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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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 ne de la France en Chine - [春花秋月]
2004-12-20
中法文化年真是不能够用寥寥数语就能表达出我对此的热爱。这两个同样拥有悠久文化历史的国家早就应该就艺术,历史,文学,音乐以及建筑等各方面的人文创作进行交流。我一直认为中国与法国有着太多的共同点,无论是汉族和法兰西民族走过的数千年历史,还是两个民族在个性中的优缺点,或者说这两个民族对待生活的态度,对待艺术的追求,对待文化的感情都有着许多共性可供圈圈点点。
那年中国文化走向巴黎的时候,我非常遗憾自己不能在香榭丽舍大街边可以自豪地用法语向欧洲人讲解来自中国的精彩。让这些西方人可以明白汉人文化的伟大,远非他们所知道的那些来自抄袭者的日本文化,或者说来自侵略者的蒙满文化可以相提并论的。人类学上所定义的蒙古种是西方人对东方人类史研究中所犯的一个最愚蠢的错误,当汉人举着精美的青铜器,在一个由礼数所约定着的阶级社会中吟诗作画时,蒙古人还不知道在那个荒凉的野地中茹毛饮血着。诸如此类我真的希望西方人能多了解中国,多了解汉族。整个远东的土地上,汉人的文化无处不在影响了周边民族的历史发展。作为一个汉人的后裔,我在国内如饥渴般不停汲取着来自祖先的文化滋养,同样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在异乡将我所知道的最伟大的思想,最美丽的艺术,最值得传颂的文化发扬光大。
如同法国人在上海举办的这样一个画展一样,法国人以这些垂名青史的伟大作品而骄傲,我也希望更多的中国人能为自己的祖先所留下的遗产而骄傲,从而更好的去保护,去继承,去弘扬。如今许多中国人以自己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而荣,却忘记了汉字的基本构字法;也有许多中国人痴迷着小提琴,弹钢琴,而却对琴与筝的区别一无所知;他们热衷看芭蕾,却对昆剧视若无睹;他们喜欢看篮球足球,却对搏技国术淡然处之。我到不是希望他们能放弃自己的爱好而全部投入到中国文化产业的再兴中,这是不可能的,比较西方文明对东方文明的侵蚀不是一朝一夕的时期,太多的事情已成定局,所以不可能再勉强挽回了。但我还是希望这些人不要太过厚此薄彼,毕竟喜欢一样东西是一回事情,了解一样东西又是一回事情。
美丽的东西都是我所喜爱的,来自西方还是来自东方我是无所谓的;来自亲人还是来自仇人我也无所谓的。我心中只有一种仇恨,那是留给那些令人厌恶和反感的丑陋的人或者丑陋的事情。
中国的法国年很快就会过去了,我会继续我的巴黎梦想,我说过我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巴黎,和上海都将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喜爱的地方,当然我非常清楚地知道,美丽的背后总有丑陋的存在。可我的眼睛只会停留在那些美丽的造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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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 charrette sous la neigeà Honfleur - [春花秋月]
2004-12-20
vers 1867, par Claude Monet
在整个画展中,这幅莫奈的雪景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让我驻足不前细细地品味了好久。这幅画用油彩把雪天的寒冷和萧瑟无一不少地刻画在我的面前,让我一时间突然觉得精彩的印象派作品的表现手法如同中国写意画那些杰出作品一样,在表现意境悠远的场景时的确有独到之处。
中国的山水尤其在南宋时期,已经把雪景的表现技法掌握得精妙无比。那些足不能离京城三十里的皇亲贵族士大夫们,把自己对大自然耕织渔樵生活的向往注入到三尺卷轴上,仅仅用后室庭院数亩花园地的素材就能画出三千里江山春色,八万方平川冬雪。在山水画的布局上,这些心高气傲的贵族子弟们总是喜欢留下成片的空白之处,用以展现空旷无边的空间感,继而寄托自己内心中无比悠远深邃的理想世界。
南宋山水所谓一角和半边,无论是出于政治目的还是艺术创新,这样的风格所期望表现的意境就如此幅莫奈的作品一样,是一种安静而平和,带有一些凄凉和一些残破的美,却依然让人感动不已。洋画儿对雪景的表现技法比之国画更加的写实,淡雪青色衬托出那一片白雪是如此的寒气逼人,整个画面除了马车和两栋屋子几乎看不到任何其他的人文景色,于是更加加深了我对那一年冬季的体会。
也许是喜欢中国画山水中那专门用来表现雪景的作品,所以爱屋及乌,也爱上了莫奈的这幅“隆弗洛尔雪天的马车”。如果让我来评价,相比莫奈后期那些描写睡莲和鲁昂大教堂的一系列被世人赞不绝口的作品,我更推崇这幅画。虽然这只是莫奈的早期风格,虽然这幅画中没有体现出莫奈所发起的那个用以颠覆整个古典油画历史的革新运动的精神。但对于我个人而言,也许就是因为这幅画中还带有学院派作品的风格,也许就是因为他还比较忠实地体现了客观世界的形态,也许就是因为自己心底对一片冰雪世界的憧憬却总是无法亲身而往的遗憾,让我莫名地喜欢上这幅作品,总是念念不忘。
虽然我对油画的世界了解不多,但我知道油画作品中用以表现雪景的非常非常少,这真是难得的一幅,不知市价如何?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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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 Fifre par Edouard Manet - [春花秋月]
2004-12-18
马奈的这幅作品自刚问世的时候,被1866年巴黎的正统沙龙画展所拒绝。巴黎的沙龙画展对当时的画家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一次展出,它可以帮助一个画家在一夜之间成名,也可以让一个画家一夜之间毁誉。当然了,在这个画展中出展的画家都可以在事后得到不少作品的定单,因此巴黎的画家们都涌先恐后地把作品寄给沙龙审批。马奈自然也不例外。
但是,对于沙龙的学院画派而言,这幅作品中的拿破仑三世的小卫兵根本没有资格上画布,跟没有资格跟画展中其他名门贵族的肖像画,以及神圣天主的宗教画共处一室。
100多年后,马奈的这幅被拒绝的作品没想到如今身价已经上亿。而且马奈本人也因为这幅作品成为欧洲画坛的一位地位显赫的革命者。在这幅作品中,马奈使用了红,黑白,三色为主色调,配上他所钟爱的灰色底色,使得整个画面显得清爽而鲜艳,安静又活跃。
这幅作品在马奈的生前从未同其他画家的任何作品一同展出过,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虽然马奈同其他印象派的画家关系都不错。也许,马奈对于这幅被拒绝的作品有这一份不一样的感情寄予其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