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愿脱无暇难,具心慈爱慧,
      食用悉富饶,时时忆宿命!
      受用愿无尽,犹如虚空藏!
      无诤亦无害,自在享天年!

    2008年即去,菩萨在上,除晦消难,妄灾不再来。怀宋堂敬绘,波波及爱,一心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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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加油 - [一衣帶水]

    2008-12-29

    听人告诉我,那年邓小平访日,皇室接待时安排了一出特殊的节目。宫廷乐师们穿着由唐代朝服所演变而成的平安宫装,正襟危坐,原汁原味地演奏了早已在中原大陆失传了一千多年的唐人古曲《龟兹乐》。当时不知道邓小平是怎么一个情绪,到是我听闻了这个故事后,不禁再一次感叹日本人对人类文化遗产的态度。这千多年以来,似乎总是这么认真地坚持、努力地去爱护。

    记得有一次看文章,看到这几行字。一个热爱中国文化的日本学者说道,“在中国人不断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上新奇古怪的新装时,至少日本人还穿有这么一件旧衣裳。虽然这件旧衣裳是问人家借来的,但穿在身上时,总是那么体贴温暖又舒坦。”

    自己若不爱惜自己的东西,别人拿去珍惜起来,发扬起来,并占为己有,却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我们对此,应该是反省多过于责难。

    其实,日本及日本人身上真的有许多令现代中国人应该反过来学习的优秀之处。有句“子曰”怎么说的,我不记得原话是什么了,唯记得大概的意思是说,“只有敢于正视自己身上的弱点,才会使自己知道明天应该如何去改正提高,去让自己变得更加出色、更为精彩。”这句话一直被刻在心头,已成为我更加努力的动力,难道不是这样的么?

    2009年,我们一起加油!

  • 大愿 - [妙法蓮華]

    2008-12-23

    敦煌西千佛洞以西2公里的党河峡谷西断崖上,次第排开十几个尚处于施工阶段的洞窟。木构的台阶下堆满沙砾黄土,一阵风吹过,灰尘迷漫不辩东西。数十人于洞窟间来去进出,有人为泥水作匠,有人为丹青绘手。这些人正和一千多年间那些古人一样,在此延续着开凿洞窟、描绘壁画,维持传统,弘扬佛法的工作。这其中,不仅有来自中土各地的华人,还有来自东瀛的画僧。无论姓氏、无论种族、无论国籍、无论恩仇,所有人都以自己一颗虔诚的心,来圆满此生自始便注定了的使命。

    新世纪的文明对敦煌的区域条件并没有带来多大的改观,一样的干旱荒凉,一样的寂寥宁静。现代窟的绘制虽然已经引入了现代科技的元素,但大多数工作步骤依旧遵循着传统的要求。一切条件十分艰苦,但开窟的善举自1998年以来没有中断过。常书鸿的夫人,李承仙先生是现代窟的倡议者。可敬的老夫人把生命中最后的岁月全都舍献给敦煌现代窟,出资开凿了第一窟。八十多岁的高龄,晚期癌症的折磨,都不能阻挡她一次次来到窟内监督施工,并亲自起草粉稿。有时候,老夫人甚至搭起钢丝榻,朝夕不离她所心系的石窟。李先生去世后,其子续其遗愿,转眼间近10个春秋,现代窟的规模也正逐渐扩大中。

    年过半百的秋元了典是东京浅草寺的画僧。自2000年起,他先后数十次来到敦煌,主持并亲自参与到第三窟的制作中,此窟即为“中日净土窟”。为了筹集到足够的操作经费,秋元了典在日本国内成立了中日净土窟后援会。该组织所有的援助经费来自佛教个人信徒,不接受任何企业性质的赞助,以避免商业行为对宗教艺术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出于负责的态度,秋元定期出版会报,详细说明敦煌中日净土窟的建设情况。就目前来看,第三窟的操作经费已过百万,尚还远远不足。

    现代窟的1号窟历时6年,即将完工。可是在今年8月居然发生了盗窃事件,一幅李承仙先生亲自绘制在绢上,并裱于壁上的药师菩萨像被人卷走。没文化的人固然很可怕,但没文化有信仰的人尚还知道有所敬畏,有所不能为。愤慨并遗憾中不免失望的看到,如今心中失去信仰的国民大众是多么胆大妄为,是多么无知可悲。

    也罢,或许有所遗恨方才会重生希望。那天一个偶然的机会,使我意外地得知敦煌的石窟生命还在现代人的手中延续着,于是便在我心中暗暗种下了一个心愿。我们这样的人,免不了膝下无靠的结局。父母留给我的,以及我一辈子的积累,终得有个归处。这么多年以来,曾想过死前一把火烧了所有,或捐赠给自己所放心的寺庙,但都不是一个最圆满的想法。一个漫无目的,不知终果的人生多么失意,直到我知道“现代窟”的存在。

    徘徊在脑海中尚不成文的想法是,这几年首先进一步地提高自身字画修养,并多加了解关于石窟开凿、壁画绘制等各方面的知识。余下半辈子则以一己之愿,聚众生之力,有生之年为了我们自己的,为了我们父母的,为了爱我们以及我们所爱一切人的美满与平安,造窟弘法,虔心供养,共赴极乐常道。

  • 玉树后庭花 - [春花秋月]

    2008-12-21

    之前和人聊历史,说到那些个历史上自己所称许的人物。朋友笑着说,你就偏偏好那几个亡国之君。倒也真的是,或如李煜,或如赵佶,或如陈叔宝等。想来自古开国建业之帝,要不是草莽粗鄙,便是暴虐残酷,即便是皇亲世家将相的出生背景,也少不了一身的戎马戾气。因此以自己的性子来,倒还是建国三代后的帝王有趣许多。亡国之君又怎样,自古千秋无万代,亡便亡了。亡国于情趣,也好过亡国于无趣。试想那北韩最终免不了的结局,可悲。

    两次读晋书以及南、北史等,最终还是对陈后主此人不免刮目相看。“偏尚淫丽,寄情文酒,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既属邦国殓瘁,不知稼穑艰难”,这是史书对他的评价。我不管史书的评价,我只管自己的好恶。陈叔宝文采绚烂,且善音律,连隋文帝都曾说“如果叔宝把作诗和喝酒的心思用于治国,何至于亡国。”然而即便如杨坚所言,陈国未必不亡,陈叔宝也将沦为中国百千帝王中毫无个性色彩的一个。倒不如唱彻玉树后庭花,活他一个潇洒痛快,管他什么天下兴亡。

    昨晚引杯而醉,纵笔疾书。今日再看,字里行间倒真有些放浪形骸的意思。写字画画都讲一个心境,果然是胸怀一个怎样的感触,才能写出与之相应而趣的东西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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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已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这是四年前的赠句,一晃至今,低吟中犹自感慨。

    年年今日倍思君,碧海情天相思无尽。

    亲爱的,生日快乐!

    《一花一世界  全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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