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色谈 - [脂粉瓊華]

    2005-12-29

    有些文字,放心里兜转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再写上来。如果你们都不知道我是谁,我可以继续放肆的写下去;但遗憾的是很多人都知道我是谁,而我也一直没有去隐瞒我是谁。所以事到如今,我已经犹豫着,不知道还可以再写些什么。

    春花秋月的雅事儿,不足以代表我这个人;情色醉颠的疯劲儿,也不全是我这个人;你们看到的那一面,都不是我这个人,至少不是全部。

    从南京回来后就有人打电话给我,问我圣诞节都去哪里了。他说上海有人搞私人轰爬,但却找不到我的去向。我说我不在上海,他叹着气说太遗憾了。平安夜的晚上,某个人在自家豪宅宴请众人,但规定所有人都必须只穿内衣入席就餐。其实说穿了,这不就是所谓的内衣爬体么?当然了,被邀请的人都是圈内相互熟悉的人,而且是被特意选出的身材曼妙的健身男。那人在电话兴致勃勃地描绘着餐桌上,甚至餐桌下的小故事。不可否认的说,听者如我的确会动心。大家都是发育正常的人,谁不好这些个情色玩意儿,只是不经意时我突然想起不在身边的你,于是也就淡淡地笑笑,不作他想了。

    内衣爬体餐桌后的内容,也无外乎就是喝酒贪欢。近子夜时,有些人开始磕药K粉,high起来后便脱得一丝不挂。至于再往后的节目,彼此心照不宣了。他问我为什么不留在上海一起玩,我笑着说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还没到那个地步。他鄙视了我一下,然后说你现在尚有条件的时候不玩什么时候玩?难道等满脸皱纹,身材走形的时候?我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问我下次再有轰爬的时候,要不要叫我。我停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叫吧,我去看看。“真的只是看看么?”他轻佻地声音有些刺耳。我只得打个哈哈说,“你放心,到时候有好处也先便宜了你”。他的笑声让我觉得有些不太痛快。

    贴在MSN上的照片,新加入的陌生人见了无外乎一句“这张照片真性感!”当然了,我自然明白这些新来的ID,他们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我曾用玩笑的口气问别人,你夸完性感后接着想怎样?他说想认识我啊。认识了以后呢?进一步认识啊。什么又是进一步认识呢?于是,他开始问我有没有朋友,你是什么角色之类的问题。也罢。无聊的时候,跟这些人周旋一下也算打发时间,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也未尝不可。只是当关机下网之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心中还是抵触着这些所谓的“情挑”。

    当心中有个人总时不时冒出来骚扰你一下的时候,我对周边一切事物的反应都显得应付或敷衍了起来,即使我的言谈举动在别人眼中还是有些轻浮或者谑浪。
  • 昨日吃晚饭的时候,又是心血来潮(最近心血怎么动不动就来潮?),三下巽去乾,掐指一算!唉。。。不禁一声叹息,原来北京的地安星落,想是元旦聚会已流产。接着,五上震来艮,掐指二算。。。心底又一阵欢喜,原来上海的天哗星动,敢情元旦的时候上海这边儿好一番热闹。然后,我把指头掐了又掐,捏了又捏,想看看自己的年关前后是否红鸾星动,却不料每每紧要关头之时,终不得要领,看来这一事还得另行从长计议。

    既然奉天承运,我将义不容辞地小小牺牲一下,为大伙儿们辛苦一场。一年到头来,不为啥的,就为彼此能开开心心地一同走过,也该庆祝一下。所有人,无论男女长幼,大家能聚在一起就是一种缘分,不能聚在一起也毋须勉强。尔等做1也好,做0的也好,不过是体位不同而已。穿上衣服走出家门,谁不为各自的生活和幸福而四处奔波,左右赔笑?往事去则去矣,将来如何谁又知道?到不如今朝有杯今朝举,花开堪折直须折。所以,让我们在新年的第一天好好放肆一下。希望每一个喜爱我的和我喜爱的人,在2006年的每一天都将是一个平平安安,欢欢喜喜,平步青云,招财进宝的好日子。

