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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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M今天好象是个怀旧之夜,愈夜放的歌则愈老。象什么YMCA,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等老歌都一一登场,偶尔插入几首Music or In my mind之类的经典Disco。虽然说老歌老矣,但听起来还是满high的,甚至有些歌我都能跟着一起乱吼乱叫。整个现场气氛还是一样的热闹,这些老歌看来给那些上了些岁数或者还年轻着的人带来一丝新意,却惹得我频频暗自无奈。真的老去了,如今这些歌听来那么熟悉,熟悉得好象在不停提醒我,无论如何再去掩饰或逃避,我最终还是属于那个时代的。
在熟悉的角落中看不见熟悉的人,打听了一下,原来那人正因失恋而在家痛苦着。据说昨夜他喝得酩酊大醉,并且还看见前男友拐着新欢而来,于是当夜回家便试图割腕,幸好被人拦下了。天下为情所困着,痴情至此却也难得。只是不知道他能否在某日能明白过来,今天的所作所为实际上毫无意义。人死一命可重如泰山,也可轻如鸿毛。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为了一份本来就无法看见未来的感情,若就这样轻易的舍了命去,实在不值得。当然了,旁观者看戏容易,也许无法真正体会到当事人的极端痛苦,或者那份令人绝望的怨恨。本无资格对这事去评价些什么,不过突然想起前不久有人对我说的那句话,他说“你既然有勇气面对死亡,难道就没有勇气去活下去么?”。我想这句话同样能送给那人,即便真的伤心欲绝了,但生命毕竟只有一次啊。
有朋自远方来,招待得不亦悦乎。昨天和朋友去了泰兴路的Mural吧,里面都是老外的天下。一张100元的门票换来畅饮的酒水,于是就这样又喝多了。喝到最后人忘记了许多事情,甚至包括手上被烟头烫伤的事情。我有些开始担心自己,面对诸多诱惑越来越丧失控制的能力。酒精能给我带来我所需要的欢娱,但同时也伤我神,伤我身,让我总在事后承担相当的代价。今天的胃难受了一天,头也有些难受。直到入夜后回到HM吧,一杯芝华士下肚方才缓和下来。随着音乐的旋律起伏,似乎又忘记了昨夜宿醉所留下的痛苦。如此的循环往复,我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看着熟悉的朋友们过着那一份安分的日子,我则在R的刺激下摇头晃脑。这R的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跟感情的事情一样,还未来得及予人享受,却已淡了。几个回合下来,愈发麻木,找不到感觉了。
过了子夜,一同来的朋友渐渐散去,就留下我和远方的朋友在酒吧中继续摇摆。两个来自澳洲的老外,其中一个长着消瘦的脸颊,剪着寸头,大概27-28岁左右的样子。他借问打火机前来与我搭讪,我回他说没有,我是不吸烟的。随后见他拿起桌子上的蜡烛点了烟,然后看着我笑。朋友说这么低劣的搭讪方式,这我也知道。出于好奇,我凑上前去先自我介绍,随后问了一下他们来自何处,叫什么名字。老外的手搭在我腰上,另一个摸上我的肚子,我迟疑了一下,然后抽身而退。我同朋友说,可惜我对老外不感冒,否则他这样的条件也满菜的。过了一会儿,老外对我说他们要进去跳舞,我说我想留在这儿,他很绅士地笑着点头,便走开了。我又同朋友说,还是那句话啊,我喜欢的不要我,喜欢我的却不是我所要的。
肚子有些疼了,不知道是不是受凉了还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或者说人疲劳过度了。收拾一下自己吧,然后准备上床歇息。凌晨4点的天色由于阴云密布,还是黑沉沉的一片。上个星期的这个时候,从Party回来后一个人坐在这里卯字话无聊;这个星期的现在,一样还是这般无聊话无聊。人有些懒懒的,没什么开心或者不开心的心思,只是睡意阑珊,似乎还不想上床睡觉。把衣服洗了晾起,然后嗑了一粒安眠药。睡吧睡吧,梦醒后的这天无论是风雨萧瑟或是艳阳普照,该如何就如何,都好。 -
