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忆昔繁华。万里帝王家。琼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今萧索,春梦遶胡沙。家山何处,忍听羌笛,吹彻梅花。
  • 有些人一直没机会见,等有机会见了,却又犹豫了,相见不如不见。

    有些事一直没机会做,等有机会了,却不想再做了。

    有些话埋藏在心中好久,没机会说,等有机会说的时候,却说不出口了。

    有些爱一直没机会爱,等有机会了,已经不爱了。

    有些人有很多机会见,却总找借口推脱,想见的时候,已经没机会了。

    有些话有很多机会说,却想着以后再说,要说的时候,也没机会了。

    有些事有很多机会做,却一天一天推迟,想做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有些爱给了你很多机会,却不在意没在乎,想重视的时候,却已然抓不住了。

    人的一生,充满着讽刺。

    一个转身,就可能是一辈子。

    说好永远的,转眼便散了?连句为什么都来不及问。

    于是忽然间惊悟,原来感情真的如此脆弱。

    两个人相处,终归你有你的日子 ,我有我的追求。

    这个城市很大,大得令人心慌。

    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形同陌路,一种相思被抛在了远方。

    唉,过期的伤害,不过期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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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的时候,有人贴了一段话出来,用以表达自己不久前遭遇情变的悲哀。自己逐句读来,心中一阵死水微澜。

    有些话不是每个人都说得来。只是当你能说的时候,多有为时已晚的感慨。有些阅历是要受伤以后才能去感受,缺少了,人生又是不完整的。所以经历了痛苦,未必就是不应该。唯当自己捱过了以后,方知道如何去好好把握手中的所有。

    多想想明天吧,还有许多可以去期待,让昨天成为一道伤疤也罢。

  • 从武义温泉旅行回来,落了脖子丢了魂,这天气也迷迷蒙蒙,一片浑沌,不辨东西。

    路上有个女孩子是搞心理咨询的,便与她聊了一会。从来都以为自己神经衰弱的症况挺严重,然而在她看来,都是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她问我视压力为何物?我想了想,道“魔障”。

    正如自己以前曾提到过,一切欢喜或是悲伤,都是自己给自己的。所谓“心魔”,皆不过“魔由心生”而已。我自问如何去摆脱压力,似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如果这个“压力”就是我自己,除非哪天自己灭了自己,否则如何才能于“心魔”中得获解脱?

    这么听来,是多么令人沮丧的事情。看来这一辈子,都印证了经书中的论调:“坠入人道,报应轮回。生老病死,不外乎苦”。

    她建议我暂且少画些工笔画,试试看随心随意的写意画;也建议我独处的时候自己跟自己话语交流,试着去与“心魔”沟通;再建议我不要对己对人要求太高,不要过于严谨苛刻地去面对生活。。。等等,等等。良言难得,听之有信,却如何做到。这么多年,一直坚持到今日,一切积重难返,要改却是谈何容易。

    前日,丁姑说是佩服我虽有颗不甘寂寞的心(笔者按,其实她的意思是颗不消停的心),为何总能画出娴静的韵味(笔者按,其实她的意思是幽怨的气息。丁娘娘的话外音,从来只有用龙乖的心去揣测)?

    也许我的内心的确焦燥不安,唯有靠写字画画来平衡心态吧。还是说自己的性格依旧好静,只是一时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其中,什么是实相,什么又是外相?哪个是本质,哪个又是形式?孰是孰非,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随便吧,想太多真是太无谓,徒添辛苦。得过且过,还是过一日算一日吧。

  • 我对他说道“知道你们如此恩爱,还是有些失落的。所谓近水楼台,也是一个人前世修来的福分”

    他回我到“两人的相爱相伴终身,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啊”

    对此,我还能再说什么?

    不知道是否天上人间终有人喜看我的笑话,为何我的故事总是充满逗人一笑的剧情。

    如果这辈子注定是场喜剧,请让我亦为之一笑。否则,又何必让我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