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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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关于上个周末的杭州一行,是不需要我添油加醋的,这么些人这么些嘴巴,随便在哪儿一说就可以传到天涯海角去了。我自顾自另外写些什么,都说我的博写得含蓄,那就再含蓄一把罢。
母爱篇
某人者,天性善良温柔,细心又大方,又喜爱照顾人,因此跟他在一起总能给人一种平易近人且温馨的感觉。很多时候我在他身边看着他的待人接物,一举一动之间皆可以安慰人于点滴之间。虽然他是天底下迄今为止除了熊姨以外另一个掐出我一块乌青的人,但交往久了,他毕竟还是得人喜爱的,还是招人心疼的。无论当初如何,本来毛毛虫也有化翅为蝶的一天,璞玉也有雕琢成才的一天。只是该某人者,却早已娶作人夫了。
圆润篇
某人者,天性八面玲珑,细心又温和,待人热情也善于分寸。从他对身边所有人的一视同仁可以看出,他对于自己的喜恶是从来不显于色的。这样的宽宏大量使他赢得了众望所归的荣誉,赢得了百鸟朝凤的地位,赢得了天南海北的名声,也赢得心上人的一心一意。他将他的烦恼掩盖得天衣无缝,他将他的快乐感染身边着每一个人。跟他在一起,我知道他一眼就可以看见我的心思,但我却从不担心被他看穿心思,被他看懂不觉得是什么个坏事。
善良篇
某人者,由不熟悉到熟悉,自始自终就只有这“善良”二字留在我的脑海中。我明白他的个性,也许有些多虑,也许有些犹豫,但对朋友而言,他的温柔和善良总是让人喜欢跟他在一起。他为人考虑得很多,他会为自己喜爱的人而哀愁,也会为自己的烦恼而沉默。他忍,忍到一个人无声无息。有时侯我觉得他的善良给自己带来了辛苦和无奈,但无论如何,他的善良给我一种安全感,让我希望能永远跟他做朋友,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天。
矛盾篇
某人者,曾在某一天突然出现我面前。当时他话不多,安静得象个涉世不久的小孩子。随着认识久了,随着熟悉多了,发现他的个性中有太多活跃的因素,有时侯他象小孩子般任性,有时侯他象个成年人一样思考;有时侯他可以文史财经让人五体投地,有时侯却说出莫明其妙的话让人不知所以;他说他很男人,可他还要跟我比妖气;他爱喝酒却总是最先胡言乱语;他很多愁却又很爽气。他是一个令人无法捉摸的人,却又把自己的所有都展露在人前,让我们都可以去明白他的心意。他的矛盾也许正是他的魅力所在,让某人者从此对他死心塌地。
乖巧篇
某人者,可以说认识他不过几天,也可以说认识他已有几年。当初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让我从此记下了这个来自欧洲的名字,可是对这个名字背后的人却从来一无所知。某天当他回来,某天当他遇上他,某天当他离去,某天当他又回来,我还是一样的对他陌生又熟悉。随着几次见面,这么简单的几句问候,这么淡淡的几句交流,这么无伤大雅的几句调笑,让我感到他身上一种乖巧的得体。如今看着他,于不经意间又让人重新想起那张朦胧的照片,只是渐渐地愈发清楚,渐渐地愈发明晰。
爽气篇
某人者,常不拘于小节,常不泥于世礼。跟他在一起我从不需要隐藏什么,因为他也从不刻意去隐藏自己什么。刚开始的时候我对他在公共场合的快人直语颇有抵触,但如今我认识到明枪实刀的表露总好过那些笑刀绵针的心机。有什么话听过就算,大家爽爽气气喝一杯烈酒继续谈天说地。由于他对于我的工作一直以来都提供许多实实在在的帮助,让我对他的喜爱更是源自一份感激。但愿彼此友情能从此天长地久,但愿事业,情业上能互勉互励,但愿知心者都能凡事顺利。
率性篇
