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倒映出我淌在雪中的伤痕。。。”狗头君拎着一只大铅桶,桶里装满了碾碎的泡沫塑料。他一把一把自云头将白花花的泡沫碎屑洒下,于是在这半夜悄然无人的深宫之中,皓月依旧当空,暖风尚且袭人,却兀然间飘起了无端的飞雪。。。雪中,有个娇小的背影,匆匆赶路,满怀着心事,接口吟唱道“是谁告诉我童话故事里都很美。。。别再告诉我童话故事里都很美。。。可不是所有故事的结局都完美。。。还是有很多悲剧在上演 。。。”夜色中的北平宫,锦缎彩绸,华灯初放,清华月丽飞雪,湛露筵开。浦巴甲懂太后于灯火遥连丹阙之上,仿佛彩云九重瑞霭当中。周遭那一片火树银花,金雀铜鹤,香暖玉润,团团簇簇。懂太后膝下的那些姑娘们,宫女儿们频频催进酒。三杯过后,懂太后微醺带笑,桃红粉腮倒映在琥珀色的夜光美酒中,灼灼泛光。。。
******************************************************************************
镜头虚化。。。我们的故事倒叙到小G公主和宸妃娘娘相遇前的一个多小时之前。。。。话说这北平宫向来清宁,今日不知何故静极思动,大宴群美,连向来不问人间俗事,潜心吟诗、疯狂魔兽的老格格“斯琴高娃桐美丽”也被请来,说是久违了滇黔上贡的干锅鸡粑,邀老格格浅酌同享。
老格格久居“冷香宫”,深入浅出,也有些日子没有出来给各宫娘娘请安了。即便如此,宫中那些个生生死死,吵吵闹闹的纷端却一样都没能逃过老格格的耳朵。老格格于冷香宫中掐指一算,今夜定有好戏登场,与其留在宫中听人事后八卦,不如亲自登场观摩一番。权当做一场电影也好,一出昆剧也好,偶尔捧场一次,聊以调剂。
老格格正准备着出宫。俩白头宫女捧着硕大的老铜镜立于跟前,老格格则于镜前忙着贴花黄。
“老燕子啊,你说今日是戴红牡丹好,还是白芍药好。。。”老格格左手牡丹,右手芍药,下不来决心,于是问道。
“我看呐,格格从来矜持、内敛、知性!只有大丽菊才配得上格格的气质!”老燕子赶忙回道。
“大丽菊。。。又大又丽。。。”老格格不甚满意。
“就是,老燕子你年老昏聩,跟了格格七十多年,还不知格格的性情!我看啊桐格格,咱要戴雏菊!”另一旁的老鸦子乘机进言道。
“嗯。。。本宫向来看淡这些身外之物,不过雏菊清雅色淡,挺好的~~~ 我就戴雏菊啦。。。”老格格心欢意满,见雏菊花盘尚小,便使人戴了满头的菊花。“如此却好,一丝白发都看不着了,还不显年纪,噢嚯嚯嚯。。。”
正说着,冷香宫外一声高唱“关雎宫皇贵妃驾到~~~”。话音未落,龙宸妃带着贴身的两丫头“猎宝”“血宝”不见声息地飘啊飘,飘了进来。
“老格格一向可好?”宸妃不待老格格请座,便一屁股坐在上座。身后的猎宝赶忙把小丝帕递上,又挥手让那俩老宫女退下不提。
“哎哟,今儿个刮得敢情是龙卷风。龙娘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老格格懒洋洋地端起杯菊花茶,用茶盖儿虚虚刮了两下,放唇边意思意思,又放下。
“瞧您说的,桐格格!呵呵,在您跟前,我都是后辈的后辈,怎敢惊动了格格的金躯玉体。入宫一晃这么多年,一日未曾往冷香宫来给格格请安,有失礼数,今儿个是特意来请罪的呢!”宸妃提着丝帕儿,轻轻掩去嘴角的假笑。
“从来矜持、内敛、知性如我,是龙娘娘跟前哪个排位上的份儿啊?今日能劳娘娘记挂,着实惶恐不已。”格格顿了顿,又慢慢说道“本宫清心寡欲,历来看淡这宫里的礼教往来。其实龙娘娘有什么事吩咐,打发羊咩咩前来说一句,也就是了!”