    这次上海元旦辞旧迎新三宫六院大联欢的活动纲要如下,希望各位聪慧伶俐的姑娘小姐们多多出谋划策,为我们的快乐添砖加瓦。

    时间:2006年1月2日12:00PM起,各位来宾乘兴而来,尽兴而去,因此不设终时。

    地点:北园宫及左右偏殿

    人物:麦子,懂懂,园丁两口子,龙儿,oliver两口子,石头两口子,蛛蛛两口子,铊,毕业(七星出差),康康(待定),六天七夜,胡天,唐门。。。(名单收录中,有兴趣参加的人请用各种方式与我,或者园丁,或者以上任何人联系)

    干什么:这才是重点,且由我使出浑身解术吧。。。

    我目前的一些想法是:

    1.吃饭在兰村街花柳巷子的包房中举行,此事有请园丁主持,预定一包房。所有欲参加饭局的人,请提早至少24小时与我等主持人联系,以便确定包房人数。

    2. 所有参加活动的人都希望能准备一个小礼物,礼轻但别具特色的。比如说,自己打的小毛衣啊,绣的小手绢啊,再不成买的口交套,印度神油啊。。。所有的礼物,编上各自的昵称后都将丢在一个大垃圾袋里由各人随意抽取。抽取后将由众人投票,评委会(由德高望重的太皇太后,太后,太妃三人组成)最终裁定以下奖项:

    年度最佳创意奖(赏麦子糖帅火辣辣的热吻一个)
    年度最佳失败奖(体罚内容另裁)
    年度最佳柔情奖(赏珠珠帅哥轰烈烈的意大利吊灯一个)
    年度最佳情色奖(体罚内容另裁)
    年度最佳作女奖、年度最佳情妇奖,年度最佳意淫奖,年度最佳鼓励奖。。。

    (以上内容,除了必备奖项一些,可当场确立,赏罚也可即时由群众裁定)

    3.活动期间的所有费用,烦请石头先生主持。目前估计的费用在150元人民币左右,不包括外来嘉宾的路费及住宿费。

    4.活动举办期间将为会各位来宾有偿提供的各类饮料零嘴。本次活动的宗旨是“无酒不欢,有酒必醉”,因此希望各位嘉宾能各自做好酒前酒后的准备。除了珠珠和铊铊各有私人原因不方便饮酒之外,希望大家有嘴的捧个嘴场,没嘴的捧个舌场,莫要扫了大家的兴致。

    珠珠和铊铊,我做事多个心眼,望你们不要见怪。大家届时玩的兴起,或许有人喝高了,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需要你们不喝酒的人到时候多照顾些。园丁超超二伉俪,我在这里也多个嘴,也希望你们多担待些。家里弄脏弄乱了,二奶我到时候帮你一起收拾,这边俺斗胆先替大家伙儿谢谢你了。

    至于买些什么吃的喝的,想是啤酒,黄酒,红酒,伏特加,果汁,零食自然少不了。各位佳丽如果有其他任何需要,也请提早通知本活动的组织部。

    5. 游戏(重点的重点)

    我能想到的游戏有以下几种,有些已经是大家都玩熟的了,有些则刚刚兴起的,如果你们有任何好的建议,请尽早告知:

    1. 一粒花生米,唇齿永流传 (老游戏)
    2. 桔子红了,也挤烂了 (老游戏)
    3. 名人模仿游戏(新游戏):模仿白蛇花蛇啊,Susan起解啊,杜十娘砸锅啊,老尼姑思凡啊,龙儿夜奔啊,大小S啊
    4. 夫夫配合游戏(新游戏):那些成双成对的,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即一人动作,一人猜谜。
    5. 击鼓传冰游戏(老游翻新):园丁,麻烦你多多准备些冰块,或者其他一些滑溜溜捏不住的东西,因为难度增加了,掉地上也算输的!
    6. 三点式(新游戏):用唇齿叼起三点处的一粒米 (呵呵,那些三点处高敏感的人这下死定了!)
    6. 斗骰子,比“大小”:这个游戏简单,可以在大家有些稀里糊涂的时候掏出来玩。
    7. 欢迎提供其他情色可爱的游戏。