某人者,率性到已经颇有前秦武士的气势,能于半夜时想着吃就吃,想着玩就玩。自己喜欢的就一如既往地去执着,从来不需要在众人面前掩盖自己什么。我喜欢这份率性,至少拥有这份率性可以让自己活得简单,活得轻松,还能活得有吃有喝。做作的人活得太累,自从告别那样的日子,从此我再也不愿回头去看见自己的过去。不能说我的改变是否源自他的影响,但可以说他的率性给我一直以来带来去改变自己的动力。我要活得简单,活得容易,更要活出我自己。
闷骚篇
某人者,闷骚了几年还是那么招人幻想。也许闷出来的骚骚更能给人以欲求不满的遗憾,继而成为天下好色者意淫的对象。认识如此久,曾经那么熟悉,但这一切却随着时间渐渐地淡了,唯一剩下的只有那双看人如狐媚般的眼睛,那双摸人如豺狼般的魔掌,还有说话软软,略带口音的语气,依旧还活在自己的眼前,或是记忆里。无论如何,作为自己生命中某个故事的某个角色,已经带给自己无法磨灭的痕迹。唯当一切老去,当一切不在,但一切都化作灰烬,冥冥中的自己才能放弃。
纯情篇
某人者,某天如甘露般突然出现在我们这个早如死水般的人群中间。曾几何时,他的脸给大家带来新鲜的空气,还有软软的甜蜜。一些不想说明白的原因,让我对四川的男孩子有着理不清,道不明的好感和亲密,更何况如此一个常不经意间用45度角CJ看着你,谈文说戏的孩子。我对他的好感好似一种温暖的手足之情,他有时侯象我的弟弟,我接受他给我的好,则回馈我所能给的谢意。跟他在一起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我们自己,整个天下都太平,都无事,都祥和顺心,万事如意。
神秘篇
某人者,在他刚坐在我斜对门时就已经抓住我的眼睛和注意力,我承认我偏好这样的脸颊和眼睛,还有这样的笑容和神秘。对他知道得太少,但我很懂,他该是个万人迷。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表示自己一番好意。只是如他这样的年纪,如他这样的条件,是不是会想要一个稳定的两人关系。如今我的这份心情,也曾有人因我而起,想问问是不是一样的滋味。该怎么说,由着这份神秘继续神秘,还是说给自己再出个难题?
坦诚篇
某人者,当岁月的刻刀毫不留情地留下痕迹,当一旦感觉再没什么值得称道后,于是开始变得坦诚放肆,变得毫无顾忌。肉坦相见,诚信以人是某人者如今唯一可以做到的,至於其他的,似乎都力不从心了。永远都无法去明白,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他更讨人欢喜。如今学着收起心中的温柔和细腻,用放浪形骸来表明心迹。任何一种重新开始都来得不容易,这中间有过刻骨铭心的伤痛,当然还有昙花一现的甜蜜。仅此足矣,至少快乐于世,贵在于稀。人当知足常乐,能走到今天,得该好好去珍惜。
这次杭州之行,我怀着不一样的心情来到一样的故地。在火车上几个人的唠唠叨叨,带来一点儿回忆,一点儿感触,一点儿心思,一点儿情绪。如今我马上就要整理行李,走向下一个目的地。马不停蹄,这就是我给自己安排的日子。当自己能唱能跳能哭能笑的时候,把握好每分每秒,足够自己某天坐在摇椅上慢慢地回忆。
大家下个星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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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上海气温高达29度,听说马路上已经有人中暑了。气温突升突降,这一年来总不正常,反正我已经被折腾得感冒不断,健康状态如江河日下,跟前几个月比起来,发现自己对运动以及饮食上的自我要求和控制有些滞松了。每天吃东西之前虽然还是习惯性的想想,这东西该不该吃,热量多少,健康不健康,但很多时候想归想,吃归吃,吃了以后再戚戚然紧张个半天,思忖着如何把摄入的热量给消耗了才好。
