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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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年纪了,居然还有人对我准备说“如果下辈子你是个女孩子,我就。。。。”
也不知道这是碰到好运,还是触了霉头。
很多年以前,有人在去往宁波的火车上,对我说了这句话。我被感动得心头如小鹿乱撞,全都是琼瑶阿姨的小说看多了的后果。很多年以后,我依旧记得这句话。然而记得又如何,说话那人的孩子早已上了小学。老吃老做这么多年过来,酱紫的话再次被听到,仿佛织田裕二的那朵菊花,没了感觉。
不过,再想想,还是得感谢某人的这句话。至少告诉我说,下辈子如果我成了个女人,他变成拉拉都不会放过我的!是不是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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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事情都是一念之间的事情。譬如突然觉得自己又想再改变一下,于是理发蓄须又晒灯,集中精力练器械。相信不出二个月,自己可以变成一只小野狼吧。
台风刮了十几天,貌似终于要过去了。这个让我等了大半年的夏季,自日全食的闹剧后便销声匿迹,令人心存不甘。夏天的酷热固然令人难受,然夏天就应该有夏天的特征。好比男人即便成了G,也得保持有男人腔调。C不C,妖不妖,正如这缺了温度的当季,绝不是我所期望的那样。
不知为什么,最近还有请不出休假的时候,或许老板正push我向更高一层的级别去努力表现吧。原来人在江湖,即使不是自己希望得到的东西,有时候照样由不得自己。唯一的想法,就是在国庆的那个长假,可以再次背起行囊离开上海两个星期。尚没决定到底去山西还是甘肃。山西有无数的古建与寺观壁画、甘肃则有看不够的石窟古迹,还有那足令我敞开心怀,一释胸中郁气的西北风光。生活在上海这种负担累累的城市,再如何自我感觉良好,都是猪狗亦不如的苦命。远足是仅有的一种令自己心理归属平衡的方式,我可不想变成一个只知为衣食而奔波的懵生。
这个月,挑个周末去海边吧。有人愿意同行么?不用太远的路,听说浙江、福建出海后的小岛有不错的沙滩以及干净的海水,究竟是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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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好?好象无话可说。。。那就意识流吧。。。
部门里的人一个挨着一个去休假了。。。我的休假又在何时何地?总不能看着别人爽,自己憋屈,这可不是活着的道理。
所以,看看经书吧。经书看多了,人的性格会被影响的。比如我现在就对啥嘛东西都没什么特别依依不舍的感觉。坏了就坏了,丢了就丢了,没了就没了。。。 哦,貌似也不是!我毕竟还是见不得镜子里的那个人变成肥老丑秃C。。。佛经看得还不够透麽,“空”来“空”去最终舍不得的依旧是自己。
Anyway,舍不得自己是一回事,反正我是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去以为,失去他是件多么不得了的事情。看透聚散离合也是个不容易的事情!至少现在我不会介意和老相好保持藕断丝连的关系,也不会介意和老朋友一刀两断,仿佛从来都不曾认识。
阴沉的夏日,好象秋天提早到了一样。我连海边的阳光都没来得及享受,白买了一个水下照相机。
教练告诉我,CLA的效果不错,所以便定了一瓶。网上查了一下,据说的确是效果不凡的减脂产品。肚子上的肉究竟算多算少,这不是别人说了算的,是自己的认为才对。自己觉得自己反正又胖了,才不过吃了几个星期的饭而已。然而我不能再拒绝进食,没人会欣赏索马里的玛丽莲梦露。没法子,只有指望这些药物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用开空调,裸睡就够凉快了。颈椎与脖子不舒服,自己倒研究出一个解救的方法来。将浴巾围在脖子上,打个圈儿睡,不要太厚也不要太薄,第二天起床到真有些效果。信的人自己可以去试试看,反正只是个偏方。
朵云轩的师傅刚才电话告诉我,我的唐卡立轴与花鸟镜片已经可以取了。这次装裱的用料和款式都是忠实依照日本古典风格,真是令人期待啊~~一定是美焕美伦,绝对装饰主义的艺术品!!!
意识流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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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食的后果是憔悴的精神和枯黄的面貌。如果顶着这样的后果可以实现纪焕博、朱晓辉一样的身材,却也罢了。问题是自己十分委屈了自己,结果却令人失望。归根结底的原因,猜想应该和戒不掉的酒精以及沉重的工作压力有关。如果真是如此,想想如此作践自己却又何必。
身边的朋友,乃至医生都在劝我放开进食的诸多忌讳。在这样的触动下,当然还有自己的所谓“觉悟”,于最近这些日子基本放开了胃口,开始保证进食的均衡需要。当然,为了确保身材不走型,去Gym的频率以及活动量也相应提高。我想,无论如何这种调整应该算是较为理性的吧。这几天,面色已有突然的,明显的改善,同事的女孩子甚至诧异地怀疑我是否上了粉底。原来,进食真的很重要,鱼肉和熊掌的确不是那么容易兼得!
