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转眼两年了。不知道你有否会象我这样,偶尔对着日历沉默一会儿。或者,翻开像册,再看一眼那片山,那场雪,还有峨峨庄严的古佛,以及当时当地某处的人影。

    刚才整理电脑的时候,在一个几乎忘却的角落中突然发现了当时从四川归来后写下的出游回忆录。打开来将之再读一遍,那些个风花雪月的往事即刻浮现,历历在目,仿佛昨日。只一句“过眼云烟”,都散了吧,算了吧。唉,从来“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似春水”,毕竟我是我,终归作不了自己的主。

    决定将那时候写的,重新整理一下移到这里来。





    七弦暗写相思调,从此万曲不留心。
    伤绝一度缘何故,芳草十里送我行。

    府南客舍锦官道,尝叹生不为蜀人。
    苦恨相逢难来早,又恐春短雨泠泠。

    沽来美酒终非比,与君和月听雪轻。
    登临金顶望东升,几曾天涯又如今。

    楼外残月星斗稀,绣帘低垂掩银屏。
    相思无穷与天长,幽幽梦里燕山亭。

    川中风月记


    记得这首诗么?记得当时我配的是哪首歌么?那首歌我自然不会再在这里重提了。还是这一句“物是人非”,我已非当年的我,你还是那个你么?
  • 夜雨轻寒 - [今昔物语]

    2006-03-27

    衣橱里的衣服我竟然全都想仍了,也弄不懂为什么突然间看着那些花花绿绿油然而起一种厌倦,仿佛这些衣服都成了自己迫不及待想再一次改头换面的绊脚石。我能装作看不见自己的过去,却不能装作看不见这些代表着过去的身外之物。即便我此时此刻是有些莫名其妙,跟些个衣服较着劲,仿佛欲加之罪。但换而言之,这些我可能随时随地会扫地出门的衣服堆在如今这么个破屋子里,的确很扎眼,占地方,也不相配。每次搬家我都会扔东西,第一次搬家我把我的家电和家具扔的扔,送的送;第二次搬家我把我的一些杂物也都扔了;这次轮到衣服了;不知道下次是会是什么。现在看起来,到是些书卷和艺术品跟着我到现在还舍不得丢弃了。看来我这人,终归还是一个精神动物。

    这个周末没有去郊外,却发生了不少意外的事情。首先我在上个星期四让发型师按照中田英寿的样子给自己剪了头发,整个人换了一个样子,当然也随之换了一个心情。回家的时候,一进门老妈又是那句“你真的越来越象日本人了”,我则嘻嘻哈哈回她说“你怎么不说是日本人越来越象你儿子了”。老爸在一边哈哈笑了起来,一家人的心情看来都不错。这次回家,父母都没有提及那事,三个人围在桌边一起吃了晚饭。随后,陪着母亲看了会儿电视。老爸依旧是那个独来独往的脾气,晚饭后,一个人躲到三楼他的房间去摆弄他自己的兴趣爱好了。

    父母的老屋子,周遭所有的一切都带着我年少的回忆。我的那间屋子,糊在木门背后的墙纸上还依稀可见当年我所留下的只字片语,还有许多根横线记录着我一年年长高的轨迹。我曾经在床头的天花上贴着一张郭可爱的半裸侧卧照,如今照片早已不知去向,留下的只是方方正正一个淡灰的印记。窗栏的木框子显得更加破旧了,我曾多少次趴在窗下的书案上静静看着窗外那一片低矮的灰瓦屋顶,想象属于自己的“超人”会从天的那头用那个标准的人间大炮姿势飞落在我的面前。夏的夜晚,我会从书橱中把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书报杂志都搬出来,整整齐齐叠放在阳台上,然后搁上一个大木板,铺上草席露天而睡。那时候,上海的星空已经没有太多的星辰,只有微凉的晚风吹着人淡淡的倦意。都过去这许多年了,我想我再也不可能享受到那样的夜晚,那样的清静,那样的无忧无虑。物是人非事事休,即便是身边这一切的种种都还在,这人却已不再是那人。“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到这天,一个人坐回那张窗下的书案前,默默地望着窗外那一片低矮的灰色屋顶,无力再去想象。我知道自己的背影落在身后的衣橱镜上,已显苍老和衰败的轮廓,实在不忍回头去望。

    周六那晚,应康师傅之邀去到康家位于湖南路的老别墅做客。走上昏暗的木楼梯,街边的路灯将梧桐枝桠的影子透过木窗格倒映在我这个访客的肩上。那晚下着小雨,淅沥沥的春雨随风潜入夜,浸润着万物,带着些许无语的暧昧。即便是来做客,我一样喜欢趴在小窗台上静静地看着窗外,差点冷落了身旁的几位。呆在这样的屋子中,总是会令人时不时想起那个当年,都是些什么人住在这里,都曾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于是我不住地走神,以至于七星总是体贴地问我为什么这天我的状态似乎不在。

