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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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梦,岁月如斯,张爱玲曾说过“繁弦急管转入急管哀弦”,那都是突然间发生的事情,往往在人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它就发生了。
匆促的岁月,慌忙的朝夕,一旦曲终人散,他朝两忘烟水里,无谓问一生的故事,也哪管他伤心的往事,反正到头来都由得别人说三道四,而自己却一句争辩都说不出口了。
突然说起这些,是因为突然想起一个人。一个我本来只听过他名字而已的人,其实我可以从每个人身上都可以找在自己的影子,哪怕这个人是我所深恶痛绝的,比如水晶棺材。这些零碎的影子汇溪成流后,最终成为一个整体体现在我的身上。所以如果我想要了解我自己,必须从了解别人开始。
那个人是三岛由纪夫,一个34年前自杀的日本著名作家,他是一个严厉的爱国主义者,一个充满武士道精神的人,一个忠于天皇的尚武者,一个同性恋者,一个用剖腹来完成自己“忧国忧民,慷慨捐躯”的愿望。我从不想评论关于他这些行为想法的对错,毕竟以一个华人的眼中看来,他的所做所想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当时日本军国政府所宣扬的主旋律,而大多数亚洲人对这样的主旋律都是痛恨之至的,所以作为一个华人,我不想以这样的角度来加以评论,但是若站在一个他的角度,他所具备的勇气和所坚持的信仰偏又是当今很多人所欠缺的。无论日本还是中国,近代以降受西方文明的侵害太深太重了,如果说日本还万幸保留了自己本土文化的一番田园的话,那中国真是陷入一个亡羊补牢,剩羊无己的境地了。在我们这个年代,西方文化生机盎然,他的音乐,他的电视节目,他的汽车和服装,他的思想和文化,他的饮食习惯和生活方式,他的处世标准和生存理念,什么都在侵蚀着我们这个古老的东方。处在这样一个境地,连我也习惯了洋装,洋食,洋车,说着西洋话,我想去西洋生活,我想在西洋公司工作,我不想为这个政府效力,我不想学习中国人的劣习,我不想跟许多中国人深交,我不想跑去那些被大革命大跃进搞的只剩愚昧和落后的村庄,我不想看见大好山河被所谓的现代化建设炸得七零八落,我也不想看见原本善良可爱的国人如今被市场经济歪曲得如豺狼恶兽般不知廉耻,心狠手辣。
那怎么办,难道我也学三岛去自杀?我当然没有这个勇气,并且以我的宗教观而言,自杀是种不负责任的逃避行为,更甚者,他是对不起养育自己的父母恩德的不孝行为,因此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走到这一步。那怎么办?那只有麻醉自己,用声色犬马来麻醉自己,让自己的眼睛变得只看得见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远离一切我所讨厌的东西。论勇气否,我承认我是没有的,我只剩那么点勇气躲被窝里看贞子的眼睛罢了。
说回三岛,为什么他写的东西可以得到很多人的推崇,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三岛书中的“我”就是他自己吧。记得有人这么说过,大意如此,文章要感人,那首先得感动自己。因为三岛写的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最纯真的体现,所以他首先把自己的打动了,用他最自然的表述,用他最愿意的方式,用他最擅长的语言来将一个个故事展现出来。在我的理解中他因为社会心里的压抑,对抗主流社会的道德,秩序和价值的束缚,大胆地对众人所忌讳的事物开始自己的追求。他对个性上的肉体上的“孱弱”都感到羞愧,慕恋强健而富于野性的青年同性,立志进行精神上的自我锻炼,但肉体的成长总令人不满,于是不停地去逼自己抗争,最后因为对“自毁”的兴趣和对乏味的现代生活的否定,终于用“关孙六”刀刺进自己的身体,并让追随者砍下了自己的脑袋。