天都已经开始亮了,可我还坐在这里,一点睡意都没有。在回来的车上,我有想过给他打个电话,可是后来还是放弃了。我实在不能把这样扰人的事情当作习惯,或许我一厢情愿的认为这是我表达思念的一种方式,而对于对方而言那可能只是一种痛苦。我强忍心思,闭着眼睛,把思想扯开,想着今天都做了些什么,这些日子都怎么过的。不知不觉车过了江,睁眼看着窗外一样的夜色,一样的风景,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化,而我知道那不过是世故人非的又一种说法罢了。
躺在酒吧的沙发上,陌生人的手伸过来,探入裤中得寸进尺。我一度没有干涉,只是看见不远处有人一脸坏笑的看过来,让我于醉意中一下清醒,拉开陌生人的手,然后站起来走开。我还没有准备让自己的身体成为人尽可夫的玩物,如今即便这样放肆,也不过是让自己得以暂时忘却烦恼,卸下负担,或者说是在一种醉意酣甜的状态下,假想自己不可能实现的幸福。
在醉眼中望去,酒吧中一片群魔乱舞,汗水夹杂着酒精挥发的异味刺激着每个人色情的味觉。我缩在角落中,面前的两个人光着膀子拥吻在一起,可我十分清楚他们在五分钟之前还形同陌路一般,互不相识,互不了解。但是否相识或者了解都变的不再重要,在意识的游离状态下,整个世界浓缩在一个小小的舞台上,每个人的角色都瞬间出现,瞬间登台,瞬间上戏,继而又瞬间消失,仿佛从来不曾发生过一样。我知道类似他们这样的拥吻根本不存在任何需要承担的责任,那只是一种欲望的表达罢了,尤如几个月前的自己,沉醉在陌生人的怀中,却在第二天发现那个人根本不是我所等待的那个人。
凌晨5点,天色大亮,还未曾入睡,好梦已不再来。醉意未浅,倦意已浓,我不知道这新的一天又该何去何从。如果说去年的我还有一个目标去奔,今年的自己却骤然丢了方向,一天复一天,得过且过。2005年剎那间过了一半,让人想来都心慌意乱的。唉。。。何以解愁,无他,唯有杜康!醉吧,醉死了,一切也就太平了。
弄了一个纹身在身上,却还未想好,这是否就是我一辈子,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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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昨夜舞会的人没有预期多,三倍于TIKI的一个舞池显得有些稀落。习惯了HM的人胸贴人背,这样的宽敞倒让人有些手足无措。本着心是想杀过去好好宣泄一场,凌晨一点,几杯长岛冰茶刚下肚,却发现人群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离场了。
除了同志们好声色贪犬马的习性之外,K的号召力和组织能力多少还是有些的。他和我说他被酒吧的老板看中,要准备让他做这边的管理人。于是他象个孩子一样的兴奋,兴奋得场里场外飞进飞出,忙得不遗余力。当我看见他站在门口送客的时候,两眼又开始迷离,也许人家又喝多了。他不说话的时候严肃得吓人,可拒人以千里之外,可一旦和他熟络起来,可以发现许多两个人在个性上的某些相似。在外表的掩饰下,其实都容易受伤,其实容易脆弱,虚荣也自恋,固执又倔强。突然想起刚认识他的那夜,他醉醺醺地说着伤心往事,只是希望这一切都已如云烟般消散了。如今他找到了他喜爱的人,找到了他喜欢做的事情,虽然这一切还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但无论如何,有了一个令自己喜爱的开始总是最宝贵的。
说是下次Party他们要给我安排节目上台跳热舞,被我坚决的否定了。首先我的身材哪能成为娱乐公众的茶余消遣;再者,我也没有那么凶猛的表现欲望。能够写写东西,聊聊心事已经足够,不作其他企图了。
还记得上个周末酒后的余孽,一转眼七天过去了。现在我在家里收拾着房间,象个小妇人一样等着出门去的浩子回来。浩子的出现不象是刻意安排的,但毕竟突然发生了。没啥好多说的,反正就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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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 冬天 的离开
