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昨晚看金枝玉孽,不知不觉中过了十二点,生日就这么悄而无息的来了。本来还有所打算跟朋友们聚聚,后来觉得心累,于是把所有的安排都取消了。一个人过生日也未尝不可,不知觉中迎来生命中又一天,不经意间送走岁月中又一年。早上起来后,收到的第一声祝福竟然是来自“麦考林邮购”的,苦笑了一声,倍感沧凉。

    走入公司坐下,抬头看见CR抬头对着我这边笑,用唇挤出生日快乐的嘴型。我朝着他点点头,笑着用唇挤回谢谢两个字。我们两个约好中午一同出去吃饭,因此闺蜜打电话过来约我的时候,只能婉言推却了。这些天来,大家都非常忙,无暇嬉闹,并且我觉得自己对CR也淡了许多奢望。中午时分,两个人面对面在新天地临街的玻璃窗后坐下。作为一个很好的听众,我静静听着他与他那口子之间的种种琐碎,时不时耸一下嘴角表示关注的态度。最终,他告诉我,年前提及的跳槽一事基本有了眉目,也许不过三两个月,他就准备走了。在接下去的几个月内,与之相好的公司其他几个同事,也纷纷身在曹营心在汉,盘算着各自的未来。他问及我的打算,我摇摇头说再过一,二年再说吧。

    诸事本无常,聚散皆定数。只是好容易我将那头的光景看遍,这边儿的人,却早在不经意处走了板,荒了腔。月盈月亏,人来人往,琵琶瑽瑢,借诉衷肠。



    在曼谷的每个夜晚,DJ总是人满为患,于是我们几个总是在其一侧的DD买酒纵欢。这夜我借兴多喝了两口,有些醉意上头,因此人也变得外向活跃了许多。Y凑过来对我说,他似乎跟某人已经对上眼了,而那人身边的男孩子或许对我也有三分好感,问我怎样。我心想又能怎样,于是说好啊,叫过来大家一起认识吧。Y那头的事情我没兴趣过多关注,爱咋咋地,所以别来问我他那头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这个站在我面前的男孩子大略高过我半个头,很害羞的样子。问他叫什么,他说他叫“C”,于是我跟他说,我叫“L”。

    C的英文不好,因此跟他交流有些难度,再加上他这人似乎话不多,所以跟他交往感觉有些乏闷。DD里非常吵闹,我听不清他蹩脚的英语究竟想表达什么事情,毫不容易才弄清楚了,原来C是个才毕业的学生,酒店管理的专业。曼谷的酒吧受到凌晨2点停止营业的禁令,于是在差不多在一点半之后人群开始陆续散去,并在2点准达到一个离场高潮。隔着落地玻璃看着窗外的人潮蜂拥而出,半个小时过去了,DJ的门口依旧是源源不绝似乎永远都有走不尽的人。Y陪着他的艳遇,我陪着我的C,四个人走出DJ门口狭小的弄堂,转到一侧的咖啡座,也就是那个bugs & bee坐下随便叫了些吃的。其实四个人都不饿,叫东西吃不过是找个借口把双方再仔细端详一下。Y的艳遇我就不说了,我的C是属于那种第一眼不会让人觉得讨厌的人,黑黑的,脸上的皮肤不是很好。上床以后,C问我想不想进入,我楞了一下便也答应了。其实那夜自己已经很累了,黑漆漆的房间跟一个不久前才搭识的陌生人,无法了解无法沟通,所有的一切让我感觉不到一丝感官上的欢愉,做得实在勉强。

    一夜过后,第二天凌晨我躺在C身边,他醒了。我侧过脸对着他笑了一笑,他竟然忽地一声钻藏到被单之下。我又是一楞,竟然无言了,只觉得如此羞涩可人的姿态是应该我来表演才对。我们的角色是否错位了,或者。。。我又上错了床,哦不对!这次是C上错了床。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敦促着所有人起床。接下来我们几个准备往chatuchak的周末市场去,而C他们两个要赶往巴堤雅继续他们的泼水狂欢,于是众人就这么散了。临走前,Y和我都给他们留了通讯方式和email地址,可我从没指望我跟C还有缘分遇上。但是我错了,命中的有些安排就是那么戏剧化,突如其来地让你完全不知所措或毫无主张。



    从周末市场回来后,不顾累了一下午的双腿,接着操起水枪也加入到silom大街上为庆祝泰历新年而疯狂的人群中。我觉得,生活在国内实在太辛苦,比如说吃个饭,上个路都得注意衣着举止,言行妥当,整一个装B了得。站在Silom大街的一旁,仿佛觉得自己又疯回了无所顾忌的童年,想怎样就怎样。举着装满水的枪,瞄着谁就给他一枪。路人也不会因此而见怪,最多回过来给你来上一瓢水以示敬意。浑身上下水淋淋的湿了一个透,我也根本不用在意哪怕一点儿的狼狈或者失态,反正大街上来来去去的人都沉浸在节日的放纵和狂欢中。许多人因为湿透的衣服,将曲线玲珑的身材刻画得淋漓尽致,满足了十分的眼福还可以偷偷上前蹭上一口豆腐。泼水节是个非常有魅力的节日,相比日渐冷清的中国春节,我宁可选择每年的4月13日作为我的新年。所以我对自己说,明年的这个日子,我一定还会再回来的。