“这哪能啊!论辈分,老格格名列三甲!论名分,老格格有头有脸!想当年若非老格格宅心仁厚,将大权旁落,今日哪有北园宫丁太后的场面啊!”
“唉,当年“四美维新”之事,娘娘莫要再提了!”老格格叹了一口气,“这辈子,恨便恨当日听信金莲公主一家之言,伙同尔等不消停的小姑娘家,与册封太后不久的北园宫争一席名份!。。。。。。。。。。。。。唉。。。”
“可不是!丁太后老谋深算、以退为进,下罪己诏书,先容四美得意一时,却不知那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可怜我们几个,金莲公主被迫和番北上,从此大漠孤烟,春风不度;清答应逐宫在外,至今下落不明,听闻已是江渚中人;而格格您从此古佛青灯,不问外事;至于我。。。不得已下被北园宫收了去,一会儿二奶,一会儿三奶,一会儿是喉舌,一会儿是爪牙。。。这日子容易么我!!!”
“往事往矣。。。不提了。。。”老格格抬手抹去眼角的一丝泪花,对宸妃又道“ 娘娘说吧,此番究为何事?”
“也是,该说些正事!听说北平宫懂太后今日设宴,还特意使人传了老格格入宫,可有此事?”
“正是”老格格点了点头,满头的雏菊随之一阵颤动,恍如秋风拂面。。。
“不知老格格可否备礼?”
“本宫向来看淡这些虚礼儿。难道娘娘此番特意前来,徒为虚礼之事?”
“瞧格格您又来了!always将我视作外人!再怎么着,念在你我当年姐妹一场,曾携手共赴维新革命。咱不念新,却还念旧,您说是吧,老!格!格!”一片乌云兀自飘到宸妃的脸上,一丝不快迅速闪过,遂又恢复了笑容可掬的模样。
宸妃抬手,血宝赶忙将一份用红绸子盖着的木盒子逢上。格格翘着菊花指儿,掀了起来朝里一望,禁不住一口冷气倒吸。。。。“这。。。。。可是上好的极品老糊涂仙?”
“噢霍霍霍霍。。。。格格老道!果然识货!此乃北园宫喜塔腊丁太后吩咐我给格格送来的三瓶上好极品老糊涂仙,本就想差人送去北平宫给懂太后享用。今日正好赶上懂太后千年难得一次大宴后宫,而老格格又是万年难得一次奉召赴筵,可谓双喜临门啊。丁太后便想着该有老格格将此厚礼亲自呈给北园宫,凑个趣儿,皆大欢喜!噢霍霍霍霍。。。“
“啊哟!!!这却如何使得,丁太后既往不咎便是我上辈子乞来的福分了,今日还怎敢受此照顾,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老格格虽说不问诸事久矣,但凡事有因有果的道理自然是懂得。这礼不会凭白送来,也不会无故送去,何况丁太后的厉害是宫人皆知的。。。。
“我说老格格,您就别客气了,噢霍霍霍霍。。。”龙宸妃用丝帕朝后一甩,便起了身子,朝宫门走去。一边走一边还丢了句话出来,字字铿锵,掷地有声,“这礼是出自北园宫的!又由我关雎宫亲自送来的!是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老格格便安了吧!”。。。。。猎宝、血宝二人随着宸妃的背影噔噔噔离去。。。一会儿功夫,冷香宫中又只剩下老格格一人呆着。。。望着那份烫手的厚礼。。。若有所思。。。。。。。。
半晌,老格格唤来老燕子,淡淡地说“替我取三瓶二锅头来。。。”于是,老格格桐美丽着人将三瓶极品糊涂仙开封取酒,整瓶倾出,加兑二锅头,于鼻下闻了闻,觉得酒香尚可充数。
“标以为本格格平时不怎么说话,便是个省油的灯了!这等上品老酒,自然留在自个儿身边慢慢享用。浦巴甲那老太婆,三瓶二锅头便足以打发了,哪里用得上老糊涂仙!小糊涂仙都嫌浪费!”
