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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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要出差去南京,为期一个多星期。除了北京和曼谷之外,还从来没有一个城市能让我如此频繁的来来去去。对北京和曼谷,吸引力依旧未减,而南京城却已开始令我感觉索然无趣了。最后,唯想去城郊的栖霞山走走,听一段远自南北朝的佛经;或是在南唐二主的墓前坐坐,念起中主李璟那句“还与韶光共憔悴,不堪看”的词句。。。
岁月如一张滤网,留不住涓涓流沙也似的幸福,只有留下那些颗颗粒粒的石子,棱角尖锐扎得人心烦。日子久了,网眼撑大了,连颗颗粒粒的石子也漏去,最后剩下的都只是残破的痕迹。
闺蜜说我最近气色不好,我也知道自己气色不好。几个星期以来为了达到减脂的目的,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吃上一顿像样的饭菜。前两天跟朋友们出去聚会,吵着闹着多讨了一份蛋炒饭填饥,事后想想也真是怪可怜自己的。这个星期,我开始允许自己补充一些米面杂粮。突然间明白过来,“阳光”的含义除了让自己开心之外,还有健康。其实很多时候,连我自己都弄不清楚我到底要什么,想怎样。我只是努力奔着一个方向去,走了三公里后才发现,自己为此付出的已远远大过自己将会得到的。而路,已根本来不及回头了。
刚认识他的时候,我觉得生活会因此而改变,有时候一个人的心情也会因为对方的一个电话而轻松得意起来。然而,最终还是这句话:现实是现实!我必须得逼迫自己去正视它。一个Yes or No的抉择通常看似简单,然其背后的心思却如盘丝洞,搅得人根本无法冷静而理智的作出选择。我明白我必须得弄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就好象自己手头上的工作一样,我必须得弄清楚市场的需求所在,然后才能定下物业产品的档次规模和配置。如果我连我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都辩不清楚,我又如何去面对一个男人,去judge他的好坏,去认定他到底合适不合适我,去跟他表明态度说Ok or not呢?对方的积极热情让我感觉有些害怕,担心曾经一度的那种互相伤害的游戏重又上演,也担心自己又是一不小心错过了缘分,也担心稀里糊涂地又一次走在一个自己并不曾喜欢过的人的背后。我,还能付出多少个三年?
对我而言,外貌和性的吸引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他对于我而言缺乏physical上的吸引,那我又能跟随他多久?
对于我而言,内涵又是十分必要的,志同道合的生活会令彼此如鱼得水,相依相偎一辈子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到底外貌和性重要还是内涵重要?到底是我爱他重要,还是他爱我重要?天下少有十全十美的故事,以至于处在现阶段的我雾失迷津,毫无方向可去。或许你们曾有过我一样的尴尬,或许你们能替我想想。不过,大道理就免了,我早过了那个被人说教的年纪了。 -
农历腊月初一,日子过得平淡无奇。天降大雾,空气中透着一股令人难受的湿气。这就是这个城市的冬季,潮湿的,晦涩的,毫无晴光可期盼的。
一直在忙着手头两个南京的项目,完全没有留心到公司里的一些天翻地覆的变化。有人悄悄坐到我身边,指着身后那两排座位说,“难道你没有发现任何异状么?”。这个时候我才留心看到,原来那一整个部门都消失不见了。有传言说那个部门的老大在年关之前谋划策反,将整个部门一锅端到同行业的竞争对手那里去了。这对我们公司而言,尤其是对公司的老大而言,应该算是件十分严重的事变。也难怪这几天,公司中四处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就好比那窗外的浓雾,沉沉的让人感觉十分不适。
不过,我却懒得去关心这样的事端。一个人,什么阶段什么心态,什么位置什么事情,什么需要说什么话。我不是CEO,只是一个普通的职员罢了。我只需一心关注在自己的工作上即可。那样的事情自然有那样的人去处理,不是我能control的凡事种种,又关我P事。难道不是么?
无可否认,也许因为这样的心态,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当上CEO,坐上高层。可是,在心中我从来都是个隐逸派,唯梦想着有一天能跟自己喜爱的人背弃这个世界去云游天下,再不问世事。功名利禄这些东西,不过是一个人活在上海这样的城市中不得不拿来装饰自己的珠翠华冠罢了。
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暂时告别了自己的交际圈。我与丁丁说,如果没有意外,该有几个月不会出来见面了。他说会来探望我,这份心意却实在感人,即使他说来貌似轻描淡写一般。在家无事,于是不停作画。昨夜一口气画了七个小时,想想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冲动的感受了。我是一个业余的舞文弄墨者。从来,也不敢奢望自己能有一天在字画上出人头地,大有作为。如果早先的时候,爷爷持续以笔墨传人、父亲支持我转入美院、毕业后我可以自由择业,那或许我还对此存有一个梦想。然而事到如今,始终只是玩物怡情罢了。窗外,在那一片雾色中的都市丛林,迷离中竟也有三分宋家山水的意境。我明白,得不到的东西永远都是最美的。
这日子,好生平淡无奇。天色久不放晴,阴风碎雨侵蚀着人的触觉神经。偶然的时候,会念起一两件几乎已忘却的陈年往事,仿佛一道久不上席的卤味,明知自己是喜欢的,却最终狠狠心放下一边还不顾。既然是不应该自己去尝试的东西,从来就不应该去勉强自己。然而,既然已经勉强了,那就权当作是黄梁一梦吧。。。余年旧事,竟也似杏花春雨中。知是指日可待时,恍然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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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追求都是不一样的。有些人是钱,有些人是利,我要的是satisfy myself.
曾有人问我,你是想找一个爱你的人,还是你爱的人。当时我想了想,然后回他说“我想找个我爱的人。”他耻笑了一声,然后对我说,“你累不累啊!”的确是的,这么些年以来,我一直放弃着爱我的,一心寻找我爱的。也许是自己的条件不够好,模样不够俏,不够fashion不够slut!于是Finally, I got nothing!
或许是应该听听别人的建议,去找个爱我的人。自己不再年轻了,没有人真的希望自己会一个人走到死。就安心地开始与他呆上一些日子,很有可能最终也会象丁丁和崇明柴犬的故事那样,最终成了一团和气的一家子人。
我是一个对生活,对感情,对自己,对身边的人有要求的人。可最终发现,我其实根本无法去面对一个什么都不称心如意的世界。所以到如今来,我只能勉强维持着对自己的要求,越来越crazy的要求。正如丁丁说的,这些要求已经开始让我变得神经质了起来。其实说白了,我也不想折腾自己,我也不想让自己suffer,我也不想让身边的人跟我保持的距离。可事实上,个性决定态度,我希望自己不是如此地顺着命运的安排,就这么越来越的衰老破败下去。我想自己能够永远精彩,永远年轻,永远比今天活得更好。仅此而已矣。。。
前几天的家庭事端我依旧采取着保持沉默的态度,听之任之,未采取任何举措。
其实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我一直都是顺着别人的意思。人家让我去见了对象,我见了;约出来吃饭,我约了;让我多多联系,我联系了;让我跟他增进相互的了结,我也努力了。。。只是到了最后,人家还是看出我似乎有些不情不愿的模样,最后提出分手。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我尽了我的努力,尽可能的努力,真的要怪,就怪我是个不称职的业余演员,演技远远不够好罢了。
这些天来,我每天都在作画。画山水、画瓜果、画花鸟、还有亭台人家、只是无论如何我都永远画不出属于我自己的一道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