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最近自己的小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的,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也没什么特别人出现。明天上海美术馆价值85亿人民币的法国印象派油画展开幕了,自己思忖着想凑个热闹去看一次。12月29日的周秦汉唐文物展也在自己的安排中。有时候觉得自己的日子还是很充实的,除了工作以外,我可以安排自己去看展览,去听昆剧,去举杠铃,去泡酒吧,去逛淮海路,买些喜欢的行头给自己穿戴,吃些寿司川菜犒劳一下为健康和塑身所付出的辛苦,写写字画画画,唱唱歌跳跳舞,看会儿片子,上会儿网,会会儿老朋友,装会儿十三点。最后发现我现在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都跟自己说,今天我要早点儿回来早点儿上床睡觉,我十分缺乏睡眠,但最后每天晚上还是拖拉到12点以后才睡。我的精神咋那么好,居然还有能力坚持着一勃又一勃的,自己不佩服自己都不行了。
宝宝的爬体应该搞得差不多了,时间越往后我越觉得自己此行北京是没什么希望成功的。29日手头的报告得交出去,但现在因为楼盘数据和相关资料的缺乏,以至于报告正文几乎一字未动。这几天天天忙着在外边跑楼看盘,阅尽人间沧桑,看遍世态炎凉。其实按照我的性格而言,我很不喜欢在外奔波的工作,尤其是跟三流九教,乱七八糟的人打交道。所以曾经有待遇颇丰厚的市场销售类工作放在我面前,我是毫无顾虑的就拒绝了。我喜欢一个人坐办公室里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尽可能少的被别人打搅。当然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一相情愿。工作是不可能不跟外边的人接触的,至于是什么样的三流九教众,那要看自己公司业务所针对的客户群层次了。万幸的是,虽然目前我项目中需要接触的也一样三流九教什么人都有,不过总体而言还算可以忍受。不比以前,身边来来去去都是外来的建筑工人和他们的工头,每天有一半的时间要呆在四面通风的工地上,不仅要负责设计方案的管理实施,还要监督工人们不能随地大小便。那段日子是自己最不忍回首的日子,当然也是自己意志得到最大磨练的日子。我固执地认为以后再不会接手这样的工作。回想当时突然决定出国,多多少少有部分原因出于此。从商城高背椅座上沦落到工地上灰头土脸的拿摩温,这样的失落让我对国内的一切都产生了背弃的想法。
事情都过去了,一切从头开始。一致保持前进步伐的人未必是英雄,跌倒了爬起来继续奔走的才是真英雄。在这样的岁数,经过这样的历练,面对这样的改变,活在这样的生活中,我希望自己是不会被淘汰的物种,我希望自己不会被弱肉强食了,我喜欢自己能在自己的圈子里活出精彩。有人说我感觉上很成熟,我相信这成熟只是相对而言罢了,对于某些事情而言,或者面对某些人,我其实幼稚得可以。就算真的如他所言我有那么成熟,那估计也都是在这一年中所发生的事情以及所遇见的人让我如此迅速地成熟起来。
所有发生的事非我所愿,但也未必不可。无论如何,这日子还是得这么过的。 -
巴基斯坦的恐怖绑架事件中,中国人质最终一死一伤。
14日的时候,死者王鹏家得到的官方消息是已被营救。王鹏家乡的领导啊,当地传媒的记者啊都赶赴王家道贺,就在那个时候,传出了王鹏其实已经遇害身亡的消息。王鹏的姐姐昏厥在地,王鹏的母亲瘫倒不支,王鹏的父亲虽然知道一死一伤,但却没人敢告诉死的那个人就是王鹏,因为王父身体状况很不好。
中国人开始在国际恐怖主义的活动下成为新的牺牲品。想起当年911发生时,有那么多国人为基地的行为表示支持,为恐怖的血腥而欢呼,他们以为基地的行为代表了这个世界上大多数发展中国家的利益,他们期望这些残忍的中东佬能替自己发泄一下对美国,日本这样的发达国家的不满,虽然这些家伙连当面对美国佬说一句“f u c k you”的勇气都没有。
如今中东佬的凶器已经逼向中国人了,他们不会因为中国也是第三世界发展中国家而心存任何慈悲,他们也不会因为那些国人曾经为911欢呼而对中国人另眼相看。想当初,这些中国人象傻子一样,我真想看看,如今别人已经杀上门来了,你们还欢呼得出来么?
要知道,在别人眼里,中国人跟美国人没有区别。这些中东佬为了他们自己的目的,根本不在乎你是什么国家的人,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所倾倒,当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无所顾忌时,你照样会成为他们的牺牲品。
这些一无所有的亡命之徒的思维逻辑就是:你死我亡。(后记:看来2004年我真的很闲,今天整理这些乱七八糟的文章都已经令现在的我很不耐烦了!)
-
Les messieur de Shanghaii - [今昔物语]
2004-10-14
一位上海的老克勒对他的孙子说,做一个真正的上海男人要确保自己拥有八种能力:
运动能力
组织能力
外交能力
自控能力
艺术欣赏能力
逻辑思维能力
语言表达能力
心理承受能力
我将以此为目标,对自己提出新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