桐格格朝着铜镜中的人儿又看了一眼,哼哼冷笑一声,“老娘不发威,都当我是妙玉了不成!!!!来人啊!起驾!赴宴!”
******************************************************************************
“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深。。。。”狗头君那朵云头只盘旋在小G公主的头上,继续向小G洒着泡沫碎屑,以营造一种伤感的氛围,小G公主顶着一头白花花的塑料,继续拖着Prada拉杆箱朝着北平宫去。。。这条宫道竟如此漫长,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的说。。。
-
“浮~~~云~~散~,明月照人来~,团圆美满今朝最,清浅~~池塘~鸳鸯戏水,红裳翠盖并蒂莲开~~” 日头渐沉,月勾半空,好一个月圆花好的良辰美景。新升天做了画外音的胡狗君,突然觉得自己能够远离后宫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艰难日子,心中不禁得意起来,遂展开背后那一对还未长硬的鸡翅膀,在空中飘来~~飘去~~,飘来~~飘去~~,探着脑袋学着人家神仙姐姐的口气淫诗道“ 世人都说神仙好,只有裤裤忘不了。烈火烹油尽后宫,怎比我?逍遥得意狗不老~~~ 嗷~~嗷~~嗷~~~~~~”镜头自空中来了个切换,转到关雎宫中。在那腾腾向外冒着冷气的宫中,宸妃娘娘一人坐在雕金砌玉的窗后,百般无聊地嗑着瓜子,打着毛衣,还用她那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天上。。。冷飕飕地说道“哼,胡狗君,标以为你上了天就逃得过这烈火烹油的日子,有道是‘娘娘让你死,你不得不死!娘娘让你活,就算是提着脑袋,你都得过来请安!得意去吧!看你能在天上飘到什么时候!哼!!!!”
******************************************************************************且说上回那小G公主以一己之私心,砍死了胡狗君,把太皇太后珠穆朗玛氏吓得三魂去了二魂。这日,慈宁宫中右庑廊的锦榻之上,皇太后于惊吓中尚未回神,病奄奄地瘫软在“张小易之”的怀中哼哼。一边哼哼,一边用手探入皓儿那羊脂玉一般的酥胸之中来回磨蹭,道“唉,我的小心肝儿啊~~ 这可如何是好~”
皓儿颔首未语,只是撇了撇嘴角。
“我宫中向来太平无事,本宫一心好善积德,别无他想,不过想与你在这远离尘嚣的慈宁宫中过些安好的日子。偏不料那长平公主小G,闹得三宫不宁也罢了,如今累我慈宁宫也出了血案。这以后,却叫我如何去收拾这一把烂摊子的事情,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我说媚娘姐姐啊!(编者按,媚娘是太皇太后的乳名,宫中少有人知,知道的也不敢喊。)。。。小G本来就不是我们宫中的人,她自个儿使着性子来,便叫他卷着铺盖走便是了。何必累着姐姐如此烦心害神,凭白添了白发皱纹去,太无辜。”
“那是!明日晨光之际,你便替我下了懿旨,逐长平公主。至于逐去哪个宫,我却懒得替她费着心思,爱哪儿上哪儿,反正这慈宁宫我是断然不能再留她一日了。保不定什么时候,那丫头提着菜刀把你我给劈了,想你是如花似玉一般,想我是徐娘犹自未老,怎可留这样一个祸害在身边。。。”
镜头向后拉。。。向后拉。。。在那黑暗的廊柱之后,长平公主小G面无表情地矗立在月光之下,两坨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轻轻地滑落。。。半晌无语。最后,她拖着疲惫的身心,慢慢地转身,走向殿外。身后太皇太后和他的张小易之恩恩爱爱,亲密无间,却与小G那凄凉无助的背影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小G回到左庑廊中,稍稍收拾了一下,卷着若干细软便起身离去。来到殿前,抬步间发现落脚之处有一只小蜗牛正努力地向前爬呀爬呀爬。小G突然间触景生情,不由心存善念,于是放回脚步,特意绕了个圈子走开,未曾伤及那只辛苦前进中的小蜗牛。如果说这蜗牛或有心智,其实与小G一样,或者说与宫中所有的嫔妃一样,都是为了能够走得更远,爬得更高。从古至今,哪个不都是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逼甚了,杀人放火也在所不惜?
