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有个女孩子,自二十岁那年认识她开始算起,至今也有十多年了。年初的时候,她终于跟她同居了好几年的台湾男人结了婚,没有大肆张扬,竟连喜酒也没有摆。两个人潇潇洒洒地告别左邻右戚,在欧洲住了一个多月才回来。回来后,她给我带了几张明信片,一套白银蚀花餐具,还有两盒费列罗的巧克力算作是喜糖。

    我们两个刚认识的时候,总是喜欢互相开着玩笑。她问我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说你比我大上一岁,当然得等你之后我才结婚。那时候她跟我说,她其实觉得男人邋遢、懒、而且很蠢,想到要跟他们在一起过一辈子就没意思。我问她,那么你想怎样,一个人不结婚了么?她摇了摇头,说是不可能的。她说,如果就这样跟你开开心心玩一辈子也好。我当时听了,连忙解释道:“我也是男人啊!”谁知,她笑嘻嘻地对我说:“你不邋遢,不懒也不蠢,不象男人。”听这话,当时人便蔫了,真不明白她是夸我呢,还是想损我。

    有一次我跟她两个人在外边玩到半夜,两个人都喝了些。她问我住哪儿?我说你想干吗?她说想去我家过夜。当时我脑子里就那么些迷糊“轰”得一下子就被她的话给吓醒了。我告诉她我那时跟父母住一起,带女孩子回家过夜会有误会的。她哈哈一笑,反问我会有什么样的误会呢?我轻轻地摇着头,没有看着她的脸,只是说“你还是早点儿回去吧,很晚了。”后来她走了,第二天,我们两个几乎没怎么说话,一整天都是怪怪的。

    这些事都过去许多年了,我依稀还记得些,却不知道她是否已经都忘记了。

    上两个星期,我在电话里告诉她,我最近迷上了西区的小马路。她问都是哪儿?我说,就湖南路那里一带。她一听则笑了起来,说正好她认识个老外就住那边,问我要不要什么时候过去坐坐?这样的邀请当然不容拒绝,于是立刻便约下那个星期的周末,我们一同去拜访她的朋友。

    周六的傍晚,我站在湖南路,武康路的路口,静静地看着高墙后深沉的绿色,静静地等着她,突然有种艰涩的感觉。看着这条有些儿曲折却恰到好处的马路,象极了一个人委婉的心思,明明有些滋味,却怎么道也道不清楚。我所站立的地方,不远处是上海交响乐团的所在,轻轻地似乎还能听见一两声飘过来的管弦声,将人的情绪如丝一般一点一点抽出,剪不断,理还乱。想是这湖南路,真正是事关风月之地。

    女孩子的朋友家,是一堵高墙后新建的小高层,这到让我有些失望。本以为我可以踩着沙沙的落叶,走入一栋南欧风格的老洋房;还以为可以端着不列颠的瓷杯,借着红茶的茗香,透过蔓藤缠绕的铁铸窗格向外痴望,沉默不语,想着一厢的心事。。。



    附注:“江天暮雪”,指的是冬日大雪纷飞,江天浑然一色之际的长沙城,橘子洲。
  • 在这个城市生活了这么些年,眼中看多了夜色中浮华的流光异彩,所谓审美疲劳,所以也就厌了。这些日子以来,倒是因为朋友的种种干系,往西区的街巷走得多了。于是在不知觉当中,竟然开始舍不得那些桐荫小路上的淡泊与安宁,仿佛一抹沉香燃尽的屑,留在心中的袅袅余烟,再也挥不去了。

    前不久,有一日的午后,我坐车来到太原路口。下车了后,就像一个陌生的异乡客,站在街边四处张望,一时无法决定自己究竟该朝哪边儿走。头顶的梧桐枝叶随着夏日的临近而开始茂盛起来,枝杈交错将下午二点的日光撕扯开来,撒在人的身上有些儿暖,暖得让人犯倦。远处,突然传来几声拍打棉被的“砰砰‘声,仿佛在敲打着记忆的弦。在一瞬间,我毅然地背转身子向里走去,身后是那片繁华的都市,再不足留恋。

