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车票已到手,周末行将扬州。于出游前,如同以往一般将地方游志翻出来看看。遂心躺在床上,阳春三月的凉凉夜风透过木窗子的缝隙吹进来,整个人舒舒服服地,非常惬意。

    上一次去到扬州已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我才十三岁,作为那年的三好学生由学校统一组织旅游。那个时候的扬州是什么样的,我已然忘记得干干净净,只是依稀记得瘦西湖边的垂杨柳,还有就是留宿在扬州某个中学教室的通铺一夜。那晚,一屋子的男生和男人,呼吸声与鼾声此起彼伏,吵得我有些睡不着,心中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新奇感觉。

    这次去扬州由美髯公--石头一手安排,所以我没有过问任何事宜,包括会不会有意外人士的出现。与我同去的还有一个才认识的朋友,他说希望能跟我有所发展。我说,那让我们先尝试一下吧。于是便有了上个周五的故事,还有了这个周末同去扬州的安排。私底下说,我跟他未必有未来,毕竟我心中一直有个人,拂之不去,招之不来。

    扬州,曾称“淮左名都”,“富甲天下”。早在200多年前的清朝时,就有人说过“杭州以湖山胜,苏州以市肆胜,扬州以园亭胜”。可惜扬州历经兵戎灾祸,故园名楼皆有毁损,如今保存尚好的也不过是“个园”、“何园”、“小盘谷”、“冶春园”等几个,如今扬州园林无论数量还是规模都大大逊色于苏州了。此番上扬州,某家园林尚可看看,只是相信姑娘们早在苏州已把此番闲情逸致都消取得干干净净了。至于姑娘们的意趣都在哪厢?园丁这厮,心里自然是清清楚楚的。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扬州自古就是个风月之地,待到月色流瓦,暗风袭人的时候,华灯溢彩,无数个撩人的翩翩春情旖旎上幕。当然了,这些事情姑娘们也劳不得我为之操心,我不如且将一些扬州城中行走的小帖士于此先行贴了出来。

    扬州城,瘦西湖的门牌50元一人,淡季40元。走到湖畔,有船娘给你撑船泛湖,费用16元一人,十人可包船。船娘在撑船之际,会给你数落些瘦西湖的风流韵事,当然还能在你的要求下来段扬州小调。瘦西湖的湖面时宽时窄,亭桥连绵。可记得那首“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么?此二十四桥便在瘦西湖内,“青山隐隐水迢迢,长堤春柳五亭桥。”,此番我们是不是也该应景,品上一箫才是?



    其实如今的扬州城很小,远不如隋唐年间的那个江都城了。出了瘦西湖便只是大明寺可以走走,进香的进香,还愿的还愿,或者还有三五浪人在那棵300年之久的琼花树下招蜂引蝶也说不定。大明寺中的鉴真和尚纪念堂,是由梁思成主持设计的作品,参照日本唐招提寺的金堂进行设计,颇有故唐遗风,值得一看。

    扬州的琼花,自古便盛名不衰。有传说是,隋炀帝大征民工修凿运河,为得只是不远千里到扬州观赏一树琼花。等他坐龙船抵达扬州看到琼花时,琼花却凋零了。随后,全国各地接连爆发了农民造反,隋政权崩溃,炀帝死于扬州。古有“花死隋宫灭,看花真无谓”的说法,当然这只是一种传说罢了。扬州琼花到底为何物,有人说是“聚八仙”,有人说另有花种,只是早已绝种了而已。炀帝当年千里迢迢赶过来看的这一株琼花台基旧址如今尚能见到,就坐落在文昌中路的后土祠(今称琼花观)内。北宋年间,宋仁宗曾移该株琼花入宫去,不久谢萎,遂迁回原地,竟又复苏弥盛。看来,花性随人,都有故土的亲情所在。南宋末,元匪破城攻入扬州,古琼花也随国而亡,颇有志士之操。如今在祠内的琼花台上,用“聚八仙”替代了传说中的原物。因此,我们暂且也可把聚八仙看做是琼花也罢。

    扬州的擦背扦脚师傅却是全中国有名的。早年扬州人来上海讨生活就主要落脚在浴池和理发店,迄今为止,上海的很多浴场还是扬州师傅担当重任,其技艺堪称一绝,必得体验一下才好。

    最后简单说下扬州的美食,否则老餮们定然无意留足扬州了。扬州菜即淮菜,为中国八大菜系之一。(中国的八大菜系各有说法,此处就不宜追究孰是孰非了)。现在的淮菜系中有著名的三宴,即“红楼宴”、“三头宴”、“全藕宴”。红楼宴是《红楼梦》书中所写菜肴的创意,据说曹雪芹的祖父曹寅在扬州接待乾隆的时候,就是摆的这个宴中的诸道名菜。“三头宴”,即将扬州的三大名菜:拆烩鲢鱼头、清炖狮子头、扒烧整猪头发展而成的宴席。“全藕宴”,自然就是莲藕满台的宴席了,据说用莲藕可以烹制出50多道不同口味的菜肴,听上去也颇为诱人。据说三宴的人均消费在300-500间,太贵了,不吃了。

