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三更梦扰 - [輕愁淺恨]

    2004-11-12

    最近的睡眠很糟糕。入深秋以来,气温的起起伏伏,时晴时雨让人的内分泌都失调。几天来,下班以后都不能立刻收拾走人,不过就算八九点了,我还是坚持按原安排去健身房锻炼身体。因此,当拖着身心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人已经懒得连话都不想说了。家里的电脑是24小时挂在网上的,睡前会上去看一看,12点左右就休息了。

    我每天都做梦。前天梦见了三人行,我,小朋友和一个看不清脸的人。我在梦中拥有一对白色的巨大翅膀,我可以飞,飞过大海来到一个有很多人围聚的地方。那里有栋象罗马竞技场一样的宏伟建筑,大多数人走进走出一派热闹非凡的气象。我在那里遇上了那个看不清脸的人,记不清我跟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不过我跟他呆了很久,有种认识很久的亲密感。随后我们又撞上了那个曾经跟我,跟宝宝他们在北京一起欢呼女排奥运金牌的那个小朋友。我拉这小朋友,展开翅膀,离开模糊人,背着小朋友飞越大海,回到原来出发的那个地方。醒来的时候才不过3-4点的辰光,之后,我辗转反侧,再也不能入眠,。

    昨天我又做梦,梦中我看见自己过世的爷爷坐在自己身边。我们身后是一个圆形的欧式古典喷泉,头顶上青藤缠绕,四周的建筑和风景好像是欧洲的皇宫,也好像是传说中的天堂。爷爷跟我说了什么我大多记不清了,只非常清楚地记得最后一句话。他说“你让两宫太后太失望了!”。我一下子惊吓醒来,发现满脸都是泪水,肚子也疼得厉害,整个人蜷曲着。那个时候,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恐惧,只有身边抱枕的那点温暖,让我感到一丝丝的安慰。

    好几年前,因为临考,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一种突如袭来的难受,哭着跟远在新加坡的朋友打越洋电话寻求安慰。他在一堆亲友之中不顾失礼,还是走在一边安慰了我半天,直到我平息了下来。这个人其实对我真的很好,只是一来我年少不懂珍惜,二来对他除了一种感激之情以外,实在没有激情可言,最后在美国我跟他提出了分手,是对是错到现在已经说不清楚了。分手后我们再没联系过,大家都是死要面子的人。不过更多的,我知道,他恨我,恨我没有珍惜他,恨我没有明白他的好。

    如今想来,梦中流着泪醒来,若还有人可以让我打个电话过去,轻轻地说出自己心里最深的痛楚,他能懂,能理解,也不厌烦,真是一种奢侈的幸福。得偿如此,愿天下福中之人好生把握吧。
  • 二处相思 - [輕愁淺恨]

    2004-11-10

    写了一天的报告,又是英文又是中文的,头大得厉害。刚才老大安排了一个突发会议给我,客户方过来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男孩或者男人,具体年龄我猜不出来。长得干干净净的样子,看着让人觉得舒服。皮肤很好,看不见一点瑕斑,想想自己最近上火得厉害,脸上非常不太平,真叫人嫉妒。他的嘴唇有些厚,也有些外翻,但不过分。说普通话的时候带些口音,不过我听见他跟身边的人轻轻说了句上海话,所以肯定了他的出生。我想他这样的应该算是比较符合国人所定义的上海人形象,有着干净清爽的脸;温文尔雅的举止;接受过高等教育从事着体面的工作;待人接物有分寸也有原则;国际化的商业意识和经营头脑;得体的衣着搭配,诸如此类。突然想起有些人以前对我说过,我不怎么象上海人,也许我没有干净的脸蛋,文雅的举止,没文化还真可怕,穿着很邋遢,55555555555555。

    快年底了,这些天有些账目陆陆续续到帐,老大一开心答应今天部门聚餐。可惜我一点不好吃,就希望今年年底加薪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看在我刚进公司几个月的份上,依旧按公司的标准比率加给我就行了。至于吃不吃饭,对我而言只是个摄入脂肪热量的问题,对此我毫无欲望可言。都快12月了,突然间有两个项目同时落在我的头上,而可怜的我连试用期都没有满。不知道这是公司对我的器重还是利用,反正看在工资的份上,做就做吧。