    这个这个,现实生活中,败者未必成寇。因此,我们在小箱子中准备了各类赏罚,所以人输了,可赏可罚,皆由天定啊。

    我们准备两个小箱子,一个中写者各类赏罚项目,另一个写着所有与会者的名单。以下为赏罚内容预先公布版

    1。当众学芙蓉姐姐 (快点下载照片来学习哦,否则不过关不能下台的哦)
    2。脱一件衣服(这个估计众佳丽们已经乐不思彼,不再视作为惩罚了吧)
    3。边唱红灯记,便跳脱衣舞 (高难度哦)
    4。在众人的大腿上爬来爬去(有些人要暗爽了。。。)
    5。随机抽签,来决定咸猪手的对象(摸脸,摸手,摸胸,摸肚子,摸PP,摸XX,咳咳咳。。。。这下牺牲大了)
    6。易装 (嘿嘿,上半身给我衬衫领带打好,下半身只准穿内裤,全场游街一圈~)
    7。异装(麻烦小肖帅哥带上你的油彩,给大家一个惊喜吧)
    8。舌吻(你来选择吧,吻你左边的还是右边的,或者由硬币来决定呢?)
    9。磨豆腐(什么麽~当然用PP来磨辣!!!)
    10。真心话 (人家问什么,你一定要老实回答哦)
    11。大冒险(你惨了,要知道来玩的,没一个是好料)
    12。罚别人酒 (呵呵,算你走运)
    13。暗箱操作 (我们用毯子盖着你,你必须得从身上拿出一样大家希望看见的东西哦,咳。。。那JJ就算了,没兴趣)
    14。土耳其吊灯(意大利吊灯的更新版,就是无上装意大利吊灯~)
    15。伪高潮 (来假装一下麽,来麽。。。你高潮时候都是咋样子的呢?)
    16。Go Go Dancer (抽一个无辜者出来做钢管,你给大家来一出艳舞吧)
    17。。。。

    OK,先这些,有内容再添加。

    以上是本次活动的举办大纲。钦定石头为御用会计师,康康为御用摄影师,珠珠和铊铊为嘉宾招待员,龙儿总指挥,园丁总执行,麦子为形象大使。

    本次活动的一切影像内容,版权独有,非经当事人同意,不得外传,违者,拖出去任由北园宫处罚!

    嗨!我说你啊,你会来么?
  • 麦子的城 - [天上人間]

    2005-12-26


    徘云镜水石头城,紫气烟岚午朝门。
    夜入秦淮灯如彩,日出钟山野闲人。

    ---金陵城一日笔记





    在提出圣诞节去南京之后,一直认为此行不能成,所以我一直没有抱太大的希望。直至园丁在几日前给我发了短信通知取票之后,这才给自己下了定心剂。终归还是园丁主持了大局,使得南京出游的提议最终得以成行。临行前,心血来潮般突然问园丁是否此行有意外人士的出现?园丁说,哪里会有!可谁都知道,人生总是充满着意外。在回来的车上,七百多元新买的衣服散发着奇怪的红酒味,和着隔夜的香水味让人心口阵阵地翻腾。前行的列车在身后留下一篇暮色,诸般的快乐之中总是不免带着一丝遗憾。。。

    两天前的初晨,带着对南京城弥留至今的一种错觉出发了。十二月的天气,似乎不是一年中最好的日子。只是心怀着烟花三月的回忆,想像着雨打杏花的景色,那青绿的湖山,灰白的城墙,带着些许绛砖朱瓦,点缀在气雾迷朦的烟雨中,还有秦淮河边亘古传闻的金陵风韵,记忆中墨迹斑点渐渐浸润开来,变得水色淋漓,如涅槃再生一般。

