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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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宗阿闍黎。以導後學即身成佛為主旨。懺悔也。授戒也。灌頂也。層層啟迪。無非扶植佛種之道。然欲學人實受法益。阿闍黎不可不具兩種道行。
(甲)通宗
觀行功力。能與上節三種法界一一相應。方稱深達本宗。不能與真如法界相應。尚缺宗師之基。不能與蓮花法界相應。未足為人作胎藏界灌頂。不能與金剛法界相應。未足為人作金剛界灌頂。但依教法行事者。亦可為夙根素具之人作增上緣。使既植之佛種復活耳。(乙)通教
阿闍黎居於接引眾生之位。對於後學。非善巧指示不為功。故密教妙義固須通達。即顯教諸義亦須切實研究。蓋使不精顯教。無以襯出密教之特點。淺境或誤作深境。而對來機種種非難。亦未能如理懾伏之也。
此外尚有諸種德相。為阿闍黎所應備者。詳見大日經具緣品。及蘇悉地經分別阿闍黎相品等。可供參考。

局部七

局部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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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出家受具足戒時,須有三師、七證師共十位大和尚在列。
三師,指“得戒和尚、羯磨阿闍梨、教授阿闍梨”。小乘受戒法必須有三師親臨,而大乘受戒法,根據《觀普賢經》,以釋尊、文殊、彌勒畫像或塑像替代。如“大乘圓頓戒”,即以釋尊為“戒和尚”,以文殊為“羯磨阿闍梨”,以彌勒為“教授阿闍梨”。另據《大智度論》卷十三載,在家信眾欲出家作沙彌、沙彌尼,必須要有戒和尚及阿闍梨,以此諸師比喻為出家父母。禪宗的沙彌之受戒,必定有“戒師”、“作梵闍梨”(誦梵唄之師)以及“引請闍梨”(指導起居之師)參加。
密宗中對通達曼荼羅及一切諸尊、真言、手印、觀行悉地、傳法灌頂的大和尚,即稱之為阿闍梨。有時亦稱佛或菩薩為阿闍梨。據真言宗《大日經》卷一“具緣品”載,阿闍梨須具足如下十三德:
(一)發菩提心
(二)妙慧慈悲
(三)兼綜眾生
(四)善巧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五)通達三乘
(六)善解真言實義
(七)知眾生心
(八)信諸佛菩薩
(九)得傳授灌頂等妙解曼荼羅畫
(十)調柔其性,遠離我執
(十一)于真言行善得決定
(十二)究習瑜伽
(十三)住於勇健之菩提心
准此,故謂如能殷重服侍阿闍梨,即可獲得極大之福報,正如勤耕田地,必能豐收,故又稱阿闍梨為阿闍梨田,列為八福田之一。

局部伍

局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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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印度時期,阿闍梨乃婆羅門教中專門傳授宗教祭奠儀軌、行為標準的教師,同時還肩負著文化、哲學、藝術、工技,醫藥等學問的傳播。佛教僧團成熟之後,這樣一種稱呼也被廣泛引入到佛教中來。根據律宗經典所述,阿闍梨有五種:
(一)出家阿闍梨,受戒時之授十戒師,故又作十戒阿闍梨。
(二)受戒阿闍梨,受具足戒時之羯磨師,故又作羯磨阿闍梨。
(三)教授阿闍梨,受具足戒時之授威儀師,故又作威儀阿闍梨。
(四)受經阿闍梨,教授經典讀法、意義之師。
(五)依止阿闍梨,與比丘共居,指導比丘起居之師;或比丘僅依止從學一宿之師,亦可稱依止阿闍梨。
以上五種加上剃髮阿闍梨則為六種阿闍梨。西域另有一種稱君持阿闍梨,乃灌頂之師。
此外日本平安朝以來,阿闍梨在唐密的基础上,又成為东传密宗的一種僧官職稱,系由朝廷專門任命。亦可三種:
(一)七高山阿闍梨,指住於比睿、比良、伊吹、愛宕、金峰、葛木、神峰等七山之寺院奉敕祈禱之高僧,是後其他各大寺亦設有此種阿闍梨。
(二)傳法阿闍梨,司掌台密、東密傳法灌頂之職。
(三)一身阿闍梨,多為貴族名門出身者,僅限其一身有傳法灌頂之權。
此三種阿闍梨又各分為大阿闍梨及小阿闍梨之別。此外,尚有“悉曇阿闍梨、聲明阿闍梨”等。
京都故宮中的真言院後七日作禦修法阿闍梨,稱“作後七日阿闍梨”。禦修法之大阿闍梨系由東寺第一長者擔任,故又稱“一阿闍梨”;另有奉敕願作結緣灌頂之小阿闍梨,稱為“已灌頂阿闍梨”;擬於第二年奉敕作結緣灌頂者,則稱為“擬灌頂阿闍梨”。