    不知是机缘巧合,还是当年的刻意安排,上海最完美的街区被命名为湖南街区。我一度猜测是不是因为某些大人物的关系,但这已经不是我愿意多费心思去考证的了。在这片街区中,有许多带着斑斑岁月痕迹的小马路等着我慢慢去走过,看一片被风吹落的桐叶,还有一条细窄曲深的弄堂,一抹斑驳的红墙,以及闻见一缕从昏暗的小阁楼中飘出的炊香。当下正值初夏,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最适宜随心地到处走走。于是我期望着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中,将这些陌生的马路走到了熟悉。并且,在它们将化为篇篇文字之前,找到属于我自己的一段故事,在这个城市。

    湖南自古便有”潇湘八景“之说,这里既然说及湖南街区(其实还包括了天平街区),我便借题发挥,也不管是否牵强附会了。其实,留恋于湖南街区的小路,是否还因为心中带着对远方潇湘人物的一种思慕,我无法让自己去承认,也就放下不提了罢。
  • 2006年03月08日,人民日报社人民网特约评论员,著名房地产高级经济师,地产评论名家章林晓在《蓝筹地产评论》撰文《地产金融风险迫使问责之剑出鞘 》指出: 房地产宏观调控一方面促使房地产业的内在矛盾和结构失衡公开化,相当于把积聚的泡沫风险逐步地释放了。但是,我们也应清醒地看到,在房地产宏观调控的大形势下,一些地方的房地产泡沫风险却依然在累积增大,其根源是当地政府出于地方收入的需要,以“有形之手”在力托房市。2006年,解决房地产泡沫的膨胀而带来的金融风险问题,已经迫在眉睫。不难预料,2005年3月26日“国八条”规定的“问责利剑”,2006年终将高高举起!

    2006年03月30日,章林晓在人民日报社人民网再次撰文《警惕“有形之手”托市带来灾难性后果》,指出:地产价格泡沫、房屋空置泡沫和房地产投资泡沫,本质就是地产价格泡沫。“有形之手”托市,一旦没能“托住”,此时的泡沫破灭,自然不会如有意识地将泡沫挤出时,一点一点地慢慢破灭,而必然是三者一齐破灭。三者一齐破灭,灾害会有多大?“托市者”可曾想过没有?!

    2006年03月31日,建设部对四十城市发出紧急通知:“要求提供商品房供应和空置情况的有关数据,以便全面掌握商品房、商品住房空置情况,准确判断当前房地产市场形势,为中央决策提供依据”。(此举需特别重视)

    2006年04月17日,章林晓在人民日报社人民网又一次撰文《“空置率危机论”真的可以休了吗?》。该文章首次披露了,最近大陆经济理论界高层,围绕“空置率”问题,台前幕后的激烈交锋。

    2006年04月18日,大陆官方通讯社,新华社著名栏目“新华时评”,发表评论《政府抑制房价措施需要坚决明了》,指出:一年来,从统计数据看,房价攀升的局面依然在各大城市不同程度地存在。虽然去年下半年部分重点城市房价有所回落,但今年以来,涨者继续涨,回落者又开始反弹,原来房价不算太高的中西部省会城市也涨了起来。可以说,国家调控房地产市场的各项措施效果并不明显。 

    至此,房地产调控强硬措施即将出台,应该已经没有悬念。经济观察家认为,这段时间,大陆各城市房地产市场的热闹,无非是“回光返照”,实际上是消息灵通的庄家,统一造势,在拉高出货。