徘徊在一个极端的人总会不自然走向另一个极端,看这三岛的照片,少年清俊的脸庞,青年壮硕的身材,书房中儒雅的气质,这难道不都是我所追求的目标么?相貌,体格,学识,人品无论从哪点来看,三岛都有令我为之倾倒的地方,可是我终究还是不喜欢他对自己的苛刻,不赞同他给自己安排的结局,感叹他固执不知折衷的人生态度,不过斯人已逝,多说无益。1970年11月25日,三岛杀了自己,是日本传统文学的损失,也是东方传统思想处在西方文明冲击下的一种折腕般的痛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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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转来一短文,括号中是自己略加的文字,若读来颇让人汗颜亏对自己的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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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好像林散之先生对日本书法很是称赞。明确认为日本的水平高于我们。
二、日本有一个井上有一,其精神,对书法的执著,得确令人敬佩。
三、据说,周慧君访日作书法表演时,有200多人下跪的场面。
四、据八十年代中叶陈振廉的文章记载,当时日本的书法参与人数就已经达到全人口的13%(而且是众艺术爱好之首),书法展览多如牛毛。
五、日本名家写字,当众表演,有些几次重复写(为了拿出自己最满意的作品)的情况。
六,就日本人在传统艺术的保存和发扬的情况看,其书法的环境、水平、以及研究,(对比中国当代浮躁近利的国情),应该是不会有所逊色了。
七、书法不是围棋,不能硬性的比出高低,但就两国围棋发展的情况来看书法,国内的境况明显显得不成熟,应该说不在一个水准上。
八、日本,没有经过文化大革命。(虽然,西方文化同样冲击着日本,但传统文化的断代并不严重)
九、日本的宗教明显比我们兴盛。(东方的书法绘画同宗教文化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十一、日本书法参与者百分之七十是家庭妇女,学书法为的是增加自身的修养。(相比之下,中国的家庭妇女大多热衷于被篡改的清宫野史或者台湾连续剧中弃妇的眼泪)
十二、日本没有党的文艺路线。(也少有文联的关怀,书协的号令以及行为艺术的变态闹剧)
十三、日本民众精神生活的质量(此精神生活并非指中国的精神文明,或者说是带有政治色彩的思想觉悟),不是一点点地高于国人。
十四、(日本的小学、初中,书法都列为必修课,高中书法则作为选修课,大学设有书法专业)
十五、(据1982年8月日本文部省公布,日本书道人口共有1500万,占全国人口的八分之一。中国十三亿人口中,书道一门中可有几分之一呢?) -
草纸,又名草子是日本文学中的一种体裁。其含义有两种说法,一说指用假名写成的物语、日记、随笔等散文,以区别于用汉字写的文学作品。另一说是指日本中世和近世文学中的一种群众读物,一种带插图的小说,多为短篇。比如说最早的作品有纪贯之的《土佐日记》,后有清少纳言的《枕草子》、紫式部的《源氏物语》等等。
草子中有相当一部分作品涉及到介绍了日本历代的男色文化,比如说稚子,小姓,歌舞伎,男妓什么的,可见日本的男色文化跟中国一样源远流长。草子中的“稚子物语”就是专门描写成年僧侣与不超过十九岁的美貌少年之间爱情故事的作品通称。故事中的稚子通常被化装打扮成女性的模样,训练学习舞蹈和歌道等女工游艺,同时也给高级僧人侍寝。在古中国,虽说寺庙中也多多少少有这样的事实存在,但这毕竟是为佛家戒条所不允许,因此僧人之间或者僧俗之间的各种性关系大多以偷偷摸摸地方式进行着,我们只会从野史或者民间随笔小记中得窥一斑。但是在日本律戒中,戒淫欲被改成戒女色,言下之意十分明了。再者,日本的寺院同中国的寺院在政治地位上也有所不同,无论显密,大的寺院都是独立的王国。因此在只有男性的寺院里,就需要召集“稚儿”来补完那里所缺乏的东西。
