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千字文 07 - [春花秋月]

    2006-05-30

    又是一个没啥事情可做的一天,坐在液晶屏前发呆。在百度上打了怀宋堂三个字看看都有些什么结果,“结果”却让我意外的发现去年7月千帆的那个热闹异常的“十七条贴”。从头到位把那贴读了一遍,哑然失笑,不得不佩服同志们的那张嘴巴果然厉害,真是能做到“十字杀一人,千帖不留痕”。看这帖子,除了几条点名道姓的,我没觉得始作俑者或有特别针对谁,但被众人一番点评之后,几乎条条有暗指,句句有影射。于是乎,无数八料凭空而生,而观众们的娱乐欲望终于又一次得到极大的满足。

    早年退出同言是出于无奈,网站被大陆屏蔽了。退出千帆是出于本愿,说的直白些,就是眼睛里容不得几个人而已。为什么容不得,很简单,小人一个。在身边的一干朋友当中,喜欢多嘴闲话的人多了去了,我未必个个讨厌。有些人嘴巴是八,但八的有技巧,也知道遣词造句的艺术,同时也有分寸,该收声的时候自然会收声;有些人的嘴巴八,啥都八,即八别人的也八自己的,这样也好,公平了;还有些人的八都八些过气新闻,那谁跟谁又好上了,谁跟谁又分手了,然后还捂着嘴巴偷笑,以为自己坐上了沙发,却不料这样的八料早没新闻价值了。这样的八好象是一出供人嬉笑的喜剧,连我看得也直乐。。。

    除以上外,有些八显得卑鄙了。首先我最恶心的就是只八别人的隐私,缄口不提自己的丑事。再者就是将小事添油加醋,哗众取丑般要引起别人对他的注意。这些人本身下贱,要么没多少教育,要么没什么本事,极尽乖张之能事。这样的一类人,当然是我唯恐躲避不及的。闺蜜很早就跟我提过,我对这些人的态度太文艺了,根本无益解决问题。对付这样的人得使狠招,惹得性起,抓起头发,狠狠煽上几巴掌,撕烂他的嘴,再踹上几脚打得他脱肛为止。好狠的女人啊!我对我们家闺蜜的崇敬畏钦之心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十七条贴事件”过去近一年了,我跟其中大多数人也疏远了,不再来往,不再结交。经过一番嬉笑打骂的岁月,才明白身边的朋友不在于多少,在于是否投缘。我乐于结交新的朋友,也不怕老相好就此挥别。自我从一个人的世界中走出来后,两年多来所遇上的种种事端让我迅速地得以成熟起来,同时也变得越来越世故和冷酷。就此而言,似乎还要对那些劣等八婆致以一番谢意了。

    最后,我想说的是,不管那些劣等八婆是谁谁谁的闺蜜,谁谁谁的相好,我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一来不会牵涉到与事不相干的谁谁谁身上,二来也不会因为谁谁谁而做出任何妥协。如果非要我妥协,那我选择离开。

  • 千字文 06 - [春花秋月]

    2006-05-29

    周日的时候去到湖南路街道的居委活动中心看人学戏。早听闻肖老板受聘传艺,而这次却是我第一回亲场聆训。约好是下午1:30的场子,11点接着电话时我还在床上躺着歇息。匆匆起身开始洗漱打点,过了12点半方才收拾妥当。看着镜子中的人,短短的发茬使人看上去精干成熟许多。我知道,这是我一直以来所寻慕的另一半的感觉,求之不得,最后不得已在自己身上勉强实现。在我剃了头发之后,CR说这个样子的我一点都不好看,傻傻的,土得掉渣。我跟他说我自己喜欢,他摇了摇头后低头不再说话。我知道CR喜欢什么样的,可爱一点的,时尚一些的。只是我认为既然对方没有对我作出选择,我又何必于外形上竭力地投其所好。在这个即将来临的夏季,我选择尝试一下民工的路线(烂包子你别瞎看~!),好看不好看问我自己,喜欢不喜欢随便你们。