换了一个健身房,新的地方没有spinning的场所,所以我目前渐渐地以器械运动为主。一直以来,自己非常小心地进行器械锻炼,我知道自己骨架偏小不适合大块肌肉的形象,所以我要的只是流畅的线条和结实的体魄。自重新工作以来,健身是一直坚持着,但发现自己的精神状态已经大不如前了,嗜睡犯困,萎靡不振。更甚者,前天那个阴雨的日子,竟然自己腿骨关节开始疼痛,我不敢想像自己有可能得了关节炎,尽管身边的人都告诉我有这样的可能性。都市紧张枯燥烦闷无聊的高节奏生活实在让人厌倦,真的希望有一天能以某种方式得到解脱。
中午和朋友吃饭,一个华而不实的地方,百多元的费用不过满足了自己追逐新奇事物的欲望。店堂中充斥着各种艺术风格的摆设,比如说墙上是抽象派或前卫派的油画;桌椅是仿明清风格的,略有部分夸张;碟盆有青花旧瓷,也有宜家风格的单色瓷;家居有供台也有案几;屋顶挂着帷幔,好像伊斯兰的风格;供台上放着一个佛像的头部,看得人触目惊心极其不舒服;厕所比较新奇,从护舒保到针线包什么都有;两个木制马桶被变相用作废纸篓;抽水马桶上被洒满了金粉,吓得我都不敢坐下;入口处一片探照灯充作屏风;餐厅的落地窗却用的是铝合金的框架。老实说,没去之前对这地方我充满了好奇心,去了以后我觉得这设计还不如我自己家。出餐厅那一刻我看见桌上放这几个小时候抓蟋蟀的竹筒,这几个小东西让我看得着实温馨了一把。
下午的火车就要往杭州去了,心中很是期待。其实杭州对自己是熟得再不能熟了,但此刻心中一想到那“暖风熏得游人醉”;“水光潋滟睛方好”;“望湖亭上月满衣”;“一声翠啼过苏晓”;“湖上画船春正好”,如此这一切都让我动心不已。自己终究还是一个风月人,要的不过是柳塘一夜听细水,街亭四时送斜阳罢了。
4月17日,La Mer的产品在梅隆镇伊势丹登场了。久闻其大名,听说对修复受损皮肤,改善皮肤状态,掩盖皮肤年龄等都有奇效,当然价格也特别昂贵。由众多名流捧场的La Mer一直以来都是我shopping list上的前列排名。这次我不知道是否我能买到的就是传说中不折不扣的那种产品,但尝试一下未尝不可。
再者,听说永和九年的那场集会,学术界有了新的研究出现。那年的三月初三,右将军王羲之所召集的兰亭集会并非世人所传的为一次文人雅集,而是一次有特别军事含义的“军事会议”。这论点颇有令人眼睛一亮的效果。传言早在清代就有人置疑过有关这次集会的真正用意,却没得到时人的足够认识。自太宗皇帝以后,所有人的眼睛都只看见了旷世书法,而忽略了在这次集会上所列席的人员,42人中军方人员22人,高等军阶6人,更有3人是从北方前线赶来集会的。所有这一切不得不让人猜测,在永和九年那时候,东晋朝廷“如此江山残照下”,人如其字的王羲之有如何“奈何心事菊花边”呢。
天下事,从来都是真真假假,说不清也道不明。好事者谈古论今,最后都不过付于我等渔樵闲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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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变换无端,昨天还是温暖怡人的春日缠绵,到晚上突然开始下起雨来。放在窗台上的花一夜之间被打得落红遍地,原来如此这般姹紫嫣红突然被雨打风吹去,让我想起前几日吃饭的时候和人聊起的昆剧名段,想是当时丽娘所见到风景差不多也是如此了。
从公司的窗子看出去,雾色迷朦,车马难辨。远处的高楼被水气包围起来,乍一看也好似潇湘烟雨中的连绵山峦,与古人眼中的山水颇有几分相似。下午的时候日头破云初现,红红的一轮也不怎么刺眼。不知道这个周末的天气如何,据人报来的好消息是可能会下雨。我劝慰说雨中的西湖更是一道风景。其实,无论晴山雨湖,还是风柳花雾,风景都在人的心中。只要是自己喜爱的,无论在什么天气,是什么季节,或什么风景,都会引人流连忘返。
