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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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塞曲
孤城雁南秋原荒,平沙日没飒风凉。
关愁浩荡驰无穷,此去万山远帝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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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候不好,乍暖还凉,身边不少人都病倒了。自己的身子骨还算撑得住,却也挡不住接二连三所遭遇的变故。即便肉身无病痛,这心病却如秋风当季,愈摧愈紧,大有严冬北府之意。
转眼间这一年的年关又将逼近。自过了而立之年后,时间走得更加迅疾,容光衰得不遗余力,诸事依旧无成,唯任酒色自我麻痹。有心事的时候,人容易失眠。失眠的时候,人容易想起许多。镜子中的人气色一天不如一天,心灰意冷的,也难怪那日徒然一句“我对活不活下去毫无欲望,能活则活,不活拉倒”。
再忙三天后,便出发去敦煌、戈壁、榆林窟、嘉峪关、张掖、酒泉、武威、兰州、麦积山石窟、炳灵寺石窟、乾陵、西安等地。此一去又是十五天,迢迢万里路,得且暂避人间事。
前日临右军的复何帖,人看了说“很硬的字,跟你的人极不象”,无语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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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金底之上的字,总觉得很可怜。高不成,低不就的。。。。
若写得太漂亮,大多收在深宫、收在寺庙、收在博物馆。一种“美”得不到人欣赏,那还能叫美么?
若写得不漂亮,废了笔墨,还赖人数落一句道:“本一张好纸值那几个钱,到被几个字给糟蹋了!”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那写在金底上的字,高不成,低不就的。。。。
喜欢我的人我不爱,我喜欢的人无从可待,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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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退休后,准备养老的宫殿坐落于故宫的东北角,号“倦勤斋”。自称“十全老人”的他,把自己这个其实并没有住过几日的养老处装点得奢华极致,又犹如一个琴棋书画的天堂。若有幸前往,尚可见满朝文武为太上皇所作字画各一幅,被统统糊在门窗格子上。这样的装饰本以为只在民间流传。譬如曾有一次看见江南昆曲的“堂名担”,四面格子上也尽是些绢底水墨山水,与昆曲相映成辉,倒也极尽风雅二字。
如今看乾隆爷的处所,一样的雕阑玉砌,一样的锦字丝画,却令我体会不到一丁点儿风雅的情趣,反倒是皇家的派头压死人。那一转身猛然看见两扇丈八高的朱漆大门及门框,用泥金绘满了各式蝙蝠与祥云。在入室阳光的照耀下,直晃得我找不着东南西北。张总曾数落我是“叶公好龙”,貌似书画怡情,实则金玉贪心。果不然让我瞧见这一面乾隆爷金灿灿的好东西,明知拿不走的,只得端起相机一阵好拍。那口水滴答,湿了一地。。。
方才整理这阵子来往北京的照片,又翻到这数十张照片来。忍不住的喜欢,唯有对着其中一幅草草临两笔。两个小时完稿,贴到门上瞧着,也算是慰藉一下心中欲求而不得的遗憾。
不晓得改日自家装修,费些功夫也在门扇上画满这样的屑金绘,那又将是如何一种华丽呢?哎呀,想想都罪过。。。可我就是喜欢!
泥金绘于黑色粉笺上,墨线复勾。因兴致所致,不作粉本为底,勾填潦草,兴尽则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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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在了解并尝试金银粉在粉腊笺上的绘画,尤其是日本大和绘作品中的技法十分值得学习,只是可惜身边没有人掌握这一方面的学识,只得自己一个人慢慢地摸索。这金银粉也好,粉腊笺也好,都是代价不菲的文房耗品。加之金银绘在多数人眼中装饰有余,意境不足,以至于千余年以来,这种风格的书画仅见于庙堂和殿堂之上。想来人和人的喜好脾性不同,对于艺术的理解和偏好自然也不同。我是一个唯美主义者,只要是美丽的东西,无论是精巧的还是率性的,无论是古典的还是现代的,无论是宫廷的还是民间的,无论是友方的还是敌方的,便都喜欢,且不再顾忌其他。因此,我喜欢金银绘的富丽堂皇,也喜欢水墨绘的清远淡雅;即喜欢唐宋绘的诗书韵味,也喜欢大和绘的装饰趣味。。。
这三幅用泥金涂抹于黑色的粉腊笺之上,稍有些意思,算是自己将唐宋绘和大和绘融汇一体的一种尝试。本非专业,但求一娱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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