    一点整,推门走出房间上路。午后的阳光惬意地洒在身上,懒洋洋的让我意识阑珊。车子顺着复兴路向西而行,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枝叶茂盛,青绿的色彩会同那一片湛蓝的天空,将初夏的上海装点得生意盎然。每年的五月是这个城市最美的季节,即便是淫雨将来之际,那雾那云,都透出这一种难得的诗情画意。整个人斜倚在车厢后座的靠背上,看着车窗外复兴路旁擦身而过的小洋房,青砖红瓦,低檐小窗。窗格后,借着日光似乎看见有人影走过,于是我开始无端猜测,到底还会有什么样的人物住在那屋顶之下。臆想之中,我似乎看见一抹靛兰旗袍的侧影倒印在斑驳的玫瑰墙纸上,或许还有个当年青丝盘头的海上丽人,如今也如我这般斜倚靠着,怀着心中对“曾经”二字的无比眷恋,静静望着窗外转瞬而过的车马,走了神,迷了眼,也无端猜度着,都会是谁坐在那厢。

    随着复兴路的向西延伸,不一会儿便进入湖南路街道的地界。眼下摩天高楼的天际线渐而隐去,留下满目的苍翠以及藏在林木之后的砖瓦。下了车,眯着眼睛四周环顾。这一片安静,唯有三三两两的路人不紧不慢地走在林荫遮蔽的的小马路上。假如无视那些污人耳目的空调机和广告牌,若非路人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还说明着一个时代的特征,我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告别了四个现代化,转身回到大半个世纪前,那个海上的黄金年代。

    午后的1:33分拨通电话,肖老板下楼会我,随着他上到居委活动中心的三楼。活动室里早已聚集了男女老少近十人左右。肖老板说,这些儿都是昆曲的老票友了。

    这一干人,老的已是天命之年,小的不过弱冠。众人济济一堂,年岁虽不相当,却看得出彼此相当投缘。有个男孩子见我随肖老板入座,便主动过来打招呼,问我是否也是戏校毕业,我摇着头以示遗憾。男孩子留着一头的长发,还特意扎了一个小辫儿,我瞅着他不怎么顺眼也就没跟他多说话。后来,在学身段的间隙中,他又主动跑过来问我是哪行的,多大了,唱什么角儿的。由于我向来不喜欢跟初结识的陌生人多罗嗦什么,他这么一个包打听的样子,弄得我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到有些尴尬。肖老板告诉我这是个复旦大学学油画的,我心道:“可惜了。”自古以来,汉人的各类综艺杂技虽说类别不同,但都基于同一个文化土壤,其所包含的文化脉络亦是相通的。想要能唱出好戏,所谓“琴棋书画”的传统文化底蕴至少需要相知一二。我不认为学油画能培养出什么阳春白雪的气质来,就如同中国人唱的歌剧从来都是洋不洋,腔不腔的一样。

    我看着那男孩子学这肖老板的身段,依样画葫芦,走样走得不是一点点。先别说咱肖老板那眼神,那姿态,就连咱姑娘们平时喝咖灰的兰花指都比他翘得有模有样。当然,话也说回来,都是业余学着玩的,我本不该如此挑剔。说到底至少人家有这心,有这胆跟着肖老板将段子咿咿呀呀地唱上了,将水袖稀里哗啦地甩开了,那已经是很不简单的勇气。肖老板总说我唱的段子,压着嗓子,声音不能尽量放开。我解释道自己胆子小,怕走了调,总担心拿不出手的东西会被人笑话了去。

    昨个儿,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还记得当日雨中泛游瘦西子么?要是哪日,也是这样一个烟雨迷朦的春日,众人一叶蓬舟随风逐浪,请来肖老板立于船头唱一曲“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我则跪坐一侧,横笛相伴,此情此景岂非天上人间?