周五晚的车大概要过九点后才能入武林市区,按下猜测旅馆已经定好,有劳几位辛苦了。晚餐无所谓,可能在车上随意打发就好,至于那夜是否会去酒吧,我也不作任何猜测。杭州的酒吧去年十一去过一次,不甚了了,没啥意思,当然可能当时是自己一个人坐着,周边都是唇红齿白的豆芽少年,又不是我的菜,所以自己感觉特别落寞,对那酒吧的感觉也好不了。这次若跟朋友们一起去,想是会有不同。星期六,是准备一定要去灵隐寺烧香,祛除这些日子来一身的晦气。这想法雷打不动,雨拦不住,怎么着都得走一次,了却长久以来心中的心病。
今天报上说有人大代表要提议保护原汁原味的上海话,对此,心中不免一阵暗喜。纵然对当今时事有诸多不满,不过相比前些年,这国家,尤其是上海的一些变化已经慢慢开始引起我对她的刮目相看。我不说全国,因为对于上海之外的地方我没有权利来发表自己粗糙的看法。但对上海而言,当下有关城市文脉建设的保护和重视已经得到非常大的改观,纵然这个城市中每天还有许多值得保护的东西在被破坏,地方文化特色仍在逐渐萧条,但只要可以看见还是有那么些人已经领悟到事态的重要性,有心力主去改变,那我也心慰许多了。我是上海人,祖上移民来此已过百年,因此我已经把自己当做是上海人了。我努力地去做一个可爱的上海人,且无所谓外省人是怎么看待上海人的。我一直认为任何地方的人都是良莠不齐的,上海人并非一无是处,其他地方的人也并非个个完人。其实所谓上海人身上被人诟病的那些缺点,天下只要有人在的地方都有。
清明了,去年清明我痛骂了一顿那些在清明节上破坏扫墓人怀念先人的心情,不敬祖先,不事鬼神,无视礼法,粗鲁贱卑的农民。由于用了泛指的文笔,因此招来一批具有“同情心”的“有识之士”的批评指正,今年则只能采取“避而远之”的退让之法,由着这些“农民”去吧。国人习惯同情弱者,赋予弱者永远拥有造反及破坏的绝对权利。这很可笑,但更可笑的是,国人衡量弱者的杠杆不是其他,说到底其实就是一个“钱”。钱多者基本不会是好人,没钱者大多不可以是坏人,国人的同情心在此标准下无节制的泛滥,从古至今都是如此,建国后尤甚。
日本人最近的一些行为很不讨人喜欢,报纸上到处都是批日的大幅文章。身边抵制日货的口号此起彼伏,对此我只能表示不尽赞同。首先抵制日货本来就是一个形式主义,一个拚命抵制日货的人就能证明他是爱国的么?下次遇上一个高调抵制日货的人,我倒想先问他一下关于甲午战争或者南京城保卫战中为国捐躯的民族英雄的名字是哪些?或者1945力主从日本人手中收复台湾的人是谁?以中国目前的国情而言,日货是不可能绝对抵制的,只要这个国家还在一天跟日本有经济上的往来,那么我们对日货就做不到完全的抵制。仅就事论事,对于日本先进的东西我们还是要学习和汲取,而对于日本人无耻的一面,我们应该报之睚眦,动之拳脚,没什么客气的。我很讨厌那些撑口舌之能的中国人,嘴上叫着抵制日货,转身回家继续念这日文打PS2。当耳边听见这样的话,我打心眼里看不起那样的人。我不会去抵制日货,但我坚决维护华人的自尊。并且在必要时,我会行使武力手段来保护我作为华人的自尊。
下班了,健身去了,夏天到了,身材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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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谁谁拍的什么狗屎电影,叫什么“天下无贼”,真是笑天下之大话。天下到处都是贼,我真还纳闷他怎么好意思拍这么部片子,要么他用得是反讽手法?我看也不象。这样的贺岁片宣言的都是天下太平,风调雨顺的官方高调,至於是不是说的真话,只要电影审批能过关,中央政府能接受,就没人在乎了。