    泼水疯了一个歇斯底里,以至于那夜我早早地回酒店歇息了。近凌晨2点左右的时候,有人回来,开门的声音把我吵醒。半起着身子,我看见Z带着一个人回来,睡眼迷朦中也没仔细打量。Z用中文跟我说如果这个人想一个人睡,那他就过来跟我同床。我回了声好的,再跟那人打了声招呼后又睡下。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觉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并轻敲我的手背,睁开眼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个人竟然是C。那个时候自己其实也奇怪为什么C会跟Z一起回来,只是别人不说,我也是不会多嘴问的。C问我去哪里了,我说我哪儿都没去了,我累了,所以早早上床休息了。C接着又问我可以睡在我身边么?我想也没想就点头了。C爬上我的床,睡在里侧,我反过身去搂着他,相拥而卧直至天明。那夜我睡意沉沉,不曾有心顾及太多。事后的第二天,方才借别人的嘴巴才明白过来,原来我跟C这一场重逢的意外中,竟然交织着几个人之间许许多多有趣的枝桠。

    C曾经凑在我的耳边悄声问,Do you like me? I said, yes!脱口而出就象是背熟了的台词。C说,他的朋友曾告诉他,我是不会喜欢他的。于是他又问我会不会喜欢他?这次我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对他说,yes!只不过这次更象是一句安慰,旨在免去彼此间的尴尬。说心里话,我并不讨厌C,喜欢是喜欢,我对他其实没有撒谎。只是,我跟C之间根本没有相互了解的基础,以及进一步相互了解的可能。看不到两个人的未来,这一句“yes”则被我说得毫无底气罢了。



    最后一天的早晨起床后,我在整理行李准备退房。C说他先去快餐店叫杯咖啡,顺便等我。等我退完房后去快餐店找他时,已经看不到C的人影了,我想他应该是不辞而别了。我跟Z说,对于这段邂逅我一直没觉得什么,但C这样一走,到让我开始感觉有些茫茫然。我的心里怪怪的说不出什么感觉,仿佛遗失了什么,仿佛做错了什么,仿佛又没有。

    这个感觉随着我从曼谷回到上海,至今仍纠缠在心头。我知道,这不一定完全是因为C,可能只是因为C的缘故,让我隐约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我怎么也说不上来,这到底又是什么。

    刚才那个曾计划要跟我去镇江又最终没去成镇江的长沙人打电话说要过来找我。我没有告诉他今天是我的生日。由于我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于是我对他说,明天再说吧。


  • 九点廿分,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隔板上供奉着从曼谷请回的佛像,弯弯细长的眉毛,低垂的双目眼角上挑。佛在那处无声地微笑,不受人间的一丝纷扰。回来后,每当工作累了,心情恼了,不开心了,仰目静静地看上一会儿佛陀,自然也就好受些了。我于宗教,更多的是心灵上的一种寄托,是我面对尘世所能够选择逃避的最后港湾。只有在寺庙的庄严国土中,似乎才觉得我还是我自己,还是几年前那个心静若水,与世无争的自己。淡淡的处世待物,不伤人或不被人伤,那样的日子突然间开始令我怀念丛生。

    以前记得曾经读到一本书,说是佛教观念和中国传统的儒家思想有所冲突,尤其是在出家的问题上。佛教的出世观曾经因孝道的问题在某个时期引发了佛释间一场大辩论,但最后还是以佛释两派的相互妥协而不了了之。在我看来,这样一个问题终归是无法得到妥善解决的。我已经不止一次向父母暗示过自己的想法,父母从来都是假意不闻。因此,我只能暗自对自己说,在父母的有生之年,还是当以孝道为重吧。

    上个星期的今天,坐在飞回曼谷的机上,心中已经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情了。当一件热切期盼的事情经过烧心一般的等待后,一旦正式开演,就意味着将很快地结束了。其实,我更喜欢那种等待中的感觉,让我的生命仿佛永远充满着希望。很多时候,“希望”这个东西一旦实现了,取而代之的往往会是失落。人的心啊都是贱的,难道不是么?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赶路,最终落脚在Silom大街上的小酒店。窗外是正午时分的曼谷,骄阳似火,热浪燎人。那街道、那人声、那诸般种种,如此的熟悉。一年前的、半年前的,甚至数年前的回忆,总是因为一个似曾相识而勾起回味无数。酒店对门的bugs & Bee,去年时曾跟那谁一起坐在二楼喝水。记得那时他不停地问我会不会把他忘记。如今的我,却连他的模样也记不得了。

    认识的人,朋友也好,同事也好,都希望我能陪他们去曼谷,或许我在他们眼里已经是个不错的地陪。只是,曼谷去的越多,玩得越野,则觉得越辛苦,越无聊,以至于回来后哪儿都不想再动了,这些伤触又会有几个人知晓。离开曼谷之前我对朋友说,明年这个时候我还来。希望下次再去泰国的时候,不再是一个人徘徊在曼谷灯红酒绿的夜色中,而是跟着你手拉手走在清迈的古寺清影中,芭蕉月色下。


    矫情狂游,谁信盈盈中,有别情,忽到心头。
    正恁浓醉意,消遣无计,教向谁说?


