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忆昔繁华。万里帝王家。琼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今萧索,春梦遶胡沙。家山何处,忍听羌笛,吹彻梅花。
  • 字写了半篇,画描了半页。酒喝了半杯,人醉倒半边。。。

    小朋友搬去与人同住,另个也是自己熟悉的人,且这姻缘都是自己一手造就的。所以,在电话中笑着说,这是一件多好的事情,为你们而高兴,少不了一份我的祝福,沧海桑田!

    缘分这个东西,亦如掌中的流沙,捏不住的多。原本以为可以把握,终究消散如云烟,带走手心的温度,留下心头的旧念。

    身边的人,聚散离合,好恶近远。莫说寻个情人有多难,即便找个一辈子的好友都未必事遂人愿。走在华灯初上的归家途中,脑海中不停反复一个誓言。终有一日,或许终有一日,可以放下一切,青灯古佛,无有眷恋。只是一个人如何去面对寂寞的秋天,没有人真的愿意象张爱玲那样去走完一辈子的时间。

    回父母家看望二老的频率越来越低,母亲也不如往时那样三日隔二日的给我来电,也许彼此都学会了回避是一种无伤的谎言。相见的时候几句淡淡的寒暄。转身离去,各自忍受着绝望与疲倦。我明白自己错了什么,却无力去纠正什么,只能由着一切痛苦继续蔓延。这一种明知故犯的无奈,渐渐麻痹,成了不为所动的轻描淡写。

    没有昨日,也没有明天。能走到今日是今日的福分,看不到明朝则是明朝的宿怨。想对那些做不成情人的人说句遗憾,做不成朋友的人说句抱歉,还想对二老说“失去你们,我即一无所有,所以当你们撒手的那日,便是我决心出世的那天。”

    焚了字半篇,撕了画半页。尽了残杯酒,人醉不堪言。。。

  •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
    雨丝风片,烟波画船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  明 汤显祖

    【 终 】

  • 最撩人春色是今年
    少甚么低就高来粉画垣,原来春心无处不飞悬
    是谁荼蘼抓信裙衩线,恰便是花似人心好处牵。

    那一答可是湖山石边,这一答似牡丹亭畔
    嵌雕阑芍药牙儿浅,一丝丝垂杨线,一丢丢榆荚钱
    线儿春甚金钱弗转

    ---  明  汤显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