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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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上周六在Deep的party被条子冲了。今年的R§G可真是流年不利,火灾、失窃、从劳动节的party审批突然遭拒,到如今条子来砸场子真是什么都遇上了。所谓树大招风,尤其在这个十人以上聚会便要向公安报批的国家,R§G越做越大,麻烦自然也接踵而来。
七月的香港为纪念回归,大大小小的庆祝活动不断,连Fridae也连办两场通宵达旦的party凑个份子。那儿的party凌晨2点前是不见人的,凌晨4点才达到高潮。朋友跟我说大多数参加party的人几乎都嗑了药,不知疲倦的从凌晨一直跳到下午2点,然后回家睡觉。当天晚上11点起床吃晚饭,休息一会儿再去party,从night pub跳到private after party,从private after party跳到morning party,直到又一个下午。狂欢从不间断,乐趣无人妨碍。
朋友告诉我,这次可把他给累得,估计个把月内都不想再听见party这个发音了。
相比香港,R§G的party可纯情多了。上海啊上海,什么国际大都市,别恬不知耻的王婆卖瓜了。
Anyway,这王婆卖菜还是卖瓜,又关我屁事。
I gonna leave the city behind and enjoy a trip outward in the rest days of this week. See you guys till the moment when I back. Catch you later and no need to miss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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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 it will be - [今昔物语]
2006-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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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e had so many lives
Since I was a child
And I realize
How many times Ive died
Im not that kind of guy
Sometimes I feel shy
I think I can fly
Closer to the sky
我的小时候把四个人的名字写在自己房门背后的墙纸上,黄文永(天涯同命鸟的男主角之一);Karlheinz Boumlhm(茜茜公主中奥匈帝国皇帝弗兰茨.约瑟夫的扮演者);克里斯多弗.里维(超人的扮演者);还有一个。。。却是刘德华,唉。
我说过,小时候曾经不止一次觉得超人会从天上飞下来,象拽着那个女记者上天一样拽着我飞起来。呵呵,后来我听说超人瘫痪了,想了好久也没能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人长大了以后,知道超人不过是个蒙太奇的梦。一个梦就酱子碎了,那个人随之也死了。No ones telling you how to live your life
But its a setup until youre fed up
我的命数上写明了,六亲无助,兄弟无缘,所以我从来不指望家里的谁谁会给我一臂提携或任何帮助。父母觉得他们给了我许多,我也知道他们是给了我许多。但那时在我人生最重要的节骨眼上,他们却没把应该指的方向指给我,却把不该走的路留给我。对此,我也没什么该怨该悔的。人尝说,子女和父母的关系,就是还债的关系。若非做父母的前生欠了做子女的,便是做子女的前生欠了做父母的。无论谁欠谁的,这辈子就是用来还的。这话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可我觉得是有些道理。人的一生是注定的,等哪天你死了,不是天厌倦了你,就是你厌倦了天罢了。
This world is not so kind
People trap your mind
Its so hard to find
Someone to admire
随着面对现实的愈发坦然,我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蜕变成一个彻底的“犬儒主义者”。常带着一些颓废,一些放纵,偶尔会念起一些lost generation的想法。一边苛刻地讲究养生保健,一边又酒色放浪不羁;一边醉迷着风花雪月的清淡,一边又沉溺于纸醉金迷的色彩。也许在这个城市中,真的是没有什么可以指望的。这世界就象朵罂粟,美丽的却是荼毒的。I dont want no lies
I dont watch TV
I dont waste my time
Wont read a magazine
我跟父亲说,电视就是慢性毒药,会迟钝人的心智,模糊人的判断能力,所以我不看电视。我不想浪费时间与国人一起为超女疯狂,也不想为那些花瓶一样的好男儿流一滴眼泪。不读报纸不看杂志,或许对那些处在苦难中的人们不闻不问。但我很清楚,这原本就不是我造的错,也不是奉献一个人的关心就能解决问题的。Who is ruling the country? Not me。Nobody, nobody knows me
Nobody knows me
Nobody knows me
Like you know me
Nobody knows me
Nobody knows me
Nobody knows me
Like you know me
呵呵,真遗憾。怎么歌词到了最后,居然有个人懂了。 -
American life - [今昔物语]
2006-07-06
带着残存的药性,隔夜的睡意依旧沉沉的,压得人大头小头全都软塌塌的,没一点儿精神。挣扎着从床头坐起来,墙上老爷空调机死洋怪气地朝屋子里吹得冷风,室内温度大概有25度左右。真不想起床!闹钟每隔十分钟叫一次,提醒我要抓紧收拾,免得上班迟到。其实,假假地惭愧一下,虽然我家离开公司只有步行八分钟,但我还是照样天天迟到。唉,只因搞定了身边的小老外帮我打卡,所以心里从来不着急。我跟小老外说,你帮我打卡,正是体现了全世界劳动人民大团结的精神。小老外的中文还不错,但仍然弄不明白这句中文的意思。于是,我问他知道Communist party么?他说他知道。OK,那就成了,全世界劳动人民大团结的精神就是Communist party的精神。你帮我打卡就是帮助你的工人兄弟,避免资本家对我的剥削,恶意克扣我的劳动所得,是阶级立场的体现。小老外瞪着眼睛一脸茫然看着我。我耸了下肩膀,笑呵呵接着对他说“Well,whatever what,leave it. You just remember to swipe my card in each morning when I lated. I am your international labour buddy!”