    扬州的名菜还有,大煮干丝,将军过桥,醋溜桂鱼,三套鸡,菊花海螺,蟹黄豆腐,渔香茄夹,荷塘月色,蝴蝶蒸饺,八宝葫芦,清炒河虾仁等。



    十大名点为:三丁包子,千层油糕,双麻酥饼,翡翠烧卖,干菜包子,野鸭菜包,糯米烧卖,蟹黄蒸饺,车鳌烧卖,鸡丝卷子。其中,三丁包子,千层油糕,翡翠烧卖更是此番去扬州必定要落嘴的三样美食。



    另外,我听人介绍说,扬州的笋肉锅贴,扬州饼,鸡蛋火烧,咸锅饼,三鲜锅饼,三色油饺,生肉藕夹,葱油酥饼,虾籽饺面等也是非常值得一尝的好东西。看来此次烟花三月上扬州去,不挺着肚子回来也不可能的。



    扬州可以带回来的特产有高邮的咸鸭,其中双黄的虽然贵,但最好吃了。还有就是绿叶的牛皮糖,三和四美的酱菜,狮子头、肴肉以及干丝的袋装品,宝应藕粉,界首茶干,江都方酥,秦邮董糖,琼花露酒等。乱针绣、漆器、玉器、剪纸,扬州八刻等都可以在顺路的过程中,凭各自喜好掳掠一番了。
  • 宗谱 - [今昔物语]

    2006-04-06

    昨日晴明。下午的时候托辞微恙,早早离开办公室出去走了走,在上博的中日书法展中继又走了一圈。博物馆中人非常少,只有不多的几个洋人或华人徘徊在回廊之间,整个展堂内安安静静的,这才是我所以为的博物馆。在厚实的防弹玻璃后,重又细细看了王右军的《孔侍中帖》和《妹至帖》,心情甚是熙悦。

    晴明前几日,奶奶在舅爷一家的陪同下往江北的祖贯祭祖去。回来后跟我说乡下亲爷爷的碑石前些时候被一个疯子砸了,遂有好心的乡人重又立了一块。后爷爷在苏州的墓地,奶奶也应该有好些年没去了,我不敢提这个茬,只能闷声作罢。就本心而言,我从来没有见过亲爷爷,因此后爷爷在我心中的份量要远远重过前者。那年准备出国之前,我独自一人往苏州春祭。苏州乡下的恶妇,打了赏还贪心不足,竟当我面席卷供品,并一脚踢翻了香烛。我追讨不成,仇怨交集,竟然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望着窗外渐渐低沉的暮色哭了下来,觉得真是对不起故去的先人。打电话给母亲,把当时憋心里的离愁和自责一股脑地说了出来,母亲听了也不过叹了口气罢了。

    今年的晴明,我无暇随亲下乡。奶奶从江北回来后,捎带了一本影印的宗谱给我。前几年,我曾经向她提及此事,没想到奶奶从来都没有忘记。据奶奶说,我族的宗谱原先有明版木刻本,可惜在文化革那年皆付之一炬。族人十六世国字辈中,有一人将手抄本缝藏于棉被之中才得以侥幸保存下来,这本手抄本遂成了现在我族宗谱的母本。

    拿着宗谱,我一个人静静坐在一边看着。不知道是托谁写的前言,一目之间我竟找着不少谬误。比如说,家姓中在唐肃宗朝任宰相的某某被写成了魏晋太守;唐时韩昌黎为太原府参军一家数人的墓志撰稿一事怎么缄口不提,如此体面的事情。此外,宋太祖身边与赵普齐名的国师其著名有误;还有当年武力逼迫宋高宗退位的某某也未在前言中提及。逼宫者,虽然史书大多谬之为叛将,然若政变成功的话,岳飞也不会惨死,南宋也未必就真的落得个半壁江山的后果了。这历史中的是是非非哪里是一个“忠”一个“反”就可以轻易拍案定论了的。

    从宗谱中得知,我家这一支来源于宋末抗蒙三杰之一的真州府(今扬州)安抚史,看来我向来的“怀宋仇元”也是有历史渊源的。宋亡后,安抚史的玄孙为官山东,遂立祖庙于青州东阳城。随后的数百年间,族人多因走官上任,行商迁居,或是战乱饥荒渐渐散至全国各地,但主要的分布范围还是集中在苏浙沪三地。据人告知,眼下的连云港市有一处家族旁支自元朝始建的家族坟地,保存较好,其间不乏指挥史,国子监正衔,进士或民间名人,有机会定要去看看才是。