    2006年04月14日,温家宝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分析2006年第一季度的经济形势。会议指出必须清醒地看到,当前经济运行中的一些问题还比较突出,要引起高度重视。主要是固定资产投资增长过快,货币供应量偏高,信贷投放偏快,对外贸易结构性矛盾依然突出。会议强调指出,稳定住房价格,调整住房供给结构,促进房地产业健康稳定发展。

    国务院常务会议表明,中央不仅对投资过快的问题已经高度重视,对于与此相关的信贷投放偏快等因素,亦非常清楚。中央指出,要采取综合措施,解决银行货币信贷过快增长问题。着力优化贷款结构,合理控制中长期贷款,加大对农业农村经济和中小企业的信贷支持力度。经济观察家认为,房地产贷款,必定属于控制之列。

    据种种迹象显示,大陆房地产调控更为强硬的措施即将出台,此举应该没有太多悬念. 

    不复赘言,以上只是给身边有意买房的朋友提供一些参考信息。

    这如洪水一般涌起的房价,究竟是涨还是跌,我等儿众只能拭目以待了。我知道事到如今的中国地产市场,无论涨跌,势必于又得大大地损失掉一群人的利益了。只是难道这次,又是轮到普通的老百姓头上么?
  • 宗谱 - [今昔物语]

    2006-04-06

    昨日晴明。下午的时候托辞微恙,早早离开办公室出去走了走,在上博的中日书法展中继又走了一圈。博物馆中人非常少,只有不多的几个洋人或华人徘徊在回廊之间,整个展堂内安安静静的,这才是我所以为的博物馆。在厚实的防弹玻璃后,重又细细看了王右军的《孔侍中帖》和《妹至帖》,心情甚是熙悦。

    晴明前几日,奶奶在舅爷一家的陪同下往江北的祖贯祭祖去。回来后跟我说乡下亲爷爷的碑石前些时候被一个疯子砸了,遂有好心的乡人重又立了一块。后爷爷在苏州的墓地,奶奶也应该有好些年没去了,我不敢提这个茬,只能闷声作罢。就本心而言,我从来没有见过亲爷爷,因此后爷爷在我心中的份量要远远重过前者。那年准备出国之前,我独自一人往苏州春祭。苏州乡下的恶妇,打了赏还贪心不足,竟当我面席卷供品,并一脚踢翻了香烛。我追讨不成,仇怨交集,竟然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望着窗外渐渐低沉的暮色哭了下来,觉得真是对不起故去的先人。打电话给母亲,把当时憋心里的离愁和自责一股脑地说了出来,母亲听了也不过叹了口气罢了。

    今年的晴明,我无暇随亲下乡。奶奶从江北回来后,捎带了一本影印的宗谱给我。前几年,我曾经向她提及此事,没想到奶奶从来都没有忘记。据奶奶说,我族的宗谱原先有明版木刻本,可惜在文化革那年皆付之一炬。族人十六世国字辈中,有一人将手抄本缝藏于棉被之中才得以侥幸保存下来,这本手抄本遂成了现在我族宗谱的母本。

    拿着宗谱,我一个人静静坐在一边看着。不知道是托谁写的前言,一目之间我竟找着不少谬误。比如说,家姓中在唐肃宗朝任宰相的某某被写成了魏晋太守;唐时韩昌黎为太原府参军一家数人的墓志撰稿一事怎么缄口不提,如此体面的事情。此外,宋太祖身边与赵普齐名的国师其著名有误;还有当年武力逼迫宋高宗退位的某某也未在前言中提及。逼宫者,虽然史书大多谬之为叛将,然若政变成功的话,岳飞也不会惨死,南宋也未必就真的落得个半壁江山的后果了。这历史中的是是非非哪里是一个“忠”一个“反”就可以轻易拍案定论了的。