局部三

局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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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決心皈依真言宗后,所閱經典所繪圖卷,都亦將以真言宗的內容展開。
前年所繪的虛空藏菩薩,可以算是自己第一幅真言宗本尊的作品。時至今年,已近歲末,回看這整一年玩心太重,光泰國就去了三次,根本沒有去好好用功。七月時,突然念及明年的定制檯曆尚無著落,於是方開始策劃起稿,斷斷續續四個月終於完成這一卷長達八米的《大阿阇梨圖卷》。同學孔氏,孔門七十七代後人,能寫一手墨書,遂請之為我開卷題字。
大阿阇梨,梵語,漢譯規範師、正行、悅眾、應可行、應供養、教授、智賢、傳授等。意即教授弟子,使之行為思想端正,而自己又堪為弟子楷模之師,故又稱導師。顯、密二宗雖然都有導師之職,然而所謂“阿阇梨”一般只為密宗所用。西藏密宗對阿阇梨常習稱“上師”,或也便是如今被眾人所熟悉瞭解的“活佛”。

局部一

局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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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sara,梵語,意譯為“天人、天眾”。
在佛教中,天人或是天眾,即是天界與人間(Deva-manusya)的並稱,也是泛指那些居住於欲界、色界的有情之眾神。這些有情之眾因累世功德獲福報而轉世天道,安享諸好,唯獨尚未跳出六道,最終會因福報受盡而重入輪回面對諸般磨難。據經雲,天人歡喜佛法,凡釋迦說法之際,為奏仙樂,散撒天花,漫舞虛空,故Apsara於中國又以“飛天”的形象廣為人知。《法華經》中“如來壽量品”所述:諸天擊天鼓,常作眾伎樂,雨曼陀羅花,散佛及大眾。說的即使如此。
與中原王朝不同,吳哥王朝受到印度文化的直接影響,故此Apsara的形象未曾出現明顯的本土化變異,只是從衣冠裝飾上尚見一些吳哥風俗的特徵。饒是如此,吳哥王朝歷時六百年,Apsara的裝束與姿態也隨著時代的變遷,千變萬化。傳說中,正是那些建築壁牆之上婀娜多姿,纖麗生動的女子,曾經讓好色的阿修羅們魂不守舍,神魂顛倒,居然連攪動乳海後好不容易得到的長生之藥也置之不顧,最終便宜了天道之眾。
只是傳說畢竟是傳說。受到王朝庇護的吳哥寺院,常從民間挑選出聰慧美麗的年輕女子化身Apsara,以音樂與舞蹈的方式供奉信仰。由於當年吳哥王朝的勢力範圍遠遠甚於今日的柬埔寨,因此這些經過歷史上無數藝術家加工美化的音樂與舞蹈,最終成為整個東南亞地區的主要演藝表現形式之一。紅色高棉時期,如同中國一樣,柬埔寨傳統文化遭受空前的迫害,以至於藝術的傳承竟成絕響。戰後,卻與中國不一樣的是,柬埔寨正努力地從泰國重新引入當屬高棉民族所驕傲的傳統藝術,其中包括Apsara的表演藝術。如今無論你來到柬埔寨、泰國、緬甸、老撾還是越南等,伴隨著叮叮噹當打擊樂器的伴奏,盛裝的女子與男子依舊在舞臺上向人間傳述著來自數千年之前的神奇傳說。
來到暹粒的第三個夜晚,我給自己安排了一場Apsara的表演。早早的預定了一張絕好的位置,並且架起三腳架,撩起袖口仿佛多麼專業的攝影家。表演於7點準時開幕,舞臺是簡陋的,然而我一廂情願地想像中自己已身歸於當時梵音遍徹三界的莊嚴國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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