    所以,我刚便拨通了上海音乐学院的电话,问及竹笛培训班一事。唉,不料现有的班级学员已满,下一次的也要等九月才开班,放下电话的时候人有些悻悻然。。。

     

  • 千字文 05 - [春花秋月]

    2006-05-24

    有个男孩子,一开始聊天的时候就觉得他有些不一样。后来见面了,我们在一个淮海路边的小咖啡馆聊到半夜,他开始向我诉说关于他的故事。他的故事有些象琼瑶小说,一个发生在三个人之间错综复杂的感情纠葛。他表述的口气非常平淡,没有说书者那样的煽情和刻意。我斜倚在沙发的角落,昏暗的灯光披落在他的身上,勾出一个晕色朦胧的轮廓,一个让我说不上来喜欢或不喜欢的轮廓。这三个人,随便你们如何去想象,如何去排列组合,反正我不想在这里细说别人的隐私。那个夜晚我一直想问他,到底是不是因为你自己的不确定,才造成你的女孩不得不移情别恋。不过,我的嘴不愿多事,只是由着他把故事缓缓道来,最后大家都累了。他跟我说他不是的,我笑了笑,说:“先别那么肯定。”

    走出咖啡馆,两个人之间别有用心地沉默了三秒钟。我抬起头看着他,他也回过头来,看似没有打算走的意思。我说,我住在离开这里不远,要不你去我那边坐坐吧,他支吾了一声随后便答应了。坦白来说,我本没有这样的心思,因为我不想成为别人用来验证自己性取向的试验品。只是身后小咖啡馆传出的音乐实在应景,而眼下淮海路上的灯火渐已阑珊,我心底有个声音不停地在说啊说,别让自己又是一个人的归去。

    我问他跟女孩子做过么?他说没有。我说跟男孩子呢?他说有。我说几个?他低吟不语,我说那就算你三个吧。他笑了。也许他真的没有太多经历,行进中几次粗手重脚将我弄得急声叫停。也许有些人会有处男情结,但我没有,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一个有耐心当老师的人。坦率说,我不喜欢小孩子,我不喜欢不懂事的人,我不喜欢幼稚的男人,我不喜欢自己春心荡漾地高唱义勇军进行曲,去指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什么一二三四,插一下拔一下,脖子扭扭屁股扭扭。为什么你不去性东方深造好了才来找我?所以,那夜当他跟我说他想试试做1时,我拒绝了。我说,这个比较高难度,下次再说,今天我们先热身。

    说完这话,连我自己都笑了起来。

    那夜后,我们试着又见了几次,当中间隔的时间却越来越长。想了想如今距离上次见他,已有二,三个月了吧。他刚发短信问我最近可好?我直接了当地回他说这个周末要去苏州。于是,他那头便石沉大海,再没见回复。是啊,我不想伤人,因为事后常会于心不忍。只是,我又不能仵着性子。这个世道上,人与人之间不是伤人就是伤己,我还有其他选择么?

    一会儿,我将准备起身赶往别处,那里有个人在家煮着饭等着我。至於这个人是谁,谁又是谁?如今,连自己都已经泯心不问了,还在乎别人管什么?我只知道他将于数月后成婚,目前新娘不在身边,而他对新娘也漠不过问而已。我不记他的真名,无心他的来处,叫着他的ID,相信他的笑容,听取他所有的甜言蜜语,放任网络的虚拟世界向我的真实空间延伸侵食,想拯救却心有余而力不足。罢也罢了,随他吧。我才说过,体贴的人总是令我心动。

    北京的事情正如我自己说的,需要从长计议。我已不是才出道的嫩头小子,异地调迁所需面对的得到和失去都是我需要慎重去考虑的,一不小心便可能得不偿失。在七月的时候,我会安排自己先去北京踩点探路,从工作和生活的角度去了解这个旅行了无数次的城市。如果一切顺利来到北京,我也相信这是命中注定的一次孽故,不是被家人逼的,也不是自己情愿的,而是冥冥中早都安排好的。

    好了,多说不宜。幸福,来自于对心态的把握。

  • 千字文 04 - [春花秋月]

    2006-05-22

    挺无聊的。

    前阵子把两个报告都送出去后,一下子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上班没啥正经事要做了,于是就在网上疯狂找小说看,上个星期把“鬼吹灯”给干了。超级令人不爽的是,那厮还没全部写完。现在到好,半吊子的故事看得我不上不下的,满脑子都是“摸金校尉”“倒斗走穴”的字眼儿。打小儿我就有过去三秦之地探墓取宝的梦想,只是碍于奴家这心不够狠,胆不够大,明知到中原大地的六尺之下尽是宝贝儿,但俺也是有神论者,怕那“白毛粽子”啊。

