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虽然一切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前因后果安排好的,但有些事情来的还是那么突然。
如前文所说及的,我灌了自己一瓶多红酒就上路往园丁家赶去。原本他让我自己直接过去HM,但我借着酒兴拒绝了。丢了一个糍饭糯米嗲过去,园丁便说“那你过来吧。”出租车上我依旧借着酒兴给四川拨了一个长途过去,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似乎有些意外。我多心了一下,猜测他应该已删了我的号码,否则怎么会一开始连我是谁都没能反应过来。姜还是老的辣,他做惯了市场性质的工作,随机应变的能力非常好,当我说“是我”之后,他笑开了。扯开话题随便聊了一会儿,他正外出找人按摩。在我车到园丁家楼下的同时他也到了,于是彼此便非常客套的互道珍重,挂了。推开车门下了车,发现心情依旧不错。这个电话已经试验性证明自己基本上走出他的世界,心情也不再为他左右了。
园丁家永远都是热闹着,给我的感觉是无时不刻都会有人来做客。以前自己很不喜欢人来人往的串门,但现在也隔三岔五的总往那儿坐坐。每次到园丁家,看到空荡荡的墙和房间总让我有种做主妇的欲望,想去墙上挂些什么添些什么。但我清楚的明白,园丁家已经有主妇,轮不到二奶操这份心。有家的感觉真好,我离家太久了。
说心里话,总觉得这个周末也许自己不该和园丁他们在一起玩。其实没有人喜欢总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事后我挺敏感的察觉出其实园丁两口子昨天并不太愿意出门去酒吧。只是那时乘着酒兴的自己已经完全麻木,心中只有一个单一的目的,那就是要high。他们也看出自己已经不是平时的自己了,因为清醒状态下的我是不会扯着嗓门在大街上乱吼拦车的,超轻轻一句“你怎么这样”,应该是对我当时的变异行为一个最婉转的批评了。
HM这天人很多,多得让本来就不太愿意出门的园丁他们很不耐烦,所以没过多久他们几个先走了。开天荒第一次我没有追随他们一同离去,因为这时我脑子中已经没有其它思维的存在,我要的东西很简单,那就是完全的放纵,不管身边的人是不是自己熟悉的脸。一杯长岛冰茶下去,我走到前些天在QQ上新搭识的人身边说了一声“hi”,他对着我笑了起来,我们就这样在现实中遇上了。他的朋友很多,随后我们就各自为营了。
洋酒的后劲上来后,我现在已经记不得许多那夜发生的故事的细节性内容。但我非常清楚的记得自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陌生人又除却上衣,两个人跳了很久,手脚也各不老实。他的手伸入我的裤子中,深深地,紧抓住我的屁股,两个人下身贴得滴水难渗。我的嘴唇找上他的嘴唇,他的舌间触及我的齿吻。我轻轻撕咬他汗水淋淋的肉身,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我虽然醉了,但我知道自己根本不想跟他做爱,我只想这样,这样情色般互相纠缠不清,永远没有终点地放纵欲望。
期间,旁边有个人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交换舞伴。他走开,那人贴上来,我乘机看清两个人的脸,原来都是自己健身房里的。后来那个人不是自己的菜,所以和他跳的时候自己有所收敛,没有动嘴也没有动手。不一会儿他也觉得有些不对便走开了,原来那人继续凑上来,只是很可惜我们两个象受了打扰的野鸳鸯,激情似乎也降温了。他借口上厕所,我借口买酒,于是分开了。
端着又一杯长岛冰茶,我走回舞池。面前两个人用英文互相搭讪着,但我看得出其中一个心不在焉的样子。也许为了逃避另一个人的骚扰他转身过来跟我说话,并主动告诉我他来自新加坡,我礼节性回答他的问题。他手伸过来搭在我腰上,我顺势也搭过去,惊呼一声“You are so sweaty!”。他有些尴尬,笑了笑。其实来自东南亚的人大多容易出汗,我第一个朋友来自新加坡,这点我非常清楚。新加坡人身材不错,比我高去一个头。我偷偷张望了一下他身后被冷落的男子,他好像有些不死心,没有打算离开的样子。我思忖着自己怎么可以坏人好事,损阴德的。于是很知趣地往后退了退,不一会儿过后,我离开新加坡人的身边回到一开始say hi的那人身边,他很明显也喝高了。
他口齿已经有些不清不楚了,说着自己感情上的伤心事,我和坐在对面的一个女孩子一同好言相劝,其实说了些什么,怎么劝的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因为自己的舌头也大了,头也晕晕的。女孩子的思路还算清楚,细心劝慰着那人,我到最后已经丧失了对超过10个字的句子的判断能力,只能配合着那女孩子不住点头,重复这几个字“就是阿,就是阿,对阿!”。酒喝多了,想上厕所了,我转身准备走的时候,那新加坡人拉住我,问我“You wanna go?" 我用台湾腔回过去“W~~~C~~~啦”,他什么表情我没看清楚,只是觉得好像并不想我离开一样。我看了看他身边,那被冷落的男子已经不在了。我在去厕所的楼梯上想“要不要回去继续找那新加坡人?”