    从宗谱中得知,我家这一支来源于宋末抗蒙三杰之一的真州府(今扬州)安抚史,看来我向来的“怀宋仇元”也是有历史渊源的。宋亡后,安抚史的玄孙为官山东,遂立祖庙于青州东阳城。随后的数百年间,族人多因走官上任,行商迁居,或是战乱饥荒渐渐散至全国各地,但主要的分布范围还是集中在苏浙沪三地。据人告知,眼下的连云港市有一处家族旁支自元朝始建的家族坟地,保存较好,其间不乏指挥史,国子监正衔,进士或民间名人,有机会定要去看看才是。

    由于宋元的祖先们年代久远,谱系无法考证。因此这本宗谱中,入谱的第一世为明朝洪武年间被朱麻子赶散,自苏州流落至射阳湖畔的彦广公。洪武赶散的故事是这样的:当年,朱麻子的外甥李文忠率军逼杀元顺帝的残兵,元顺帝逃至江淮城,走投无路之下掘了上河坝,放水阻兵,淹了射阳湖畔的诸多村庄,射阳湖畔遂成荒地。朱麻子登基后不久,为了报复苏州、松江、嘉兴、湖州、 杭州一带王府绅民对张士诚的拥戴,遂以移民垦荒为由,将苏杭40万人丁驱赶至战后一片荒凉的江北,并限期十天。行至第九天,竟一户未移,于是朱麻子又下令“赶散”,违者满门抄斩。于是,家族先祖迫于流民皇帝的淫威,弃苏州阊门祖宅,往北而去,在射阳湖畔插草为界,重建家园。

    至今江北盐城一带的人,有许多会说自己的祖先是苏州阊门的,这多少反映了洪武赶散的后裔憎恨朱元璋拥戴张士诚的“情结”。早先我并不知道“赶散”一事,只是认为朱麻子流寇得势,颇为不屑。如今从族谱中看来,这样的仇结也是有历史渊源的!一个人血脉中的东西,看来的确是与生俱来,世代得以沿传的。

    一口气翻完整个宗谱,唯一遗憾的是我和母亲的名字都没能上谱。奶奶说是当日修谱的时候,我家没有来得及联系上修谱人,以至于把名字给遗漏了。宗谱上自十六世起,配偶的名字已经开始有全称出现,不再仅是某某氏而已。到了十七世,更连女性族人的名字也上谱了。说是社会主义国家治宗谱,也要体现夫妻平等,男女平等的共产主义思想,这话听得我又起一身鸡皮疙瘩,好个体现共产主义思想的新时代宗谱。

    我提起笔,添上了自己的名字,还有母亲的名字。我问奶奶是不是要在宗谱上,我的名字中要添加辈字?奶奶说加吧。由于我的名字是后爷爷取的,此番上宗谱还得用上辈字,虽然加了辈字以后的名字,叫起来特别难听,但族规终归是不能随意废的。随后,我又笑着问母亲,要不要在条目上写上某某氏,母亲瞪了我一眼,父亲则在一边不住地大笑起来。当然了,虽然我觉得某某氏挺好听的,但相信母亲是决对不会答应的。
  • 夜雨轻寒 - [今昔物语]

    2006-03-27

    衣橱里的衣服我竟然全都想仍了,也弄不懂为什么突然间看着那些花花绿绿油然而起一种厌倦,仿佛这些衣服都成了自己迫不及待想再一次改头换面的绊脚石。我能装作看不见自己的过去,却不能装作看不见这些代表着过去的身外之物。即便我此时此刻是有些莫名其妙,跟些个衣服较着劲,仿佛欲加之罪。但换而言之,这些我可能随时随地会扫地出门的衣服堆在如今这么个破屋子里,的确很扎眼,占地方,也不相配。每次搬家我都会扔东西,第一次搬家我把我的家电和家具扔的扔,送的送;第二次搬家我把我的一些杂物也都扔了;这次轮到衣服了;不知道下次是会是什么。现在看起来,到是些书卷和艺术品跟着我到现在还舍不得丢弃了。看来我这人,终归还是一个精神动物。