    拿不到那真的,那就指望假的。周末和朋友去古董家具展走了一圈,朋友是买了房的人,有心往家里添些什么传统元素。他比较忌讳那些真正的古物,担心那上边会留下些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所以他偏向去照着样子请人定做。对我而言,只要别是从死人嘴里挖出来的,死人手里抠出来的东西,那些传世的老物什都无什么大碍。以前听老人们说过,人怕脏东西,脏东西还怕人呢。不说是“人死为鬼,鬼死为聻(nǐ)”么?阳气重的人鬼是不敢近的,因为近了以后脏东西它就会化为虚无了。所以,别瞻头顾尾想太多了,不是说还有些传世的老物什带着灵气么,可以辟邪消灾的。至于,阳气这个东西要怎么样才能重,我想除了采阳补阳也没有其他什么法子了。哈哈

    古董家具展上我到是看上了几样东西,有一张三进雕花清式床最合我的意思。朋友说,就凭我们现在的实力买的房,这床一放进去哪里还有其他家具的落脚之处。我闭上眼睛想了想,到没看见啥,就想象出两个光屁屁的男人在这张精雕细琢,极尽奢华的红木床上颠鸾倒凤的,把人向往得口水直流。

    我看上的东西都不是便宜货,现在的我自然是买不起,所以只能看着那些标签上“已售”两个字恨得咬咬牙。走着走着来到一个手绘绢本墙纸的展台,一下子便再不肯挪步了。到不是那手绘墙纸的作品画得有多好,把我给吸引住了,而是那家人用的色绢的确是我踏破金莲无觅处的心仪之物。盯着展台小姐不住问这问那,最终的目的不是要他们的墙纸,而是想买他们的色绢。那小姐开始以为我是同行来踩点儿的,有些不理不睬。直到我拿出名片来说明身份,她才最终笑呵呵地对我说,这个色绢她们是不卖的。我仍不死心,好说歹说她才答应回去后帮我问问。其实我的本意是,我的家一定会贴手绘墙纸,但我不要那些画匠手下的行画,我要自己画。卧室里我要画巫山云雨,鸳鸯戏水;客厅里要画溪山行旅,太行冬雪;书房我要画梅竹双清,秋雁归浦;还要有个佛堂,我要把敦煌最经典的菩萨造像请过来;餐厅我要画宫乐图;卫生间我要画出浴图!。。。钱啊~

    周六把“达芬奇密码”给看了,神神道道的内容不比那“鬼吹灯”差多少。只是鬼吹灯的作者说明了都是吹牛的,而蛋不浪他说他的典故都是有据可察的。今天在公司没事做,于是就把密码中所涉及到的那些典故一个一个找出来看了,看的两眼发直,头都晕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敢情咱两宋时期的欧洲大陆也没怎么闲着,那一个叫折腾啊,好多帅哥美女都死冤了。我对西洋玩意儿没啥大兴趣,就是闲得无聊时偶而看看打打牙祭。这一整天看下来,啥都没记住,到是传说中法国莱纳堡的神秘宝藏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电影中,法国太美了。我真悔啊,为什么当时就撞了邪着了道似的,狠狠心走了得了,现在也省了那些个劳什子的烦心事,在法国没心没肺地活着。

    昨晚的时候,又把“金刚”看完了,前后共分了三次看,感觉电影太长了。跟朋友说笑,说是我也想找金刚这样的男人,对天下人都可以坏,唯独对我好。朋友说我小女人心态,我也不加否认。为什么不可以,想想又没关系,我又不指望我真能找到金刚这样的男人。金刚他不会说话,他的七情六欲都是用实际行动来表达的,这是最让我为之动心的地方。在听多了各式各样男人的花言巧语,或是甜言蜜语之后,更是觉得不太说话的男人才是最有魅力的男人。我说过,女人多嘴尚可恨,男人嘴碎简直就是恶心了。以前有提起过,我一直对江浙皖闽粤之地的南方男人不怎么感冒,就是因为此地民风好耍嘴皮子。我很欣赏那种用行动来说明问题的作风,这作风我做不到,所以我欣赏。当然了,我这样的喜好不会落在个体之上,只是泛泛而言。其实对个体而言,无论他是哪里人,眼睛对上了,就是对上了。

