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北京专电 - [今昔物语]

    2004-08-31

    啊!和风日丽,秋高气爽,北京的秋天果然是京城最美的季节。


    时隔大半年,我又来到金秋的北京,与众相好共进美食,共度良宵,其情其景焉可用三言两语可以表达清楚的。但考虑到广大听众对新闻节目的热衷和喜爱,所以在这里简单地概括一下这次朝拜北京众美后的心得体会,聊以慰藉天下。上次见豆腐两夫夫是一年前的事情了,越发觉得豆腐的可爱和不要停的冷幽默是多么讨人喜欢,豆腐夸人家一年比一年苗条,若不是碍于不要停在一边冷眼观场,真是恨不得立刻以身相许,以报其口德。

    蒙蒙这小鬼看不出来啊,老实八交的一个好人儿在打牌的时候阴谋诡计太多了,专门陷我于水深火热之中,务必请MINI回家以后好生教育,怎么可以放纵帅哥欺负我?

    咱家的宝姐姐还是那个嘻嘻哈哈的脾气,跟宝姐姐手拉手互嗔对方又胖了三斤是最开心的事情。宝姐姐游泳太厉害了,一游二千米不带喘气的,我本来想炫耀一下自己已经游了一千米还带喘气的,最后被宝姐姐的实力打击得没了一点自尊,只能躲在泳池的角落里幻想一片小妖精们打坐聊天的风景。宝姐姐吵着闹着要喝咖啡的脱脂牛奶真的可以算得上是经典调戏用词了,应该大力推广宣传。

    咖啡真是越活越年轻了,身材保持得相当得体,他人啊还是一样的八面玲珑,一样的谦谦君子,一样的翩翩风度,一样的情色似水,难怪每次我一见到咖啡说话就结结巴巴了。

    我们家宝姐姐的水妹妹的玉女心经练得超级有效,面对我们几个的轮番勾引,他都不为所动,端得是“妙玉”在世啊!顺便说一下,水儿的身材好棒啊,腰身曲线玲珑,皮肤光洁无毛,双腿修长挺直,一颦一笑倾国倾城,我总说水儿一定有胡儿血统,敢情一定是上百年的陈年混血儿,好象青铜器一样值钱啊!

    我跟桐表姐实在有缘分,总是他去了什么地方,我也能随后去到什么地方,早知道应该当然就敦促表姐去了法兰西算了,说不定我现在也坐在香黛路的露天咖啡座上扮淑女晒太阳了。

    猪头么,真是一贯的Mr矜持的作风不改,竟然错过了游泳池的无限春光,我都为他感到可惜,可惜了水儿一身漂亮的曲线只被我透透瞄了两眼,还不敢正视,只怕自己把持不住液液狂喷昏厥当场。

    这次我还见到了传说中的林妹妹,让我说啥好呢?只能说唐门小子的眼光果然独到犀利,林妹妹的风采绝对是京城的一道风景,他出了大观园真是造福百姓的壮举,听说林妹妹要出游了,热切期待他的到来,为上海美丽的夜景再增添一片绚丽的色彩。

    雨铮是老相好了,北京上海见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不过每次都见出新的感觉来。这表明雨铮兄弟的魅力是大神魅,是大明魅,是无上魅,是无等等魅,能灭一切丑,真实不虚。我说台下看戏的那谁谁谁,对,就你园丁,别东张西望了,你倒是快给雨铮介绍一个好人家出身的啊,再不成,小心人家揭了锅盖就闹革命,把你给共产共妻了,到时候你哭着闹着可别来找我啊。

    还有雷蒙帅哥,每次你一叫我帅哥,我心花儿努放,朵朵开得四仰八叉的,收都收不住。人说帅哥的嘴若加了蜜,料你是万年冰山千年枯树也能再次迎来他的第二春,雷蒙啊,偷偷告诉你,你就是人家的第二春~~~

    让我想想,除了那些报不名字的有没有漏了谁?哦,差点儿忘了,还有小青!

    小青错过了跟我们一起看女排的机会,现在正撞墙折腕儿呢。可怜的他因为没能留在北京度周末,所以有许多八料现在只能从我这边批发了。所以各位看官在看了以上的trailer后,如果对这两天所发生的任何显密新闻有更深了解的兴趣,请与本广播电台撰稿人兼主持人联系。小青这次的对外言论不代表本广播电台的言论立场,故对其所宣传的任何新闻内容的真实性不承担任何后果及责任。


    怀宋堂人民广播电台 2004年8月31日电

    (后记:真八卦!!!2008年6月25日)

  • 最后的夏季 - [脂粉瓊華]

    2004-08-26

    今天又去面试了新工作,他们想确认我的英语水平和专业知识。面试的结果基本令人满意,就是在英语交流后,他问我是不是英语发音有受法语的影响了。我猜也许有些地方我可能发出法语音了,真丢人,在语言上我还需要更加努力去学习。