小G走到慈宁宫门,向后又看了一眼那只小蜗牛,然后一甩秀发,头也不回的走了。
******************************************************************************
从念后的北宫,到了懂太后的北平宫,又到了太皇太后的慈宁宫,三宫都不能再回头了。小G拖着Prada的拉杆箱,走在寂静得可怕的宫道间,心里盘算着下个可着落的去处。“唷~我道是哪个,原来是小G公主啊!这么晚了,怎么还有这心情来赏月么?”宸妃娘娘一身speedo,突然出现在小G的面前。
小G一见是皇贵妃钮祜禄龙美玲,立刻将那张黯然失色的脸抹去,笑眯眯地回宸妃娘娘道“唷~~ 原来是龙娘娘~ 小G不知,惊了鸾驾!还望娘娘莫要见怪”
“怎会见怪,又怎敢见怪?!小G有三宫撑腰,鬼神还让三分,我龙宸妃哪敢见你的怪啊~”
“哎哟,娘娘这话可说重了!娘娘乃是北园宫跟前的红人,多少姑娘的生杀赏罚大权皆在您手上,却还与我怪不怪的,折杀小G鸟~” 小G掩着嘴儿偷笑。。。
“嗨!得了,我们俩个半斤八两的,就别互相寒碜了,我说小G你这赶着上哪儿去啊?” 宸妃抬手撸了一下额前的发梢儿,似笑非笑。。。
“我?不上哪儿去啊,在宫里闲着慌,出来走走,散散心!”小G有意避开宸妃娘娘犀利的目光,还特意转开话题道“噢哟,娘娘您瞧,今晚的天气可真好咧~~晴空万里无云,星光灿烂!”
“那可不是!你没瞧我不睡觉,特意上这儿来晒月亮么?”宸妃说着,用手托了托speedo的bra,硕硕累累的大胸,突显线条。
“那敢情好,小G就不打扰娘娘清修了,先行告退,娘娘慢晒~”小G一心开溜,免得自己的窘态会被犀利尖锐的宸妃娘娘瞅出什么端倪来。
“小G公主客气了。”宸妃嘿嘿干笑了两声,继又说道“哎呀,你瞧瞧,平时这宫中都只是北园宫张灯结彩地热闹,怎么着今晚偏偏是北平宫大摆酒宴呢?可真是一番难得的热闹啊~”
“嗯?娘娘你说今晚懂太后大宴群芳?”小G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可不是?!”宸妃娘娘又嘿嘿干笑了两声“我说小G你也别假惺惺地跑出来散什么心了。你们这些小姑娘的心思,可哪里逃得过娘娘们的眼睛!速去北平宫吧!免得又被什么人抢了先枝去!”
小G听了,也不顾什么仪态不仪态的。道了声万福,便一闪身子,拽着prada直奔北平宫去。。。宫墙之下的龙宸妃见小G公主匆匆而去,心中暗自得意“哼哼。。。如此这般,标以为你北园宫里的老婆子有多厉害!这一切,还不是由我钮祜禄龙美玲拨弄摆布?!噢霍嚯嚯嚯嚯。。。。。”
******************************************************************************
狗头君拨云见月,淡淡只说了一句 “ 宫中的好戏,这~~才真正开演呢!!!” -
日边清梦断,镜中朱颜改 - [香暖玉潤]
2007-07-22
-
宫里那些事儿 狗头篇 - [金枝玉孽]
2007-07-19
话说那小G眼瞅着珠太后随着皓儿去了右廊庑,心中实在怨恨不平,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暗地里朝着珠太后的凤榻撇了一撇嘴,恨恨说道“个死老婆子!”,也就悻悻然一个人跑回了自己的左廊庑歇息去了。
到了前半夜,偏偏宫中一片寂静无声,原来那些个叽叽喳喳的小宫女儿也都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那头的北园宫也悄然无息,仿佛丁太后今日的麻将也不打了;宸妃也应该安歇了;懂太后的经也念完了;念后喊了一天,要死要活地也累得爬下了;连时不时幽幽说两句的猪头君也于今儿早上不慎失足投了胎去了。。。。。。小G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不为别的,就为那右廊庑总是传来那一声声诱人心魂的言语呻吟~~~