不料,上完厕所后,我觉得自己撑不住了,有开始想吐的欲望了。看来酒精给我的最佳状态已经被我挥霍殆尽,我将要面对痛苦的宿醉了。
穿衣出门,叫车回家。我没有跟刚才搭识的任何人搭招呼,那有什么必要。在路上自己吐了一点点,最后还是坚持到家了。我有些担心自己丢了什么,还好没有,虽然自己醉成那样。
第二天醒过来,发现自己合衣躺在床边上,连鞋子都没有脱。口干得厉害,头沉沉地很不是状态。三下两下脱光了衣服钻入被窝接着睡,电热毯开在最高档,把床烤得跟火炉似的。天还没大亮,不一会儿自己又睡过去了。等再醒过来的时候,老板的电话已经call过来好几个了,我不想接就丢在一边,喝了些水但发现恶梦才刚刚开始。我不停地吐,吐得连苦胆水也不剩了。左不好,右不好在床上翻来滚去,心中明白,这世界为得到任何一种快乐都是得付出代价的。
冷不丁一声,QQ里传来一条信息。
这是昨晚那个打了照面的QQ友,他问我在么?我回过去说我在,刚起来,醉得难受。
他问我有朋友么,我说没有。
他说他喜欢我,他很直接。
他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人,我说喜欢对我好的。
他问我介意对方的角色么,我说介意这个干嘛。
他让我感到意外,但我喜欢意外。
最终,我接受了他的直接。
交换了电话号码(好像有些违背我的道理一条条?)
刚才他发短信过来说“乖,记得吃饭,外边冷,回家小心,我这个人很粗的,但我会尽力对你好的”
我笑了起来,回过去说“嗯,我记下了,你这个人很粗的”
他接着发过来“哈哈,这也是事实”
他很可爱。
雪浪翻空 粉裳皓夜 不成春意
清梅横枝 幽香暗送 已近五更(后记:画怎么和这类文字放一起。。。)
-
好相交你抛得我有上梢无下梢 - [春花秋月]
2005-02-26
阳关短信过来说,他很烦,烦得都不想活了。我逗他说是不是因为找不到人给他打FJ玩,所以才烦,他不接茬,看来他真是给烦透了,所以连跟我玩笑的兴趣都没了。其实人家烦的时候按常理我应该给他安慰和鼓励,但大家都是长大了,应该明白所有的欢乐和烦恼都是自找的,别人给不了你喜怒哀乐,别人也解不了你的喜怒哀乐。
这些年来所经过的事情已经让我慢慢学会自己调剂自己,排解自己,让自己平衡,让自己快乐。所以我在伤心的时候已经不需要别人的安慰,我靠自己去忘记痛苦和烦恼,然后重新站起来继续走下去。要做一个让别人无法击倒的强者,首先得学会不要被自己打败了。输给了自己,就是输了一切。阳关,control youself!
