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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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的恐怖绑架事件中,中国人质最终一死一伤。
14日的时候,死者王鹏家得到的官方消息是已被营救。王鹏家乡的领导啊,当地传媒的记者啊都赶赴王家道贺,就在那个时候,传出了王鹏其实已经遇害身亡的消息。王鹏的姐姐昏厥在地,王鹏的母亲瘫倒不支,王鹏的父亲虽然知道一死一伤,但却没人敢告诉死的那个人就是王鹏,因为王父身体状况很不好。
中国人开始在国际恐怖主义的活动下成为新的牺牲品。想起当年911发生时,有那么多国人为基地的行为表示支持,为恐怖的血腥而欢呼,他们以为基地的行为代表了这个世界上大多数发展中国家的利益,他们期望这些残忍的中东佬能替自己发泄一下对美国,日本这样的发达国家的不满,虽然这些家伙连当面对美国佬说一句“f u c k you”的勇气都没有。
如今中东佬的凶器已经逼向中国人了,他们不会因为中国也是第三世界发展中国家而心存任何慈悲,他们也不会因为那些国人曾经为911欢呼而对中国人另眼相看。想当初,这些中国人象傻子一样,我真想看看,如今别人已经杀上门来了,你们还欢呼得出来么?
要知道,在别人眼里,中国人跟美国人没有区别。这些中东佬为了他们自己的目的,根本不在乎你是什么国家的人,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所倾倒,当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无所顾忌时,你照样会成为他们的牺牲品。
这些一无所有的亡命之徒的思维逻辑就是:你死我亡。(后记:看来2004年我真的很闲,今天整理这些乱七八糟的文章都已经令现在的我很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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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 messieur de Shanghaii - [今昔物语]
2004-10-14
一位上海的老克勒对他的孙子说,做一个真正的上海男人要确保自己拥有八种能力:
运动能力
组织能力
外交能力
自控能力
艺术欣赏能力
逻辑思维能力
语言表达能力
心理承受能力
我将以此为目标,对自己提出新的要求。 -
Le passe de Shanghaii - [今昔物语]
2004-10-14
1949年以来,红色人群总是尽量改造或者抹杀有关旧上海的记忆,红色叙事方式改写了人们关于上海的记忆。旧上海代替了他原来的名字“上海滩”,从这个“旧”字当中,我们总是被刻意安排地去记住到那张“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招牌,那买报的街头流浪儿,那搬运码头工受苦剥削的岁月,拿摩温皮鞭下的芦材棒,人间地狱般的育婴堂,这个满是租界,黑帮,夜总会,酒吧,霓虹灯的花花世界,十里洋场。
中国历史上的朝代变更都有一个共通点,就是新建立的朝代会想尽一切法子来批判前朝的黑暗和堕落,以此来证明本朝的出现是多么名正言顺。只是,无论是焚书坑儒,还是霸王的一把火,或者是满清的文字狱或者当代的文化革,都总无法从根本上抹去人们记忆中对过去的一段回忆。因为除非杀光了所有从那个时代中走过来的人,否则记忆还将延续,人们还是会用自己的方式来找回曾经的故事。
1947年的内战,加速了内地富豪名流从红色光芒的照耀下选择逃离,香港也借此机会从一个中国青岛似的城市一跃而成为财富,智慧,文化的集聚地。大量从上海滩移民过去的富商豪户,社会名流,业界巨头,文艺名人将香港视作上海的后方和避难地,以至于整个50年代的香港经历着一个明显的“上海化”,香港无可奈何般成为上海这个传奇大都市的可怜的镜像。那些移民香港的上海人带着钱,智慧,地位和名望几乎垄断了香港整个经济文化命脉,而且也向香港传输着上海风格的生活方式和文化精神。当年香港的上流社会一直以能说一口标准的上海话为荣,街头无数的上海样太太小姐,真真假假的上海裁缝,来自上海的公司名号及广告,与其说50年代以后的香港是英国的殖民地,到不如说是三四十年代的上海滩的殖民地更贴切些。
可是随着香港在战火的炮灰中慢慢恢复了元气,继而在70年代的开始经济大腾飞,老一辈的上海移民陆陆续续退出人生的舞台,而同时期的上海正因为“文化革”而陷入全面的瘫痪,香港在后来的岁月中不仅替代了,而更是超越了上海。虽然上海昔日的繁华一直是香港历史预定进程的预言,但毕竟30年的距离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被忽略的。
作为怀旧对象的上海滩,实际上与当下的上海相距太过遥远,两者之间存在着如同这个城市建筑风景一样,严重断裂的鸿沟。在怀旧的目光下,我们在夜幕下的星灯中,在梧桐叶萧瑟的老街上,在斑驳破旧的旧洋房边,在白光咿咿呀呀的上海之夜旋律外,寻找上海“影子的影子”,面对扑面而来的旧上海气息,我们生活着的这个实实在在的新上海,反倒好像是一个恶劣的赝品。
真是一句“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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