    我所喜欢的上海是这样一种上海,正如居尔典路(Route A.Charles Culty,湖南路旧称)一般。居尔典路一带曾经是旧上海洋买办们集聚的高档住宅区,那里一带有足够多的法国梧桐,足够多的灰砖红瓦。没有到过那里的人,很难体会到上海西区老马路的静谧和幽雅。一条条不算特别狭窄的柏油路,斜斜地,静静地延伸着,从没有象世纪大道那样的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好象一个靠造反和革命发家的暴发户一样。马路两旁的老别墅里装满了旧时人家的浮光掠影,宛如是周璇的嗓子低吟着张爱玲的词话。弄堂间的高墙上泻落一片淡淡的夜色,还有透人心脾的青苔的香。

    也许路名在某些时候真能对人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洞庭湖南,永州境内潇湘夜雨的景色似乎在千里之外上海这个满是浮躁的城市中得以再现。“涔涔湘江树,荒荒楚天路。稳系渡头船,莫教流下去。”一个人应景而生的无助情绪,就像夜雨本身一样缠绵低婉。那晚离开康府之际,趁等人的几分钟时间,在不见路人的老马路上徘徊,一步一个心情,或喜或哀。

    湖南路兮湖之南,应怜去路远,不忍思盼。
  • 锦幄春暖 - [香暖玉潤]

    2006-03-26

  • 上上签 - [輕愁淺恨]

    2006-03-20

    回忆,有时只需要一根导火线,突然间就炸了开来,再想收拾起来简直难比登天。

    临下班前,速速将几个关注的博客给扫了一遍,偏偏还是因为那篇说“涛”的往事,让自己一时间陷入莫名的怀旧中无法排遣。发现原来过去了这么多年,那些留下的伤口还是一样的深痛,而那些快乐依旧是那么的甜。有些回忆本来早已决心让它都逝去了吧,能不提起则不提起,在这些年的荒唐岁月中,似乎都被我掩埋得踪迹不见。可是谁又曾料到,回忆有时侯就象一把无情的刀,在你最不在意的时候突然刺了过来。曾以为自己早已忘却的情绪,还有那张少年的脸,不住地滋生蔓延,将四周笼罩,压的人几乎透不过气来。

    不知道是否你还记得,那个夜晚我躺在你的身边,深冬的季节让我只能紧紧靠着你的肩。那年我们刚毕业,彼此认识了四年。我们不经人事,不懂得你给予我的是什么情,我对于你的是什么爱,就觉得这样呆着最好,我也别无他念。身边的你闭着眼睛,和我有一句没一句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我还有些埋怨为什么想见你却越来越难。侧着身子,睁着眼睛,我凭白数着这样的日子还能有几天?而你却开始心不在焉。那个时候,我是绝对不可能猜出即将会发生什么,如果我能猜出,我想我根本就不会事先答应你那次,就我们两个人一口气跑到那么远,好象一次耗尽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因缘。如果我能猜出这是我跟你最后一次单独相处,我想我根本就不会答应我自己就这样看着你从我身边起来,转过身来对我笑笑,然后低头说“该回去了。”

    睁大眼睛,却无法在漆黑中看得清楚,这便是我如今的苦衷。想来越是要将这一切看个清楚,往往越是不能如愿。当汹溶的往事如潮水般涌起,多希望能有个你陪在我身边;当无法排遣心中的郁沉时,多希望能有个你让我好好依恋。这些年来,身边来来往往多少过客,各自于我生命中留下了痕迹深深浅浅。唯有一个你,留下不过是一种伤感,很纯粹的一种伤感。我因此很清楚的告诉自己,那是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遥远,我们那些曾经的往事都好似上辈子的事了,什么都渐渐地淡了,哪里会留给我一丝机会让我顿生挂念。

    再回首,灯火阑珊处没有你,只有零碎的只字片语散落在字里行间。想说些关于你我的故事,又让我如何起头,如何继续,如何将这所有的心思都编织起来,再画上一个完美的句点。

    昨天看《不可不信缘》,哭得稀里哗啦仿佛当年那个不经事的少年。回家的路上,泪水依旧止不住地往下淌,面对司机的一脸诧异,我权当作不知不觉。其实,已经有多久不曾让自己的苦痛和怯弱如此放肆地表现于人前,这一次也算是让自己找着一个借口,哭个痛快,随他去吧,不再强作欢颜。你可知道,我的泪哪里只是因为一个虚构的爱情故事,我的泪也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所有烟消云散去的爱恨缠绵。自那年别后,再也不求你回头看我一眼,即便有时侯你打电话过来对我说,“你好么?想不想出来见个面?”。毕竟一切时过境迁,我已不是当年的我,你也远非当年的你,即使我们还能够再一次携手远行,我想彼此之间的距离早已是不可逾越。善待你的妻儿,就象当初你善待我一样,我会一辈子记得你曾经这么对我说过:

    “如果你。。。。。。。。,我一定会娶你过门。”

    感情事 怎会随便 
    不会将爱恨分合视若等闲
    只要你不以为我癫 让我在你身边
    那一年 上上的签 
    我等着看它是否真的灵验
    虔诚的心 不改变 
    众人中 我仍是你的首选
  • Travis - [脂粉瓊華]

    2006-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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