    南京城的历史不容我罗嗦了,从历来的称谓如金陵、秣陵、石头城、白下、江宁、建安、建业、建康等来看,多少旧话皆在不言语中。外出旅行,若不对目的地的历史文脉略加了解,“游”的意味想是即损伤了大半。走马观花固然也未尝不可,只是我总喜欢自己沿途的所见所闻有个预先了解的脉络,所以星期五在家的时候我于网上做了点功课,发现原来南京城还有不少值得一去的地方。或许,十多年前的南京给我留下的印象使得我形成了不应该有的成见;或许日后,我应该再安排几日好好的在南京城走走,体会一下这个虎踞龙蟠却又多灾多难的古城,在其仓夷的面目之后所蕴存的最后一缕紫微之气。

    入了南京城,麦子那头早早便安排好午宴。认识麦子好多年,都已忘记了两个人当初又是如何“邂逅”上的了。麦子是众人口口相传的“糖帅”,由于为人较为“低调”,所以我与之虽为多年之交,却无多少实质性的“勾搭”之缘。想当初,我是著名的“含蓄美”,麦子他又总被众粉丝追捧至九宵云天之上。以至于长久以来,我除了看着麦子MSN小窗口的照片意淫之外,别无他法聊以释怀。后来,曾几何时的某个HM吧夜晚,总算让我在昏暗不明的灯火中一睹糖帅之丰采,却无奈公子佳人长相伴,再加上麦子身边粉丝如云,扇子如雨,总有人形影不离地缠绕在麦帅身子边,于是我的机缘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过了。直至今日,沸腾渔乡一桌华宴,总算让我与麦子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原来传说中的“糖帅”不仅又糖又帅,而起性格爽快,热情大方,体贴好客。。。更甚者,糖帅目前一身自由,岂非令心怀不轨的春心开始蠢蠢欲动,浮想翩翩?

    麦子不让我喊他麦总,他让我叫他“小麦”。这一声“小麦”柔声如水,顿时瘫了我半边儿的身子,人说“年年春藤垂墙碧,旧时燕子傍谁飞?”我说,当然是傍着麦田飞!

    用完了春意浓浓的午膳,大伙儿讨论要去哪儿游冬。于是有人提议爬城墙,有人提议博物馆,有人提议入寺进香,更有人提议泛舟湖上。园丁一脚立地,一脚踩在凳子上,“啪”一声巴掌落在桌上,断然定下先游湖再爬墙的提议。于是大家伙乖乖地顺着太妃的意思,鱼贯而行穿过峨峨高耸的城门,来到低云菲烟中,如镜似玉一般的玄武湖边。

    湖区人不多,只有几条小船漂浮在湖面上,整个景色透着一股淡淡地肃穆,与周遭的古城墙一同散发着沉沉的历史烟气味儿。我们十几个人分在四条小船上,各自挑些个腿粗臀翘的力士踩着螺旋桨,小船儿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慢慢往湖心处摇去。我坐在船身中,侧身看着灰砖凋破的古城墙,这前一瞻,后一顾,自是别有意味的。

    听人说,“东尽钟山之麓,西阻石头之固,南临长干,北倚狮子、覆舟诸山”,连绵33余公里的这座中国最长的城墙,是古中国留给南京城的最后一个壮观的一笔。由于南京城历来的兵戎灾祸使得这座城池屡建屡毁,屡毁屡建。城内,明之前的古遗存都几乎只剩一个名字,而明之后的南京城再不复有一个宏大的建筑工程。所以这一座明城墙,哪怕如今天这般断断续续,缺损风化的容颜,总也是代表着那些逝去的光辉岁月,容不得我们于此之前有半点放肆。

    明城墙与西安的城墙不同,不方不圆,因地制宜走出一个古怪的形状来。它背倚钟山,面朝大江,又或是沿着外秦淮而立,又或是顺着玄武湖而建。想当年那个流民出身的朱麻子,竟也将自家的城墙造得如何气宇非凡。据说南京城墙的最高处有60余米高,也真不枉称这六朝古都的气派了。北京城墙被革了命;西安城墙填填补补成了假古董;杭州城墙去向不明;开封的城墙也被黄河掩了又埋;洛阳不知道还有城墙在否,安阳早已不再为城的概念了。所以七大古都之一的南京,其城墙似乎成了硕果仅存的一例,不禁令人感慨丛生。举目望去这一片高耸连绵的灰色砖墙,仿佛看见了两千多年以来的南京城史,在风雨阴霾中眼见着崩塌了,又重新立起。算是孙权也好,司马家也好,李煜也好,朱麻子也好,蒋介石也好,任是谁也没享得“王者都邑之气”的千古福分,只剩这断续支撑着的古城墙以它一惯而来的静谧和安然保持着缄言的出世态度。

