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游春(二) - [天上人間]

    2006-02-28

    如果说这人间还有什么奢侈的享受,那莫过于雨中静静听上一曲“颜子乐”。悠扬委婉的雏凤之音在淅沥沥的雨声中四散开来,如水痕涟漪,如烟波荡漾。古戏台的一侧,我独自倚靠在漆木柱子上,四周的轩馆亭舍又最好不过,如此应情应景,让人沉醉。



    肖老板的清唱虽说少了箫笛为伴,我的心思却随着那一句“则见”声起,刹那间尘嚣褪尽。好似噪杂繁乱的情绪忽然入得一扇别处清静的月洞儿门,兀自蹑步迈入,转身绕过山石子,遍处风月暗消磨。随着那曲声,闭上眼睛仿佛沿着画墙西行,唯见苍苔滑擦,断垣低垛。远处的莲池碧水沧凉,暗风徐来,偶有澜澳,一侧蝴蝶门儿犹自落合,荒草成窠。睁开眼睛再望去,这一片丝丝细雨纠缠靡散,恰又如珠垂幔绕,如此良辰美景奈何天,怎不由得我为之怦然心动。

    姑苏三吴之地,家家尽枕河,处处闲地少,小桥流水载绮罗,夜港舟泊在渔歌。姑苏旧城本身就如一曲轻柔缠绵,委婉悠远的“水磨调”。如今身归旧时地,听上一曲水灵灵,清甜甜的昆曲儿,怎管他今世为何世,便随他魏晋南北朝。

    近午的时候,雨停了。我们几个穿过悠长曲折的巷子来到“艺圃”,据说是这城中作为世遗项目中最精致小巧的一座园林,当年曾被文征明的孙子文震孟所购得。走过假山累石,左右玲珑的排楼与花廊迎风待月,池子前的水榭亭台树影移墙,峰峦当窗。古人的岁月如诗如画,怎不叫人向往。坐在廊檐之下,想见那时的文人相邀于此,摇扇吟词,抚琴弄画。池子中有一叶扁舟,当约来戏班儿的角儿们,于翠红掩映之中,浅斟低唱。



    昆曲浸润饱蘸了历代文人的雅趣,当称之为“雅部”也不为过。耿鉴庭《扬州昆曲丛谈》中曾有这一段文:

    “扬州小金山的桂花厅,是一所半环形的建筑,外有半环形围墙包围,但上半为花墙,可以透风漏月,墙内遍植桂花,在此赏月品茗,则声、色、香、味俱备,隔墙闻笛听戏,别有一番风味,极尽雅部‘雅’字之能事。

    又如夏秋间,清晨或傍晚,乘小游船撑入五亭桥小洞之内,唱者卧于藤睡椅之上,口对上面的圆珙唱,使曲声与笛弦声由珙顶撞回,在从桥洞放散出来,的确别有一番韵味。”

    亲水弄弦,抚阑而歌。长记那日于春雨中,如梦似幻一般的场景,一唱三声叹便折杀了我。好一个“如花美眷,似水流年”,细细念来,又怎不是吾家心思的一番写照。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予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
    赏心乐事谁家院?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
    雨丝风片,烟波画船。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唉!

  • 游春(一) - [天上人間]

    2006-02-27

    那周六在苏州的时候,就觉得应该写些什么,却不料回到上海后那些情绪都变成懒懒的惰意,笔拙得似乎什么都写不出来了。可是如果不写,却有可惜了这一次平江游春前奏曲的妙趣,于是还是决定趁着自个儿高兴补上一笔罢。

    原先众人定在上个周末去苏州赏梅的计划,由于特殊原因被推迟了。可是依照我的性子最受不得“扫兴”二字,于是还是坚持着要维持原计划,哪怕无人相陪。不料意外中,康和铊二人意欲同行。于是乎,这个周末也变得有趣起来。

    我们三个人匆匆在车站买票,最终趁着夜色到了苏州东郊的时候,姥姥和石头已然在苏州为我们的到来而打点起来。那夜一行七人在观前街的小吃店用了夜宵后,踏歌而行往姑苏城内的夜店而去。古城的夜店甚是“乡土宜人”,无论是音乐还是人头全都撩不起我的兴致来。同时,我也深刻体会到何所谓“一朝风景一朝人物”,这苏州的夜店根本就是姥姥的地盘。除了姥姥在池子中左拥右抱地逢场作戏以外,其余人等皆百无聊赖地自酬自乐,直到酒过半酣之后方才有了些许找乐子的意思。

    人群中,我率先发现一个黑色圆领T恤的男孩子煞是夺人眼目。指给众人看了,颇得多数人的欢心。于是自此之后,康康的眼光便不离那人左右三寸,我则借着和铊铊领舞的机会悄悄接近目标,时不时用目光上下强暴之一番。那美人看来甚得其玩伴的恩宠,或有娇嗔或有媚啐。我们几个盯着他看多了都发现这张脸必定似曾相识,也许他就是从上海过来玩的,也许他是哪个平面模特儿也未必。总之,这场意外地邂逅颇得我等欢心。玩了一会儿之后,随着夜店音乐愈发地不堪入耳,大家玩兴散尽,于是决定走了。原本以为这夜散了就散了,却怎料姥姥的离场煞费周折,光是夜店外的十米相送却看得人受伤不轻。我悄悄套着康的耳朵咬着说“我好生怀念HM啊~”他则给了我一个善解人意的讪笑,算是明白了我这刻意争宠的心思。