星期五是年假接病假后的第一天上班,没想到才坐位子上五分钟就接到周末得加班的噩耗!然后从一大堆email中整理出来的下周工作计划,竟然从这个周末到下个周末天天要开会。我坐在那里傻楞了几分钟,吁了一口让自己镇静了一下,随后重新打起精神开始投入工作。
今天上午早早起床赶去客户那里开会。客户是典型的国营企业,有两点特征为证:其一,喜欢开会,每次开会不少于十人;其二,喜欢利用别人的私人时间开会,因为星期一至星期五的上班时间老总要么在床上呼呼大睡,要么就是在娱乐场所声色犬马。我一直很排斥在国营企业工作,从来不投简历过去。前年准备出国前进了一家公司,背景是英国公司,却没想到被中方参股方全权控制,完全弄成一个国营企业作品。那一年做得自己怨声载道,事实证明自己完全不适合内资或者合资企业。
开完会老板希望我能继续回公司跟他讨论一下第二天的国营单位会议工作内容,我找了一个托词推了。虽然我明天不用参加那个会议,但是我的为星期一的国营单位会议工作内容做准备工作。所以星期天我还是得去加班。我实在弄不懂,为什么国营单位的所谓的领导完全就不把其他人的私人时间当回事情。难道做了领导了不起么?我讨厌那些摆官架子,打官腔的人。我只服有真本事的人,不管你身居高位还是贱如草民,有本事就有本事。别以为自己做了个经理或者总经理就不得了了,老子不服你又咋的。虽然台面上我给足你面子,但我打心眼里看不起你。哼!算了,老子不跟钱过不过去,为你加个班,赚点加班工资在四月的时候去泰国参加泼水节玩,也算平衡一下自己。
写了这篇博客,就要去home爽一把。听说已经有人把HM说成公共浴室了,就因为这几个,或者还有其他几个总喜欢脱人衣服,或脱了自己的衣服玩。唉。。。太遗憾了,怎么可以把好好的HM弄成公共浴室么。好吧,大不了以后不脱人家衣服了,脱人家裤子得了,搞成公共厕所吧,耶~~
一边写博客,一边灌自己红酒,我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有开始放纵自己了。我知道自己的身材来之不易要好好珍惜,却实在克制不住自己想吃的欲望。那天偷偷跑去冰欺凌店买了一个蛋糕给自己;第二天又去买了一个奶油小蛋糕犒劳自己;不住的喝酒,吃的油渣的食品,还有快餐面。一边吃一边叫苦连天,下午的时候忙不迭跑去游了10个来回的泳,指望能消耗掉一肚子的热量。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心理障碍了,想吃却不让自己吃,让自己吃了有觉得是犯罪,有guilty感,随后就发疯一样的去运动。唉,管不了自己,就放纵自己吧,总比压抑自己好,那样会变Chinese psycho的。
倚欄凝望,独舟渔翁满江雪
翠幄闲挂,永夜残人半弦月
(后记:如今少了兴致去画画。。。觉得很遗憾。20080701) -
上午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经搭错了,几十年从来不点一次的XP自动更新按钮被自己阴差阳错地点了下去,顿时被该死的微软判了死缓,30天后执行枪毙论处了。
自己本来对各式各样的软硬程序,电子器件都有天生的抵触感,每每遇上这样的麻烦事都让自己叫苦不迭。匆匆在网上找了一番,指望能下载个一二补丁程序赶来救驾,可惜要么链接错误,要么程序无用。最后不得不打电话给自己的电脑供应商问其意见,答曰“重装。”
微软为了保护自己的知识产权,楞是推出了这个所谓的“激活”技术,实在让我这样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的小用户十分尴尬。老实说我如今用个电脑不就是上上网,聊聊天,写写博客,看看帅哥,继而打发些青春的骚动罢了。不比以前电脑好象自己一个价格不菲的玩具,可以整体把着不放,如今把它24小时开着,挂在网上,自己也只不过偶尔坐过来,跟几个老面孔新面孔撩骚恶心一下罢了。微软实在欺人太甚,我,我,我。。。过几天还是重装了吧。
我最讨厌遇上的就是不听话,不工作,折腾人,闹情绪的电子产品,恨不得拿起锤子砸了了事。希望以后找个“啊那达”,他会非常懂去如何对付这些冷冰冰的东西。而我,也可以少受些“机器”的罪了。
元宵节快乐,过了今天这新年也就过了。待到明日,所有人都要重新开始一年的辛苦操劳,为了生活,也只能如此了。回家吃饭时,家里人又提起买房子的事情,颇有些对前几年错误的买卖决策有些懊恼。可是,再懊恼又如何,事都已过去,还是打起精神面向未来。无论将来等待我的是什么,自己去努力争取总是不会错的。所谓“七分在人,三分在天”便是如此。
漠漠轻寒上小楼 晓阴无赖似穷秋
衾冷香销新梦觉 浓睡不曾消残酒 -
这个寒冷的冬季,上海下了第三场雪。