    刘禹锡在《金陵怀古》中曾说:“兴废由人事,山川空地形”。或许我把南京城墙也看得太重了。

    我曾问人,为什么南京城中的各处遗存总是显得如此零星散落,不成气候。其实不用别人回答,我也自该想到原因的。古有太平天国一干贼民,打打杀杀扰得江南江北一片荒凉凄惨。后有文化革命纠众误国,打砸抢烧害的九州大地全无一个剩处。引用别人的话来说就是“这两个时期几乎可以说是中国文化甚至思想的空白和荒蛮区!继而又印证了一个简单的真理:无知或下贱的人搞起破坏来总是格外地不知心痛!”

    有人在星期天的上午往中山陵去了,我没有。这次在南京,我只走了两处名胜。一个是“南朝四百八十寺”之首的鸡鸣寺,还有一个就是“烟笼寒水月笼纱”的秦淮河了。

    我等此番住在夫子庙旁的酒店,小酒店不大到也干干净净。正是考虑到出行的方便,于是大家也不在乎酒店四周较为混乱和噪杂的环境了。夫子庙和秦淮河自古就是繁华十里的闹市区,到今天依然如此。一夜入宿在小酒店中,不断听见四周不知道从何处传来行房的叫春声,扰得人心不得安眠。看来传闻中的秦淮春色果然不假,只是可惜了我的人儿还在远乡,只得空负了这一宵,留待他日再说吧。

    都说是夫子庙的小吃特别出名,据书记载有魁光阁的五香茶叶蛋、五香豆、雨花茶;永和园的开洋干丝、蟹壳黄烧饼;新奇芳阁的麻油干丝、鸭油酥烧饼;六凤居的豆腐涝、葱油饼;新奇芳阁的什锦蔬菜包、鸡丝面;蒋有记的牛肉汤、牛肉锅贴;瞻园面馆的薄皮包饺、红汤爆鱼面;莲湖甜食店的桂花夹心小元宵、五色糕团。 都是些老字号了,而且都是“一干一稀”的搭配,非常体贴。我这次来去匆忙,只尝了最为普遍的鸭血粉丝汤。粉丝汤中的清汤、白肠、红血、绿葱末相应成趣,当然味道也甚佳。



    穿过夫子庙周围的那些个小摊子夜游秦淮河,灯火似海,有种“乱花间欲迷人眼”的感觉。站在桥头之上,这一片繁华正好。晚风拂面而来,带来酽酽的脂香。轻舟画舫、渐而远去;虹灯如彩,似人间云霞,倒映在水中如蔷薇般的柔波。

    离开秦淮河,一行人去了附近的一个什么娱乐宫,所谓的异装歌舞表演又怎能压得住我们这一厢热闹非凡的人间喜剧呢?此话毋须多言,知者自知,会意者笑焉。

    至于鸡鸣寺,乃城中平地起的庵寺,那座豁蒙塔于远处看去颇为显目。入得寺去,只见黄墙灰瓦,翠树环绕。景阳楼坐下,撇开那些扎眼的现代建筑不谈,山色湖光,其风景秀丽,不可多得。鸡鸣寺的来头不小,自六朝起,佛教盛行江南,梁武帝曾在此四度舍身求佛。观音殿中坐南朝北的观音,其佛龛两旁楹联道:“问菩萨为何倒坐,叹众生不肯回头。”,此联妙不可言。再经寺中的“慈航桥”可上台城观“十里烟柳”。旧时韦庄曾于此写过,“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我却想说“无情最是夕阳斜,离人相送十里堤”。看这日头渐西,知道好事也不多时,从来聚散离合本世间常有,劝自己做人还是寡淡些好,虽则总难免有些遗憾。



