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Holiday - [今昔物语]

    2006-07-10

    听说上周六在Deep的party被条子冲了。今年的R§G可真是流年不利,火灾、失窃、从劳动节的party审批突然遭拒,到如今条子来砸场子真是什么都遇上了。所谓树大招风,尤其在这个十人以上聚会便要向公安报批的国家,R§G越做越大,麻烦自然也接踵而来。

    七月的香港为纪念回归,大大小小的庆祝活动不断,连Fridae也连办两场通宵达旦的party凑个份子。那儿的party凌晨2点前是不见人的,凌晨4点才达到高潮。朋友跟我说大多数参加party的人几乎都嗑了药,不知疲倦的从凌晨一直跳到下午2点,然后回家睡觉。当天晚上11点起床吃晚饭,休息一会儿再去party,从night pub跳到private after party,从private after party跳到morning party,直到又一个下午。狂欢从不间断,乐趣无人妨碍。

    朋友告诉我,这次可把他给累得,估计个把月内都不想再听见party这个发音了。

    相比香港,R§G的party可纯情多了。上海啊上海,什么国际大都市,别恬不知耻的王婆卖瓜了。

    Anyway,这王婆卖菜还是卖瓜,又关我屁事。

    I gonna leave the city behind and enjoy a trip outward in the rest days of this week. See you guys till the moment when I back. Catch you later and no need to miss me.





  • Let it will be - [今昔物语]

    2006-07-09

    撒野把Eric给BS了一下,而Eric的博客被查封了。

    这两个人的博客我常去看,有啥说啥,都是招惹争议的风格,我却喜欢。

    这两个人我都私下聊过几句,也YY过,也颇想结识他们,可是离开都太远了。

    个性这个东西,在中国是既受推崇又遭践踏的东西。一个人有了个性,众粉丝趋之若鹜;但若个性过头,难免又成了过街老鼠。那赵薇,那Eric都是现成的例子,我也不多罗嗦了。

    我还是低调些好。其实个性也是个玩物,放手上玩玩即可,别太当一回事了。


  • Sorry - [今昔物语]

    2006-07-07

    Ive had so many lives
    Since I was a child
    And I realize
    How many times Ive died

    Im not that kind of guy
    Sometimes I feel shy
    I think I can fly
    Closer to the sky


    我的小时候把四个人的名字写在自己房门背后的墙纸上,黄文永(天涯同命鸟的男主角之一);Karlheinz Boumlhm(茜茜公主中奥匈帝国皇帝弗兰茨.约瑟夫的扮演者);克里斯多弗.里维(超人的扮演者);还有一个。。。却是刘德华,唉。

    我说过,小时候曾经不止一次觉得超人会从天上飞下来,象拽着那个女记者上天一样拽着我飞起来。呵呵,后来我听说超人瘫痪了,想了好久也没能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人长大了以后,知道超人不过是个蒙太奇的梦。一个梦就酱子碎了,那个人随之也死了。

    No ones telling you how to live your life
    But its a setup until youre fed up


    我的命数上写明了,六亲无助,兄弟无缘,所以我从来不指望家里的谁谁会给我一臂提携或任何帮助。父母觉得他们给了我许多,我也知道他们是给了我许多。但那时在我人生最重要的节骨眼上,他们却没把应该指的方向指给我,却把不该走的路留给我。对此,我也没什么该怨该悔的。人尝说,子女和父母的关系,就是还债的关系。若非做父母的前生欠了做子女的,便是做子女的前生欠了做父母的。无论谁欠谁的,这辈子就是用来还的。这话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可我觉得是有些道理。

    人的一生是注定的,等哪天你死了,不是天厌倦了你,就是你厌倦了天罢了。

    This world is not so kind
    People trap your mind
    Its so hard to find
    Someone to admire


    随着面对现实的愈发坦然,我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蜕变成一个彻底的“犬儒主义者”。常带着一些颓废,一些放纵,偶尔会念起一些lost generation的想法。一边苛刻地讲究养生保健,一边又酒色放浪不羁;一边醉迷着风花雪月的清淡,一边又沉溺于纸醉金迷的色彩。也许在这个城市中,真的是没有什么可以指望的。这世界就象朵罂粟,美丽的却是荼毒的。

    I dont want no lies
    I dont watch TV
    I dont waste my time
    Wont read a magazine


    我跟父亲说,电视就是慢性毒药,会迟钝人的心智,模糊人的判断能力,所以我不看电视。我不想浪费时间与国人一起为超女疯狂,也不想为那些花瓶一样的好男儿流一滴眼泪。不读报纸不看杂志,或许对那些处在苦难中的人们不闻不问。但我很清楚,这原本就不是我造的错,也不是奉献一个人的关心就能解决问题的。Who is ruling the country? Not me。


    Nobody, nobody knows me
    Nobody knows me
    Nobody knows me
    Like you know me

    Nobody knows me
    Nobody knows me
    Nobody knows me
    Like you know me

    呵呵,真遗憾。怎么歌词到了最后,居然有个人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