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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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时,搬离浦东,回到浦西,选择一条自己最心仪的马路住下。依照自己的心思,只有这条马路才是上海的马路,只有这条马路边的人家才是上海人家。当然了,这认知当中也不乏有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住在浦东其实是找不到一丝上海感觉的,即便是那华灯碍月的陆家嘴,也不过是堆金钱砸出来的“类”曼哈顿罢了。浦东没有那枝叶蔽天的梧桐树,也没有雕残斑驳的小马路,所以我不喜欢浦东,抵触着浦东。让陆家嘴见鬼去吧,我喜欢我的霞飞路。
这年的年初是浪漫的,在苏州的老宅院中听妙人儿唱曲;在太湖的水边送走西去的夕阳;在梅花枝下拂来满袖的清香;在人前人后一笑一颦,春意盈盈的模样。那些个日子是值的怀念的,我第一次知道有人会喜爱那一抹渐落的夕阳。人说是“夕阳无限好”,我却只记得一句“不过近黄昏”,因为有些人天生就是带着悲剧色彩的。同样一句诗,有人可能记得前五个字,有人只能记得后五个字,自然所获得的感受也不一样。自那日从太湖边归来后,我也学会了看夕阳。未曾与人说过,在仲秋那日的傍晚,我一个人坐在洪江城沅水边的酒楼中望着傍晚的云霞渐渐淡去,自念道一句“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谁来怜取眼前人”,这其中的滋滋味味,天下却未必有几个人能够真正明白得了的。
入了春,我随人去了曼谷,莺歌燕舞的节目自然没可能落下一个。曼谷的几天也许在外人看来是快活滋润的,然而对我而言,曼谷就好象是肯德基的鸡翅,闻着欲罢不能,吃得战战兢兢。以至于回来后,我仿佛一时间看够人世态炎凉,玩腻了风花雪月,心中唯想着能够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过些太平日子。日子,貌似太平不太平,死水尚且有微澜。上海,这是个到处充满诱惑和欲望的城市。一旦你推开窗子向外望去,你便再没可能收回野去的心。我不知道那个燥热的夏日,自己到底是如何走过的。正如一番撕扯一番苦,此恨尽惹风与月。树欲静时风不止,始共情绪无计别。待到夏暑渐消的时候,我乘着学子开学的日子复出,仿佛给自己一个年轻的借口,徒然自嘲罢了。
秋天是个容易令人感触的季节。然而我却非常清楚的看到自己,随着年岁渐长,自己对那些卿卿我我的小情绪是越来越厌恶了。犀利和泼辣似乎成了自己用来掩藏自己心迹的一个最好的面具,我已不会再在乎我的言辞和举止会迁罪了谁或烦恼了谁。我尝试着不住劝告自己说,这天底下其实有太多东西都是无所谓的,放下即是放下,莫要太过在意了。如果你有了所谓,你就会受制于人,你就会屈服于事,你便会在那些人或者事面前输得招架全无。娘娘们说“都是为了活下去”,我也是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更好的活下去,所以我的所作所为,不会有错。
深秋的季节,我去了湘西。这其实是一个计划了很久的愿望,终于让他付诸与实施了。湘西的确是个很美,也非常值的一去的地方,我将她推荐给我身边的同事和朋友。有些人喜欢遵照我的行程去旅行,譬如有人在我去了普吉后去了普吉,在我去了湘西后去了湘西。每一次从那些我喜爱的地方回来后,我都会将其中最值得炫耀的方方面面告诉那些爱听的人。我希望他们能与我分享我的快乐,分享这份美好的回忆,即便其中不过是“寂寞无行路”而已。我明白,湘西的地界我未必能有机会再去了,然而那些留下的文字便是我自己留给自己的珍贵。我完全不会在乎是否有人会厌倦那些文字,我只会认为他们或许只是“话不投机”而已。我的世界自然有人会懂,只要天底下还有一个人懂,我也无所谓其他了。
这年的冬季是个毫无寒意的冬季。这几日走在街上,看见街边的那些花花草草已经开始发出苞芽。春节已经过去四天了,我看见又一个新的春天到来了。
迎春花开,桃李柳外。浦西渐觉风光好,絮翻蝶舞来。向年华叹,声声老,青春不待!此心此意,便随流水本不该!!!
新年伊始,讨个吉利话,祝愿自己莫要再招惹那些莫明其妙的人,遇见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昨日“放焰口”的日子,我于庙中捐下大钱,只留下两个字的祈祷而已,那就是“平安”。也许这个世界上,唯“平安”了便是好,唯“平安”了即是福。不求其他的,但求自己世界的一方净土,如果别人不可能给自己,那我就尽量自己给自己。让天下纷乱去吧,待某日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难道不是这样的么?!?!
