的到来。虽说已经被警告说休假在外的这些日子,手机不能关,如果有急事是需要随叫随到的。我淡淡回应着同事嫉妒味十足的恐吓,心里BS了他一下,随叫随到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不可能做到。
星期五,因为自己有事没有参加园丁同志组织的活动。星期六匆匆加好班,带着报告半成品稿就赶去参加园丁同志再次组织的千帆上海分部成员的辞岁迎新活动。我很惭愧地以前会员的身份列席,坐在圆桌上听众人竟聊千帆趣事,自己已经连一句话也插不上了。活动内容是永远的吃饭,酒吧及唱歌,席间有人提议麻将,被园丁极其难得地一口否决,并被告知若擅自活动,惹园丁不高兴了,后果是很严重的。当然了,一句威吓如何成就大事,最后麻将阴谋的不果,主要还是因为三缺一不成牌局。唉。。。这世道,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园丁的苦衷,我是很能体量的。
酒吧也是永远的HM吧,似乎我们真的没地方可去了。到不是说开始厌倦HM了,只是这偌大的上海,难不成只有一个HM么?嗯,好像的确也是。论音乐够IN,帅哥够S,大家脱了上衣无拘无束地疯,不用担心周边人的目光,那只有HM了。上海其它的酒吧,只得用萧条落寞,不得人气来形容。尤其是那个某某,简直就是一个惨不忍睹的地方,象极了农村里的那种群众活动中心。
那一夜,HM里一如既往的肉欲横流。空调吹得人脸直发热,在酒精和音乐的刺激下,舞池中每个人肆无忌惮地让自己放肆到HIGH。Topless的人就不一一点名了,只要玩到自己满足,那又有什么放不下呢?随后的卡拉OK明显就有些无聊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但为了不让很严重的后果降临在我的身上,我还是积极参与活动到最后一刻,那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
好了,过了这个周末就要准备过年了。在上海的外乡人陆陆续续要回家过年了。有时候觉得这样一种过年的感觉真好,经过一年的时间与家人在中国人最重要的节日中相逢,那感觉一定很特殊。刚才母亲打电话过来问我好坏,我加班加到牢骚四起,说话有些不怎么耐烦了。挂了电话回头想想,其实自己也一样,整天忙东忙西的,都好久没有回家陪父母聊聊了。算算如今跟园丁等几人在一起的时候还多过跟自己父母的,应该有些不妥当了。不想到时候空叹一句“子欲养而亲不待”,那真有些虚伪造作了。
周末本来想去博物馆看周秦汉唐的,但一如以上所说,最终还是没有去成。还是放在2月5日吧。自己休假的第一天,应该可以把久违的悠闲心情重新拾起,给自己一个阳光蓝天的假日,好好放松一下,以便有更足的精力去奔向前方。来日方长,还有数不清的银子等着自己去挣,还有自己喜欢的人在前方等我,我不能傻站着原地,我是属于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