    昨天CR送我回的家,我们小坐了一会儿,随后他出门接朋友吃饭去了。我送他到弄口,然后走过淮海路去找些吃的。转过身来,看见他站在路边叫车的样子,领带的结已被松开,带着一丝不羁的神态。想起多久以前他看着我,淡淡的笑容,仿佛是为我一个人的。

    CR问我在泰国是否很荒淫?我说没有。他说,“我知道你不会的。”我笑了笑,没有作任何解释。向后一靠躺在床上,我对CR说“在泰国,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荒淫。我不明白你说的荒淫是指什么?”CR转过身来侧枕在我的腹上,说“没什么,我知道你还是很纯情的!”然后,我们两个一起大笑了起来。


    有人说,天底下有种辛苦叫作“精神和肉体的背离”。


  • 2006年03月08日,人民日报社人民网特约评论员,著名房地产高级经济师,地产评论名家章林晓在《蓝筹地产评论》撰文《地产金融风险迫使问责之剑出鞘 》指出: 房地产宏观调控一方面促使房地产业的内在矛盾和结构失衡公开化,相当于把积聚的泡沫风险逐步地释放了。但是,我们也应清醒地看到,在房地产宏观调控的大形势下,一些地方的房地产泡沫风险却依然在累积增大,其根源是当地政府出于地方收入的需要,以“有形之手”在力托房市。2006年,解决房地产泡沫的膨胀而带来的金融风险问题,已经迫在眉睫。不难预料,2005年3月26日“国八条”规定的“问责利剑”,2006年终将高高举起!

    2006年03月30日,章林晓在人民日报社人民网再次撰文《警惕“有形之手”托市带来灾难性后果》,指出:地产价格泡沫、房屋空置泡沫和房地产投资泡沫,本质就是地产价格泡沫。“有形之手”托市,一旦没能“托住”,此时的泡沫破灭,自然不会如有意识地将泡沫挤出时,一点一点地慢慢破灭,而必然是三者一齐破灭。三者一齐破灭,灾害会有多大?“托市者”可曾想过没有?!

    2006年03月31日,建设部对四十城市发出紧急通知:“要求提供商品房供应和空置情况的有关数据,以便全面掌握商品房、商品住房空置情况,准确判断当前房地产市场形势,为中央决策提供依据”。(此举需特别重视)

    2006年04月17日,章林晓在人民日报社人民网又一次撰文《“空置率危机论”真的可以休了吗?》。该文章首次披露了,最近大陆经济理论界高层,围绕“空置率”问题,台前幕后的激烈交锋。

    2006年04月18日,大陆官方通讯社,新华社著名栏目“新华时评”,发表评论《政府抑制房价措施需要坚决明了》,指出:一年来,从统计数据看,房价攀升的局面依然在各大城市不同程度地存在。虽然去年下半年部分重点城市房价有所回落,但今年以来,涨者继续涨,回落者又开始反弹,原来房价不算太高的中西部省会城市也涨了起来。可以说,国家调控房地产市场的各项措施效果并不明显。 

    至此,房地产调控强硬措施即将出台,应该已经没有悬念。经济观察家认为,这段时间,大陆各城市房地产市场的热闹,无非是“回光返照”,实际上是消息灵通的庄家,统一造势,在拉高出货。

    2006年04月14日,温家宝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分析2006年第一季度的经济形势。会议指出必须清醒地看到,当前经济运行中的一些问题还比较突出,要引起高度重视。主要是固定资产投资增长过快,货币供应量偏高,信贷投放偏快,对外贸易结构性矛盾依然突出。会议强调指出,稳定住房价格,调整住房供给结构,促进房地产业健康稳定发展。

    国务院常务会议表明,中央不仅对投资过快的问题已经高度重视,对于与此相关的信贷投放偏快等因素,亦非常清楚。中央指出,要采取综合措施,解决银行货币信贷过快增长问题。着力优化贷款结构,合理控制中长期贷款,加大对农业农村经济和中小企业的信贷支持力度。经济观察家认为,房地产贷款,必定属于控制之列。

    据种种迹象显示,大陆房地产调控更为强硬的措施即将出台,此举应该没有太多悬念. 

    不复赘言,以上只是给身边有意买房的朋友提供一些参考信息。

    这如洪水一般涌起的房价,究竟是涨还是跌,我等儿众只能拭目以待了。我知道事到如今的中国地产市场,无论涨跌,势必于又得大大地损失掉一群人的利益了。只是难道这次,又是轮到普通的老百姓头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