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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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点有趣的东西吧,省得总有人在我耳边说我的博客太没劲了,大家都喜欢看些八卦的东西,那我就写些八卦的东西吧。当然了,八点儿自己的事情可以了,要想多了解别人家的事情记得找我们家小青啊。最近真是惭愧,我特忙,没怎么跟他唠叨家常,真担心是不是闷坏他那耐不住寂寞的可爱小嘴巴啊。
言归正题,有人逮着我就问关于国庆杭州的事情。据我知道在千帆QQ群里已经经官方详细报道了我的杭州风月行了。但还是有人为了得到官方报道中当事人的亲口证实,遂希望我能与大家共享一夜西子湖畔的风流韵事,既然如此,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就添油加醋,艺术加工一下我那晚的行踪及遭遇吧。
我是心血来潮决定去杭州的,事先没有任何准备。那天的下午还一个人在南京东路的恒隆底下坐着晒太阳,打了N个电话都找不到人愿意晚上一起出来疯。所以自己那种一意孤行的倔脾气又上来了,当即回家整理行李上路买了车票去了杭州。
到了杭州的旅店中坐了一会儿,想想自己一个人晚上可以怎么玩,想到以前来了那么多次杭州从来没有想过去什么风月场所,只知道找那些窗外柳塘,花前月下的诗情画意。这次我决定改变一下,一个人去杭州那著名的什么酒吧玩一次,虽然我在上海的时候都从来不愿意一个人去酒吧,在杭州就破这个例吧。
打电话问了几张嘴巴(估计我的神秘杭州行就是这么变成全国皆知的秘密了),问到了路遂出门上路。不一会儿就到了酒吧,原来这酒吧就在西湖边上,离我酒店很近么。那时才九点多,一进门就看见一个老相识的脸,厥倒!这个老相识在去年我们常去佛吧的时候曾经跟我们一起玩过,园丁朋友的朋友,我一个健身房的会友,虽然认识很久,但就是从来没有说过话。他可能记得我的脸,但不知道我是谁,跟我对他的印象一样。他可能喝高了,手舞足蹈兴高采烈的样子。我先是坐角落里,东张西望了一番,过了几首歌的时间顿觉无聊,于是鼓足老面皮写了张条子过去,跟他说“你是不是美格菲的啊,我们认识但没说过话,我可以过来跟你们一起玩会儿么?” 条子托服务生送过去,他们几个看见有人送条子过来,哇一声集体欢呼,吓得我一身冷汗。随后那人打开条子,顺着服务生的手向我施展了一个醉意绵绵的微笑,我则报之桃李。他低下头回条,我心里就明白了,对自己说“被拒了。” 果然回条过来,跟我说”不好意思,我已经有朋友了,谢谢啊“
晕啊,明显误会了,我只是想过去一起喝酒聊天罢了。。。算了。
又坐了一会儿,越来越无聊。好在那几个服务生来来去去也算殷勤,有时侯还跟我说两句。他告诉我这酒吧有特殊服务提供,我淡淡一笑没说什么。想来大家都是劳动致富,我买身给老板,他们买身给恩客,换来衣食所需,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12点过后,那些酒吧的小妖精又唱又跳,居然还放起了慢歌搞起了过气以久的贴面舞活动,实在是土得掉渣的地方。起身往西湖边断桥处走去,路过便利店又买了几罐啤酒,坐在白堤的长凳上,静望平湖秋月,心听秋虫喃喃细语。最后打开手机拨通电话。。。再无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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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悄无声 孤灯一归人 - [紙醉金迷]
2004-10-02