    台风过后的天气突然又热了起来,下午上街的时候又汗津津一身臭汗,加上为了面试穿得西装笔挺,实在让人活受罪。有些工作,比如设计类,传媒类和时尚类的工作,在工作装上没有刻意的要求,真让人羡慕。不过也是了,想我也不会因为可以穿一身休闲装去上班而放弃我所喜欢的舒适的工作环境,所谓得到必须有付出,想到这里也就不该有什么怨言了。

    已经定了星期五的车票往北京,软卧的下铺,我不想委曲自己。回来的日子定在星期一的下午,因为北京往上海的机票能打到四点五折,乐得我嘴都合不拢。不过那小家伙说要跟我一起回上海,他又忘记带了自己的身份证,所以不能坐飞机了。这些如何是好啊,要我退了机票,再跟他坐火车一起回来,哭死了哟~

    到了北京的行程安排我已经想好了。星期六早上到了后先休息一会儿,然后跟宝宝玉珍他们去游泳,然后跟朋友一起吃饭。酒足饭饱后再去酒吧high,无所谓什么酒吧,只要够劲就行。离开酒吧我要去鬼街吃东西,来北京这么多次,还没有去过鬼街呢,虽然久闻大名了。


    星期天早上跟小家伙一起睡个好觉,然后出门跟一个朋友看曲艺表演。哈哈,随后安排跟朋友吃饭或者唱歌或者。。。anyway,夜生活就是了。接着回酒店继续blah blah blah。


    星期一就回来啦。真的没想到他会放弃去长白山的计划,跟我回来上海,我最喜欢令人开心的意外了。想想啊,若能留下来真好,毕竟我的朋友都在这里啊。。。

  • 草子 - [一衣帶水]

    2004-08-25

    草纸,又名草子是日本文学中的一种体裁。其含义有两种说法,一说指用假名写成的物语、日记、随笔等散文,以区别于用汉字写的文学作品。另一说是指日本中世和近世文学中的一种群众读物,一种带插图的小说,多为短篇。比如说最早的作品有纪贯之的《土佐日记》,后有清少纳言的《枕草子》、紫式部的《源氏物语》等等。

    草子中有相当一部分作品涉及到介绍了日本历代的男色文化,比如说稚子,小姓,歌舞伎,男妓什么的,可见日本的男色文化跟中国一样源远流长。草子中的“稚子物语”就是专门描写成年僧侣与不超过十九岁的美貌少年之间爱情故事的作品通称。故事中的稚子通常被化装打扮成女性的模样,训练学习舞蹈和歌道等女工游艺,同时也给高级僧人侍寝。在古中国,虽说寺庙中也多多少少有这样的事实存在,但这毕竟是为佛家戒条所不允许,因此僧人之间或者僧俗之间的各种性关系大多以偷偷摸摸地方式进行着,我们只会从野史或者民间随笔小记中得窥一斑。但是在日本律戒中,戒淫欲被改成戒女色,言下之意十分明了。再者,日本的寺院同中国的寺院在政治地位上也有所不同,无论显密,大的寺院都是独立的王国。因此在只有男性的寺院里,就需要召集“稚儿”来补完那里所缺乏的东西。

    据《嵯峨物语》上描写,有名的源义经在鞍马寺期间也曾经作过稚儿,而源赖朝也曾给宠爱的稚儿能直授予左近乃将监的官职。说起《嵯峨物语》,同《伊势物语》、《源氏物语》等男女爱情小说不同,是专门描写稚儿的男色小说。同一时期还有《上野君消息》、《秋夜长物语》等,都是在宗教的背景下描写僧侣和稚儿的恋爱故事。在绘画艺术上,也有“稚儿草纸”这样的作品流传后世。实质上,稚儿文化是古日本平安文明由盛至衰的一个具体象征。

    再后来,到了日本的战国时代,好象中国五胡乱华的年代一样,社会极其动荡不安。但这个时代却也是戎装的小姓风尚大盛行的年代,主要在于平安朝那样贵族式的稚儿风尚不能符合武士的时代需要了。

    早在源平合战的那时,军队里还保留了中国军队传来的风俗,在出征时大都带着随军的军妓,将领身边也有姬妾服侍。这些女性同时也是战斗员,比如说有名的巴御前和常盘御前,都是武勇不弱于男性的女近卫。但是在这之后,幕府的开设,使武家的风俗行为更加明确规范起来,男尊女卑的思想比起平安时代来强化了许多,在战场这种神圣的场所,开始排斥女性的参与。因此在战争中,武士极少携带女性了,但是随军女性的职能还是需要有人来替代的。因此小姓这个职业就这样形成了。

    通稚子一样,小姓大多是十二、三岁到十八岁前后的少年,出身于中低层的武士家庭。虽然尚未剃发,他们的工作却比普通的武士繁重的多。在日常,他们要照顾主君每天的生活起居、待客接物、武器的管理、贴身护卫、饭食准备,甚至是编结发髻这样的事情。身兼秘书、警卫、侍者多种工作,起早贪黑,终日无休。在战场上,他们是近卫的战士,危机时刻要有替主君死的觉悟。然而,劳苦命的小姓,前途却是非常光明的。当小姓成为真正武士的时候,因为他们拥有在主君身边熏染培养出来的能力和经验,再加上异乎寻常的忠诚心,经常会被委以重任。在战国时代,由小姓出身的名将决不在少数。并不能说所有的小姓都和主君有男色关系,但是在当时,确实是一个风尚。