    南京城,还有没能去的南京博物馆、朝天宫、大总统府、清凉山、随园旧址(袁枚著《随园诗话》处,亦即江宁织造曹寅府邸,“大观园”原形)、莫愁湖、白鹭洲(旧诗曰:“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凤凰台、桃叶渡、幕府山、雨花台、栖霞山、汤山(明孝陵碑材出处)等等等等。。。 空空对我说,他也挺喜欢南京,虽然没有去过,就象没见过。。。但是也。。。的一样。那么,下次我随你去了凤凰,你就从了我去南京吧。
  • 无题 - [今昔物语]

    2005-12-23

    心情还不错,所以坐下来写两段毫无目的的文字。

    星期五的下午,忙了整整一个星期后,总算可以暂时把手头心头和眉头的诸多烦恼先搁一边儿去。窗外是明媚灿烂的阳光,隔着落地玻璃照进来,洒在人裸露的皮肤上暖洋洋的,人懒懒地又不想做事了。泡了一壶姜茶,浓浓的辛味刺得人精神不得不为之一振。案头才送来的东方早报,罗里八嗦不厌其烦地说着那些地球上乱糟糟的麻烦事,而我心中却只有一件事情。

    昨天去上海美术馆看了多云轩105年藏品的公开展。对于展厅中高高悬挂的近现代作品我一般掠过不看,唯有厅堂中央的数幅宋人册页使得我驻步细观,流连忘返。几年前朵云轩购得十开宋人册页,均为佚名作品,这次展出的是十开册页中的七页。七页宋人作品中以山水为重,花鸟次之,且风格多为南宋时期的主流气象,也就是边角一隅的特色。比较意外的是,在这七页作品中,我有幸看到了《松堂访友图》,这幅去年时我临了一半的作品。古时候,对于画徒而言,得见真迹一眼可能都是一辈子的奢望。我如此意外的能在展厅中看到这幅古画的原作,这对我接下去能跟好的完成临摹作品提供了千载难逢的帮助。我爬在柜面上,鼻尖几乎贴着玻璃,贪婪地,细细地看着古绢上的每个笔触,每个墨点以及每处晕染,恨不得把家中的画桌立刻搬了过来对临。说来说去,唯有在这个时候似乎才能找到自己最沉溺的快乐,这是多少杯醉酒,多少次欢宴,多少件华服,多少具硕体都不能替代的。

    回家后,从书橱中取出《松堂访友图》的半成品,觉得自己应该已经准备好重新执笔了。

    听说这个月底至新年,上博正要举办又一次的文博大展,其中包括多件近年来上博新收的前人佳作(非明清时期),多希望能和志趣相投的你一同去。去博物馆看书画和雕塑,从来我只和贴心的人一起,因为此刻我心底这一份快乐和满足是最真实的,只愿和贴心的你或是朋友一同分享。

    明天去南京,一行人十多个,似乎是今年历次郊游活动的又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高潮。南京城,快十年了吧,上次去的时候肯德基的鸡翅只卖五元一对,似乎都是上个纪元的故事了。记得那个时候南京城墙破烂得好似一个垃圾堆;我依照地图上的标示所辛苦觅得明故宫也只剩一片断垣残壁;玄武湖举目萧瑟,莫愁湖空留一个好听的名字;栖霞山空林鸟飞绝,明孝陵胎梁碎瓦地;唯有一个熙熙人潮的中山陵,偏偏又非我所喜好。因此,亏得六朝金粉之地,却看得我满目苍夷。这些年过去了,南京城想是随着改革开放,也一样大刀阔斧地进行着旧城改造项目,只是这负面消息总是不断。那一次看了一篇文,题为《尴尬的南京,南京的尴尬》说的就是南京城的建设和开发已经陷入一个无可奈何花已落去,似曾相识燕归不来的境地,如同北京,西安,杭州等古城一样。