记得小时候上海几乎每年都会飘些雪,那时候家里没有空调或者热风机,所有的取暖全靠手中的一个热水袋。妈妈把烧开的热水灌入热水袋中,捂着手暖暖的,放心口也是热热的。临睡觉前再冲一个汤婆子放被窝中的脚底下,等转入被窝的时候冰冷的脚遇上热乎乎的汤婆子那一个叫舒服是如今根本无法言传的。母亲坐床边,一边织着毛衣一边看着9寸的黑白电视,我怀中抱着热水袋躺被窝里,头靠在妈妈的腿上,不一会儿就梦入甜乡了。那时候的心中没有负担,没有杂念,没有抱怨,也没有爱恨情仇,要的就是妈妈在身边,想得只是自己那个温暖的小窝永远都这样安全宁静,什么都不要改变。
窗外的雪儿四处而落,在窗璃上结出美丽的冰花。第二天早上上学后就能和几个伙伴一起玩雪儿,虽然说上海从来没有过弥尺的积雪,但就这些雪也足够江南的孩子兴奋整整好几天了。
那时家中没有接入煤气,用得都是煤球炉子。冬天的时候上边罩着一个铁皮管将二氧化碳接到室外。小孩子当然不明白这些道理,只是好奇看着家里的大人在过年的前几天把管子架了起来。过年时家里常来客人,有亲戚有朋友也有近邻,天天都是热热闹闹的从来不曾有过冷清的一天。为了招待客人,妈妈早在几个星期前就会准备好许多好吃的菜,有我爱吃熏鱼,酱鸭腿,蛋饺,还有一年难得一见的虾仁,大黄鱼,以及奶奶特别为我一年做一次的祖籍家乡菜。过年对小孩子来说,其实并非就是放个鞭炮拿个红包那么简单,至少在我那个年纪,我总是会听爷爷奶奶说起些以前发生在爸爸身上的趣事,爷爷奶奶小时候在老家时的陈年往事,还有许多我刚出生时的故事。比如说我的名字是怎么取来的;我周岁抓阄都抓了啥了;小时候贪吃受了什么罪了;还有就是被大人扎了两个朝天辫出门扮MM了。。。所有的这一切都在年夜饭的团圆桌上听爷爷奶奶笑眯眯的逗着说,每次都把我弄的低头闷声不啃气,小脸都憋得通红通红的。
吃完年夜饭就得跪着磕头才能拿红包的。那时候红包都是爷爷自己叠的,烫金的红纸片包着几元钱算是那时候我最可观的零用钱了。可是无论是爷爷奶奶给的还是其他亲戚给的压岁钱,最后都得集中起来交给妈妈收着,待到年后开学用作新的一年的学费。还小的时候自然什么都不懂,手里拽着几分钱就已经非常开心了。渐渐大了也就知道跟妈妈捣浆湖谈条件了。所以渐渐懂事后的那几年,除了交学费的那些以外,余下的钱都最终留在了自己的手中,可随意支配了。
随着上海的气候转暖,冬天的雪不见了,换来的只是阴冷阴冷的风,透着骨头的寒。那一年爷爷离世后,家里过年的气氛兀然变冷。若按老祖宗的话来说,我家三代长子单传,人丁本来就不兴亡。无奈又接二连三被政治运动搞得死得死,散得散,叛得叛,如今真是家中走一个就少一个了,不复当年了。这一年又一年还是这么的过,我的斗志却被现实抹杀得越来越欠缺底气,也许这辈子复家无望,而且也许也无子可寄所望了。
唉,又见儿时的那场雪,飘于虚空,落于四处,积于窗棂,化于日初,一转眼又无处可寻了。
-
初五那场麻将打出的感冒日渐严重,几天来喉咙涨痛,咳嗽鼻塞,四肢乏力,头晕难忍,以至于第一天上班就有不支的感觉。上午开会用半朦胧状态坚持下来,中午便匆匆去医院看病。医生一不切,二不望,问倒是满勤快。我用游丝般的细语软腔回答着医生每一个冷冰冰的问题,到最后没想到那个老太婆的法西斯口气也被我感化得如沐三春烟雨般润物细无声。最后一句话费了好大劲都没听清楚,楞了半晌,随着老太婆一声“呆着干吗?去验血呀!”,这才明白原来她让我去干吗。先别说那一声喝惊吓了小生我半条性命,这“验血”二字已经让人顿时软了半截身子。年前为了手术已经被抽了一次血,这料想不过感冒一场竟然还是要抽小生我宝贵的鲜血。也罢也罢也罢,抽就抽吧,否则人老这么蔫着也不是办法,病总得看好吧。事后老太婆说了,感冒不能大意的,现在好多什么毛病,如HIV啊,SARS啊,还有什么A、B、C、D、X、Y、Z、E、H、I、K、L、W13的流什么脑的,开始都跟感冒差不多。这话说得也中听,血验了,无大碍,小生我也放心了。花几十元买个放心还是值得的,您说不是么?
老实说,嘴上叫着自个儿生病了,这手头上还真没闲着。看了病回公司本来到打算早些下班算了,可没想到这一屁股坐下来就再也挪不走了。不得不,接着将些公事料理妥当了,一边咳嗽着,一边还得应付着旁边那几个小丫头时不时一句唧唧歪歪的闲话。这临到头一看表,已经快七点了。最后顺便说一下,跟医生老太婆发了几个糍饭糯米嗲,要了三天病假,我这又可以接着休息几天了。
这二月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去了,若年年月月的钱都这么好赚,那么好拿,日子这么好过,而且人也永远不会见老,这日子就算是神仙般逍遥的日子了。
Time for medecine, see you guys arou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