据《嵯峨物语》上描写,有名的源义经在鞍马寺期间也曾经作过稚儿,而源赖朝也曾给宠爱的稚儿能直授予左近乃将监的官职。说起《嵯峨物语》,同《伊势物语》、《源氏物语》等男女爱情小说不同,是专门描写稚儿的男色小说。同一时期还有《上野君消息》、《秋夜长物语》等,都是在宗教的背景下描写僧侣和稚儿的恋爱故事。在绘画艺术上,也有“稚儿草纸”这样的作品流传后世。实质上,稚儿文化是古日本平安文明由盛至衰的一个具体象征。
再后来,到了日本的战国时代,好象中国五胡乱华的年代一样,社会极其动荡不安。但这个时代却也是戎装的小姓风尚大盛行的年代,主要在于平安朝那样贵族式的稚儿风尚不能符合武士的时代需要了。
早在源平合战的那时,军队里还保留了中国军队传来的风俗,在出征时大都带着随军的军妓,将领身边也有姬妾服侍。这些女性同时也是战斗员,比如说有名的巴御前和常盘御前,都是武勇不弱于男性的女近卫。但是在这之后,幕府的开设,使武家的风俗行为更加明确规范起来,男尊女卑的思想比起平安时代来强化了许多,在战场这种神圣的场所,开始排斥女性的参与。因此在战争中,武士极少携带女性了,但是随军女性的职能还是需要有人来替代的。因此小姓这个职业就这样形成了。
通稚子一样,小姓大多是十二、三岁到十八岁前后的少年,出身于中低层的武士家庭。虽然尚未剃发,他们的工作却比普通的武士繁重的多。在日常,他们要照顾主君每天的生活起居、待客接物、武器的管理、贴身护卫、饭食准备,甚至是编结发髻这样的事情。身兼秘书、警卫、侍者多种工作,起早贪黑,终日无休。在战场上,他们是近卫的战士,危机时刻要有替主君死的觉悟。然而,劳苦命的小姓,前途却是非常光明的。当小姓成为真正武士的时候,因为他们拥有在主君身边熏染培养出来的能力和经验,再加上异乎寻常的忠诚心,经常会被委以重任。在战国时代,由小姓出身的名将决不在少数。并不能说所有的小姓都和主君有男色关系,但是在当时,确实是一个风尚。
小姓与主君的暧昧关系,当以武田信玄和高坂弹正虎纲之间的关系最为著名,其中信玄给高坂写的情书作为历史文物保存至今。高坂是平民出身,因为美貌而成为信玄的小姓,以后作为武田的家的重臣十分活跃,曾有著名的《甲阳军鉴》流传后世。据日本史学家二木谦一的考证,事件大概发生在信玄二十五岁时,听说少年弥七郎为信玄侍寝,当时还是叫春日源助的高坂感到情人的背叛而非常生气,信玄便写了一封情书给他。在信中,信玄极力解释和弥七郎的清白,倾诉对源助的思念,并且向神明诅咒发誓,誓言极为郑重,不但向当国的三大明神发誓,也向武家的八幡菩萨和本家的氏神诹访大明神都发了誓,可见信玄的“真心诚意”。
另一段著名的主从恋人是织田信长和森兰丸。兰丸是名将森可成的三子,自幼被信长用银两聘为小姓,在本能寺一战中和信长一起殉难。信长的为人狂暴,而且是实力和实用主义者,被信长斩杀的小姓不在少数,但是兰丸能陪伴他到最后,可见信长对他的感情非同一般。兰丸的美貌是天下闻名的,而且文武双全,能力很高,和石山本愿寺的合议就是其母妙向尼和他本人在其中周旋的结果,这也是让信长欣赏的地方,他曾说过兰丸是可以代替整个天下的宝物。那时森兰丸死的时候是十七岁,尚未落发,一直被信长视为稚儿而不愿意放手,信长对于他的宠爱甚至超过了自己的女眷们。
其他的如歌舞伎及男妓,大量充斥在日本的中下层社会中,所以在那个时期的文学作品上势必也会涉及到这方面的内容。比如说井原西鹤的《好色一代男》,《好色二代男》,《男色大鉴》中对此都有一定的描写。
日本文化同中土文化一脉相传,在他们的文化中可以看见华夏璀璨文明一个依稀的侧影。在中土传统文化被野蛮割断的当前,我只能在那些被日本精心保护下来的远东文明中寻找对中土传统文化的一种缅怀。 -
“不管怎样都要前进,不惜一切代价。也因此,我们先人留下的东西,都被我们这一代破坏舍弃了。根本没有人重视,总有一天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的。” --明治人言
