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心燥 - [今昔物语]

    2005-07-07

    小妖精告诉我他一个星期的约会安排,听得我很是意外。到不是因为他紧凑的time schedule让我吃惊,而是在他的candidates list上竟然有我非常熟悉的名字。更甚者,在我已知道的,常来看我博客的朋友中,某个人与这个名字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因此让我真的吃惊不小。

    小妖精给我看他身上的桃花印,印在很撩骚的地方。我问他怎么有人喜欢啃这种地方,他告诉我也许这人有轻度的SM倾向吧。我吐了吐舌头,很明确的告诉他,我不喜欢这个人,从来都不喜欢。他一下子捕捉到我话外的意思,追问我是不是认识这个人。我点头承认。一下子他兴奋了起来,不停追问起关于那个人的事情,我只是摇头推脱说我跟他不熟,并且告诉他就是因为我不喜欢这个人所以不愿去认识这个人。也许这个理由有些道理,让他渐渐放弃了追问。突然,他跟我说他知道这个人是有朋友的,我哼了一声,嘴角撇了撇。小妖精问我他是不是很过分,我则说“那个人更过分。”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说起接下来每个周末的活动,都有些懒懒的意思。这个周末的Summer Phantom在铜仁路的Stock exchange,好象我们两个对此都不怎么积极。据说月底会有个满不错的party,我也没有多加细问,反正消息传来传去最终还是会传到我这里,根本不用我去打听,到时候再说吧。我心里计划着下个星期去一次北京散散心,这几天也不知道是天气燥热的关系,还是工作繁忙的关系,心情非常低落,有种莫名其妙的火气压在心头,以至于跟人说话都带刺儿。距离上次去北京快有一年了,一年内的变化好大,不仅生活的方式变了,目标变了,连自己的相貌和脾气也变了。这不,上京给咱宝老爷作工作汇报去,赶明儿我就去医院请病假!

    汝非寺人,于我阳台索梦;
    妾非石女,孰向桃津问渡;
    肠缠心交,时得云霓之望;
    花羞月红,不尽雨露之恩。

    即使心烦火燥的时候,还是会时不时想起那人那事。孽障啊孽障。。。
  • 流光可惜 - [春花秋月]

    2005-07-01

    93岁的启功走了,如静谧的河水,无声而来,淡然而去,仿佛不曾入世过。

    其实论社会名望,启动当之无愧,不该这么去形容他,可当下的名人实在少有几个如他这样不爱抛头露脸的。也许是因为启功的名在于他的书画涵养,他的精神修为,相比于那些用登台搔首弄姿,人前坦胸露乳,动笔叫嚣谩骂方式来获取名利的人,自然不能相提并论了。

    很早以前,第一次看见启功先生的字是他抄的心经。那个时候由于自己对唐人小楷,尤其是灵飞经那样的字体推崇倍至,所以启功先生的字并没有吸引我太多的目光。练字练久了,自己的作品经过一些行内行外人的指正批评,有不少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告诉我不仅要习古,还要观今。由于不停地习古,我的字太过拘泥于前人所铸就的完美,于是少了属于自己的风格,好象一台复印机,复印着前人的成就,即使博得旁人的称赞,但这声“称赞”也不过是因我的复制品转达给苏黄米蔡罢了。我深谙个中道理,却也无奈,要知道,以我现在的底气,我拿不出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更何况,如今的我离开汉晋唐宋的一切越来越远,远得用心都无法感受得到了。

    鉴于“观今”,我寻找着自己可以接受的当代书家,看来看去,原本看中了一些旋又放弃,最终竟然还是停在启功先生的书稿上。先生的字乍看之下无甚可观,属于形瘦意随的风格,按理说,不是我喜欢的那种讲究法度,追求华美的字体。但随着人心境的变化,渐渐发现其实在先生朴实无华的字中,竟自藏有佛家的人生观。

    华丽的东西难长久,好比“花无百日红”一样的道理。我已经开始明白自己所追求的完美,即便是得到了,可因此而付出的一切不过只换来一霎那间的满足罢了。这样的现实感逐渐体现在对书画的理解上,于是让我变得静不下心来面对案台上的笔墨砚台,与其如此涂鸦废纸,还不如罢笔息事宁心。虽然,我依旧迷恋着唐书宋画,虽然我对工笔画的认知程度远高于写意画,虽然我还是不能接受太多随意的创作态度,但自己已经开始去理解,去尝试,去学习另外一种处世为人,待人接物,乃至行文作画的观念。好比观摩着启功先生的字,少一些张扬的气势,多一些内敛的气度;少一些强求的完美,多一些自然的姿态;少一些前人的影子,多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

    在此,祝先生走好。虽然从不曾在先生膝下低颔受教,但先生的一字一笔,毕竟为我的认知和转变带来了不可忽视的影响。并且,他对中国古典艺术所作出的贡献,以及其本身所具备的中国传统文人的古典美德,都让我对他怀着一份最根本的尊重。

    先生当年曾留字,曰“流光可惜。光而称流,其速可知。时以喻金,昔人知之。”也许只有行将逝去的人,才明白生命的可贵。如今我虚度韶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