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隨心院 01 - [香暖玉潤]

    2011-09-17

    春有百花秋有月
    夏有涼風冬有雪
    若無天下在心頭
    便是人間好時節

     

  • 不知道那個站在背後的紅衣服是誰,聽煞風景的。如果沒有這個人,這兩張抓拍會是自己很喜歡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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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自己很喜歡這張微笑的摸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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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風起丘壑,輕煙氳林間。
    非必絲與竹,無事自得閒。
    碧水漱清音,石泉奏鳴琴。
    且聽螢窗外,青山驟雨歇。

    擬魏晉情懷一首。

    一晃一個星期過去。剛從昆山啤酒節回來,又喝得一個叫痛快。喝了high了哭了笑了,終歸只爲二個字“快意”而已。看了好幾年魏晉時期的書,似乎已不再在乎兩宋的精緻優雅,反倒愛上了名士們的率真自然。最近特別喜歡晉人張翰的一句話,“人生貴得適意耳。使我有身後名,不如即時一杯酒。”聯繫上羊祜那句著名的“天下不如意事,十常居七八”,不正如此,故此,緣此么?

    努力工作,多掙錢多玩樂,人生也就“一手蟹螯,一手觴爵。拍浮酒池,了足一生”也!至於天下興亡,自有名利好事之徒去追逐。我則時不時托個別人或自己的福,遊山玩水,談風弄月,便知足了。安吉山間石嶺村的兩日,悠閒自得,歡笑恣意,時至今日倒令人好生懷念起來。

    此次跟谷寒同房,所以這次的照片都是谷寒拍的。此番出發前為“鄉村奧巴馬”的余興節目準備許多,倒真的沒有為拍照而想過什麽。所以,照片都是隨性而拍。沒想到的是,隨性之下到有了許多自己喜歡的照片。果然人生刻意不得,殷羡說“沉者自沉,浮者自浮”。活著,不若如魏晉人一般有多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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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在微博寫過一些東西,因發表字數有限,所以表達得十分局促。這幾天一直在看一位香港居士所寫的文章,頗有斬獲。雖然不能說是“醍醐灌頂”一般的領悟,但是對於佛教那些數百年以來被世俗化的外相所污染的精神內涵,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

     

    佛教不是迷信,是一種哲學,一種生活的哲學。那些利用騙術來佈道的宗教才是迷信。釋尊在世期間曾對門徒以神通示眾的行為多加勸阻,並且對當時外道修行者的那些裝神弄鬼,故弄玄虛的儀式嚴加抵觸。故,一開始佛教即不推崇盲目信仰,這點從釋尊的本生經典中有清清楚楚的記錄。釋尊所提倡的佛教基於善知識,追求諸法真相,這也是我向來獨尊釋教的原因之一。後世教眾,逐漸為佛教注入了新的內容,其中大多帶有非常濃烈的個人色彩。無論是戒律還是教條,包括對“空有”的爭論、對“頓悟”及“漸悟”的分歧、對“大小乘”、“顯密”、“判經判教”的見解異同等等,無不遠遠超出釋尊在世所說諸法。我倒不是說,這樣的“發揮”並不好,佛教其實正是基於這些“發揮”,數千年以來得以興盛廣播。然而,對於一個從來不把燒香拜佛當修行看待,唯把佛教哲學當渡世之舟而學習的人來說,歷朝歷代諸大德的“發揮”,則難免會有畫蛇添足的可能。

     

    佛教教義中,其實有許多矛盾之處,這也是難免的。早先看經疏論,總是被這些自相矛盾的理論所困惑。譬如之前所說“釋尊並不提倡神通”,然而經書中描繪釋尊不可思議之神通的章節舉不勝數。當然了,宗教的傳播離不開神秘學,即便是佛教的世界觀中也充斥著虛幻不實的內容。包括自己在內,若非兒時受到“真言宗”以陀羅尼咒語及手印來降妖除魔的傳奇影響,如今也不會對真言宗有如此大的求知欲望。撇開內心對神秘學的好奇不談,這當然也是因果的體現。因此,即便我承認是那些神神叨叨的故事引我走入佛教的世界,然而若非從古至今多少智者不懈努力地“發揮”,思考著自己,思考著人生,思考著為何痛苦又如何解脫,我又如何會決定最終留在佛教的世界中,視此為“正學”,再不作他想呢?

     

    因此,諸法都有心緣。以之上的“發揮”而言,即多餘也不多餘,到底多餘不多餘,以多餘而現出不多餘的作用,又以不多餘的作用落得多餘的下場。明白這個道理,想到自己於人世間的價值,是否也是同樣的道理呢?

     

     

    說了半天,最後歸而言之。第一天到拉薩的下午,在酒店稍作休息後便隨人去大昭寺的廣場散步。突然間,大昭寺頂的半邊天空風起雲湧,嘩啦啦下起雨來。然而另外半邊天依舊一片晴好,白雲萬裡。突然眾人大呼,原來是大昭寺金頂方向,一道清晰可辯的絢麗彩虹正當其上,而大昭寺的金頂又正巧被午後的斜陽所籠罩,金光四射。大家都在說,自己乃有福之人,剛到拉薩就遭遇難得一見的奇觀,正是佛祖眷顧,頓時皆大歡喜,讚美佛法美妙之辭也就不絕於耳。

     

    原來你我俗眾的虔誠之心,多少與不可思議之力息息相關。幻相這東西,也不用過多追究什麼了。說得透徹點,只要令人愉悅,心生美妙的東西,真假也好,對錯也好,有道理的自成因緣。正如大昭寺的奇觀,就當是佛祖等身像顯靈,賜福我等,從而堅定對佛教的追求與嚮往,也沒什麼不好。過於糾結真偽矛盾的漩渦,反到會令自己步入執念的罪過。

     

    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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