    这天归家的时候已是过了子夜,都累了。姥姥推左门而入,我则闭右门而歇,彼此无语,各自轻声晚安。两人之间的三八直线如今徒然化作一堵三八高墙,好似逾越不过的楚汉河界,又或是迢迢无际的浩瀚星川。夜渐已深深如许,放下满腹的遗憾和失意,在姥姥super king size的大床上摆了一个无人欣赏的撩人姿势,继而入梦去了。
  • 出发:2006年4月12日,泰航TG663,早上8:20出发,上午11:55到。
    归程:2006年4月17日,泰航TG662,半夜1:45出发,上午7:00到。

    总日程(包括出发和归程日):6天4晚


    本次泰行仅在曼谷欢度泰历新年—宋干节,不做其他安排。若有其他行程的打算,请事先将需要安排好的机票,酒店事宜通知旅行代理方,以避免造成不必要的经济浪费。

    具体费用:

    机票:1700元/人
    机票税:576元/人
    签证费:250元/人
    酒店价格:

    Mandarin:三星级,110元/人/天 (我上次住过,不提议)
    Bangkok Palace:三星级,150元/人/天
    Pinnacle Lumpine:三星级,180元/人/天
    BaiYoke Sky Hotel:四星级,250元/人/天
    Arnoma Hotel BKK:四星级,280元/人/天
    Swissotel Le Concorde:准五星,320元/人/天
    Holiday Inn silom:准五星,300元/人/天
    Dusit Thani:五星级,580元/人/天


    总价:2966元/人/天 -- 4846元/人/天(基本费用,不包括私人娱乐开销)

    其他注意事项:

    1.一经预定不可改名,不可更改行程,不可取消
    2.预定同时需付人民币1000元做为押金,如果客人取消行程此押金不可退还
    3.代理方不负责帮忙旅客拼房间,故请旅客自行结伴
    4.若游客发生财产损失,以外伤害,死亡等,代理方一概不负责任,故建议游客购买人身意外保险,代理方可帮忙购买旅游意外保险
    5.此行程为自由行团队形成,故请大家配合团队行程的时刻
    6.若客人需要预定酒店,在酒店给出的最后付款期前,需要把酒店预定的全额付清
    7.价格如有更改,恕不另行通知

    橄榄,珠珠或其他有意者,若有任何需要了解的,请与我联系,保持联系。

    希望这次第一次去往天堂的海上天使们皆得以尽性而归。
  • 长乐夜未央 - [今昔物语]

    2006-02-20

    姥姥帮我搬了家,同时也清清白白地睡了我的床。早上醒来以后,一床被子之间自然而然形成的一条笔直的三八分隔线,是天下最硬当的证明,我与姥姥的友谊地久天长!!!

    长乐宫只有龙阳宫的一半大小,还少了偏殿和廊庑,虽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但终归是久无人居的老屋子了。昨夜一夜睡去,老态龙钟的旧空调低沉隆隆,还有不知道哪里传过来的细碎脚步声,心中油然而起一种无端的委屈。太妃御租的宫舍虽然地偏路遥,但毕竟宽敞明亮,舒适干净。此次迁宫,却不是情情愿愿的。

    一屋子的书籍和衣物,狼藉一片让人心烦。许多东西想都仍了却又舍不得,尤其是那些当初一时冲动买下的花衣服和写真杂志,更有鸡肋的难堪。房东留下的冰箱,洗衣机,电视机之物,皆粗陋至极。打电话问父母讨了当初自己为自己家所添的那些家当,却被告知已经送的送,用的用,不如另行再买之。我那4900买的洗衣机啊,一米八高的电冰箱啊,买了也没地方放啊。于是,和姥姥一同出去吃饭逛街的时候,一边说着不着边际的玩笑话,一边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姥姥,我说要跟你一起走朴素的道路,不是闹着玩的,我是当真的。虽然本宫只比康康小两岁,但也该准备好好的过上正经日子了。
  • 树洞 - [輕愁淺恨]

    2006-02-18

    听说早上又下雪了,可惜我错过了。中午起来以后,好好地在这屋子里洗了最后一个热水澡,然后开始打包整理。把所有的犹豫和不舍都搁下,将那些久已不穿的衣物都舍下,剩下的东西依旧足足塞满了我所有的行囊。推开窗子,一阵雪后的寒意透过皮肤倾入意识之中,疲惫的精神突然为之一振,宛如大梦初醒,棒喝顿悟一样。

    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搞得象真的一样,以为你自己在流浪?你永远都走不出这个城市的边缘,你永远都逃不开给自己设下的牢房。

    星期三和CR单独吃晚餐。他跟我说不久前他得知有人一直在追他的朋友,所以他索性将那人请到家中一同吃饭,一同喝酒,一同睡觉。随后,那人便再也不敢来打扰他们了。他笑着对我说他要用爱来让别人却步,他还依旧看重着当下这份感情。我埋头嚼着嘴里的食物,不愿搭腔。原来我不过是别人窗外的一片雪花,飘落的时候被人所欣赏,随后便碾作冰泥化成霜。自那日后,我的心思再没有和CR提及。我算是明白了,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主动送上门的东西他们不会稀罕,转过身以后由他们去吧。

    我跟CR说今年九月时我会去西藏。在西藏的高原上,我指望能好好想想这些日子以来的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想通了,回来这个城市继续工作生活,孝敬父母长辈,不再对那些本不属于我的东西有所指望。想不通,那就回来跟父母长辈说声对不起,就当你们从来没有过这个儿子吧。带着心里的疙瘩生活在这个城市中,我只会越来越堕落,越来越疯狂,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远远地逃亡。或许,入山而去,修行我的修行,平息心中的罪孽,回归到几年前那个干干净净,心淡如水的自己吧。

    CR说不要这样,可我知道你帮不了我什么。

    下午,麦子来上海,众人皆已准备开浪。于人前,将自己仔细收拾起来,推门后依旧笑颜开怀。于人后,只有这里,可以说说这些话。

    七星的博叫“树洞”,我的博其实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