我在某年某月 醒过来
我想 我等 我期待
未来却不能理智 安排
阴天 傍晚 车窗外
未来有一个人 在等待
向左 向右 向前看
爱要拐几个弯 才来
我遇见谁 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 他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 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着队 拿着爱的号码牌两个人认识了,试探着对方的心思。一个目光,一个动作可以说是一个暗示,也可以说是一种没有任何意义的表现。很多时候都无法说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很多时候就是漫无目的地游离自己的目光,扫上谁就看上一眼,待对方的目光看过来,自己却又下意识地逃开了。有时候,当别人的胳膊从背后搂上我的双肩,让我有种想依靠的感觉,可随即又觉得不能够。也许一个人生活久了,独立惯了,连依靠的姿势都忘记如何摆了。
星期六500个人的Trance Party,让我明白一个人的交际圈子到底有多大,又有多小。熟悉的脸在身边打着笑脸说“hi”,陌生的脸用审查的眼光将你上上下下审了个遍。身边的人经过精心地装扮,如孔雀般展开各自华丽的羽翼,在狭小昏黄的舞池中展开追逐与被追逐的游戏。有个朋友悄悄套着我耳朵说,你身边的那个人是我的菜。我说那你就上啊,虽然他也是我的菜,但我不会跟你抢的。他说我是有朋友的啊,我说难道你红杏出墙也需要我的comment么?他哈哈一笑,推开我走了过去。看着他的背影,我的嘴角微微动了下,想说什么又没说,于是转过身去离开了。
舞台上的舞者恣意扭动,我们在台下守着熟悉的人,摆动着一样的舞步,几乎没有太多的变化。人生的舞池也如此这般大小,逃不过三尺,依旧此番天地罢了。有人让我也上台跳,说这么好的身材不上去show可惜了。我借口无酒助兴推迟了。K说只要我上去,他请我喝酒。我说那你快请啊。K又说等会儿。K率先拉着另一个人上台跳去,而我在台下拉着重又遇见的人交换电话号码。他有着典型南方人白白净净的脸,长得还不错,可惜身材不好,一圈肚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对他有兴趣,或许如今的我真的老去了。只有心态趋老的人,才会从别人的年轻中寻找自己依恋不舍的岁月。我无可救药地开始放弃,对年长于我的人渐渐失去信心。那些年长于我的人,给我失望多过希望,给我痛苦多过幸福,可望而不可得,于我奈何又奈何?
我没有醉,也不想醉;我最终没有上台跳,也不想上台跳。那头我破天荒第一次有想过坐在园丁身边看着别人happy,只是终究没有这个机会。那个人催着我要走,最终我决定跟他早早地离开了。此时的我已经懂得一个道理,凡事来得快的,消失得也快,所以不要问我未来会如何,我不知道;也不要问我想如何,我也说不上来。闺蜜曾跟我说,两个人交往,最现实地就是先上床再恋爱。因为在床上你可以明白他有多爱你,他有多喜欢你,他有多珍惜你,关心你,舍不得你。闺蜜的欲女心经我还无从领悟透彻,笨拙地依样画葫芦,去体会另一个人在床上给予我的关怀。老实说,我并不需要一场轰轰烈烈的床第之戏,我只需要甜甜的湿吻和紧紧地拥抱。这点,我的按摩师似乎更懂,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心中总对我的按摩师满怀依依不舍的幻想。我克制着自己不常去找他,因为我知道,他那样能发现我身体秘密的人,最终会让我为之疯狂。
K说下个月的16号将有另一次Party推出,比之这次更加刺激,更加诱人。随着夏天的到来,酒吧中的Topless似乎变得更加司空见惯。Party Animal也有觉得累的一天,我只是不希望自己这么快又失去一个为寻找乐子的理由,只让我能多放肆一些吧。 -
Topless strip-tease - [紙醉金迷]
2004-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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