国庆没有出游,留在上海瞎玩。夜夜于酒精及音乐的刺激下,玩到精疲力尽方自归来。坐在厅中四周一片安宁无人言语,这时候才突然感觉到一阵热闹后的落寞。自己的两条小腿酸得不行,刚才跳舞的时候可能太投入了。Rojam今天请了Above & Beyond来打DJ,音乐够劲,所以人也极为疯狂。Rojam跟Home感觉不一样,Home地方小人很多,跳舞的步子没法展开,所以就只能站在原地幽雅地小幅度晃动,两只眼睛用迷离状四处游荡,Home年轻的帅哥美女不少,不过看多了也不新鲜了,渐渐少了兴致。Rojam地方大也热闹,有人说那里是白领Disco,说明来那里的人岁数都会偏大些。这话不假,但Rojam同样不缺美男靓女,因为我去Rojam的次数比较少,所以那里对我来说还是有吸引目标的,比如说我看上的那个bartender,同行的人都同意我对他相貌的肯定。Rojam是mix bar,什么样的人都有,有时侯在这种场合,我觉得一些男人看上去都很妖,或许这就是metrosexual吧,我不知道,反正如今这个世界,尤其在metropolitan中,性别之间已经没有明确的界限了。
去年的今天,第一天搬到现在这个地方来住,当时极不习惯,却只能强逼自己忍着,所有的不快和委屈都因为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强忍着,于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了一个月又一个月,转眼一年了。这一年来当自己回首看去,其中有许多令人不快的回忆,但同样也存有不少令我难忘的喜悦。认识了新的朋友到如今,志趣相投者成了自己亲密无间的朋友,话不投机者轻轻挥手作别不再联系了。认识了新的情人到如今,有的已如过眼云烟,有的好比断藕般丝丝相连。遇上一些过去从没遇上过的刁难,有些则轻轻告诫自己退一步海阔天空,有些则狠狠地回击出去绝不委屈自己一点一分。去到一些心中梦想许久的地方,看到了峨峨雪山,看到了千古遗迹,也看到了都市外,天地间无数美丽与丑陋。这一年中,自己失去了许多,也换来了许多,自己为此也改变了许多,并已下定决心要为自己的未来投注更多的时间和努力,不再浪费宝贵的生命资源于虚拟的网络世界中。曾几何时,对此我有种好像从梦中睡醒过来一样的感觉。我看着身边还有不少人依然睡得如此香甜,不忍打搅他们的好梦绵绵,相信睡着的人终归会醒来的,否则岂不无异乎植物人般,到不如死了算了。 -
本来不是我的意愿,只是在那样的气氛下我又一次放纵了自己。我很明确的了解自己不是一个self-control的人,我常常由着自己性子去做许多事情。有时侯做就做了,到也罢了,有时侯这样却让自己在事后吃尽苦头。比如说现在,我头疼得厉害,快要炸了。
昨天晚上在酒吧中,几百元人民币买了一个醉。其实我想要的不是这个令人头疼的结果,其实我只是想让自己在神之吾之的状态下,能尽可能的放松自己。我喜欢酒精慢慢将我麻醉的过程,我喜欢摇摆在节奏感非常明显的音乐中,我摇着脑袋,仿佛找会了十年前意气勃发的感觉。我是不是一直痛苦在自己的过去中,以至于在清醒的状态下变得那么沉闷抑郁,我不知道,反正清醒的时候,我知道自己活得并不开心。
酒吧里到处都是人,带着醉意的眼光看过去,仿佛都是美人。加上酒吧充满肉欲的暗黄色灯光,有的人脱去了上装,露出半身的肉,让人看着心动。有的人单身走了进来,转着圈子用眼睛搜刮着,一脸的欲望,不知道我是不是也跟他一样。朋友说我现在简直就是物欲横流,我觉得没错。活着为什么要收敛自己的欲望。想要就去得到,尤其在上海这样一个欲求的人多过给予的人的城市,如果你不要,那就是一种失去,如果你一直在失去,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醉了的样子是不是很讨厌,还是说很诱人?没人告诉我。不过没次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总会是带着一丝的后悔。后悔些什么我自己也说不上来。今天我起来,才发现自己房门都没有锁,被风吹得一开一闭,乒乓作响。脱下来的衣裤袜子仍的一地都是,自己一丝不挂仰身躺在床上,隐形眼镜也没有取出来,眼睛里布满血丝。整个房间以及人的状态好似昨天屋子里刚来过一场惊心动魄的群爬一样!
我真不记得了。。。厄?这袜子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