    北京那边还是没有什么消息,不知道他们的元旦到底想怎么安排。看姑娘们正如火如荼地忙着羽毛球选美赛,似乎把苏州林姑娘上京省亲一事给暂且搁下了。罢了也罢,北京去不成,那我就去其他地方,反正我新衣服也买好了,总得找个地方去显摆么。我的诸般行头,上海的姐姐妹妹早看得麻木了,哪怕我穿得跟叶玉卿一样,她们的眼皮也不会多抬一下。所以,还是去远方开发市场吧,从来虚荣的小女子都需要虚荣的喝彩声,难道你们就不能配合一下尖叫两声么?
  • 无奈 - [今昔物语]

    2005-12-19

    前些日子,无聊的时候把自己的照片和一些基本资料登上一个交友网站。一个多星期过去了,反响倒也不错,收到不少有趣的回信和留言。有些人颇为直接,一声Hi there之后留下了自己的三维尺寸和角色位置,再一个MSN信箱或一个手机号码也许就等着我闻色上钩吧。对于这些留言,我既没有删也没有多看,丢一边再说吧。那一次躺在四季的床上,身边汗津津的人阵阵喘气,体液自胸腹上渐渐发凉。本来该是激情过后的一份温存却换来无声的对望,然后翻身懒懒坐起,匆匆走入洗手间洗拭冲凉。想是完事之前两个人似乎还有话可聊,完事之后就只等分手了。

    Sex should be something hedonic we could enjoy, but without feeling, or maybe so-called "Love", it becomes a taskwork.

    今天下午,准备了一份工作清单,然后约了老大去会议室聊聊。老大有些奇怪,难得我这么一本正经的反过来约他开会。其实,聊的事情或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在我看来,已经到了非一本正经不可的地步了。根据清单上所显示的,目前我手头的项目共有九个。而大我两个级别且薪水较我更为滋润的某经理人士,却只有两个项目在手,其中一个还已是被束之高阁的。我这边忙得死去活来,他那里乐得轻闲。本来是他做他的,我做我的,井水不犯河水,想我大男人一个也不与之过多计较。只是没想到有些人偏偏不知趣,在部门会议上得寸进尺,说自己的项目还需要人手来帮忙。于是,那个“一心只问案头事,两耳不闻窗外声”的大佬竟然听信偏说,又把我支派出去跟他一起开会做项目。OK,台面上我给足你们大佬,二佬,三佬所有人的面子,但是不要以为我就是吃素长大的人。那头的会议我照开,项目也照做,但这份工作清单大家放在面前看看,到底是谁更需要人手来帮忙。老大看着清单支支吾吾有些吞吐,这个时候我也就把该说的话都顺势推了出来。

    我们公司不是国营企业,就算他是班科出身又如何?董事推荐进来的又如何?有能力者方可当道。部门里到底谁真正在为老大干活,老大的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某经理人士,说着一口中国人听不懂,外国人也听不懂的英语,反应迟钝思惟混乱,凭什么他就站在我前面?凭什么他的工资比我高?凭什么他的活儿比我少。本来你不招惹我倒也罢了,平时老娘不发话,你当我是病猫好欺负啊?现在,我就把所有的事情摊开说,别怪我没给你留什么情面。我向来对无能的,并且很不知趣的小人,绝无同情心可言。

    老大表示会考虑一下我的想法。我从会议室中出来后回到位置上,坐隔壁的小老外又在抱怨说收到的报告文档质量极差。我问他是谁做的,Just stop Complaint! 让他直接打电话过去投诉,并通知对方按照他的要求重新做一次。我说:“God gives us a mouth is not only for eating.”小老外直勾勾看着我,点了下头,随后拾起话筒拨出号码。

    快下班之前,给远方的你发了短信过去,简单地说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今天才知道你叫啥,突然发现我跟那个字实在是有缘分,至於原因,以后再告诉你吧。这些天,大家都在忙着过节,而我总想着元旦节的安排。去不去成北京,到真无所谓,只是心里或多或少有些许属于“一厢情愿”的私念,改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