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1949年以来,红色人群总是尽量改造或者抹杀有关旧上海的记忆,红色叙事方式改写了人们关于上海的记忆。旧上海代替了他原来的名字“上海滩”,从这个“旧”字当中,我们总是被刻意安排地去记住到那张“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招牌,那买报的街头流浪儿,那搬运码头工受苦剥削的岁月,拿摩温皮鞭下的芦材棒,人间地狱般的育婴堂,这个满是租界,黑帮,夜总会,酒吧,霓虹灯的花花世界,十里洋场。

    中国历史上的朝代变更都有一个共通点,就是新建立的朝代会想尽一切法子来批判前朝的黑暗和堕落,以此来证明本朝的出现是多么名正言顺。只是,无论是焚书坑儒,还是霸王的一把火,或者是满清的文字狱或者当代的文化革,都总无法从根本上抹去人们记忆中对过去的一段回忆。因为除非杀光了所有从那个时代中走过来的人,否则记忆还将延续,人们还是会用自己的方式来找回曾经的故事。

    1947年的内战,加速了内地富豪名流从红色光芒的照耀下选择逃离,香港也借此机会从一个中国青岛似的城市一跃而成为财富,智慧,文化的集聚地。大量从上海滩移民过去的富商豪户,社会名流,业界巨头,文艺名人将香港视作上海的后方和避难地,以至于整个50年代的香港经历着一个明显的“上海化”,香港无可奈何般成为上海这个传奇大都市的可怜的镜像。那些移民香港的上海人带着钱,智慧,地位和名望几乎垄断了香港整个经济文化命脉,而且也向香港传输着上海风格的生活方式和文化精神。当年香港的上流社会一直以能说一口标准的上海话为荣,街头无数的上海样太太小姐,真真假假的上海裁缝,来自上海的公司名号及广告,与其说50年代以后的香港是英国的殖民地,到不如说是三四十年代的上海滩的殖民地更贴切些。

    可是随着香港在战火的炮灰中慢慢恢复了元气,继而在70年代的开始经济大腾飞,老一辈的上海移民陆陆续续退出人生的舞台,而同时期的上海正因为“文化革”而陷入全面的瘫痪,香港在后来的岁月中不仅替代了,而更是超越了上海。虽然上海昔日的繁华一直是香港历史预定进程的预言,但毕竟30年的距离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被忽略的。

    作为怀旧对象的上海滩,实际上与当下的上海相距太过遥远,两者之间存在着如同这个城市建筑风景一样,严重断裂的鸿沟。在怀旧的目光下,我们在夜幕下的星灯中,在梧桐叶萧瑟的老街上,在斑驳破旧的旧洋房边,在白光咿咿呀呀的上海之夜旋律外,寻找上海“影子的影子”,面对扑面而来的旧上海气息,我们生活着的这个实实在在的新上海,反倒好像是一个恶劣的赝品。

    真是一句“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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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儿 - [啼笑皆非]

    2004-10-12

    瞧这龙儿,根本不是想像中那个小龙女是一个档次的,还不如那个那个谁呢。


    当然了,是当年那个那个
    足不出宫,脸不示窗,
    笑不咧嘴,举止稳当,
    有些发胖,带点忧伤,
    一头浓发,二眼迷茫,
    不务正业,闲得发慌,
    外表冷漠,内心疯狂,
    欲求不满,世态炎凉的我。

    唉。。。
    如今那个那个改正为邪,誓必从娼,
    足遍天下,阅尽沧桑,
    笑必露齿,言行放浪,
    减了脂肪,换了衣装,
    理肤修发,舍得银两,
    拚命挣钱,买车添房,
    外表热情,内心激放,
    欲求不过,一宵洞房。

  • 那夜,在cointreau里听见了有人唱这首歌,往事不禁一一重新浮现在眼前,令人心痛不能释怀。

    其实,那夜的醉来得也不是没来由的。

    在送你上车以后
    我独自站了好久

    往事如一整夜的梦
    心痛却怎么也送不走

    我明白是哪里出了错
    或许只是该结束的时候

    想起你那句还是朋友
    为什么我竟如此痛在心头

    如果你在寂寞的时刻
    却听见我这首歌
    你眼眶是否会发热

    如果你在快乐的时刻
    却听见我这首歌
    你心里是否会有一点舍不得
    你心里是否会有一点舍不得 我?

    泪不会轻易地流
    你也用不着歉疚

    爱就象覆水难收
    情又有谁能强求

    (有些歌只有在某个心情的时候听见,才能体味到真正的感人之处)

  • 辛苦的日子 - [今昔物语]

    2004-10-10

    列了一个清单,发现在上海这个城市里要想置业,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想想株洲,60-80万就能住独栋别墅了,22万可以买160平米的越层带私人屋顶花园的豪宅了,唉。。。做人辛苦,做上海人更辛苦,做上海上进青年比辛苦还辛苦。

    (后记:当时我怎么这么无聊,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