人间真善美自然要歌颂,但歌颂得脱离现实的确太肉麻了。
小时候看世界的确很美好,但现在变得越来越现实。美好的东西很理想化,通常都深藏在自己的想象中,所以这现实,我愈发冷漠地去看待。好景是有的,好花是开的,好人是在的,但相比这汹涌浊世,一个浪头过来什么真善美都被粉碎了。
这一顿牢骚,其实不过为了自己的手机在地铁上再次被人偷了。第四次手机被偷,我现在对这样的事情反应也开始麻木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重新买一个就是了。下午重新给自己添了一个手机,比原来那个更得自己欢心。那小偷也算了我个心愿,很早就想换手机了,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借口。虽然说,我祈求上天能让那个贼走在马路上被胖子撞死,睡在床上被吸顶灯砸死,跟人说话被口水呛死,吃饭被苏丹红毒死,阳萎被别人骂死,作爱被JJ插死,拉不出屎被自己憋死,生个孩子没PY让自己气死,找个老婆把自己吓死,但阿弥陀佛,希望他死后以此功德能得以入十七层地域,永世不得超生缓期执行。
我的手机号码不变。跟我还保持几腿的人,希望你们给我发个短信,并告知你们都是谁,我的手机现在能收存600多个号码,够我风流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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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一日,张国荣的周年忌日。想想时间真的是不等人,一转眼斯人已逝都一年了,活着的人继续辛苦,继续奔波,而他至少作了自己的选择。这世上,“繁华不过一掬流沙”,就算有十亿家财,却也留不住一颗想离世的心。作为旁观者来看,也许为他不值,也许为他叫屈,也许说他糊涂,也许骂他短路,可是将心比心,若心都死了,活着到真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四月一日,部门里来了一个小老外,23岁,伦敦人,据说来上海三年半了。他汉语一般,对上海的地产业看上去也不可能老道,所以我不知道上边招这么一个人进来干吗?同事说,我们公司凡是英语特别好的人,无论中国人,外国人,其决定权都不在department head。真郁闷,看来说一口流利的英语的确有非同凡响的附加作用。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地球上的世道会变成,说一口流利的汉语成为个人资本和价值的体现,好像当年大唐天威的时代那样,真不枉此生“华人”一场了。
四月一日,自己又感冒了。自打农历开春以来,不是咳嗽就是发烧,要么就浑身酸痛难忍。别人都说我撞邪了,我觉得有道理。其实说自己缺乏锻炼是不可能的,说自己体质虚弱也不对,说自己营养不良我也不同意,唯一作为这些日子痨病不断的原因,那只有说是撞邪了。这次去泰国,除了好好烧几柱香以外,我还有考虑请一尊菩萨供养起来,求阖家平安,避祸免灾吧。
四月一日,愚人节,我很讨厌的一个节日。在这天,所有的玩笑似乎都受到了法律的保护,被玩笑的人不能生气不能投诉。我是个特别容易相信人的人,所以对于这天身边大大小小的骗局,总觉得那么一丝不爽。顺便说一下,今天我被愚了七次。
四月一日,2005年的四分之一过去了。韶华易逝,岁不待人。
“垂下眼睛熄了灯,回望这一段人生。。。。。。。。。。。”
耳边只剩这一句旋律在不停回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