公元一八六八年,明治政府于三月二十八日,颁布了所谓「神佛分离令」以禁止天皇所遵从的神令与佛教混合。却因误解于引发「废佛毁释」运动,造成佛教空前的迫害浩劫。新政府发布了「神佛分离令」,其主要目的在于凸显天皇的彻底亲政,改变人心,并天皇氏神置于诸神社神道之上,强迫诸神社的归属,进而要求国民崇敬天皇一人。可是事件的发展并不如他所期望的那样,延续了一千多年的“神佛习和”共存被一朝之间破坏。随后的「废佛弃释」的运动,一直持续到1973年,许多寺院被毁坏,佛像和佛具当着僧侣的面被烧毁,僧尼被迫还俗,寺院财产被充公。这一运动对佛教的发展所带来的破坏,可以说,并不亚于当年织田信长这个可怖的第六天魔王对佛教所造成的破坏。
随着寺院不停地被破坏,那些一度曾被前人所封印在寺院佛像中的恶灵也重新获得了释放,它们寻找着脆弱的人心作为自己的栖息地,寻找仇恨的心作为自己力量的来源。这个世界的人开始变得越来越疯狂。鬼魅魍魉横行于世,它们借用人的手来达到自己血腥的目的。可以这么说,二战中的日本到处都是被鬼附身的可怜人。
公元一九五零年,为了纪念「神佛分离令」诞辰八十二年,防止宗教信仰跟中央集团所信奉的主义混合;同时为了凸显新时代新社会的彻底变化,振奋人心;并将偶像氏神置于诸佛诸道之上;当然了,还有一些历史闹剧的剧情安排必要;「废佛毁释」的运动开始在中原大陆慢慢上演。这出闹剧一直上演到1973年,随着日本的灭佛运动结束而几乎同期结束。中原大陆许多寺院被毁坏,佛像和佛具当着僧侣的面被烧毁,僧尼被迫还俗,寺院财产被充公。这一运动对佛教的发展所带来的破坏,可以说,并不亚于当年武宗武帝对佛教所造成的破坏。
随着寺院不停地被破坏,那些一度曾被前人所封印在寺院佛像中的恶灵也重新获得了释放,它们寻找着脆弱的人心作为自己的栖息地,寻找仇恨的心作为自己力量的来源。这个世界的人开始变得越来越疯狂。鬼魅魍魉横行于世,它们借用人的手来达到自己血腥的目的。可以这么说,文革中的中国到处都是被鬼附身的可怜人。
“历史其实是同一出不停被上演的闹剧。”--欧氏人言
公元一九四五年,国共两党在重庆再一次开始排演当年楚汉二军鸿门宴的一出好戏,随后便是一样的四年反目争斗,一样悬殊的四比一兵力对比,一样令人意外的军事结果。农民出身的刘邦,在“大丈夫当如此”的心愿中最终坐上了至高无上的龙椅,却没料到其后又差些被一个手段犀利的女人“吕后”端走了天下。再看另一出戏,同样是贱民出身的皇帝朱元璋在建立大明后勤奋治国,整肃吏治,严惩贪官,创立衙所,巩固边防,重视农业,对建国初期的稳定发展起到了非常积极的作用,但随后又大兴冤狱,残杀功臣,设立恐怖的特务机构“锦衣卫”来对全国的舆论出版,民众言论进行残暴的专制统治。朱元璋贫贱的出生让他对世袭贵族及士大夫阶层有着极其不可调和的仇恨,他要让这个世界在他的手中完成一次彻底的颠覆,所以他兴起了一次又一次的运动。在他有生之年,全国上上下下原本由士大夫文人所建立起来的官吏体系被废杀得所剩无几。为了让这个国家机器能继续保持运转,他不得不重新任用新员。这些被任用的新员,朱元璋并不关心它们是不是通史识字,也不关心它们有没有治理才能,他只要求这些人对他死心塌地忠心耿耿,且不会看低他卑微的出身以及造反发家的身世就可以了。
唐宋以来由文人士大夫所引领的先进智慧光辉被一个农民皇帝及其子孙给完全污秽了。于是在朱元璋那时候开始,文化发生了惊人的倒退。早已被汉皇废除了近千年的活人殉葬竟然在其手中重新得以复现,只可怜堂堂贵妃皇女的命还不如唐佣宋婢。入明之后,中国文化的通俗化日益泛滥,魏晋文赋唐诗宋词的辉煌已是黄鹤一去,文人的地位又如长江东逝水。且不说前朝出了宋徽宗这样的千古绝才,那些唐宋的皇帝大多能文善书画。可到了朱明,皇上却变得只好木匠活,泥水活;或者整体耗在豹房里乱搞男女风,拿着大把的珍珠玛瑙去赏赐JJ最长最硬的贴身侍卫。有君如此,天下得于夷而失于夷,也就不是一个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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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MSN上跟一个朋友聊天,他转了一则新闻过来,是发布在德国报纸上的,翻译过来大致的意思是:
*日本舆论指中国民众素质很低*