    由于宋元的祖先们年代久远,谱系无法考证。因此这本宗谱中,入谱的第一世为明朝洪武年间被朱麻子赶散,自苏州流落至射阳湖畔的彦广公。洪武赶散的故事是这样的:当年,朱麻子的外甥李文忠率军逼杀元顺帝的残兵,元顺帝逃至江淮城,走投无路之下掘了上河坝,放水阻兵,淹了射阳湖畔的诸多村庄,射阳湖畔遂成荒地。朱麻子登基后不久,为了报复苏州、松江、嘉兴、湖州、 杭州一带王府绅民对张士诚的拥戴,遂以移民垦荒为由,将苏杭40万人丁驱赶至战后一片荒凉的江北,并限期十天。行至第九天,竟一户未移,于是朱麻子又下令“赶散”,违者满门抄斩。于是,家族先祖迫于流民皇帝的淫威,弃苏州阊门祖宅,往北而去,在射阳湖畔插草为界,重建家园。

    至今江北盐城一带的人,有许多会说自己的祖先是苏州阊门的,这多少反映了洪武赶散的后裔憎恨朱元璋拥戴张士诚的“情结”。早先我并不知道“赶散”一事,只是认为朱麻子流寇得势,颇为不屑。如今从族谱中看来,这样的仇结也是有历史渊源的!一个人血脉中的东西,看来的确是与生俱来,世代得以沿传的。

    一口气翻完整个宗谱,唯一遗憾的是我和母亲的名字都没能上谱。奶奶说是当日修谱的时候,我家没有来得及联系上修谱人,以至于把名字给遗漏了。宗谱上自十六世起,配偶的名字已经开始有全称出现,不再仅是某某氏而已。到了十七世,更连女性族人的名字也上谱了。说是社会主义国家治宗谱,也要体现夫妻平等,男女平等的共产主义思想,这话听得我又起一身鸡皮疙瘩,好个体现共产主义思想的新时代宗谱。

    我提起笔,添上了自己的名字,还有母亲的名字。我问奶奶是不是要在宗谱上,我的名字中要添加辈字?奶奶说加吧。由于我的名字是后爷爷取的,此番上宗谱还得用上辈字,虽然加了辈字以后的名字,叫起来特别难听,但族规终归是不能随意废的。随后,我又笑着问母亲,要不要在条目上写上某某氏,母亲瞪了我一眼,父亲则在一边不住地大笑起来。当然了,虽然我觉得某某氏挺好听的,但相信母亲是决对不会答应的。
  • 如今在原来的游记中增删改写,带着许多回忆的成分,字里行间还透着无法掩饰的一种念旧。应是,当年还有许多话,如今皆到不堪言处,唯付东流。。。。。。

    那日才下的飞机,心里就开始莫名得意起来。如今回头看去,这样莫名的得意应该是一种使坏心思的得意,其实当时我并没有事先告诉他,我终于决定来到四川了。

    坐在从双流开往成都的大巴上,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提,难得自己的开心和舒畅也是如此自然而然的流露,完全用不着刻意。机场巴士的窗外是陌生的风景,与华东相比大不一样。可能是因为内地的经济发展不如长江下游三角洲,以至于这边田园间的屋舍群落还基本保持着中国传统农村原来的样子。经过无产阶级文化革命以及改革开放洪水浪潮的冲刷,华东之地已然一片四个西方化,“思想西方化,生活西方化,文化西方化,城乡西方化”。江南的富家村落早已不见了旧时的青砖灰瓦,屋顶上也再看不见飞檐斗拱那优美的弧线,替而换之的是外型完全一模一样,贴着廉价瓷砖的所谓“小别墅”。小别墅的屋顶中间总还喜欢安上几个铝合金球状物,远远看去象一群群银光蹭亮的微型东方名猪闪烁在油菜花的怀抱中。不知道是不是华东地区的村民们也习惯地积极相应党的号召,反正每次坐着火车穿梭在苏浙沪三地,这样的风景实在让人恶心而无趣。在往成都天府广场去的路上,将近四十五分钟的时间,我恣意享受着视觉上的满足而左右环顾。窗外的那片原汁原味的中式田园,让我想起小时候下乡去探亲,乡下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孩子拉着我走屋串巷。站在小山头上向下俯望,零星散落的农舍或依水而建,或傍山而居,或相对成双,或独伫田间,自然而成的村落格式充满着东方传统文化的生活气息,宛若是一幅幅堪比天工的水墨画。常听人说乡村田园的日子令人向往,也许这是每一个厌倦了西式都市生活,骨子里还依恋着东方传统文化的人,比如说我,向往自由而恬淡的世外生活,这一种无奈的表露吧。