那呻吟如丝如烟,纠缠不休,甩都甩不开那种分明想听个明白,却又悉悉嗦嗦听不明白的痛苦。小G那心头犹如万只蚂蚁在搬家,实在忍不住了,于是轻轻起了身子,蹑手蹑脚地钻到右廊庑下,用唾液破开纸糊的窗页儿,朝你眯着眼睛这么一望。哎呀,这可是不看不打紧,一看更是气不着一处来!但见得那屋里。。。。。。。
蜂忙蝶恋,弱态难支。
水渗露湿,娇声细作。一个原是惯熟的风情,一个也曾略尝的滋味。
惯熟风情的,到此夜尽呈伎俩;
略尝滋味的,喜今番方称情意。一个道猛男却胜似小零,一个道妹妹又还如彪妇。
一个顾不得玉柄折破,一个顾不得后庭花残。鸳鸯云雨忘年情,果然色胆天大来。
这一幕慕画面在别人看来,最多脸红一把也就逃了去。却把小G看得咬牙切齿,紧紧捏着粉拳儿,也忘记那指甲又一次狠狠地扎入了掌心,鲜血一滴滴落下,悄然无息地洇入窗台下的泥巴里。又再看了一会儿,小G朝着屋子里续又撇了撇嘴,轻声恨道“哼,才不过是个12!”接着又回到自个儿屋子来。。。傻坐了一会儿,越想越恨,越想越怨,想想自己一番辛苦,费了多大的劲才混到今日的慈宁宫来,却不料这边原有个皓儿却早早于她先登了高枝鸟。
小G想着想着,想着想着,一会儿又急,一会儿又气,一会儿又心灰意冷,一会儿又怒发冲冠。猛地一抬头,看见对门那右廊庑的窗下黑乎乎盘着一个黑东西,却也不知道是何来物。小G把身子刚往前凑了一凑,忽然计上心来,转身从桌子上操起一把西瓜刀便冲了过去。也不问话,也不道好,劈头盖脸地就朝那团黑影子劈了下去。
可怜那黑影子连句“嗯哼”都灭来得及喊出口,便扑通一声爬地上不动了。小G实在不解恨,续又朝那影子左一刀右一刀,上一刀下一刀。。。只砍到右廊庑屋里那两人实在忍不住吵闹,走了出来看究竟,这才歇下了手。
只见那珠太后前脚跨出了门,后脚还未落地,见着地上那一滩东西,“哎~呀!”一声便昏死了过去。皓儿吓得只退了五六步,蜷缩在那墙角落中只哆嗦,半天也没能发个声音出来。小G见了,心中得意了不行,想是坏了人家这番好事,却着实解恨。于是,她又转身往自个儿屋子中取来了烛灯往地上这么一瞅。我说各位看官啊,不瞅不知道,这一瞅,把那向来自诩胆大妄为的小G公主也吓得失手砸了烛灯。
却问那地上一滩黑影究竟为何物?不是他物,便是那慈宁宫“门房间侍卫总领”拉布拉多胡狗氏!!!
胡狗瘫软在一片鲜血之中,在微弱的烛光中,但见他尚还死不瞑目,一只手紧紧捏着一根未拆封的润滑剂,不住颤动着双唇似乎要说些什么。。。
小G勉为其难地凑到跟前,偎下耳朵想听听仔细。。。那胡狗憋着最后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娘。。。。娘。。。。娘。。。。。Sa。。。。a。。。。fe。。。。S。。。。。。。。e。。。x。。。。啊。。。。。。。。”
说完,脑袋一歪,便去了!
小G茫茫然抬起头,朝天上望去。。。。但见一缕黑烟自胡狗身上袅袅而去。。。。
******************************************************************************
“汪!汪!汪!”镜头唰得一下切换到蓝天白云之中,狗头君笑呵呵笑呵呵,弓着背从云头“腾”得一声跳了出来,说道“那些个做画外音的,都是活着不让说话,死前说一句话,死后可以随便说话!好了,以后猪头君的角色,便由我狗头君来顶上了。。。汪!汪!汪!汪!汪!汪!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