日本舆论星期三的大部份看法认为中国球迷的抵制行动太过份。不少分析认为,事件反映出在膨胀的大国意识背景下,中国大陆民众的素质很低(我同意这句话)。一些分析说,绝大部份日本人并不认为自己对二战负有责任,所以很难理解中国球迷的情绪。
日本足球协会会长川渊三郎说,日本足协不能要求中国球迷不鼓噪。他说,他已经打电话高速日本队队员,在8月7号的决赛中,即使受到挑衅,也要冷静对待。日本队教练基克说,事件锻炼了球员,使他们坚定了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镇定、抓住机会的斗志。他说,相信日本队能夺取亚洲杯冠军
另外据他相告:“奥运组织甚至开始怀疑中国办理世界性运动的能力了”。这些新闻他告诉我在国内是不可能登出来的,因为这个国家的政府不希望自己的子民看了这些东西之后对他的领导能力和管理能力产生不信任的态度。新闻过滤,舆论控制的愚民政策,其目的也许是好的,为了这个国家的安定团结,但是带来的副作用却是极其可怕的。现在大多数的普通中国平民好象是井底之蛙,只有从国内这些经过过滤过的些新闻中了解这个世界,很难有更多信息来源来帮助自己做出更加理智而公正的判断。那些过滤过的新闻其实已经带着非常明显的小群体意识偏向,也就是说丑陋和邪恶永远都是某个小群体所厌恶的那些人或者事,美好和善良永远都是某个小群体所偏好的那些人或者事。普通的平民们不需要做出自己的判断,你只需要跟着他的意识判断走就可以了。五十年了,三代人这么教育下来,整个中国人的善恶美丑黑白的标准几乎都只有一个国定标准了。
团结一致,爱国爱民当然是非常正确的教育,可是我们的教育似乎是用无产革命和阶级斗争的方式来教育下一代的。整体看来,我们受的教育中“恨”要多过“爱”,看着中国人心中对日本人,对美国人的仇恨已经不仅仅体现在那些历史上,更多的体现在那些平民身上。仅在BBS上,到处可见中国人杀尽日本人,灭光美国人的言论。我真不敢想像如果中国又发动了一次世界大战,我们是不是会变得跟当年的日德一样残酷无道。日本人对中国人所犯下的罪孽,历史上蒙古人,金人,辽人,甚至满清人都曾做过,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我们对那些事情到忘得一干二净,也许就是因为日本人没有最终拿下中国,建立一个大和朝吧,否则中国人说不定也乖乖的盘起发髻,穿上和服了,不是么?日本人在中国的屠杀和破坏,中国人自己的某某大革命也不比其来得逊色,可中国人好象都忘记了这些事情。记人家的仇容易些,忘自己的错简单些啊。如果中国人都是这样的,那真是没什么素质可以说了。
我坚信,做事为人要中正公平。日本人或者美国人在国内的舆论宣传中,被当成负面角色不停的被攻击者。中国人大多以为这两个国家上上下下就没有一个好人了,这两个民族就没有一个优点值得我们学习了,这样的判断实在太片面了。一个人,一个民族,一个国家都是良莠不齐,有优点也有缺点的。我们的先人都还知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继而发出“习夷之长,继以制夷”的愿望,而后人却只知道一味的咒骂仇恨,骂过恨过了嘴上过足瘾了,转过身去继续对这小燕子的大眼睛呵呵傻笑,这样的人真是不能用“素质低”三个字可以描述的了。
后来,我问那人这新闻是从哪儿看来的,他说反正这新闻国内是看不到的,如果我感兴趣,他还可以给我看许多国内不会报到的内容。我拒绝了。我不想多看,以免以后我跟其他人聊天时,又被别人当作汉奸一样的骂死。退出BBS,虽然有各种原因在其中,但其中也有因为我说了时事的实话,却被人家羞辱的原因在。他,劝我还是早日出国算了,出去透透气。是的,还是走了比较好些。
我不怕别人说我不爱国。因为我知道,我爱这个民族不是只会用嘴巴来表态的。我爱这个民族,所以我学习他的文化,继承他的传统,发扬他的美德;我爱这个民族,所以我忧其所不足,患其所不能,骂其所不是。爱国如果只是象歌里唱的“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就是就是好”,那我还是缄默无语,看着你们的热闹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