窗外的鞭炮声霹雳帕拉,所有人都在为迎接财神而期待着。在此,再多一句祝福也不为过,那就祝福天下所有我喜爱的和喜爱我的人,“财源广进,福如东海”啊! -
上周末是公司的年会,在公司老大的亲自授意下,我一万个不情愿的接下该次年会开门红的第一个节目。想想自己横竖就这么点能耐,光靠我自己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打造出一个能让台下所有观众一眼惊艳的节目。于是,坏抱着这样个伟大的理想,我找来了北园宫御用混音师七星帮忙制作音乐,还有姑苏第一俏书生小肖师傅帮忙介绍戏曲动作指导,还有海上当家柳梦梅联系了服装师和盘头师傅。。。最后,在公司的安排下,还跟一个拉丁女人学习了又夸张又妖艳的70 style。所有的辛苦都为了能在那个晚上,为全球各地飘来上海的VIP们上演一出拳打古今,脚踢中外的New Age disco。付出永远都是有回报的,果然在自己求爷爷告奶奶的辛苦中,咱的节目引来台下最善解人意的回报。。。。。。。。。。。口哨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些无良的直人们,我恨你们!!!我不就是一不小心把自己的羽毛围巾给彩断了么。
人家没了羽毛,在台上还不是一样如此地twinkling!!!shiny!!! 汗 elegant么!!!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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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秋来九月八
我花开时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
满城尽带黄金甲
据说一千多年前,那个日后带头造反的落第书生“黄巢”站在长安城边,其实是怀着无比失落的心思吟出这首诗来。第二日便是重阳节,黄巢自知生逢乱世,俗话说乱世出英雄,或许起兵造反也终归好过起笔落榜的遭遇。
中国历来大概以两个落榜的文人最狠,且都是唐朝人。一个是钟馗,杀尽天下恶鬼;一个却是黄巢,起兵后杀人八百万(笼统数字),又不知道为钟馗老兄造来了多少恶鬼。我向来对那些起兵武装造反的领头人,如黄巢、安禄山、方腊、朱元璋、李自成、张献忠、洪秀全等流怀有相当的成见。
史书上载,黄巢出身私盐贩子的富裕家庭,却因为上京赶考屡试不中而怀恨在心。自在长安那日留下这句“满城尽带黄金甲”之后,心中反心已起。加之随后官府又查封了黄家私营的盐巴生意,他便一狠心散尽家财毅然投奔到“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运动”中去了。
黄巢极端的复仇心里使得他在日后的战争岁月中对社会采取了极其暴虐的破坏政策。在攻克广州城后,他下令屠城,掠夺民间资产。短短的十数日间,广州城12万民众(包括在唐经商的海外侨民)被杀,其惨状不亚于当年日本人在南京所造成的惨案。公元880年,黄巢攻下长安。他无视自己的手下在辉煌的长安城中杀人越货,并且在得知有人匿名题诗讽刺他时,索性杀了三千多个无辜的儒生以泄愤。
唐军反击长安,造反军日渐不敌,黄巢于是将自己战争失利的责任归咎于长安平民。史书载“巢怒民迎王师,纵击杀八万人,血流于路可涉也,谓之洗城。”最后仍不得已兵败逃离长安。
离开长安后,他垂死挣扎。在围困陈州意图东山再起之际,由于兵粮匮乏,他便纵兵从陈州附近的村庄中抓来人丁,丢弃在一个大舂中悉数捣碎,以充军粮。这件事情在《旧唐书》中有非常详细的记载。
其大致是说:“黄巢率领全军围陈州近一年,数百(一说三千)巨碓,同时开工,成为供应军粮的人肉作坊,流水作业,日夜不辍。将活生生的大批乡民、俘虏,无论男女,不分老幼,悉数纳入巨舂,顷刻磨成肉糜,并称之为“捣磨寨”。陈州四周的老百姓被吃光了,就“纵兵四掠,自河南、许、汝、唐、邓、孟、郑、汴、曹、徐、兖等数十州,咸被其毒。”按最保守的估计,至少得吃掉十倍于张巡守睢阳城时的人口——30万。这可是又一个南京大屠杀的数字。
但凡历代农民铤而走险,反抗当局的起义军头目,无不残忍野蛮,无不杀人无算。我却实在有些看不得那些为黄巢歌功颂德,为张献忠大建祠堂,为李自成立文竖碑,为洪秀全特辟博物馆的所作所为。当然了,我心中也非常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所作所为,我们这个朝代的发家无外乎是个大明朝的翻版而已,站在什么立场说什么话,这是当然的。
黄金甲的电影用了黄巢的诗句,到也非常贴切电影的故事情节。仇恨,报复,虐杀,阴谋,叛逆被满目光彩的琉璃和金饰所装点,让人看得遗忘了道德荣耻,只知道感官上的满足,如同当今的世道一样。
电影的场景非常壮观豪华,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仿佛黄梁梦境一般。我懒得去计较那五代十国的皇宫为什么建得跟明清故宫一样;我也懒得去计较梁国的公主为什么浑身尽是村姑的气质;懒得去计较堂堂一国太子长得尖嘴猴腮,一幅营养不良的模样;至于那满朝硬生生挤压出来的丰乳。。。。算了算了,我还是乖乖去南京找我的兵哥哥吧。。。
祝大家圣诞节快乐!祝大家来年万事顺利!祝中华人民共和国家家菊花台!人人黄金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