    以成都为中心,四散开来的公路都修得非常宽敞,条条公路又通向几乎所有的风景名胜之地。成都自古为天府之国,物资丰富,气候宜人,名人辈出,当年边疆之地的文化交融造就一代代千古人物。如此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使得蜀人自古便形成一种不与世争的生活态度。我曾经与人说过,在这片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有三处地方会让我流连忘返,不思归徒。其一便是巴蜀湘之地,其二是秦晋陇之地,其三则是古徽州之地。古徽州已经花了两个星期的时间好好走了一次,以后还希望能和喜爱的人再一次携伴而去。那一次把徽州走下来,唯把黄山留着,一厢情愿地只为等着那一日。秦晋陇我已把西安及周边走了三次,希望下次能在敦煌和晋中好好呆上些时日。四大佛山中我把晋中五台山唯独留着,一样也是希望下次能和某某同去。巴蜀湘之地,目前我却只在成都和长沙两地雁鸿掠水,匆匆落足而已。其实巴蜀湘中,最想去的还是重庆,只是我心里却一直无法去面对这座城市。就目前而言,我对四川的眷恋其实也仅是对成都的眷恋而已,想念那里的悠闲和随意,想念那里的人,想念那里的串串香,还有那片峨嵋山下的温泉,以及大雪弥天的云山之巅。

    还清楚地记得机场巴士是将我放在成都市中心热闹的天府广场附近。天府广场中,水晶棺材的石像站在那里向它的天下挥着手,我撇上一眼便自它脚下离开了。那次我特意挑选的旅店座落在成都城内硕果仅存的,被格外开恩而保留下来的老巷子中。出租车上,用大兴的上海四川话跟司机摆龙门,听他介绍说旅店那里一带以前是成都的子城。这宽窄两条巷子中早年居住得多是满人,所以巷子中至今依稀可见北方四合院落的格局。等我提着大包小包迈入宽巷子中小观园的黑漆大门后,天色已晚,华灯初上。站在二楼的房间中,隔窗向外望去,夜色中的蓉城较之白日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收拾了一下行李,预计要在成都城中溜达三日。那时我曾经想过要不要给他说,我在成都了,但后来决定还是不说了吧。想到在成都我所要去的不过都是些人文景观,据我以往的认知,大多数人对历史遗留下来的人文景观都缺少细细观赏的兴致。因此,我决定在成都的这三日,我还是由着我自己的意愿四处走走逛逛吧。事后,他曾经责罪我为什么不在第一天时就通知他关于我的到来,我虽解释了却好象也缺乏说服的底气。是的,到如今我也后悔,当时的一个任性的决定,使得彼此相处的日子凭白无故少了三日。何来!又何堪!



    从小观园出去,转过宽巷子的借口,不远处于夜色中的琴台故道是我看见的蜀中第一景。琴台这边自古至今都是商贾集聚之地,一片人来人往的热闹。站在路的这头远远看去,肆道那头仿佛依稀可见相如文君的酒馆。文化公园就处在琴台路的一边,跟著名的青羊宫相邻。那个时候由于才过新年,文化公园中正在举办一场庙会。冲着园中不停飘出的油香,诱人的四川小吃让我忙不迭地买票走到园中。公园中灯彩眩目,人潮熙攘,随着人群走入园子深处,我总算寻到那一股麻辣香味的来源处。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花椒所散发出的香味自然成就一种偏好。我知道花椒是中国传承沿用了千多年的土产香料,多在川蜀湘之地流传,我家祖上应该没有川蜀湘的姻亲,因此我对自己偏好花椒的口味也颇为奇怪。且不论这些,那些个洒着花椒末的军屯锅魁,牛肉焦饼,让我吃了一个又一个。香喷喷,脆满口的饼中夹着牛肉屑,令人回味无穷,齿颊生麻,意犹未尽。庙会中,我还不时撞见一些小时候才能看见的民间杂艺,如那用麦芽糖画出来龙凤百兽,用嘴吹出来的龙凤禽兽,还有面粉泥人儿,彩纸灯笼儿。那些在儿时令我前后呼腾的小玩意儿们,时隔多年后,才又得一见。竟然还是远离上海千多公里的异乡之地,又怎不让人凭生感慨。

    “熙来攘往,如登春台”,夜色中的春熙路珠彩辉煌,淫放多情。离开文化公园我便直奔那处去,那条传说中相当于上海南京路步行街一样的不夜城。眼下的春熙路上来去人群中以年轻人居多,常可以看见帅哥靓女相挽而过,极其养眼,这样的场景让我想起曾经听人说及的重庆解放碑之地。巴蜀之国山水养人,多产美人,此话我已然坚信不移。信步来回于春熙路上,时而还能看见三两成群的少年朗往春熙路一侧的变奏酒吧走去,彼此间相互侧目而行,相映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