    最后,想说一句。你给我电话后,告诉我你的近况,除了祝福你,我别无可说。一来一去这数个月来,我们能在茫茫人海中遇上了,认识了,有好感了,也算是难能可贵的缘分一场。我去北京的事情虽然说还没什么头绪,但我有些预感,我身边的事情这次没那么简单就会风平浪静般过去了。无论我这边发生什么,也都希望你那头好好的。生命中的缘起缘灭,从来都是由不得我们来做主。唯希望你有一天在什么时候解开了我留给你的密码,还会回过头来看一看我。

    昨天,我把我的头发全都剪了,了断了三千烦恼丝,在形式上算是一种重新开始吧。换个心情再次上路,即使是毫无方向的,茫然若失般。。。

  • 千字文 03 - [春花秋月]

    2006-05-18

    “珍珠”来袭,雨哗啦啦地下了一天。黑压压的云雾自东南而来,向西北漫去,拦腰遮断了这个城市大多数的高楼。站在朋友家三十层的高度向窗外外望去,小陆家嘴也变得仿佛张家界的景色一般。雨水夹带着来自太平洋的风,湿漉漉地打在裸露的肌肤上,令人感觉额外地阴寒刺骨,落目处那一地落英坠花似乎也宣告着大好季节的离去,春天不在了。

    前几天在健身房遇见了久违的小妖精,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大变化。自从他随了一个有些岁数的退役运动员后,淡出了原来的圈子,连HM也基本找不见他了。我跟他提及上次我又遇见大叔了,他问起大叔的情况。我笑着说大叔也问起你的情况,看来你们两个关系很不一般么?虚着眼睛我眇着他,装出一脸鄙视的样子。他甩了甩肩膀,嘟着小嘴带着些媚态忙不迭地加以否认。唉,的确得承认小妖精是有撩人的一招。那样的神态,尤其对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家伙绝对有杀伤力,连我都差点儿心猿意马了。天哪,难到我真老了?

    上个周末在杭州,我跟他躲在西湖群山中的酒店中,赖在床上哪里都不去,饿了吃,吃了睡,睡了做,有时连话都懒得说。这个人很特别,似乎可以用眼神来说话,告诉我他想要什么,或者不想要。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反正两个原本陌生的人竟可以在几分钟后显得如此默契无间,仿佛多年的深交。星期六的清晨,风从微微开启的窗缝中吹了进来,有些凉。我拉起滑落的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心里还念着方才行云布雨的那一幕幕,有些累了,瘫倚在他的怀中。他用唇齿轻咬着我的眉头眉梢,舌尖掠过眼帘,一路侵下,最后落在吻上缠绵许久。我一直闭着眼睛,纵情享受这一种有缘无份的温存,忘记了下一秒的未来,以及所有一切让我烦恼的事端。他告诉我,如果我的眉骨再高些就好了。我开玩笑地说,是不是如果我的眉骨高了,你就甩了你朋友跟我走?他挠着我的腰,我翻过身去躲着乱笑,苦笑。

    这天入夜后,他提出要进入,我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他。在洞口舞弄了一阵,欲入还收,最终却弯俯在我的身上轻轻地说“算了,你会疼的。”我收拢双臂紧紧地搂着他,一个懂得体贴别人的人总是令我心动。于是,我说把浴缸放满水吧,在水里,会好受一些的。他有些不相信我的话,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相信会不会真的这样,只是觉得在没有润滑的前提下,水总能帮上些啥。酒店的浴缸不是非常大,但也足够我们两个一前一后同时躺下。一阵折腾,闹得水声哗啦啦乱响。老实说,水真没帮上什么忙。他问我疼么,我摇着头说不疼。记得我曾说过的,只要我愿意,就可以了。

    从杭州回来后,我和他没有再多联系。这两个人虽说同在一个城市中,却在那一刻转身告别,各自埋入人群中,再也望不见了。

    窗外的雨淅沥沥沥,淅沥沥沥下个不停。乌云黑压压的一片,已分不清楚自哪里而来,向哪里而去。华灯初上的城市,被浓雾遮蔽,远处黄浦江上的灯彩明灭,掩映依稀。天愈发地冷了,来自太平洋的台风夹带着雨水在都市上空肆行暴虐,一阵阵的寒透目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