那藏了十二年的白兰地已经被我喝了过半。刚上网查了一下,才明白瓶装后的红酒洋酒再多存放是没有意义的。在父母家还收着一些当年藏到现在的洋酒,改天都拿出来喝了吧,就这么放着也可惜了。如今每次回父母家,都能看见那些曾经于浦北路家中的前朝旧物,瓷器摆设,书籍器具,总是睹物伤神,却也无可奈何。浦北路的家,去做过客的也没多少人。有两三个直至现在还有所来往,其他的则早断了音讯。
前两天,母亲从柜子里翻出一张印刷在广告纸上的照片,那是几年前请人拍的。相片上的人,脸腮有些胖嘟嘟的,眼神看上去很简单,未经风雨的模样。母亲非常喜欢这张照片,让我送出去裱了。我用手机拍了一张然后传给CR,想听听他的看法。他告诉我,他也喜欢那个时候的我,虽然有些胖,但并不介意。我很郁闷,怎么全都喜欢过去的我。我问CR,如果相片上的人跑出来要你做朋友,你会肯么?过了一会儿,他回信嘿嘿了两声说,“那不就是你么?”我靠在沙发上呆了一会儿,也回信过去说,“那个人不是我,你没认识过他。”
每天在办公室里坐着,如果手头上的事情不是特别紧急,我也乐得花些时间看看网页,写写博客,再散播些垃圾邮件出去。有个中国书画的BBS不错,常有些高清晰度的图片可供下载。上个周末特意去店里买了张桌子回来专门用于写字画画。几个月来,既然渐渐地对许多人与事都感觉心倦意懒的,那就浸淫字画,聊以打发些情绪也好。我知道,我是回不到过去了,也找不回当年的自己了。而只有一个人执笔落墨时,我还是一直以来的我,其间没有任何的不同。
健身房去的还是一样的勤快,但总觉得体力不支,不知道是不是营养摄入的问题,还是缺少了心理上的动力。认识一个住在杨浦的大学老师,跟我一般年纪,身材练得超级性感,宽肩窄腰,有胸有臀,还懂瑜伽功夫。我见过他的照片和他的视频,说要跟他认识。他给我留了电话号码,让我随时拨打,但我却一直隐忍不发。我知道他吸引我的是什么,并且我也知道他想要从我这儿得到什么,但总觉得这样没啥意思,等哪天“两只黄鹂鸣翠柳”的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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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body knows me - [輕愁淺恨]
2006-07-05
咔嚓一声,解开十二年的尘封。原来自己的收藏,无论多久多久都可以在一秒之间分崩瓦解,再也容不得一点儿多余的后悔和一点儿多余的不舍。
其实,只不过是瓶酒,被我藏了许久。不过是瓶酒,却在右手的一拧间,释放了四千三百八十个日子,刹那间一切全都过去了。
十二年,所有的喜怒哀乐,颠荡波折,都化作一杯浊酒。这一杯酒,可以让人醉得毫无理由,醉得不堪言处,醉得雨下懊恼,醉得且笑且悲且从容。。。
这日子,我又一次回到金陵。在这黄梅季节,雾霭沉重的古城,看不见长江水上的燕子矶,看不见莫愁的湖。人立在定淮门边的高塔上,原来清凉山就这样被横刀截断;原来秦淮河也可以如此萧条奈何;原来自己可以在这样的高度,看一眼金粉六朝的没落,听一曲用尽一生的爱,无计留人住。
登临送目,千里江山。孤舟云淡,画图兮难足。
惟念往昔,繁华竞逐。旧事流水,寒烟兮衰蔟。
唉,为什么自己如此又如何挣扎,到头来也只能做命运的奴。难道我所要的明天,只有到死的那天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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