    小姓与主君的暧昧关系,当以武田信玄和高坂弹正虎纲之间的关系最为著名,其中信玄给高坂写的情书作为历史文物保存至今。高坂是平民出身,因为美貌而成为信玄的小姓,以后作为武田的家的重臣十分活跃,曾有著名的《甲阳军鉴》流传后世。据日本史学家二木谦一的考证,事件大概发生在信玄二十五岁时,听说少年弥七郎为信玄侍寝,当时还是叫春日源助的高坂感到情人的背叛而非常生气,信玄便写了一封情书给他。在信中,信玄极力解释和弥七郎的清白,倾诉对源助的思念,并且向神明诅咒发誓,誓言极为郑重,不但向当国的三大明神发誓,也向武家的八幡菩萨和本家的氏神诹访大明神都发了誓,可见信玄的“真心诚意”。

    另一段著名的主从恋人是织田信长和森兰丸。兰丸是名将森可成的三子,自幼被信长用银两聘为小姓,在本能寺一战中和信长一起殉难。信长的为人狂暴,而且是实力和实用主义者,被信长斩杀的小姓不在少数,但是兰丸能陪伴他到最后,可见信长对他的感情非同一般。兰丸的美貌是天下闻名的,而且文武双全,能力很高,和石山本愿寺的合议就是其母妙向尼和他本人在其中周旋的结果,这也是让信长欣赏的地方,他曾说过兰丸是可以代替整个天下的宝物。那时森兰丸死的时候是十七岁,尚未落发,一直被信长视为稚儿而不愿意放手,信长对于他的宠爱甚至超过了自己的女眷们。

    其他的如歌舞伎及男妓,大量充斥在日本的中下层社会中,所以在那个时期的文学作品上势必也会涉及到这方面的内容。比如说井原西鹤的《好色一代男》,《好色二代男》,《男色大鉴》中对此都有一定的描写。

    日本文化同中土文化一脉相传,在他们的文化中可以看见华夏璀璨文明一个依稀的侧影。在中土传统文化被野蛮割断的当前,我只能在那些被日本精心保护下来的远东文明中寻找对中土传统文化的一种缅怀。
  • 北京 - [天上人間]

    2004-08-24

    这辈子去的第一个首都不是北京,是曼谷,那是时隔半年后才跟着他来到北京。记得当时激动极了,身边到处都是数百年的老古董触手可及,哪象上海,住在八十年历史的洋房中已经感觉很不了得了。那一次只用了一个周末两天的时间就走了故宫,天坛,圆明园,十三陵和长城。虽说都是走马观花,但这样的旅行效率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这些地方去过之后,当我再次来到北京已经没有更多的兴趣了。

    其实我发现,老北京的魅力根本不在这些挂牌的景点之上,相比这些人多且杂又消费昂贵的地方,我更喜欢一个人坐在人力车上,在北京初秋的下午穿梭在胡同巷子中。已经褪去酷热的温和阳光撒在身上,一阵阵惬意的凉风吹过来,听着车夫跟我侃着那些陈年旧事,那是最让我怀念的一刻了。后海的夜留给我非常深的印象,当时后海还没有完全完成他的整修,所以我在的时候并非特别热闹。稀稀拉拉不多的几个人坐在海子的岸边,月亮很圆很亮高高挂在天上。跟朋友三杯两盏淡酒,絮絮叨叨些无聊的事情,没什么心事也没什么想法,任由时间从身边走过却也无怨无悔。这日子实在好过,所以一晃而过便流逝不在了。

    北京的酒吧要么走得是豪门路线,要么走的是农民路线,有些地方乱乱的脏脏的就象菜市场,实在勾不起人消费的欲望。不过,若大的北京总有合我胃口的夜生活去处,比如说“苏希王”就是我比较想去的一个地方,那大大的罗汉床最让人有那种颓废荒唐的欲望。那里老外很多,妖艳的女人很多,欲望的男子也很多,有够劲的酒精加上我喜欢的DeepHouse音乐刺激,感觉哪里是在北京,分明又回到了上海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中。后来我躺在茂名路buddha吧的长沙发上,有时侯我会想起苏希王的罗汉床,只是不一样的气氛不一样的伙伴相陪,所以在上海还是找不回在北京夜生活那样的感觉。

    北京啊北京,我又要来了。上海已经凉风习习,不知道北京是不是应该秋风阵阵了。一年过去了,我还想去吃强哥带我去过的那个云南饭馆,我还想去上下线跟泡泡几个再干几杯。我还想跟宝宝玉珍一同去游泳。还是先别想这么多了,只有一个周末的时间,让我再看一次秋天的北京,那京城最美的季节。

  • 蜕变 - [脂粉瓊華]

    2004-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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