    这个周末没有去郊外,却发生了不少意外的事情。首先我在上个星期四让发型师按照中田英寿的样子给自己剪了头发,整个人换了一个样子,当然也随之换了一个心情。回家的时候,一进门老妈又是那句“你真的越来越象日本人了”,我则嘻嘻哈哈回她说“你怎么不说是日本人越来越象你儿子了”。老爸在一边哈哈笑了起来,一家人的心情看来都不错。这次回家,父母都没有提及那事,三个人围在桌边一起吃了晚饭。随后,陪着母亲看了会儿电视。老爸依旧是那个独来独往的脾气,晚饭后,一个人躲到三楼他的房间去摆弄他自己的兴趣爱好了。

    父母的老屋子,周遭所有的一切都带着我年少的回忆。我的那间屋子,糊在木门背后的墙纸上还依稀可见当年我所留下的只字片语,还有许多根横线记录着我一年年长高的轨迹。我曾经在床头的天花上贴着一张郭可爱的半裸侧卧照,如今照片早已不知去向,留下的只是方方正正一个淡灰的印记。窗栏的木框子显得更加破旧了,我曾多少次趴在窗下的书案上静静看着窗外那一片低矮的灰瓦屋顶,想象属于自己的“超人”会从天的那头用那个标准的人间大炮姿势飞落在我的面前。夏的夜晚,我会从书橱中把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书报杂志都搬出来,整整齐齐叠放在阳台上,然后搁上一个大木板,铺上草席露天而睡。那时候,上海的星空已经没有太多的星辰,只有微凉的晚风吹着人淡淡的倦意。都过去这许多年了,我想我再也不可能享受到那样的夜晚,那样的清静,那样的无忧无虑。物是人非事事休,即便是身边这一切的种种都还在,这人却已不再是那人。“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到这天,一个人坐回那张窗下的书案前,默默地望着窗外那一片低矮的灰色屋顶,无力再去想象。我知道自己的背影落在身后的衣橱镜上,已显苍老和衰败的轮廓,实在不忍回头去望。

    周六那晚,应康师傅之邀去到康家位于湖南路的老别墅做客。走上昏暗的木楼梯,街边的路灯将梧桐枝桠的影子透过木窗格倒映在我这个访客的肩上。那晚下着小雨,淅沥沥的春雨随风潜入夜,浸润着万物,带着些许无语的暧昧。即便是来做客,我一样喜欢趴在小窗台上静静地看着窗外,差点冷落了身旁的几位。呆在这样的屋子中,总是会令人时不时想起那个当年,都是些什么人住在这里,都曾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于是我不住地走神,以至于七星总是体贴地问我为什么这天我的状态似乎不在。

    我所喜欢的上海是这样一种上海,正如居尔典路(Route A.Charles Culty,湖南路旧称)一般。居尔典路一带曾经是旧上海洋买办们集聚的高档住宅区,那里一带有足够多的法国梧桐,足够多的灰砖红瓦。没有到过那里的人,很难体会到上海西区老马路的静谧和幽雅。一条条不算特别狭窄的柏油路,斜斜地,静静地延伸着,从没有象世纪大道那样的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好象一个靠造反和革命发家的暴发户一样。马路两旁的老别墅里装满了旧时人家的浮光掠影,宛如是周璇的嗓子低吟着张爱玲的词话。弄堂间的高墙上泻落一片淡淡的夜色,还有透人心脾的青苔的香。

    也许路名在某些时候真能对人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洞庭湖南,永州境内潇湘夜雨的景色似乎在千里之外上海这个满是浮躁的城市中得以再现。“涔涔湘江树,荒荒楚天路。稳系渡头船,莫教流下去。”一个人应景而生的无助情绪,就像夜雨本身一样缠绵低婉。那晚离开康府之际,趁等人的几分钟时间,在不见路人的老马路上徘徊,一步一个心情,或喜或哀。

    湖南路兮湖之南,应怜去路远,不忍思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