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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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都安吧!
到点儿了,一下子人都不见了。我的确是可以自己留下继续玩,但总觉得不是个味儿,因为你们都走了。
不想再多说什么,似乎觉得我所要的跟大家伙所要的,是有些不一样。今儿个晚上,从一开始我就并没有打算蔫着回家,可一转身见你们一身不吭地突然全都不见了,但觉得有些被甩了的感觉,很是不爽。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就是不爽,所以我咬着牙呆坐了一会儿,最后走了。看着那些在舞池中正不住摇摆的人儿,觉得自己真TM没劲,都咋了?
那个时候,突然想起那天有人对我说,别跟那些到点儿就打道回府的人一起玩了。唉。。。今晚儿凌晨二点后有After party, 我有想过是不是要跟他们一起去,但最后还是放弃了。为此,我也掐自己,每次都是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觉,真想找个地方好好发泄。走吧走吧,都走吧,也不怪你们,每个人背后的故事都不一样。这样吧,以后凡当我想要耍疯的时候,就找那帮子人算了!以后若要打牌麻将撇情操,或想听万国八卦的时候,就找这帮子人吧。或许这样才是顺心的理儿。
这次借醉撒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想说的都说了,爱怎么听就怎么听,懒得关心。现在的我就是个有话直说的人,别拐弯抹角的。以后聚会若只是半吊子散场的事情就别找我了,因为我现在也喜欢要么呆家里别出门high,要high就high个痛快!
今儿个,跳舞的时候,有人搂着我说喜欢我身上的味儿,我说那是体香!他说他喜欢!这人也算是我的菜吧,不过他竟然宣称自己是S!什么玩意儿,走人。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觉得自己很。。。操性,恨恨地!又是该死的空空淮海路,我一个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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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个儿晚上又失眠了。由于怕自己对药物有依赖性,死活坚持了几天不服药睡觉。开始的前几天还好,昨晚儿实在受不住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痛苦,最终在半夜两点左右爬起来,嗑了一粒安神药又睡下。只是没想到,最终还是没有睡好。由于药性上头,今天早上没能及时清醒,误了钟点又迟到了。
昨晚上前半夜的时候,下雨了。躺在床上,初夏的夜雨落得一阵阵哗啦啦,拨弄着思忆的二十四弦,让人突然想起小时候一个人睡在父母家的心情,令人十分怀念。我是独子,很小的时候就有自己一个人的房间,很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睡。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在落雨的夜晚,听着雨水滴瓦的声音入睡,最是惬意。当时,父母的老屋子淹没在一片低矮的旧式楼房中,我最喜欢占在阳台上看别人家红色砖瓦的屋顶,高高低低,连绵起伏。眼前这片屋顶之外的世界,对于那个时候的我而言,是个完全陌生的世界。由于幼年时,我的父亲常年不在身边,出于安全的考虑,在没有家长的陪伴下,我总是不能独自跑得太远。因此,很小的时候我就形成了这样一种心态,很想一个人逃开,却怎么也鼓不起勇气来。
夜雨的时候,凉凉的风会从半启的窗扇中吹进来,抚得人脸极其舒畅。在这样的夜晚,即使大人们都不在屋子里,我也会特别放心。曾几何时,那淅沥沥的声音仿佛就是一首催眠曲,让我得以静静地安睡。后来,人长大了,倔强着一定要从父母身边搬走,一个人住到别处。自那以后,似乎再也无法找到那种熟悉的感觉。时至如今,那夜来风雨声更是刺激着我衰落的神经,让我不得不依靠药物来入睡。
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无法忍受失眠。
上个周末的party过去快一个星期了,那次作乱后所遗留下的痛苦还潜伏在身体内的某个角落,时不时让我一阵晕眩。那晚,我是咬了半颗红色小丸子去的,一开始都没什么反应,跳舞跳得实在索然无趣。出了酒吧后,因口干舌燥的,猛灌了一瓶水下去,半个小时后开始来劲。可是那个时候,我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每次都这样,一个人在床上high,high死了也没人知道。昨天跟一个人说及此事,他笑我真是浪费,哪有吞了丸子半夜回家睡觉的道理。他让我以后别跟那些到点儿就准备打道回府的人一起玩了,让我以后跟着他走。我知道他是那种要么不Pa,一Pa就是喝酒磕药,跳舞乱交,high得整夜不归的家伙。他以前常告诉我当下都流行怎么high,靠什么high。现在听得多了,也就懒得再听了。他问我要不要这个周末跟他出去,我当着面没有拒绝,只是说到时候电话联系。我认为,自己应该还算是个有分寸的人,即便是要堕落。
我把这事跟CR说了,原以为他会责怪我,而他却说,以前也有试过。CR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接着,他跟我说,八月初就要离职了。我知道这是早早晚晚的事情,忍着没把心里的情绪放在脸上,听着他继续跟我解释他的计划,他的打算,以及接下去所有的安排。自认识他开始,我从来没有指望过在他这里进一步了解他对我的想法,因为我总觉得没有必要。这次,他就要出国深造去了,一走又是数年,怕是彼此不容易再见面了。我问他上海的一切怎么安排,他说他所有带不走的东西都留给他的朋友了,包括那辆新买的车。我问他的朋友是怎么想这件事的,CR摇着头,告诉我他朋友并没有阻止他的离去。从口气中,我猜得出,如果CR的朋友不同意,CR未必真的会下了决心就这么走了。
人心似海,真不知道每个人的心都是怎么想的。空着手时,如溺者求生般抓根稻草在手中也好,而对于那些正抓手里的幸福却又眼睁睁看着它在指缝间溜走。当然,其实我没有资格去说人家。我也一样,猜不透自己的心又是怎样。
这几天下班后去健身房运动,一样克制着自己的食欲,一样敷衍着自己的心情。晚上呆家里,听着音乐看看画册,每每拿起笔又放下,找不到感觉,也就实在落不了笔。这一夜,突如其来的一阵大雨,那熟悉的雨声又唤起久违的岁月,让我靠在床靠上,一杯淡酒,念及许多。我明白事到如今,我已不应该去后悔我所做的任何事情,也不能对我曾做的任何事情有所执著。人无一语对空尊,安排断肠到昏晨。
甫能炙得灯儿了,雨打窗花深闭门。
附注:“潇湘夜雨”,指的是潇水和湘水在永州城东汇合后,夜雨来袭,一片哀婉缠绵,凄凉而无助的心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