    休息在家的日子过得快,上班的日子过得更快,一个礼拜一个礼拜象流星一样转眼就过去了,只是永远都有做不完的活儿。忙些也好,就如我以前说的,对心中的那个人可以渐渐地淡了。虽然每次,每次每次每次看见田亮的照片都会想起他,不过心中酸酸的感觉少些了,只是时不时还会没入他的阴影罢了。上班的时候休息一会儿,往着楼下的淮海路,总想起带他走过的那些地方。过了一会儿,无数财经房产数据和工作报告又会铺天盖地堆在我的面前。所以对于他,想说无时不刻的牵挂也难了。

    突然发现,他的名字跟田亮只差一个字母。他们长得真的很象,尤其在他二十五,六的时候,跟田亮就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一样。那时候他拍的几张照片送给了我,我留着,也许会跟着我一起入土的。(后记:照片已然遗失。。。可见世事无常,回头想想,这一切真的都是如此可笑!)

    说及田亮,据说年内要跟英皇签约了,不出唱片只拍电影,但他说他还是会以跳水训练为主的。田亮昨天在恒隆跟郭晶晶一同出席了李湘和她暴发户准老公的恒信钻石概念旗舰店开幕酒会。席上,两个人之间的冷漠得让人不得不猜疑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否只是一种娱乐大众的表现。记得田亮以前曾经说过,这个地球上适合他的女孩子不多,此话怎讲?

    田亮,几年来是我最关心的公众人物,目前更甚。我承认这种关心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所以田亮应该只是concern displacement。但我也无可奈何,我的确不想在这里说及太多关于他个人方面的事情,但又实在忍不住哪些对他的思念和感觉,那就暂且说说田亮聊以打发吧。

    半个月了,没有联系他,算很久了吧。感觉自己象吃错药了一样,很傻,真的。
  • 一刻自省 - [輕愁淺恨]

    2004-11-09

    中午休息的时候把几个人的博客走了一圈,有些博客好久没去了,然而发现这些日子来依旧从来没有更新过,看来并非每个人都把博客当做自己的每日功课,这是一定的。至于我自己呢,有时候会打开自己的博客看着,想说些什么却有不知道怎么说好,于是过了一会就关了网页,下去做其它事情了。

    算了算自己最容易产生写作欲望的时候,往往都是在听歌的时候。一首歌若只是听着,它只是一首歌罢了,但若一首歌让我想起一段往事,那它就不仅是一首歌而已了。也许这些日子以来我生活中所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多,也造成越来越多的歌曲于不经意中深深地打动了我。其实这些歌很多都是老歌,当时听来毫无感觉,想是自己的生命曾经是如此死水无澜。一旦自己决定走出去,面对外面充满希望和失望的世界,这些歌的旋律重新响起在我的耳边,其中那些看似平淡无奇的词句,却都每一个字刻在我的心上,令人久久不能轻言忘怀。

    前些天有些晚上,我和一个不曾谋面却相知甚欢的朋友聊天。很早就认识他了,6月初夏的时候他在北京的时候出了车祸伤了筋骨,以至于数月没有联系。待到再遇上他的时候,他的城市已经落下了早冬的第一场雪。他比我小几岁,却已结婚几年了。他跟我说他很早就知道他自己是个“bi”了,我说如果是bi到也不错,左右逢缘,收放自如。我知道很多人都很讨厌bi,对此我却不以为然。设身处地想想,其实什么样的人,不过都是不同人的不同生活方式罢了。如果自己的选择都未必被全世界的人所认可,所以何必又去否定别人的选择呢?其实大多数人,都是好人,每个人都工作着,活着,享受着,爱着,没什么绝对对的或者绝对错的。被爱了或者被抛弃了,被接受了或者被拒绝了,被善待了或者玩弄了,每个人的生命中都会遇上。一个人心中各有一种辛苦,无论他是谁。待人宽厚些,也算是给自己谋求一份轻松。

    我跟他提及婚姻,他劝说结婚也许更适合我这样的人。我知道,这个问题我早想过了。我家三代单传。父母都非常了解我如今满脑子就是想再拾回家族当年被夺去的光耀而不停给自己定下一个又一个的奋斗目标,因此他们对于婚姻上的事情也就不给我太多的压力。但我从奶奶,父母的眼光中可以看见他们的期待,他们一直忍着不说,而我的心情则愈加沉重。也许他们都认为我为了追求理想而暂时搁置婚娶的安排,其实他们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有些话却如何说得出口。

    婚姻这一天。。。这一天一定会到来的,而我却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也许我真的应该给自己更多的信心,那些对于自己在人际关系上应该扮演的角色的信心。相信自己,可以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