昨晚大肆吃了一顿Pizza,那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厚厚一层芝士的确令人忧惧,但一阵犹豫后最终还是提箸下筷。吃完后,坦率而言,象种罪恶堵在心口,总觉得自己做了件错事。更甚者,有种想去厕所扣吐的冲动。。。
目前这个阶段算是自己的一个调整期吧。多吃些东西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能够健康多一些,之后去晒灯也好,去塑形也好,也不至于缺了底气,徒有其表。我曾说过自己死都不会允许自己发胖,如果胖了,直接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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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全食连个毛都灭得看见。一大早整个城市妖云密布,低压压的云头拥塞于钢筋水泥的丛林之间,象似堵在胸口的一口怨气,愈积愈深。。。凌晨七点多,盛鸡便从重庆发短信过来,象她们家那只极易亢奋的雪拉瑞,在国际大都会的新兴CBD“江北城”吠叫着日偏食以及身边一个“出洞盼日”的SG所带来的兴奋。那个时候,我还迷迷糊糊赖在床上不起,根本米有精神去搭理这个吠日的巴犬~
九点过后,懒懒起床,屋外已是一片大雨。所谓的五百年一见的日全食,最终还是被浓云遮掩在后。街上的人傻傻地依旧打伞立于街边,向天仰望着,仿佛还期待着什么。这可真是中国人的特质,总习惯性地把希望丢在根本无望实现的那个方向。天黑了下来,身边驻足的行人却是一声叹息。期待多日的这场“好戏”,最终成了一场不予退票的闹剧。
全世界的占卜都视“日食”为灾难降临的预兆。回头再想想这些日子以来不甚太平的这个国家,摇摇头亦不闻不问随他去吧。
我和我的两个姐姐早有约定,不定期的保持着聚餐的习惯,美名曰“搞西普姐妹”餐(英文即为 Gossip Sister)。其实吃饭事小,席间叨唠着张家李家的琐碎才是正事。这倒让我想起《绝望的寡妇》们,那场每周四的牌局。只是我们几个的生活再如何精彩也不比那五个老女人,倒是从她们身上可以挖掘出自己的影子来。譬如当说及我与赛田亮藕断丝连的这种境况,门玲姐咬着右侧嚼齿,用Gabie那种嚣张的口气一顿数落我怎么不学那Edie,却学成了Susan的德行。大姐是绝对的OOL,象极了那个Lynette。上班的时候可以想象那个撩起裙摆,一脚立地,一脚踩在办公桌上,拳打中信,脚踢恒隆,舌战群雌,奸杀众雄的霸妇形象。下班后则柔肠千转,温情似水,彻底被威宝如皮鞭一样的眼神所征服,如滴蜡一般的气质所秒杀。。。
钮祜禄三姐妹,下下下下下顿“搞西普姐妹餐”相约在普吉岛!若无意外,我已约上赛田亮同行。就算自己真成了Susan又怎样,好比Susan最终还是得到了Mike。我若有这结局,即便成了神经科的傻女人也心甘情愿的说。
上周日被门玲姐约去南昌路上的一个Painting Bar小坐。门铃姐是正二八经的班科毕业,我到的时候她早已挥毫多时,一幅梵高的山寨版印象派名作基本成象。看着一屋子的女人们都在绘画,顿时自己的兴致也被提了起来,遂喊来老板娘讨了一件白色小T恤,用纺织颜料作画。自己用惯了国画颜料,所以对那些化工颜料的特质十分陌生,或稠或稀,搞了半天也没掌握到用色的技巧。不过是图个开心而已,三下两下,不出一个多小时便完成了一幅意识流儿童绘画作品。门玲姐说不错,我自己却不喜欢。只得借着姐姐玲珑窈窕的身段,拍了一张华丽丽的照片,算是那个周日下午轻松愉悦的纪念。
这件T恤却被身边的洋女人看中,反正我自己也不喜欢,算是个人情便送给了她。女人激动得一塌糊涂,兴奋地喊着,并要求我在衣服上留下她的名字。看着有人如此喜欢我的涂鸦,坦率说是很令自己满足的,也不管这种喜欢是一种奉承还是源自真心的。如此看来,我的那些国画若于画廊中针对国外市场销售,应该很有市场吧。哈哈。。。不禁又得意了一下下~

意识流画家:美玲 / 南市区名模:门玲 / 名誉赞助商:星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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